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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是有聽波月說過,千手家兩兄弟性格截然不同,柱間樂于搞大場面大動作比如打牌賭博被人追上門之類的;而這個千手扉間完全是技術流瘋狂科學家的板子,一天到晚就在搗鼓他那些別人都看不懂的忍術和研究。
果然很瘋狂!
那個少年對着她的嘔吐顫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繼而脫下手套把剛剛采集到的胃液和殘留物封印在随身的卷軸內,依舊冷靜自持道,“你吐完了告訴我,我們繼續上路,要在明日中午前趕到保津川上游。”
“......好。”
》
令月并不喜歡自己,這一點千手扉間很清楚。
但他也只是有一點點心動,并沒有到對她歡喜的地步。
在這場聯姻裏,他們不過是為了家族利益而綁在一起的隊友罷了。
入夜後扉間找了一個适合過夜的地方,心思細膩的他還是照顧了一下令月的情緒特地避開了有屍體的地方,靠近水源的邊上搭了一個簡易的帳篷。
————偶爾也要遷就一下女孩子。
這句話是出發前自己那個好大哥把自己拉到邊上的淳淳教誨。
很明顯他聽進去了。
火堆被燒的噼啪作響,令月的臉色沒有白天那麽難看,但也不是特別好。她慢慢的吃着千手扉間煮的蔬菜湯。
扉間對這一點還是有點意外的,他記得千手一族裏許多彪悍的女忍者就是到現在為止在戰場上收拾完殘局或者殺完人的之後都有很多緩不過來,而吃不進東西。
令月對此只蒼白着一張臉說了一句,“我不會因為體力不支而給你添麻煩的。”
萬一倒下了不是還要千手扉間一路照顧自己,倒是指不定這個瘋狂科學家帶着她又做什麽奇怪的事。
扉間對此點點頭,心想未來的生活想來這個未婚妻在某種意識層面上已經和自己達成了一致。
他轉而又打開随身的書信卷軸拿出攜帶的筆墨開始整理今天一天所獲得情報,三月初的夜晚還是非常寒冷的。令月喝完蔬菜湯覺得身體暖和了一點,呆呆的盯着眼前的火堆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盯着一處時間有點久,覺得疲累之後又把目光挪到了正在書寫卷軸的千手扉間身上。今夜星光熠熠,微風浮動,照例說非常适合談情說愛,拉一下進度條。
但明顯這兩個人都沒有身為未婚夫妻的自覺,只覺得各自保持不打擾對方的狀态就好。
隔了好一會兒,許是工作快收尾,又抑或是因為感知強大被她這樣傻傻的盯着看扉間略有不自在,少年出聲問道,“你平時喜歡幹嘛。”
他的語氣橫平豎直,一出口又覺得自己有點傻氣,想起第一次是在哪裏見到的她。大哥的賭友啊!!!敗家子兒小姐....
毫無意外的對方一樣橫平豎直的回答道,“賭博。”
千手扉間手上不停這書寫一邊拉動着卷軸,“喜歡什麽季節。”
“不會出汗不用暖爐的季節。”令月此刻已經回過神來,也拉着一張淡漠的臉靜靜地回答着他的問題。
“顏色呢?”
“襯我的顏色。”
扉間聞言筆下略略一頓,眨眨眼想道,情理之中,很大小姐的回答方式。
不等他說一下一個問題,令月馬上問道,“你是在記載我的個人喜好嗎。”她凝視着千手扉間那個絲毫沒有停下意識對手,挑挑眉真心覺得這家夥簡直天生忍者。她輕嘆一口氣,覺得松懈了不少不過這樣的相處方式她很認可就是了,對大家都好。
“忍者的習慣,及時記錄對方的信息罷了。”
他這樣回答。
噼裏啪啦問完一連串問題之後,也差不多要到了就寝的時間了。
這是兩人在一起單獨相處的第一個晚上?
令月猶疑了一下,覺得雖然說已有婚約但是未婚男女睡在一起還是不太好。她正想開口,那邊的那個家夥又先發制人一步,看着面前的火堆說,“今晚我會守夜,你睡到帳篷裏免得着涼。”
“好。”她扁扁嘴,無力的承認自己在這個時候不給他添麻煩就謝天謝地了,說罷便要起身往回走。
驀然,身後千手扉間的聲音又響起,随之而得是一個深藍色的卷軸,“接着。”
她堪堪接過拿在手裏打量了一下,深藍色的卷軸上還綁着一條黑色的抽繩。湊近聞一下上面墨水的香味還比較新,看來是最近一兩天內書寫的。
“我剛才問你的那些問題,我的回答也都在上面。”少年沒有看她,專注的拿着木棍撥動着面前的火堆,暗紅色的眼眸在火光的跳躍下愈發鮮豔,十分有趣的對話。令月顯然已經适應了他說話方式,很快反應過來,點點頭。
她甚至都沒有問過一句就轉身往前繼續走了,這次倒是換扉間小小郁悶了一下,他又問道,“你對此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星光下,令月穿着一身銀色的薄甲,輝映出細碎的光芒仿若身上鍍了一層光暈一般,這個顏色真的是相當襯她。少女長發簡易梳于腦後,聞言微微側目,露出臉頰邊漂亮的弧線和纖長細直的睫毛。
天幕中一顆顆閃亮的星鬥,像打碎的寶石一般。
對于扉間後面多餘的問題,她只回答了四個字,“來日方長。”
☆、第七局
相對于昨天一晚上自己超出常理的廢話,扉間覺得他好像心動的程度不止一點點。而對方僅僅用四個字就把自己的行為踢翻為————愚蠢。
這讓年僅十五歲的千手扉間覺得有點沮喪。
第二天清晨,對方就明顯跟上了自己的速度,她早早起來簡單梳洗了一下就開始做早飯。看着她熟練的把鍋支起來,把壓縮蔬菜丢進去,扉間片刻間也是驚了個呆。
令月剛洗完臉,臉頰邊還有一點水珠挂着。她面無表情的坐在石頭上,拿着湯匙攪動着蔬菜湯聞着他們簡單到寒酸的早飯一點一點開始散發着香氣。令月看起來心情不錯,這讓一旁有點小沮喪的扉間已然發展成為郁悶。
他幹巴巴的咳嗽了一聲,正想張嘴問候,對方先來一句,
“早。”
扉間:......
然後等他也打算回一句早之後,令月的手就伸了過來,冒着熱氣的蔬菜湯直沖他的臉。
“你的早飯。”
扉間,“.....”算了,還是乖乖埋頭喝湯吧!
