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從育才回去的時候,沈寅初沒打車,自己倒了幾趟公交車,順便領略了一下首都的景色。
二柱子今天估計得在那邊吃晚飯,沈寅初去嘗了嘗鹵煮,又買了瓶北冰洋汽水邊走邊喝。
等回到旅店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沈寅初手上拿着個糖葫蘆邊走邊啃,京城的糖葫蘆倒是比上岡的好吃些。
他先招呼二柱子,話剛出口一半,就看見屋裏頭椅子上坐着個老頭子。
“喲,這是……”沈寅初一時間沒想出來怎麽稱呼,只能跟着二柱子一起叫,“崔爺爺?”
二柱子在一邊傻樂:“爺,老姑,這個就是我寅子哥。”
沈寅初這才注意到旁邊站着的中年女人,實在是這花白頭發的老頭氣場太強大了,他甚至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崔姨,”沈寅初趕緊把嘴裏頭的糖葫蘆咽下去,另一串沒動過的遞給了二柱子,“你先插窗戶外頭,要不一會兒化了。”
二柱子接過去,跑到窗戶外頭把糖葫蘆插上。
二柱子的親爺爺是行伍出身,他打量了一眼沈寅初,心裏頭默默地點頭。
這小子看着就精神,他看人看了一輩子了,不會有錯。這個沈寅初看着就是個有正氣的,怪不得當初那麽照顧他這個孫子。
“我就叫你一聲寅子吧,”他笑起來指着旁邊的床鋪,“別站着,坐下随便聊聊。我就是聽斌斌說起來,特地過來想看看你。”
“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當初沒盡到責任,才叫斌斌在外頭流落那麽久。”
二柱子的親姑姑也開口了,這女人眉目有股子英氣、臉上線條如刀削,頭發也在腦後綁得一絲不亂。她說起話來幹脆利落,叫沈寅初說,倒比二柱子親爹看起來更有擔當。
“都是有你們照顧斌斌,這孩子現在才能長得這麽好。”
“沒有沒有,”沈寅初有點不習慣被人這麽感謝,他趕緊把旁邊的椅子搬過來叫二柱子姑姑坐下,自己坐到床上,“我其實沒幹啥,是我良叔把他拉扯這麽大。我哪是照顧啊,二柱子這小子又機靈又有能力,有他在我省了老事兒了。”
崔爺爺看起來歲數不小了,可是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良叔就是二柱子的養父吧?我聽二柱子說,他還要來京城看看,有機會我一定得親自當面感謝。”
這個孫子當初流落在外頭,他已經做好找回來之後孩子和當初不一樣的心理準備了。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雖然這孩子沒能念高中考大學,但是看行事看性格,竟然沒有一樣差的!
二柱子決定回東北而不是繼續上學,他之所以支持,也是因為這孩子看着實在是個好孩子。
沈寅初這麽說了,他卻不這麽看,對男孩子來說,身邊人的榜樣作用是非常大的。剛回家那幾天,二柱子嘴上左一個“我寅子哥說過”,右一個“我寅子哥也是這麽說的”,從那時候他就想看看沈寅初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從進門開始,他就注意觀察了沈寅初,這孩子一進門就認出來他的身份,可是目光不躲不閃,談話的時候也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谄媚之意,算是個好孩子。
而且,他聽二柱子說過,赤手空拳掙下那麽大一份家業,小夥子有前途!
沈寅初沒注意這老頭還在打量自己,他注意的重點是,這老人承認良叔是二柱子的養父了。算是有良心!
