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風雨纏綿

南宮瑾努力克制着自己蜷縮在床上,生怕自己再來一個不自覺傷到了白棉。

“過去?”上官無憂心裏嘀咕着?過去幹嘛?

“還愣着做什麽?”

“哦!”

上官無憂不敢再遲疑,“撲通”一身,壓了對方一個滿懷。

“钰琳公主給我止痛的藥丸,我喂給你吃一顆。”

“嗯!”

南宮瑾一個吃痛,悶哼了一聲,可後背緊貼的那一片清涼,好舒服!

是她?

“來,快點吃下它就不痛了。”

她說話時在他耳邊吹氣,撩撥的他快要被身體裏的那團熊熊大火燒焦透了。

這一次,是她主動送上門,就不能怪他不客氣。

他反手,一把将她傾軋在下,她手中的藥瓶脫落,被他一手環着腰身,一手扣着她纖細的脖頸,“藥不管用,你才是本王最好的藥!”

她一臉驚愕,猝不及防,“什麽……唔!”

他的吻炙熱而綿長,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了才好。

“南宮……”她的衣服正一層層的離開她。

而他,精瘦白皙的臂膀已經呈現在了她的眼前,她感覺自己已經暈暈的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殿……”

白棉拖着冗長的鐵鎖鏈跑進來,鼻血差點溢出來,慌忙蓋上眼睑羞着臉冒着步子退出出去,識趣兒的把門給掩上了。

“白公公,殿下怎麽樣了?”

“沒事沒事,殿下好着呢!”白棉心裏竊喜,挂不得主人對那醜娘娘這樣用心,感情這醜娘娘就是主人制衡靈力解藥啊?

日後,他要通知這幽庭上下,一定要把王妃娘娘日日供着才行。

娘娘平安,便是殿下平安,殿下平安,便是大家平安!

南宮瑾伏在她耳畔,“你答應過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對嗎?”

“……”她似有幾分清醒,猛的将眼前的南宮瑾推開。

他一雙絕美的眼眸充斥着猩紅,繼續反撲,“我要你!”

“南宮瑾你聽我說……”上官無憂半邊臉頰羞得通紅,“我們不能在這樣了?”

“我們已經成親了!”

“沒有!”

“你是嫌棄本王沒有陪你一起拜天地嗎?”

“不是!”

“那你是嫌棄本王有腿疾?”他語速快的驚人,她幾乎跟不上他的步步追問。

“……”

南宮瑾喉結蠕動兩下,“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本王答應你,一年後就可以完全恢複正常,一定和正常人無異。”

“不是!”

“那你還在拒絕什麽?”

“我……我醜!”上官無憂不敢對一個人族提起雲族之事,“萬一我們再生一個臣妾這樣的醜人,該如何?”

“……”南宮瑾一雙修長的大手撫摸向她那張醜醜的側臉,眼神中流露幾分迷離。

“美醜之事不過是一張皮相,何必在意?那日,你誤闖本王禁地,是否也看到了本王最醜的樣子?”

“……”上官無憂看着他,似有幾分驚訝,原來,他真的記得那日的一切,所以,才有了後來成為他王妃的事情。

他看懂她一雙明媚眼神中的懷疑,“是,一切都是本王的主意。”

他坦誠回着,貼身向她,涼涼滑滑的感覺,讓她回想到湖底禁地的那一晚,“既然是上天将你我捆綁在一起,那我們……就注定是一體,生生世世都不要再分開,好嗎?”

他的大手從她削薄的肩往下游離,語氣溫柔的讓她無法拒絕。

“我不嫌棄你醜,你也不要再嫌棄我殘,好嗎?”

他濕滑的唇吐着溫柔而又令人着迷的氣息,“阿尤!”

一聲充滿無限寵溺和迷戀的阿尤,喚的她意亂情迷、陶醉到無法自拔。

随着他纏綿中裹着的溫純步步誘惑,她一雙手已經情不自禁環住他修長的腰身。

窗外,風雨纏綿,卷起一地的花瓣,搖曳生姿……

翌日清晨。

幾只鳥雀在窗外叽叽喳喳叫個不停,上官無憂揉搓着眼皮正要起身,下身卻莫名的傳來一陣兒難以言喻的刺痛。

她這是……

這個殺千刀的!

昨晚他到底玩了多少次?

“醒了?”

南宮瑾就直挺挺的背向她站在榻前,雙手執後,一頭順滑的發絲,配着他那件絲薄的白色寝衣,在微風吹拂中若隐若現的脊背,說不出的谪仙清冷……

這時候在她面前眼清高,作禁欲系,誰信?

“嗯。”她咬着牙坐起來,故作鎮定。

“聽好了。”

“……”她一臉懵逼,擡頭,凝眸看着他那骨幹的脊背,昨晚的一幕幕重現,她差點又要不争氣的流口水。

“日後你我夫婦一體,不許再有任何返回之言,否則……”

“廢了我?”

他猛的回過頭,冰冷的指腹緊捏着她的下巴,雙眸冷光寒射,“我殺了你!”

“咦!”上官無憂試着推開,俨然是無用功,“你幹什麽呀?每次都這麽認真?早知道不陪你玩了?”

“玩?”

他蹙眉,一張好看的臉蛋貼過來,那只修長的大手毫不客氣的下滑,緊扣着她的脖頸,“上官無憂,你看清楚?本王是誰?”

“冥王……冥王殿下啊……咳咳咳……”

“錯!”

“那你說你是誰啊?咳咳咳……”

“本王是你的丈夫,南宮瑾!”他怒了,“重複一遍!”

“好,丈夫……咳咳咳……臣妾的丈夫是南宮瑾!”

南宮瑾這才松開手,還不忘語氣加重再提醒一遍,“以後再敢胡言亂語,絕不輕饒!”

說完,怒氣沖沖的大步離開。

上官無憂捂着脖子努力地咳嗽,這個臭男子,簡直翻臉比翻書還快。

“娘娘?”白棉一臉心疼的帶着嗯走進來,“您沒事吧?”

“你說,這南宮瑾是不是有病?咳咳咳……”

昨晚還一副綿羊一樣的巴巴的找她要羞羞,這一早醒來翻臉就不認人。

“對,殿下他有病,還病的不輕!娘娘您千萬別跟他一個病人一般見識……”

這白棉是怎麽了?

今日怎麽格外的聽話?

“嘻嘻……”白棉一張欠扁的逢迎笑臉,說起南宮瑾的壞話來一點兒不留情面。

“你滾!”

“是,娘娘莫生氣,奴才這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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