不得不說這一頓早飯吃的千手扉間有點胃疼,他果然發現自己的對于羽衣令月此人的第二張标簽應該撕了,這種反應程度絕對不是一個一般的敗家子。
不過很好就是了,這是一個能夠對的上自己胃口的女人。
他這樣想着手下的喝湯的動作一刻不停。
無言的吃完這頓早飯,兩個人立刻收拾行囊準備繼續出發。
三月初的清晨天色還未大亮,帶着強烈的寒意,身邊都是小動物清晨覓食的聲音。
到了第二天她明顯就适應了這樣的氛圍,在瘋狂科學家在屍體上收集情報之餘大小姐還能順便纡尊降貴給他遞個工具。
就這麽一路趕到了保津川上游,他們特地沒有上岚山,而從邊上的窄道繞上了山頂。傳說岚山頂部的觸月峰上曾是現任大筒木羽衣的登月之地,這些年一直被視為一族的禁地非族長或者嫡系一脈均不得進入。這也是為什麽此次一定要一個羽衣本家的人一起前來的原因。
“在頂部設有先祖設下的結界,一會你要喝下我的血和我一起穿過去。”
扉間對于喝下她的一點血這件事沒有異議,他更好奇怎麽把這個結界的技術偷回去,哇!要是在千手族地安上一個這個玩意兒就不用怕偷襲了。
令月仿佛看破了他的想法,用蔑視的表情說道,“別想了,那是第一代先祖大筒木羽村和六道仙人一起留下的結界。”
“.....”扉間。
技不如人,要認輸。
說完她拿出忍具包裏的苦無,微微有點猶豫之後割破了自己的手,在千手扉間微微睜大的眼眸下把自己染着血的手指貼上了他的嘴唇。
行雲流水之間她已經面無表情的做完了。
雖然她的內心也是顫抖的,蒼天啊....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呢。
如果說飲下令月的血讓他覺得驚訝,那麽看到眼前的景色已經可說是一種震撼了。
日月星辰均交彙在此處,白天黑夜的交彙感覺觸手可及。
頂峰的被深埋在雲海裏,因為海拔非常的高空氣十分幹燥也異常的寒冷,令月走在他面前身上的披風被風吹起,感覺下一秒便要淩雲而去。
雲海不斷地在腳下身側翻騰,一層一層,而随着日光越來越強烈的照射被鍍上了一層鎏金的色澤。完全是超乎想象的一種視覺沖擊,饒是素來都處變不驚的千手扉間也停滞了許久。
他語氣中微有贊許,“的确是仙人之地。”
兩人置身在寒風中共同沉浸在這難得的震撼之中,令月想起兒時的一些舊事,也說道,“從小到大我也沒有來過幾次,但是每一次來只是感覺無比震撼。”
她這樣說着,想着,臉上露出一絲柔軟的笑。
》
“最近時局不穩,你們出門在外都要當心。”早上在大名府集會完後,羽衣蒼月就把波月和令月叫到身邊這樣訓導到。
已過了半月有餘,因為找到了源頭,瘟疫稍稍被控制了下去。出事的地點的确是在保津川的上游也就是在羽衣本家的族地內,雖然沒有人相信他們會在自己家門口做出這種蠢事,但是為了安撫外面的民心以及貴族之間的騷動羽衣蒼月三人今日都要在暫留大名府。
此次的時間因為千手一族的全力調查還有宇智波在後方的一定配合,使得大名府都對這兩個家族有所嘉獎最近勻出了手中不少任務優先指派給兩族的忍者。沒有了戰争,就全部被派出去執行任務,雖然說戰争時格外殘酷,但在這種非常時期同為火之國境內的大族,又都是新上任的族長,兩邊難得有了共識暫時罷手。
以大名為首的北條一脈的當權貴族對此十分滿意。
那日回程後也因為諸事未畢,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也順理成章的留在大名府內,常常與令月波月見面。
照理說長兄如父,但這句話無疑是在打千手一族的臉,在父親病逝後,他的大哥毅然決然扛起了族長的大旗,然後閑暇之餘...更為放肆的賭。這就導致堂堂千手家的二首領比之從前更加頻繁的出沒在賭館這種地方。而且在千手扉間看來,他覺得自己更像一個保姆。
專職帶兄長。
并且自從他和羽衣令月定下婚約後...他就有了兩個兄長。那些令月不方便出入的茶屋和祇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條現在都是扉間的工作了。
對此那個和他本人臉一樣冷漠的未婚妻還一臉冷漠的告訴他,“你,去。”
扉間:???
正所謂黃賭毒本是一體,雖然波月毒這個領域不敢涉及,但并不妨礙他精通另外兩門。于是就有了以下的場景——————
“哇!柱間幹了!”
“哇!波月喝喝喝喝!”
“呀————波月大人,柱間大人好棒棒。”旁邊是一幹人等的星星眼。
千手扉間看到眼前這一幕簡直肝膽俱裂,他開始重新考量起他和令月的婚姻。當然還是利大于弊的....
一個十字路口,“大哥....”
“啊呀,那是誰啊。”羽衣波月一喝多就喜歡拿着章魚腿裝作自己的尾巴然後起舞。他醉醺醺的眯着眼,指着扉間的臭臉,轉過頭對着在那邊樂不思蜀的柱間吼道,“柱間啊!你們家的打雜的來接你了!”
扉間,咬牙,忍耐,兩個十字路口,“你說誰是...打雜的。”
那邊的千手柱間和完全沒聽到似的,他已經把他無處不賭的人格行為蔓延到了茶屋裏,那群女子一看他的臭手紛紛嬌笑不止。
類似于柱間大人真可愛————
柱間大人又輸了呢————
在整個場子裏此起彼伏....
他的好大哥完全,絲毫沒有一點點大族領袖的意識。
“大哥————”在第三個十字路口出來之前,千手扉間抱臂橫眉相當的不開心。
然而,回答他的是柱間的一聲爆喝,“開!!!!——————”
哇!!又輸了!!!
那些嬌聲軟語仿佛在嘲笑着扉間的執着。
ok,第三個十字路口,千手扉間同樣一聲爆喝,“水遁————大瀑布之術!”
于是,今晚的祇園七條就發了大洪水,被沖垮了三間茶屋。
》
白癡一二三,站在令月的院子裏,今晚月光幽幽,風聲影動,适合殺人放火毀屍滅跡還有...背書。
她剛出門把三個人從場子裏撈出來,此刻心情極度抑郁中,是以臉色更臭了。羽衣令月覺得在這個狀況下如果宇智波被吊着打那就是斑真的無能了。
卧槽,這種蠢貨對手??!!
我一個手就能ko掉好嗎!!!
令月施施然的站在庭內的回廊下,一手拿着千手一族的族規家訓,一手拿着羽衣的,對着院子裏站着或沮喪或失意的三個人,幽幽道,“你們給我把各自的家規家訓背出來,錯一個給我抄五十遍。”
柱間:?
扉間:??
波月:哇!!!我的妹妹啊!你怎麽可以這樣!!!
無視波月在邊上的大吵大鬧,她把家訓往身後一丢,biu的一個弧線就飛了出去。令月又低沉着嗓音對扉間說,“還有你!下次再在城裏玩忍術,我就讓你血濺當場!!!”
哦,真是很有氣勢和夢想的話語啊。
千手扉間一臉冷漠的對着令月,卻發不出一個字的反駁,“.......”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咯。
說完令月的目光冷了下來,似乎又是想起些什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她哐哐哐的踩在地板上氣呼呼的,這一點引起了扉間的注意,這場聯姻并不是令月想要的,他自己非常清楚這一點。但是他們彼此更清楚的是,如果沒有這場聯姻那麽兩個家族都會走上覆滅的道路。
雖說現在雙方停戰,但是這數百年的恩怨哪裏會因為這短暫的瘟疫而停歇,聽說最近羽衣分家的兩兄弟傷好了之後又篡動宇智波與千手肆機挑起戰争,趁千手兩兄弟不在大本營一舉打進他們的老窩。
而且這件事還是有宇智波斑親自寫書信給千手柱間的。
那個千手的傻瓜族長收到消息後無疑又是一通少男心泛濫,流着淚扯着弟弟千手扉間的袖子發表了一通讓世界充滿愛的宣言,還有重複了無數遍斑果然是在意的我這件事。
扉間的臉很醜,連帶着令月也覺得十分難受。
有這種大哥...想來作為二當家的他也不好過吧。
令月回到房間內只覺得心情煩悶,躺在自己的床鋪上想着心事。忽然之間,她就想起兒時宇智波田島玩笑過的話語,“那麽喜歡泉奈...以後來宇智波一族生活好不好啊。”
“.....”她一言不發抿着嘴,翻滾了好幾下複而又把自己的心思壓下。自己已經和千手扉間有了婚約,無論多麽的不願意,她都必須履行這樣的家族義務和職責。想來就算以後結婚了,以千手扉間這樣的性格也不會過于為難自己....