他當初還擔心過人家家裏頭嫌棄良叔是個孤老頭子,萬一真出了什麽龃龉就不好了,聽老人家這麽說,沈寅初替二柱子高興。
“對,良叔就是二柱子的養父,”有些話二柱子不方便說太誇張,但是沈寅初的身份卻沒那麽多忌諱,“當初二柱子這小子跑到咱村裏頭,正趕上計劃經濟的尾巴,那時候買糧都要票呢,平常人家哪敢收養個小孩兒啊。”
他嘆口氣:“不瞞您說,良叔當時村裏頭都叫他啞巴,硬是靠讨飯撿破爛把這孩子養這麽大,還把小學供完了。雖然初中沒叫他念完,但是良叔實在也沒虧待過二柱子。”
“就算是現在,他準備跟着二柱子來京城,也還是不放心這孩子,準備多看看他。”
二柱子的姑姑是個敞亮人:“寅子,這事兒你放心,我們家雖然有點底子,但也絕對不是那勢利人。組上看三代,誰家不是泥腿子呢?将來一定叫斌斌給他養父養老送終的,來了京城,直接住咱家裏頭。”
二柱子其實還沒說養老這些事,他再機靈、畢竟也是個沒成家的小孩子,這些事遠遠想不到。這會兒聽沈寅初說出來了,心裏頭敞亮不少。
崔爺爺來了也不是為了說幾句話的,他索性有話直說:“你這次來應該就是準備把生意開到京城來了吧?我老頭子已經算退休了,現在不過是個閑職,幫不了你什麽。但是你孩子要來念書,戶口必須得解決,我有兩個以前的屬下在房産局、民政局,這方面倒是幫得上忙。只要符合政策,肯定給你按最快的速度辦。”
沈寅初還擔心着這事兒呢,這會兒有人幫忙打了包票,心裏頭立刻放下了不少擔心。
而且,這老爺子沒大包大攬說走關系,重點強調了一句“要符合政策”,也叫他心裏頭舒服。二柱子的親爺爺就應該是這樣兩袖清風的老幹部!
幾人又聊了點兒二柱子小時候的事情,沈寅初這才知道,原來二柱子很小的時候就跟着他爺爺去看軍隊訓練,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有了當初扒貨車從人販子手裏頭逃出來的能耐。
“真是将門虎子,”沈寅初揉了揉二柱子的腦袋,“我崔姨看着也是女中巾帼!”
崔爺爺嘆了口氣:“就是我那個小兒子不太像話……”
畢竟是家醜不可外揚,這個話題誰也沒多說,送了老人和崔姨出門,沈寅初招呼着二柱子回去早早睡了。
這時候的房産中介還不太發達,很多人寧可自己貼小廣告,也不去登記。沈寅初領着二柱子,一路挨個電線杆看過去,忍不住發感慨:“這真是祖國的牛皮癬啊。”
旁邊正有居委會大媽拎着小水桶和鏟刀在處理牆上的亂塗亂畫,聽着了他這句話:“可不是!今兒晚上鏟下去,明天就有人貼上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沈寅初顧不上跟大媽搭話,趕緊趁着她沒清理到這一片,抓緊在“富婆重金求子”和“祖傳老中醫”中間找到賣房租房的小廣告,把地址抄下來。
這時候的房屋買賣剛露出苗頭,京城也開始有不少商品房小區出售了,大胖買的房子就是商品房。
兩人商量好了,到時候在大胖家旁邊沈寅初也買一套。不過,這時候文州炒房團還沒出動,房子且沒那麽搶手,不用太着急。
沈寅初現在先把目标放在租門市房上,還有就是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買着一套四合院。
這時候要是能買着一套位置不錯的四合院,以後可就夠吹一輩子了!
二環以內的四合院,以後怎麽着也能值個八位數,可是擱現在,三四十萬就能拿下了。
沈寅初後世的時候,曾經遇見過一個好吹牛的病友。
據他說,當初他家在京城有一套四合院,結果有個南方人花三十多萬收購,家裏頭沒忍住誘惑就賣了。這個病友也算是厲害,拿着三十多萬去海外做生意,後來身價幾千萬。
結果不曾想,家裏頭老鄰居凡是沒賣房的,身價倒都比他高了。
這件事沈寅初印象可太深刻了,深刻到他從穿越過來就定下了個目标,兜裏頭有錢了一定要來京城買上一套四合院!
不,兩套!倆閨女一人一套!
