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惡人還需惡人治
說實話,我不算太讨厭王子萱這種,畢竟她是帶着目的去做某一件事,但我就特別讨厭楊英這種,又或者說是惡心更為貼切一點,因為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目的,她只是想要靠貶低別人來承托自己的高貴冷豔,把自己的自信建立在貶低別人身上。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楊英就屬于那種極為沒有自信的可憐人,所以她才能腆着臉皮做出一件又一件可以說是可恨的事情來。
我掃了楊英一眼,我估計是剛才王子萱的男朋友告訴他們我已經被教訓了,所以他們才會這麽肆無忌憚地嘲笑我。
說實話,現在我還真不敢開口去說什麽,因為王子萱的男朋友正在用一種極其挑釁的目光等着我,似乎只要我說出什麽話來,就會直接過來掄我巴掌。
就在我尴尬的時候,忽然從門外傳來一聲爽朗的大笑,然後就聽到有人大叫我胡漢三又回來了,有人歡迎我嗎?
我轉過頭去,看到一個穿着背心,理着板寸頭的男生背着一個包,大步朝着我們走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男生用力一把抱住了我開口說道,“傻逼,許久不見,你看起來倒是比以前醜多了!”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試探着開口說道,“蔣亮?”
蔣亮用力一把拍在了我的腦門上,“媽蛋,連爸爸都不認識了,白疼你了!”
我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滾!”
蔣亮倒是毫不介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班裏的其他人也都圍上來了,瞬間就把在蔣亮身邊的我給擠了出去,他們圍着蔣亮說七說八說了好多話,看着蔣亮在人群中不停地笑着,我忽然反應過來了。
似乎我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我的孤獨。
我始終還是一個人,即使是我個人覺得最好的朋友蔣亮,對于其他人來說也是朋友,少數服從多數這句話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的真相。
也對,那邊有二三十人,而這邊只有我一個人,于情于理我似乎也并不是有那麽重要。
可能蔣亮也只把我當作了和他們一樣的朋友罷了,我就只有一個維子,一個蔣亮這樣的朋友,而在蔣亮的世界中,可能像我這種朋友,他要多少有多少吧。
整整三十來個人裏面,我發現就我一個人被孤立了,之前雖然感覺孤獨,但卻沒有這麽明顯,因為我覺得我還有蔣亮這個好朋友在,但現在,連蔣亮也加入到他們裏面了,我這才感覺,原來真的是只有我一個人不合群。
也只有我一個人,在……一邊看着他們熱鬧。
似乎只有他們有着生活,而我只是一個過客,這就好像是看電影一樣,他們都在電影裏面過着有聲有色的生活,只有我一個人格格不入地坐在下邊的觀衆席上,看着他們歡笑。
忽然感覺人生的确是有點兒寂寞如大雪崩。
剛等我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屁股被人猛地踹了一腳,我差點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我扭頭一看,看到維子正咧着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到維子的瞬間,我感覺原本已經變得黑白的世界布滿了光彩,其實似乎我也不算太過于寂寞,而人群中的蔣亮看到維子後,也對着維子擺了擺手,開口說道,“這樣咱們鐵三角褲頭組合終于湊齊了。”
“什麽鐵三角褲頭,老子才不是那麽下流的東西呢。”維子笑着摟過我的肩膀開口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而蔣亮也對着維子伸出了手,和維子擊掌後,将我和維子一塊摟住了,“媽蛋,幾年不見,你們兩個性感美麗了許多,我覺得我可能要攪基呢。”
“滾!”我和維子異口同聲地開口罵道。
旋即我們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開口哈哈大笑起來。
我忽然發現其實一切都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蔣亮還是原來的那個蔣亮,鐵三角褲頭組合可不是蓋得。
這時候王子萱的男朋友也走了過來,對着維子開口說道,“這位小兄弟看着挺眼熟的啊,你是?”
維子這時候還不知道我和他們之間有了過節,所以對待王子萱的男朋友也顯得有些和藹,對着王子萱的男朋友伸出手,開口說道,“王維剛。”
“王少啊!”王子萱的男朋友笑着和維子的手握在了一塊,“我在7788還敬過你一杯酒呢。”
維子笑了笑,臉色有些尴尬,我估計這小子是不記得王子萱男朋友的名字了,畢竟只是一杯酒的交情,根本不值得他去記得名字。
王子萱的男朋友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不過他這年齡也不是拿來當擺設的,至少在做人方面絕對不是我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孩子所能比的,他笑着對維子說了自己的名字,唐柏傑。
維子點了點頭,然後唐柏傑開口說,“真沒想到王少竟然是子萱的老同學,等會兒晚上我請客,去國際裏面擺一桌吧!”
“子萱?你說的是王子萱?”維子皺了皺眉頭,看了唐柏傑一眼,然後又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顯然他還記得我初中時候追過王子萱的事情。
唐柏傑笑了笑,開口說道,“哦,忘了說了,我是王子萱的男朋友!”
維子不動聲色地又瞅了我一眼,然後笑着拍着唐柏傑的肩膀,“我擦,不錯哦,連王子萱你都能包養的了,看來兄弟你家底很厚啊。”
我能夠感覺到唐柏傑的臉色都變青了,顯然維子這句話把他給堵得不輕,我感覺維子這小子的心都是黑的。
雖然這是事實,但你這麽堂堂正正地說出來讓人情何以堪啊,我看了下王子萱,果然她的臉色也難看的要死,就跟吃了一坨大便一樣。
我也憋得臉都請了,對付王子萱和唐柏傑這種賤人,看來還是得更賤的人,比如維子才能讓他們吃虧啊!
“哪裏哪裏,我們是自由戀愛。”唐柏傑尴尬地開口說道,我看得出來,他很想發作,但卻沒膽子發作,就和剛才的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