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就是了。
☆、第八局
還沒等千手一族徹底查出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後,戰争又起來了。這次發動攻擊的卻是羽衣分家,對于羽衣顯如和羽衣蔔傳兩兄弟令月真的是無語,這個時候有此動作擺明了告訴所有人,事情和他們脫不了幹系。
羽衣分家向來沒什麽實力可以和千手一族完全抗衡,會在這個時候不顧火之國的情況這樣直不楞登的打過來,除了沒腦子就是沒腦子。
他們在八丈原外不痛不癢的打了幾場,最後羽衣分家又以被爆頭的姿态退回了平津川的族地。而與此同時沒腦子的還有千手一族新任當家的,千手柱間。這位朋友除了能去賭坊大賭特賭以外,之前臨走時還總令月這裏拿了幾張字帖和幾本書。他說閑暇之餘想陶冶一下情操,當時站在他大哥身邊的千手扉間還抱着手臂一臉不可置信的在抽搐。
然後,回到戰場上後他就轟轟烈烈的開始一邊吊打對方一邊寫...停戰協議。送往的對象當然是宇智波一族了....
這件事被千手扉間知道以後簡直是氣到無以複加,他在戰場上累死累活的殺敵,退下來還要這樣那樣和防賊似的防着這個傻大哥做什麽傻事。
真的是...很心累啊。
令月在岚山時捂嘴偷笑讀着這些信,千手扉間字裏行間都是憤怒和無奈。
這些日子內令月還多了一件事,就是與千手扉間通信。這家夥不能說文采斐然,但比起千手柱間那個白癡他說的內容真的是再正常不過了。
大部分的信件的內容都十分簡潔,都是問安與兩族之間一些交往之類的事。
少年的時光總過去的很快,春日轉瞬即逝,馬上夏季也将結束了,一晃又是小半年。這半年內不知是因為時局的關系還是因為她已定下婚約,羽衣蒼月不像往常一般僅僅讓她做一個閨閣小姐,更多的時候會帶她出去看看,讓她在外面稍稍歷練一下。
而等不到她再次下山,蟬聲漸疏的那一天,她那有多年不着家的浪蕩子二哥羽衣朔月回來了。
二哥朔月自小叛逆任性,常常頂撞父親,自從當年大哥和三哥戰死後他對這個家族愈發厭惡了起來。
波月和令月站在院內,隔着老遠就聽見父親書房傳來夾雜着巨大憤怒的斥罵聲,一旁的義元臉色也是相當的不好看。
隐隐約約傳來,“你居然膽敢與分家聯手......”
“栽贓.....”
“千手一族不适合....”等字眼。
隔着的那一道門根本就壓不住父兄之間激烈的言辭,未過多久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啪————”的掌掴聲,讓站在院內的兩兄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門就被嘩啦一聲拉開,羽衣蒼月鮮少帶着如此情緒的臉就浮現出來,邊說道,“你這個逆子!今晚給我跪在庭院內,義元你看着他!不許給他吃食水也不行跪到他醒為止!”
被點了名的義元只能誠惶誠恐的恭敬道,“是。”
察覺到令月與波月兩人還站在庭院內,羽衣蒼月瞥了一眼深深嘆了口氣,氣憤的甩了一下袖子就離開了。
沒過一會兒,他們的二哥羽衣朔月就從和室內平靜地走了出來,臉頰上頂了一個微紅的巴掌印。
一旁的波月也是被震驚到了,他與上面幾個哥哥年紀差點都有點大,他們上戰場時自己很多事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從大哥和三哥死後,二哥朔月就常常頂撞父親,還離家出走許久,素來父子關系不和但沒想到從小到大沒有動過他們一個手指頭的父親,居然....打了二哥....
哪怕他喝花酒喝到不省人事還把人家的場子拆了...父親都沒有這般過。
令月也是被吓住了,不動聲色拉了拉一旁兄長的衣袖,道,“四哥....兄長他....”
羽衣朔月一臉平風浪靜的走出來,眼珠子略略掃過許久不見的弟弟妹妹們。也不問候直接一甩袖子就跪在了庭院內。
後來她才知道朔月與父親争吵的內容主要是為了自己的婚事。他非常反對把父親把自己嫁給一個忍者家族,還是作為二首領的妻子。
耿介的他認為這是把令月當做一種籌碼以圖謀一些什麽...
這一晚剛剛就後方後勤補給的事給千手扉間回完信,她的二哥羽衣朔月就敲了敲她的房門。
她房間還亮着燭火,另一側開着窗吹進初秋的晚風。
“阿月,睡了嗎。”朔月的聲音在黑夜裏輕輕響起。雖說嫡系一脈作為族長一家的他們每個人的名字都有一個月字,但真正在家中被稱呼為阿月的只有她一人。
這是她的乳名,阿月(日語音讀:yue;同中文拼音念法。)
“沒有呢,有事嗎二哥,進來說吧。”
天階夜色涼如水,他甫一推開門,夜風就穿堂而過,帶起她腕下壓着剛寫完的書信被吹起一個角。
上面寫着:千手扉間。
朔月看到後眼眸閃了閃,随即便在她面前坐了下來。對千手扉間此人,朔月對他的贊許多餘微辭,但這僅僅是站在戰争的立場上作為一族的二首領他的手段與謀略無可挑剔,若以後說作為阿月的丈夫他是怎麽看都不順眼。
這樣的人阿月是拿不住他的。
此人行事上有些偏頗在某些地方會使用一些陰險狡詐的手段,擅長算計人心,在對手松懈以為得手的時候才給與致命一擊,而且往往一擊必殺。
幾年前在四大家族聯合鬥毆的時候羽衣本家曾與千手對陣,那時候的千手扉間年紀也才不過十歲,但已經不容小觑。
後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羽衣蒼月的三子也在那次戰争中戰死了。
看到哥哥的樣子,令月很明顯知道他可能想說什麽,也沒有多言,微笑着給二哥朔月沏了一杯熱茶以奉茶的禮儀敬于他,她已初初顯露屬于少女的秀美,燭火随着晚風搖曳下她的側影與脖頸顯的格外纖細。
“哥哥與我許久不見,還請先喝一杯茶。”
從前家中兄弟長相都和父親羽衣蒼月十分相像而不像他們的母親,唯有最小的妹妹聽說與母親最像,她的眼睛總是神采奕奕的。
朔月微蹙着眉頭,輕嘆一口氣暫時把開口要說的話憋了回去,接過妹妹奉上的茶算是承完了這個禮。他在外多年,餐風飲露,以個體為單位的承接了不少忍者的任務已然不是從前那個岚山上的貴族之後。對于許久不見的令月和接下去要說的話,他都顯得有些局促。
但他想了想還是單刀直入問道,“令月怎麽看待你與千手扉間的婚事?”
