13 竟敢動本少爺的人?!

蘇淺暖問了現場的工作人員,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發現邊城和方華不見了蹤影。

蘇淺暖懊惱得不行,早知道剛才去洗手間之前,應該和邊先生還有方特助說一聲的!

活動會場到處都是盛裝出席的男男女女。

蘇淺暖舉目四顧,總算看見了不遠處也準備入場的邊城和方華。

“邊先生,邊……”

雙手圈在嘴邊,蘇淺暖沖着邊城的身影大喊。

前面的邊城和方華兩人似乎都沒有聽見,倒是周圍有人嫌惡地皺起了眉頭。

蘇淺暖窘迫地紅了臉,她還是跑過去好了。

這是一個大錯特錯的決定。

由于是樓盤動工儀式,許多路都還沒有修,周圍全部都是坑坑窪窪的水泥地。

蘇淺暖穿着高跟鞋,走路都還搖搖晃晃,更別說是跑,她才跑出去幾步,右腳的高跟鞋就踩在了坑裏,拔都拔不出來。

蘇淺暖本來就因為剛才那一喊引起不少人的注意,這下子,更是丢臉丢到了外太公去。

蘇淺暖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好在活動似乎已經開始了,人流往方才往方才邊城與方華去往的那個方向湧去,沒有人再有心思關注她這個小小插曲。

好不容易将高跟鞋從坑裏拔出,身體卻失去重心,蘇淺暖雙手撐住住地面,一只腳跪在了地上,才避免跌個四腳朝天的慘況,就這臨場發揮,還多虧了一路走來的經驗。

膝蓋處傳來一陣刺痛,蘇淺暖低頭一看,剛才摔倒的地方掀走了小塊皮,有血汨汨地往外冒。

蘇淺暖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她忍着疼,緩緩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活動中心走去。

活動中心的四周,由紅色的包圍線攔着,邊上站着兩名女性工作人員。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兩名工作人員攔住了蘇淺暖的去路,要求她出示邀請函。

“我,我沒有邀請函。但是我的朋友應該有,剛剛我們走散了,他……”

由于剛才摔在地上的緣故,蘇淺暖的身上不同程度地都沾上了灰塵,以至于她身上那套高端定制的禮服顯看上去都髒兮兮的,像是淘寶貨。

工作人員打量了眼狼狽的蘇淺暖,目露鄙夷,态度強硬地道,“抱歉,沒有邀請函,您不能進去。”

“好吧。那你可以幫我轉告一下我的朋友,我在外面等他嗎?他的名字叫……”

“我們的工作很忙的。如果沒有邀請函,您請離開。”

工作人員不客氣地打斷蘇淺暖的話,像是打發乞丐一樣地哄她離開。

會場內,忙着招呼賓客的徐子惠聽見場外的動靜,端着香槟不悅地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

工作人員說明情況,說是有個打扮寒碜的女人,沒有邀請函,卻妄圖混進會場內。

徐子惠順着工作人員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目光上下鄙夷地掃了眼蘇淺暖,“是你?蘇淺暖?沒想到邊城還真的帶你來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你們兩個,還真是不要臉到一塊去了。”

蘇淺暖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鄭淮然額母親,面對這個來自差一點就成為自己婆婆的女人的冷嘲熱諷,她竭力保持臉色的平靜。

她客氣且不失禮貌地道,“伯母。”

“伯母?不敢當。你和淮然早已解除婚約了,你和我們鄭家也再無瓜葛,以後還請少在我面前攀親帶故的了。還請稱呼我為鄭夫人。蘇小姐。”

末了,在句尾特意在強調蘇小姐這三個字。

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姿态傲慢。

蘇淺暖低下了頭,小聲地改口道,“鄭夫人。”

“哼。”

徐子惠冷哼,她一手端着香槟,一手拍了拍邊上那兩名女性工作人員的肩膀,“你們做得很好。有些阿貓阿狗啊,的确沒有資格進入會場。”

徐子惠這話不高不低,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得分明。

人們不明內情,紛紛朝蘇淺暖投以鄙夷的眼神。

蘇淺暖臉色一白,難堪地站在了原地。

徐子惠不屑睨了她一眼,端着香槟,高傲地離去。

“下面有請鄭氏的少東,我們鄭氏未來的接班人,鄭淮然,鄭先生上臺發表致辭。在這裏,我有個小小的劇透,等會兒鄭先生可是有一件大喜的事情要和我們分享哦!下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鄭先生上臺!”

随着主持人話音剛落,現場爆發出轟鳴般的掌聲。

許多嘉賓甚至捧場地站起了身。

猛地從主持人口中聽見那個熟悉得不能在三個字,蘇淺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

淮然,是淮然嗎?

淮然今天也來了麽?

那天醫院分手後,蘇淺暖就給鄭淮然去了無數個電話。

她想要和鄭淮然解釋清楚事情的原委,哪怕他知道真相後依然決定要分,至少她的心裏沒有遺憾。

偏偏,她撥打的電話不是無人接聽,就是正在通話中,好幾次終于打進去了,沒有幾下便又被挂斷。

蘇淺暖甚至請過假去鄭氏找過鄭淮然,但對面就是避而不見。

今天竟然會在這裏碰見鄭淮然,蘇淺暖說什麽也要見到他,把事情解釋清楚。

蘇淺暖的目光着急地在嘉賓席中搜尋他的身影。

可是現場的嘉賓太多了,他們大部分人又站起了身,蘇淺暖根本沒辦法見到鄭淮然。

“這位小姐,沒有邀請函您不能進去!”

情急之下,蘇淺暖沖過紅色的外圍線就要進去,再一次被工作人員給攔了下來。

“淮然,淮然,鄭淮然!”

顧不得什麽丢人不丢人,蘇淺暖着急地沖着場內大喊,

“這位小姐,如果您再不離開,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淮然,淮然!”

蘇淺暖還是不管不顧地想要沖進去。

“拜托你們,你們就讓我進去吧?我未婚夫就在裏面,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你們就讓我進去吧?可以嗎?求求你們了。”

蘇淺暖站起身,握住其中一人的手臂,着急地哀求道。

“剛才還是說朋友在裏面,怎麽,這麽快朋友就變成未婚夫了?我警告你啊,瘋女人,不許再鬧了,不然我們真不客氣了啊!”

那人不耐煩地甩開蘇淺暖的手,将她用力地一推。

高高盤起的發髻掉落,幾縷發絲垂落了下來。

那名工作人員還想動粗,有人鉗制住了她的手臂。

“方特助?”

蘇淺暖驚喜地看着出現在她眼前的方華。

她的視線下移,果然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邊城。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動本少爺的人?!”

蘇淺暖的頭發散了,原本裸色的裙子也沾上了灰塵,膝蓋更是破了皮,邊城一看就氣都不打一處來。

他的雙手覆在輪椅把手上,一雙墨色的黑眸淩厲地掃向那兩名工作人員。

這位小姐竟然是四少的人?

兩名工作人員的臉都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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