只不過,這房源也不是那麽好碰的,得慢慢尋摸。而且光是四合院也不行,最好位置離小學近,胡同裏頭又能開進去車的。
按照這個标準,倆人以育才小學為圓心,把半徑三公裏以內的房子都快看了個遍,才終于找到了這麽一套房子。
就算是在四合院裏頭,這套四合院也算得上是比較大的了,整個三進的院子,叫沈寅初看着就喜歡。
這院子,以後一大家子都接過來住一起都不帶擠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房子實在是造得太破太舊了,院子裏頭到處都是垃圾,連牆都塌了一小塊,房主看起來也沒什麽修的心思。
倆人還沒進去看呢,二柱子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拽了拽沈寅初:“哥,我咋感覺這房子有點不對勁兒呢?這瞅着也不像是過日子的樣兒啊。”
“是,這造得也太邪乎了,別到時候買完了有啥說道。”
沈寅初控制住了自己對四合院的渴望,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正好看見胡同口大樹底下,有幾個老頭在那下棋。
“走吧,過去問問。”
就算是到了京城,就算還是一直不抽煙,沈寅初也沒改了那個兜裏頭揣包煙到處遞的習慣。
他走過去,正好趕上要輸的那個耍賴,伸手揉了棋盤,見有人過來遞煙問事情,很爽快地就接了過去。
“來來來,小夥子,你要問啥?這一片就沒有我老金頭不知道的事兒!”
沈寅初趕緊伸手給幾個老大爺都點上,這才問道:“我是看着買房的小廣告過來的,想買那邊那家的房子,琢磨着問問咋回事……”
“買房子啊……”
老金頭拖長了聲音,恍然大悟地賣關子:“那肖四的那個挺老大的破破爛爛的四合院?”
“對,就是那一家。”
旁邊幾個老頭都接了煙,聽着沈寅初挺明顯的東北口音,這時候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小聲在一邊講,東北來的倒爺!
沈寅初沒當回事,只是又奉承了老金頭兩句,把這老頭誇舒服了,他才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講。
“我跟你說,你小子今天來問我,那是你運氣好!有福氣!換一個人,那都不一定像我知道的這麽清楚!”
剛剛正要贏棋卻被耍賴的老頭不樂意了,拆他的臺:“得了吧,這一片兒除了新搬過來的誰不知道?”
他指着沈寅初道:“這小夥子,我告訴你吧,別聽他賣關子。那家房子可有說道!那肖四以前文G的時候是小将,把人家房子占了這麽些年了,後來房管所給辦的房票,可是老房契還擱人家手裏呢,那老太太厲害,早兩年還天天過來鬧呢!”
他一句話把事情抖摟得幹幹淨淨的,沈寅初聽着,心裏頭有點煩心。
這房子他在外頭看的時候,可是真喜歡,雖然現在看着破舊了點兒,但是修好了那可太棒了。
這房子連影壁垂花廊都是全的,到時候稍加休憩,說不得得有多好看呢!他都把這四合院當成是囊中之物的時候,突然來了這麽一出。
産權不清楚,可是買房子時候的大忌!
“啧啧,你搶啥話?我可不像你,知道一點兒就嘚嘚瑟瑟地出來都說了,”老金頭狠抽了一口,看着沈寅初和二柱子有點期待地看過去,這才嘿嘿一笑說了下半句,“這家原主是個唱京劇的,夫妻倆,閨女兒子早沒了。早先那老太太身子還健康的時候過來鬧,這兩年身子骨不行了,鬧不起來了。”
“我要是你,”老金頭一根煙一轉眼就抽完了,沈寅初趕緊又給點上了一根,“就索性去把那老太太接過來,幫着把官司打下來,到時候你跟那老太太手裏頭買,人家還念着你情面,那多好使啊。”
“得了吧,就買套房子還費那麽大勁兒還打官司?”旁邊的老頭一勁跟老金頭唱反調,“這破房子一套還得幾十萬,有啥好買的?有這個錢夠買四個圈了!”
現在大部分人還沒什麽炒房子的意識,就算是買房,也去買新蓋好的商品房小區,老四合院還這麽破爛,絕大多數人都覺得腦子秀逗了才會高價買下來。
沈寅初笑呵呵地陪着,看着幾個老頭各回各家準備吃午飯,趕緊跟在老金頭身後。
“咋,你還真想去找那老婆子幫着打官司?我告訴你,這肖四可不好惹,不然為啥那老婆子自己沒搞贏?”