令月慢慢的收起桌上的信件,折好封上火漆,然後在燭火下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最後凝視着信封上的那個名字,千手扉間親啓。她露出一絲苦澀和意味不明的笑容,說道,“兄長,我與扉間大人已經行過訂婚的禮儀了。”在他離開大名府前,羽衣蒼月私下将他們兩個捉在一起還有波月與千手柱間為那場儀式做了見證。
朔月聞言眉頭蹙的更深,似是有些不甘,追問道,“哥哥只問你願不願意。”
她聽完無奈的笑了一聲,微微搖頭,平靜的說着,“哥哥問錯了,不是願不願意而是明不明白。我貴為羽衣本家的嫡女,生來便要承擔我應該承擔的職責。”
“可我并不認為千手扉間适合你,這個少年人心思深沉且十分缜密,有時候做事偏頗手段還很陰險。”
“所以就不适合我嗎?”此時窗外恰逢一陣秋風吹過,把令月庭院內落下的青竹枯葉卷起繞了一個圈沙沙作響。誠然通過幾次的接觸她知道千手扉間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但比之嫁入王族或者嫁給一些別的什麽人,千手扉間這個對象已經算是上上之選了。
家族,實力,地位,頭腦,外貌一個男子在這個時代裏作為一個強者該擁有的東西他一個不落。
“那,那宇智波泉奈呢?”他聽到妹妹這個貴族般刻板的回答後幾乎是下意識的把宇智波泉奈的名字脫口而出。
他的話音一落,窗外的風聲更大了。
而對于令月這個名字像是一大塊石頭,砸入她原本已經平息再無波瀾的湖面上,宇智波泉奈...
她心中最深處的一個名字。
記得千手扉間與她在父親面前執完訂婚禮儀的那日夜晚,千手扉間曾來過自己的院子小坐過。
她與那少年并排坐在廊下靠的不近不遠,距離剛剛好。一起擡頭看天賞着春日的月色,山中還有隐隐的花香。
她按照禮儀奉了一杯茶給他,然後問了他一個問題。
令月問,“你心底的深處有沒有什麽秘密或什麽人。”
銀色的月光劃破山澗風光,直面她的院內而來,月色少年表情晦暗不明,他銀色的頭發卻十分晃眼。他喝了一口茶,聲線沙啞的回答道,“有。”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秘密還是一個人,但從女性天生的直覺來說千手扉間心底壓着的一定是和一個女性有關。接着她也坦承道,“我也有。”
“以後我們應該要一起生活一輩子,有些界線問題我也想說清楚。”她頓了頓,回頭直面那清輝月色,“我不知道你們千手一族的情況如何,但是我父親與我母親也是由長輩做主的婚嫁,在這種情況的下的婚姻夫妻之間除了是男女關系更多像是帶有利益與目的性的戰友和夥伴,聯姻的話應該更甚。所以我想通過交換秘密來找準對方的底線。”
這番話誠然有點大逆不道,若是換了一般的男子可能會被氣得臉色鐵青感覺自己的威儀被拂了。
而千手扉間則完全不介意,他開始打量起這個未婚妻愈發覺得這個女孩非常之對自己的胃口,和自己一般,非常的...理智。
在他看來這番話很有遠見,将他們的關系定義為戰友和夥伴讓千手扉間聽起來更為舒服。畢竟原本不是族內局勢如此之差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貿然順承父親提出聯姻的想法的。
“很好,我也正有此意,既然你把話說得如此通透也好。免得以後我們産生誤會或者不必要的麻煩。”他放下茶杯,準備離開。那夜無風無浪,只有寂靜的夜中一抹清輝皎皎的月色,少年面容清隽,微微有幾分淩厲,他往外走去邊說道,“你放心在遵守雙方底線的前提下,我對你說的承諾不會改變。我會對你的好的,令月。”
作者有話要說: 此文...前期慢熱。
後期...可能幹柴烈火...
總體走向應該是比較快樂的結局,不存在像雲備胎的死別。
////不知道為什麽我很想寫一個歡脫的故事,寫着寫着又覺得自己矯情了....
☆、第九局
宇智波泉奈之于羽衣令月來說是一個年少時光的秘密。雖然這個秘密不至于讓她完全抵觸于與千手扉間的婚事。雖然在一開始時,她為這樣的聯姻而感到委屈和不甘心。
但在和扉間相處過一段時間後,她覺得這家夥也不錯。
的确做事有打擦邊球與陰險謀算的地方,不過她不讨厭這樣的男人就是了,相較千手柱間的一往無前和事事理想化,千手扉間有這樣的作為她并不感到意外。
不然的話...千手一族估計要被隔壁宇智波一鍋端了。
戰國一百二十三年的秋天持續了近半年的戰争,終于在千手略勝一籌的情況下而結束。說起這次戰争的勝利離不開羽衣本家在後方的籌謀與資金的提供,而相比之下羽衣分家能做只是在戰場上協助宇智波。
關鍵分家那兩個王八蛋還是非常不靠譜!
雙方高下立竿見影,這讓新上任族長不滿一年的宇智波感覺屁股下的位子做的十分之不安穩。而更讓他感到糟心的除了戰争的失利還有來自對面千手一族的書信,一共有兩份公事層面上的停戰協議,還有以千手柱間私人名義發來的...被泉奈定義為騷擾的私人信件。
自從隔壁柱間他爹駕鶴歸西以後,這家夥可能覺得這個世上唯一能讓自己血濺當場的人不在了,愈發肆無忌憚大搖大擺起來有好幾次趁着休戰時還噠噠噠一路跑到宇智波的領地跑進他們的菜地裏大吼大叫的。
“斑啊!斑啊!我的朋友!”
整個宇智波一族:我們的內心是懵圈的....
宇智波一族的菜地:我們的內心是拒絕的....
同樣對此拒絕的還有千手柱間的親弟弟,千手扉間。而唯一能夠承接他這種少年說不得心事的人也只有他那個小未婚妻羽衣令月了。
對此泉奈更為不屑且更為憤怒,捏着來自千手柱間寫來的停戰協議一邊撕掉一邊再結印起火遁燒掉,“這個千手柱間到底想幹什麽,斑哥你千萬別給他們騙了,隔壁千手一族都是騙子!”
聽完對面泉奈一通憤慨之言後,宇智波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認真的安撫了弟弟幾句後,又凝視起手中千手柱間寫給他的私人信件。
上面寫着,入冬前求外京一敘。
說實話,他是打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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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沒有戰争,幾個家族都很老實,因為菜地的收成不好...
從某些方面來說,這些忍者也是很有素養的。又加上千手柱間明年春天即将和他那個在山間打滾時抓包而定下的未婚妻成婚整個千手一族上上下下更熱鬧了起來。
千手一族這次多來了幾個人一方面是為了來大名府采買東西,另一方面識相接二首領未來的老婆去他們千手一族的大本營看看,提前熟悉一下環境。
今年冬天的雪也下的特別早,不過并不是很大。有大半年沒有見到千手扉間,他即将十六歲了,又長高了不少。
想到這裏的時候令月明顯對自己老媽子的代入想法有些鄙視,而比起她二哥羽衣朔月的表情更為精彩。
朔月:這種感覺非常複雜,感覺像自家的菜地即将被豬拱了的感覺.....
令月:???
波月:哈哈哈哈哈哈!!!!!
千手扉間帶着他的大哥,千手柱間老老實實以晚輩的禮儀見于自己的父親,在略略寒暄一陣後千手柱間簡直和一只起跑的蠢豬一樣飛了出去,而這邊剛回頭和令月的二哥沒說完幾句後發現自家大哥人影無蹤的千手扉間則立刻以一種憤怒的小鳥的姿态沖了出去。
他留下一句,不好!要壞事!
就噠噠噠噠噠的飛走了。
他走後留下三個月兄妹站在原地,似明了又似不解的在原地端詳...
“好像知道點什麽....”令月這樣喃喃道。
果然千手柱間有這種行為是因為他的噴火龍火遁魔法師小朋友宇智波斑快樂的來到了岚山之外的地界上。
緊随而來的還有一路偷偷摸摸跟着兄長出門的宇智波泉奈。
等在對面山頭嵯峨野亮起第一個翻騰而上的火球以後,羽衣令月顫抖着嘴唇,随後就拿起了她的大砍刀不顧風雪的殺了出去。
“千手柱間!!!!”
這可能是她此生最大聲的嘶吼着未來夫婿的頂頭大哥的全名。
而緊接着那個不大不小的火球如昙花一現被随之而來的水遁即刻撲滅,留下了好大一坨煙塵仿佛在嘲笑拿着刀一路飛奔的令月,她驟然停下腳步深深蹙着眉,好像在期待什麽。
“轟——”而之後接二連三的火球都從對面的方向飄了出來,像一個巨大的氣球蕩漾在羽衣本家衆人的心頭。
哇,新年還沒到就表演煙花show的嗎。
對方很熱情啊……
“哇,等等,對面這個查克拉………”1、2、3、………4???“嗯有四個?”還留在岚山上的波月以手觸地捕捉到了對面的戰況,“哇!那個宇智波泉奈也來了啊!”他邊說着邊動了起來完全無視一旁朔月的警告,刺溜一下也跑了出去。
此等熱鬧怎麽可能不看!!!
依然是那四個人,依然是那點故事,但是打架的地點從一般的戰場換成了羽衣一族對面的山頭,天知道那是王族的地方!!!
待她氣勢洶洶的趕到,宇智波斑的最後一個印已經結好,剛準備吐出他的神奇魔法球就聽見千手扉間身後傳出一聲爆喝!
“宇智波斑!你要是敢燒!明年你們全族都要喝西北風!!!這是王族的地方———”
“地方———”
“方——”
冬日的山間不斷的回蕩着,“地方……”
“方…”
這兩個字,而宇智波斑面容破碎的微睜着表情硬生生的把那個豪火球給噎了回去,活脫脫像一只啞火的炸、彈。
而場上餘下的三人也皆像被定格住了,都停了手可架在對方脖子上的刀劍還未取下。他們的腦子裏也回蕩着那一句話。
“這是…王族的地方。”
哦,這個新年看來大家都要不好過了。
正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實力上不分伯仲的四人在對上王族的名頭後還是克制不住的腳軟了一把。
王族=金錢and任務。
所以說以柔克剛,以弱制強,以錢治這四個神經病的腦袋這個道理乃是鐵則啊!
連續兩年內兩族都經歷了族長更替,聯姻,水源争奪戰和瘟疫這些波折。再是在金錢和物資上十分匮乏。
他們除了是彼此的宿敵,更是兩族的首領們他們需要為族內餘下的老弱婦孺考慮生計。
第一個迅速反應過來的人是千手扉間,正當波月以一種“我來看熱鬧啦啦啦啦”的歡脫姿态飛奔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一把拉着他的好大哥,那個頭發長到把腦子營養吸光了的千手柱間瞬身一下跳到了後方的樹上。
在這種情況下先拉開距離是最好的選擇。
但并不妨礙柱間和斑一邊喊着對方的名字,一邊深情對視就是了。
一旁的宇智波泉奈真是要咬碎了一口牙,先被千手弟弟搶先一步不說自家的哥哥也像被對面的白癡族長洗了腦一樣……再看看站在原地的令月他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斑哥!”他提醒道,“後撤!”
宇智波斑這才收拾好表情,随着他一同跳在了與千手兄弟視線與高度的平行的一顆大樹上。
冬日林間蕭索,在場的幾個人剛才小戰一場都微微喘着氣。
千手與宇智波成對立之勢,而從後面趕到的令月與波月則站位更偏向千手的方向一些,遠近親疏一目了然。
這般一觸即發的局面,讓令月想起去年在平津川與泉奈的匆匆一面,對方說,“已經不是小時候了………不一樣了。”
是啊,不一樣了。
他們都長大了,為了家族為了利益為了身上背負的血仇各自為戰。
千手扉間似是不放心,目光兇狠注視着對面宇智波兩兄弟,一刻都不敢大意,沖着羽衣兄妹喊道,“令月!帶着你哥哥快過來!”
在場的衆人皆是不同程度的一震。
那一聲令月,更是叫的宇智波泉奈全身倒刺都豎了起來。
令月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一會兒,感覺口舌不受控制,四肢僵硬想走卻又怎麽都邁不出這一步。
最後還是波月把她提溜過去的,羽衣令月只是單純覺得難過罷了。她這一走動,自然落在對面宇智波的眼裏就是站隊行為。
但不然呢,和千手一族和自己父親對着幹嗎?她不敢,她甚至後悔自己那麽快就沖了出來遇到這般需要抉擇的地步。
她和身為一族之長卻心系宇智波的千手柱間不一樣,他有能力強大實力還在千手扉間之上,因為是這片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強者所以他可以脫線般的追逐着他的夢想。但羽衣令月不行,一旦脫離了羽衣一族她的價值就沒了。
這個時代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和死人了。
扉間的眸光一閃而過,在羽衣兄妹站在自己身後的那一刻他好像窺破了令月的心事。進而他上前了一步,刀鋒冷冽映出他的側臉與眯起狹長的雙眸。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出門撞了大運,沒等他們接下去進一步動作,随着四聲腳步扣地之聲,羽衣朔月片刻的功夫也來到了他們當中抽出自己的佩刀站在弟弟妹妹身前。而對面的宇智波身後也多了三個人……
是羽衣分家的顯如蔔傳…還有泉奈的未婚妻…羽衣池。
作者有話要說: 打牌了,打牌了
☆、第十局
“這個陣容可是相當的壯觀的啊。”身側的波月一邊抽出刀一邊幸災樂禍道。
火之國境內目前最有實力的四個家族的第二代繼承人都到齊了能不壯觀嗎,以宇智波和千手為首的争鬥配合着多年素有間隙的羽衣二族,還有新定下的聯姻關系。
呵呵,宿敵世仇,争權奪利,男婚女嫁什麽都齊了!
而他們這邊千手柱間還在不死心的喊道,“斑!停手吧!我們兩族已相鬥多年,不要再打下去了!還記得我們從前在南賀川前的懸崖邊許下的夢想嗎?!如今千手與宇智波是你我做主,我們結盟吧!停下這樣的戰争!”