“總得先看看麽,是不是大爺?”沈寅初跟在他身後,幫他拎着小馬紮,他又給二柱子塞了幾張錢使了個眼色,“我看您這麽消息靈通,肯定知道那苦主住哪,是不是?”
老金頭被捧得挺舒服,但是也有意吊着他不開口,直到看着二柱子氣喘籲籲地從旁邊商店跑出來,手上拎着煙酒,這才原地站住。
“去,把那煙酒都退了去,他家老板心黑,都是假的!買點兒那個什麽鬼臉餅幹,我孫子愛吃。”
二柱子又去退了煙酒,買了一箱鬼臉嘟嘟餅幹,又買了一箱新推出的奧利奧,兩人這才跟上老金頭一路到了他家。
老金頭雖然也住這胡同,不過是幾家一起住在一個院裏頭,算是個大雜院。這會兒看見沈寅初二柱子提着幾箱高檔餅幹跟過來了,都高聲打趣他幾聲。
老金頭一一罵回去,這才領着兩個小夥子進了屋。
他家孫子這會兒還在上學,老婆子滿臉笑容地接過了餅幹,老金頭到炕櫃上頭摸了一會兒,摸出來個小紙片。
“就這個,去年還在這個地址,今年應該也還在那,”老金頭這人其實還不錯,他嘆了口氣,“早兩年,我還能接濟她點兒,現在不行了,你瞅瞅,這家裏頭連個家夥事兒都沒有了。”
他又詳細介紹了一下那家子的情形:“那老太太年輕時候是個角兒,唱老生的,氣派!這會兒能借住,也是因為年輕時候有點兒名氣,骨頭傲着呢,你去了也不用講那些虛頭巴腦的,就照直說。別繞來繞去先說幫她再說買房子,那這老太太就該倔了。”
謝過老金頭離開,第二天一早上,沈寅初領着二柱子一路往老金頭給的地址去了。
這地方已經出了京城了,在郊區頗為偏僻的地方,倆人打車都不肯開那麽遠,後來又找了個拉磚的拖拉機坐了半路,中午了才到地方。
拖拉機司機看着他倆給的地址:“嗬,是去看白君的?”
他指了指:“前頭就到了!那老太太也算是結了善緣了,這都多少年不登臺了,還隔三差五有人來看看,不照着這個,我估摸着早就餓死了!”
這人嘴上說得難聽,不過到底把倆人拉到了地方,沈寅初給了兩塊錢當車錢——如果這人說話好聽點,他本來打算給個十塊錢的。
倆人手上拎了不少東西,奶粉、麥乳精之類的,還有滿滿一籃子紅富士大蘋果。
這小院子從外頭看着破破爛爛的,不過看着倒是挺幹淨,現在雖然沒有人走動,估摸着平時還是有人來照顧老太太的。
倆人進了院子,敲了門進屋。為了保暖,又不舍得多燒煤,屋裏頭門窗掩得死死的,倆人推門進屋,看見炕上坐着個老太太。
這老太太……怎麽說呢?
滿臉皺紋,頭發花白蓬亂,看着面色潮紅就知道身體不太好,身上衣衫幹淨但卻補丁摞着補丁。
可就算是這樣,腰杆子挺得筆直不說,一雙眼睛也亮得攝人心魄!她一開口,低沉磁性的聲音還帶着昔日舞臺上那個味道,滿室都是一股子清氣!
“你們倆也是我那好姐姐請來的說客?東西果子都拿回去罷,別說那東西都在文-革裏頭砸碎了,就算是沒碎,我帶到地下去也絕不便宜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對不起小天使,今天不知道是腸胃感冒還是吃得不對,下午一直在吐,太影響碼字了……
我在房間裏邊哭邊寫,我媽還問我是不是風油精揉進眼睛了hhhh
先放五千字,我去再寫五千,大家不要等了哈,我今天寫得特別慢,胃一直燒,可以明天早上看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