距離隔的有些遠,令月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從對方散發出的氣勢和警戒程度來說很明顯沒有把他的傻話當回事。
千手扉間難得沒有叫他大哥閉嘴,誠然他心中也渴望沒有戰争的日子,但如果結盟的對象是宇智波………
開什麽玩笑呢,千年以來兩族的仇怨怎麽可能因為這樣而煙消雲散。
他眼中的殺氣更盛,擔心一會兒真的動起手來殃及無辜随即出聲對站在他們身側的羽衣朔月說道,“你一會兒帶着令月他們先走吧!羽衣顯如他們不知道是怎麽來的但上次征戰中他們的傷還沒好全,想來宇智波那邊也會叫他們先撤退。”
朔月直視前方,聞言迅速抽出袖中藏着的第二把刀,一長一短曾是在北方戰場上收割人頭的利器,長刀刺出再以短刀近身先挑破對方腋下經脈,再一擊殺之。
這兩把刀名為:參差。
千手,宇智波,羽衣分家,四大家族早年混戰期間誰的鮮血沒往上沾過?
他自嘲的勾起嘴角,似乎想到了過往的戰争,不以為然道,“我四歲就随着我父親上戰場了,波月和令月都已經這個年齡應該學着見一點血。以我父親那種嬌養的手段遲早養出兩個廢人。”
“怎麽締結了婚約還真的關心起我妹妹來了,哼哼,令月看着沒什麽本事但她自小的斬擊可是父親親自傳授的對上對面的羽衣池殺了她都不在話下。”
千手扉間聽完後不語,更專注于眼前的敵人宇智波兄弟二人。
宇智波泉奈無視背後來自羽衣池的一聲泉奈大人,他只覺得此刻頭疼的不行明顯剛才千手柱間的一番話讓斑脆弱的少男心動搖了一絲。而他更在注意到千手扉間身後的令月只覺得無數的怒氣和力量湧入腦中不斷催生着他的寫輪眼,“千手一族冠冕堂皇的話說的還少嗎!!!斑哥你千萬不可以相信千手柱間!隔壁火核的兄長還有千音的弟弟可都是才在之前的戰争中喪命啊!!!”
身後羽衣分家的兄弟二人一看到對面的本家更是放出十足十的殺氣,自從父親戰死已經沒有人可以壓制他們對于羽衣本家的憤怒和恨意了。
憑什麽同為一姓,各方面的待遇就如此天差地別。
羽衣本家便可随意不介入忍者的鬥争被奉若貴族之首,而他們只能在不停失去兄弟手足的情況下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處于戰争的泥潭裏掙紮。
憑什麽?
相較于羽衣顯如弟弟羽衣蔔傳顯得更為激動,上一次戰場上被千手扉間的水遁噴的他漫長跑差點沒被淹死這次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
他算準了他若現出手身後的幾人一定會為他掩護當下不管不顧,一陣疾風閃過羽衣池就感覺身側的兄長人已經沖到了前方。
“哥哥!”
“蔔傳!”
“這個蠢貨!”宇智波泉奈當下一聲低喝,對于羽衣分家兩兄弟的性格簡直無語,只能一起跟着沖上去為他作掩護。
随着他們一動其餘的幾人也都紛紛找到對手打了起來,也不管這裏是不是王族的屬地。在分清楚金錢和利弊之前,他們更需要的是活命!
不管如何,今日一戰過後,以千手和宇智波争鬥首,無論羽衣本家分家怎麽想他們也都自然被劃分到了徹底敵對的位置。
往日的溫情,僅剩的血脈傳承都不及能活下去重要。
不出意外的羽衣本家的令月對上了分家的池,兩人也皆是不是省油的燈堪堪一擊相交卷起的氣流就波及到了邊上。
羽衣令月的斬擊非常精妙,甚至常常能在對練時完全壓制住波月。
對面的羽衣池還比她大一歲,卻技不如人沒過幾下就落了下風。她實在不欲手足相殘,但明顯對方不這麽想雖然斬擊的招式不夠但她下的決心夠狠招招沖着她的要害來。
令月又立刻被壓制在被動的局面,只能一邊後撤一邊還擊。
那邊幾個小夥子打得忘乎所以,四個人一組時而各自為戰時而又聚在一起吊打對方完全沒注意到兩個女孩子打着打着……不見了。
等到羽衣分家的注意到的時候,羽衣池和羽衣令月已然不見了蹤影,連查克拉都感知的不清晰。
“大哥!阿池不見了!”蔔傳意識到情況不妙,又急忙撤招避開與對方的羽衣波月拉開距離。
他一聲,在場的其餘幾人也才意識到兩個女孩子在須臾之間已然無了蹤跡。
這個季節的森林裏空氣還微微有點濕潤,因為剛才殺氣周圍的動物全部退散了只留下他們幾個人的喘氣聲。
“二哥,令月呢?!”波月一瞬也慌張了起來,但一想以令月對地形的熟悉還有她的能力絕對不至于被對方迅速幹掉。
千手柱間光顧着和他的魔法師小朋友拆招全然忘了他們今日的戰鬥裏還卷入了兩個女孩子。他着急起來,第一聲對着開口的卻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對面的斑。“斑啊!先停手吧!令月和你們家的池不見了!”
千手扉間聞言一口老血激蕩在喉嚨口,真的是服了這個大哥了,這種關鍵時刻還和對手講這麽個廢話。
他雖然和令月一起單獨出行過但是一路上并未遇到危險,沒有見過她打架的樣子不确定她的能力。但想來一旁的朔月和波月并不是非常着急的神情,也可推斷出起碼不會被對手就這麽幹掉。
宇智波斑聞言黑着一張臉,一頭沖天炸的頭發更加凸顯了他的氣勢,他本無意于今日和千手柱間動手,到時候各自的弟弟今天完完全全做了一次攪屎棍。
他擡手示意泉奈上前,“泉奈,你去把阿池找回來,我在這邊等你。”
千手扉間看見對面有了動作提着刀更加戒備,柱間反倒也是沉靜下來大聲說道,“先去把兩個女孩子找回來吧。要打之後上戰場有的是機會,但令月和阿池不應該參與到我們的争鬥中來。”
“我同意。”作為千手柱間親密的…魔法師小夥伴宇智波斑已經收回了武器,閉着眼睛環抱着手臂站立在原地。
已然是休戰的姿态了。
“可以吧,扉間與泉奈一去找她們兩個,作為休戰各自都把刀收回去。”
兩邊的羽衣本家和分家兄弟自然沒有異議,的确男人之間的争鬥他們不想随意把妹妹牽扯進來,她們已經為一族付出了聯姻代價不應該再卷入這樣無休止的紛争中。
緊接着千手柱間就對扉間吩咐道,“扉間,你也去把令月找回來,不要再和對方起沖突了。”
“是,大哥。”
》
令月勝于分家的阿池,卻丢到了自己心中的刀,又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撿起來過。
她被阿池一刀砍在側腰,傷口不深淺淺擦過,卻在最終僅僅只是把對方點了穴讓羽衣池動彈不得。最後還把她帶回了羽衣分家兄弟的身邊。
泉奈和扉間還沒來及出發找她們,令月就蒼白着一張臉把動彈不得的阿池拖了回來明明是她完全壓制對手,最後自己卻被人傷了。
千手扉間在看到這一幕後眉頭明顯抽搐了好幾下,他震驚的不是她腰側的傷口而是如此心慈手軟的結果。
她這樣只會壞事。
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私會就此不了了之,還連累令月受傷讓柱間十分過意不去。一行人垂頭喪氣的又回到了岚山,羽衣蒼月知道來龍去脈後沒有出聲,更加沒有表情只叫族人先帶着令月下去,包紮傷口。
她整個人一回到自己熟悉的環境,無可抗拒的顫抖起來,那種場面真的是一刻都不容自己思考有好幾次羽衣池的刀鋒已經落在眼前她只能一次一次的格擋開,根本不敢對着她下殺手。
殺戮與戰争,她終于體會到了。
羽衣令月每一次的揮刀,兒時與羽衣分家衆人一起相處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羽衣池和羽衣知慧都曾是她兒時的玩伴。
時光流逝,她還記得但今日的羽衣池已經全部不記得了。
她忘記怎麽來到父親的書房前,只聽聞一聲平靜如水的跪下,她便跪下哪怕牽動了腰側的傷她也沒有喊疼。
然後父親當了衆人的面,第一次打了她。
她被一巴掌打偏了臉過去,連眼淚都不敢流,一旁的波月剛剛開口想求情卻被朔月拉着制止。千手家的兩兄弟也在,扉間一邊拉着欲開口求情的大哥,面色陰晴不定,一面側目瞥着令月。
少年幽幽地紅色眼眸中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因為他們都知道,羽衣蒼月這樣做是對的。
“今日之事,都是你自找的。”羽衣蒼月望着遠處冬日蕭瑟的景色,薄暮落在他的身上,映出他已然有些蒼白的發絲。“你可知道到錯了?”
“女兒………”當着那麽多人面被削了一個大大的耳光,如此恥辱的事情還被千手兩兄弟看到讓她哭不敢出來,也說不出一句。
“我告訴你,你沒有看清楚情況就貿然下山去是第一個錯;再然與對方交手技不如人卻被對方處處壓制是你的二個錯;第三!”
“第三!你既然已經受傷得到了優勢之後卻又沒有将對方斬殺!還将對手毫發無損的放回去!”羽衣蒼月驟然轉身,擡手又是一下掌掴,清脆的聲響伴随着令月嘴角流出的點點血跡響徹在衆人的眼中。
羽衣蒼月眉間的恨意與痛心了然,繼而疾言厲色道,
“你以為今天是和你過家家酒嗎?還和小時候一樣玩游戲?這是戰争!你既然下了山拿起了刀你就要為你身後的一族負責!我平時真的是太嬌慣你在關鍵的時刻居然對敵人心慈手軟?!今天是你走運對方修煉不足不如你,只是傷了你!下一次丢掉的可能就是你自己的性命或者因為你的軟弱丢掉了你的兄弟乃至一族的性命!!”
羽衣蒼月早些年在四大家族混戰期間也是實力超群的人物,如今戰國四家中僅剩是父輩。平時保持着貴族的風雅與矜持,但是在今日關鍵的時刻他往日在屍山火海中殺出來的威勢又重新顯露。
一層一層的泠冽如刀霜的殺氣和陰暗不僅威懾的書房正襟危坐的幾個小子受不住,更別說這個自小寵愛的女兒了。
羽衣令月的全身被來自父親的殺氣威壓的簌簌發抖起來,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終于繃不住情緒,一瞬間淚流而下還嘔出了一口血來。
作者有話要說: ………打起來了
☆、第十一局
在羽衣爸爸的育兒觀念裏這次的事件明顯不能用少不更事來解釋。
令月被罰了,跪在戰死的長兄和三兄的千本鳥居牌位下,一腳被踢下岚山帶着她的刀一起。
———不許給她吃食和水,也不許任何人探望。
父親真的動了怒,朔月和波月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令月的确需要清醒她的腦袋。
冬日夜晚山間陰冷,她帶着傷,一件披風也不許穿,跪在長兄和三兄的千本鳥居牌位下吸着鼻涕瑟瑟發抖。
她依舊對今天的所有的事心有餘悸,父親說的對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既然選擇下山拿起了自己的佩刀就好對可能會發生的局面做出設想而後再行動。
自己還是很莽撞,縱使對時局掌握是她拿手的地方,但一旦上了戰場根本沒有時間給她思考。
要的是一擊必殺對手的實力和決心。
她簌簌抖着身子卻又筆直的跪在原地,往後的局面只會越來越難。以現今千手與宇智波的情形,說不定還有一天她也要提着刀去對上宇智波泉奈,幫着千手扉間去殺他。
無論她願不願意,雙方聯姻的效果在今日已經由暗轉明了。進一步昔日的情誼都會被斬斷,退一步就是背叛家族父兄。
她要做出取舍。
這就是忍者。
不可避免的殺戮,無可抉擇的抉擇,必要的時候只能以戰止戰。
從石階下緩步走下的千手扉間看到令月的樣子還是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嘆息。
在理智和冷靜依舊占據着上風的情況下,他作為一個男人對她還是保持了一定的憐惜和同情。其實她與羽衣家的阿池已經犧牲了很多了,莫名的被綁在兩個家族的利益糾葛上還要承受面對昔日玩伴的刀刃相向。
誰都不好過。
星光下羽衣令月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語不發的樣子像是在生氣。
千手扉間一下子卻被她這樣給逗笑了,面上還是那般清冷,哼哼了兩聲。
而在令月看來,這明顯是在嘲笑自己。她這樣更加生氣了,沒由來的把今天所有的事都算在了千手扉間的頭上。
哦,女孩子就是有特權不講道理啊。
那個人在她面前僅有幾格臺階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頭銀發狹長看似像眯起的眼眸,連上還有三道紅痕,那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
于是她更生氣了,一生氣連帶着氣息抽送腰間的刀傷一陣一陣的抽痛。
千手扉間難得心情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令月極力忍耐的樣子覺得之前被她使喚的帳都報了回來。
“痛嗎。”他問。
“………”
你說痛不痛你這個大白癡。
“活該。”他繼而毫不留情的打擊道,“今天若你的對手是我第一個回合我就能要了你的性命。”
“………”令月一邊咬着牙一邊強忍着腰間的疼痛,只感覺大腦皮層裏一陣陣的發麻。她現在滿腦子除了這個,就是不停的在給千手扉間那張讨人厭的臉貼标簽。
死變态,瘋狂科學家還有他就是個陰險的小人!!!
“真是不錯的眼神,今天要是你用這個眼神去解決了對面的羽衣池現在你就不用跪在這裏了。”
少年的聲音雖然低沉卻聽起來十分的欠揍。
要不現在有傷在身,她一定要一拳打爛這個家夥的臉。
“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這麽多的廢話。”令月說的又快又急,極力壓制着腰間傷口的疼痛。
似乎是被一下戳中了痛點,千手扉間面上也不悅起來,他下意識發現平時相對沉默寡言的自己對着羽衣令月話就不自覺得變多,過往好幾次的對話都是在自己滔滔不絕下結束的。
不過他并不介意,因為現在他的對手跪在地上,還受着壓制,言辭之間更只有他占着上風的份。“廢話是有點多,不過這麽冷的天你的父兄都不理你。來看你的卻是我這個....陰險小人。”
他今晚心情似乎非常不錯,看着令月被他的話戳到的模樣,眯起眼微微一笑看起來更加陰險了,“你剛才一直是這麽想的吧,覺得我是陰險小人。嗯?”
令月,“......”這家夥會讀心術嗎?
她瞪大眼完全不加掩飾的洩露了自己的情緒,千手扉間紅色的眼眸裏似乎還可以看到自己的傻瓜模樣,令月極力想保持一貫貴族的風儀但今晚有傷在身又是這麽個情況,心理素質粉碎,落在對方的眼裏看起來更像一個白癡。
他們湊得十分近,千手扉間的鼻息時不時都拂過她的面頰。令月一下覺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心虛的別開眼把頭側過去,繼續心裏罵着這個家夥,給他貼标簽。
陰險的白毛!!!
簡直像一只打着精明算盤的狐貍!
雖然她心裏罵了千手扉間大半夜,但無可厚非的是人家在山下陪了她一個晚上,只是這家夥是坐着的,令月是跪着的...
對此她覺得自己更有理由生氣了。
天亮的時候波月和柱間噠噠噠的手拉手來到令月罰跪的附近,一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微微有點吃驚。他們對看了一眼,眼中飽含着對彼此的熱愛和詫異。
柱間:啊!那是我弟弟嗎?!開竅了啊!
波月:啊!那是我妹妹嗎?!進度條這麽快的嘛?
柱間&波月:但是為什麽姿勢那麽怪呢。
千手扉間向來是一個一絲不茍的人,一絲不茍具體表現在完全遵照了羽衣蒼月的指示讓令月跪了一整晚,但是後半夜小姑娘實在受不了睡着了,這家夥就坐在她面前伸出三根手指給她撐住,還把自己盔甲上的毛圍脖卸了下來給她蓋在頭上。
從柱間和波月的角度過去...不對是從哪個角度看令月看起來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癡。
》
在即将來到的新年裏,令月得到了來自老爹的一腳踢出家門的新年大禮包,還有來自哥哥們的揮淚歡送buff。帶着她的刀傷和額頭來自千手扉間的三個手指印被拖去了千手一族。
羽衣蒼月一臉平靜道,“開了年後你便上戰場去吧。”
身後歷來和父親愛唱反調的羽衣朔月都贊同的點點頭,慎重道,“你去後方醫療部隊後勤部隊就好,但你的确需要歷練了,令月。”
她的實力不差,卻總是缺少決心。
波月雖然平時看起來不靠譜,但在關鍵時刻要他斬斷羁絆為了家族去殺人,他一定能夠做到。
而作為此次私會宇智波斑的始作俑者,千手柱間早就把那些內疚感抛到腦後,令月去了千手一族無疑是在釋放一個訊息,那就是守月之羽衣與千手的聯盟和聯姻都已經徹底鞏固了。
并且羽衣本家分家兩族的關系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只差一條人命便可徹底激化他們的矛盾。
也許是羽衣蒼月還有一定的顧慮或者他念了過去羽衣秀勝的舊情,并沒有趁機出手狙擊分家的人。
不然照道理那天就算宇智波兩兄弟可以全身而退,但是打傷本家女君的帳完全可以抄家夥去吊打分家。
她走的時候回過頭看了一眼,朱紅色的千本鳥居一直蜿蜒至山中和她離開的每一次沒有任何區別。可令月卻在這一次很想深深的好好看一眼,這個她從小成長的地方。
過了年她就是十四歲了,到了十五歲她就會奉着定下的婚約與千手扉間正式捆綁在一起成為終身利益合作夥伴。
她對此人雖然腹诽多于贊許,但她還是要承認他的确很強,身上有一種吸引自己的特質,那就是夠決斷懂舍棄。
而這一點,那個傻兮兮還在沾沾自喜有人陪自己一起賭博的千手柱間是體會不到的,不然趁着那天的地利早就把宇智波斑拖進森林深處...給(*/ω\*)。
一路上千手柱間除了滔滔不絕的給令月介紹那個她素未謀面的未來千手一族大哥的女人漩渦水戶,就是不斷地一步三回頭沖着她額頭上還未消去的三個手指印憋笑。
連帶着一起随從的千手一族的幾人也十分的快樂。
只有千手扉間一臉鎮定自若,但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打斷他的大哥,而是任由事态朝搞笑的方向的發展。
“水戶啊....啊哈哈哈哈哈,令月你之後就可以見到她!她可是很熱情的一個人吶....哈哈哈哈哈哈哈”當千手柱間第n次借口回頭看令月的時候,她實在是繃不住臉上的表情。無力的虛張聲勢道,“千手柱間,你不要以為我爸爸不在我就不敢打你。”
雖然你是千手一族的老大,雖然你是很厲害,但是并不妨礙我打你。
她被罰跪了一夜,還受了傷,還趕了大半天的路此刻幾乎到了極限已經有點繃不住了。
她說完這句話,隊伍後面一下爆發了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令月:仿佛身體被掏空。
而與此互相輝映的還有千手柱間終于忍不住瘋狂的笑聲,他好像完全忘了是誰起的頭。
連走在前面的千手扉間都不能抗拒的抽了抽嘴角,昨晚到最後他也犯困了,半夢半醒之間只記得用手指把令月搖來搖去的腦袋撐住。
萬萬沒想到...
結果是這樣,估計又在心裏罵他了吧。
令月,“.......”
就這樣在來自千手一族的爆笑聲中,羽衣令月兩眼一翻終于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好了進度條拉完了,肢體接觸肢體接觸!
朋友們請給我來一點評論好嗎!謝謝!
☆、第十二局
她是被千手扉間背回他們的族地的,作為二首領未來的夫人她這樣的登場方式非常的搶鏡。當天下午生活在南賀川以東的千手一族的街頭巷尾就傳的沸沸揚揚。
———扉間大人和羽衣一族的公主待了一夜之後,那個公主就不省人事到現在。
———啊!是那個公主太嬌弱還是我們扉間大人太厲害了?
令月沒時間滿頭問號,因為她根本就不省人事的一直睡了三天。初次對戰以及受傷還有來自家族的壓力與父親的威懾都讓她一時之間無法承受。
千手柱間替她檢查了一下,此時他的罪惡感浮現了上來,蹙着眉頭道,“的确是有點勉強她了。”
千手扉間抱臂站在邊上,恢複昔日沉默寡言的樣子,順帶擡手試探了一下令月額頭的溫度。他面色微微有些動容,“她在發燒。”
“受了傷,吹了一夜的冷風不發燒才怪。”族長大人轉過身招呼着等候在一旁的千手桃華,笑着說道。“令月的身上還有傷,一會麻煩桃華你給她上一下藥。”
千手桃華,千手一族醫療隊伍一裏面的二號人物,在本文的主要成就就是:打醬油,送助攻。
她自小和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兄弟幾個一起長大,關系甚是熟稔。“知道了,交給我吧。”
桃華說着朝站在令月床邊的扉間看去,嘴角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開玩笑道,“扉間真是長大了,難得也有讓你能上心的女孩子了。”
要知道這小子年年都僵着一張臉,什麽天打雷劈哪怕千手在外對戰打爆了宇智波的狗頭贏了一條街回來,他都是萬年不變的沉着冷靜然後還在後面很自若的告訴他們,再接再厲。
難得有他願意去親近一下的人。
對此柱間也是非常的高興,他覺得他這個傻弟弟終于開竅了,馬上把愧疚的神色丢掉,喜上眉梢道。“是啊是啊,當時哄着人家女孩答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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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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