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哀怨的小草
我覺得自己簡直是沒事找事,之前幹脆讓陳冰木送我回家該多好,現在和維子兩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大街上兩個人面面相觑,因為這種路上根本就打不到車啊。
這時候天已經有些暗了,維子開口說道,“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你那個堂哥應該會先送林伯去醫院,然後你的小漁妹妹也會先吃飯,你現在回去也不能讓你小漁妹妹馬上給你做馬殺雞!”
“滾你妹的馬殺雞!”我白了維子一眼,開口說道。
“你麻痹,沒想到你竟然對我妹妹也有意思,你個死妹控,禍不及家人,要不你來滾我吧!”維子賤賤地開口說道。
我實在沒辦法和維子這麽賤的人說什麽,只好選擇了沉默,和維子一塊找個地方,喝了點酒,然後才打的回市區。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我打開門,周小漁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見我進來了,本來躺着的她忽然坐直了,正襟危坐地看着我,滿臉通紅。
而在沙發前面的茶幾上擺着一大堆跌打藥。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情又開始蕩漾起來,不是哥哥不争氣,而是妹妹有魅力啊!
我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感覺有點尴尬,不知道怎麽開口,周小漁也是,紅着臉坐在我身邊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難得看到周小漁害羞的樣子,倒是讓我大飽眼福了一下,最後還是我扛不住這種沉默,開口說道,“林伯怎麽樣了。”
“還好,皮外傷,擦點藥就能好了。”周小漁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局促。
我從來沒有過這種窘境,還真的不知道應該這麽做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對着周小漁開口,“要不我先去洗澡?”
“啊!”周小漁驚訝地阿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是洗完澡好擦藥,這才紅着臉點了點頭。
我尴尬地擦了一把汗,這時候反倒是後悔自己之前沒有聽維子的做一個花花公子,如果我和維子一樣的話,這時候肯定沒這麽尴尬了吧。
我起來去洗澡,洗着洗着忽然想起來上次周小漁偷看我洗澡的事情,那時候她的身子起起伏伏的,該不會是在自渎吧,越想越有可能,想着想着身上也不是那麽痛了。
洗完澡後,看着鏡子裏自己青一塊紫一塊的肌膚,忽然覺得自己這傷受的也值了。
穿上浴袍,走到客廳裏面,就看到周小漁滿頭大汗地坐在沙發上,我甚至懷疑在我洗澡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變過姿勢。
我就有些想要逗逗她,就對着周小漁開口說道,“要不我把衣服脫光吧,這樣你比較好擦一點!”
周小漁錯愕地看着我,大叫,“不要!”
“啊?”我裝作一臉驚訝地看着周小漁,開口詢問,“為啥?不脫光的話,不好擦藥啊!”
周小漁滿臉通紅,“反正不要就對了!”
我心想,你也知道害羞,之前偷看我洗澡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害羞了呢?
不過我也不想把周小漁給逼得太急,所以笑了笑,開口說道,“不脫就不脫,那要怎麽擦啊!”
周小漁急紅了臉,最後跺了跺腳,開口說道,“要不這樣吧,你把其他地方給擦了,後背擦不到我給你擦!”
我一聽就覺得自己剛才那一下徹底壞菜了,這下倒好,調戲着調戲着把自己給弄坑裏去了。
周小漁渾然不知自己把我給坑的多慘,還一副理直氣壯地樣子看着我,差點把我的血都給氣出來了。
我沒有辦法,只好咬咬牙,正想答應的時候,忽然急中生智,開口說道,“這樣子我不想讓我媽知道,要不咱們去我房間裏面吧。”
周小漁想了想,覺得我說的也對,就點了點頭,說好吧。
見到周小漁答應了,我這心情簡直無法用文字去形容,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再擦擦藥,很容易就擦出火花來了。
到了我房間後,周小漁似乎想起了什麽,對着我開口說道,“周冰清,你是不是想對我做什麽壞事?”
“是陳冰清!”我不敢回答周小漁的問題,只好轉移話題。
但周小漁顯然不是靠轉移話題就可以解決的敵人,她直勾勾地看着我,開口說道,“說!”
“說啥呢?”我有些心虛了,“不想給我擦藥就不擦呗,還這麽多廢話,大不了我自己擦好了。”
“你!”周小漁有些氣急敗壞地看着我。
我則是裝出一副哀怨的樣子,開口說道,“我覺得有首歌挺适合我的。”
“什麽?”周小漁開口詢問。
“沒有樹高,沒有花香,我是一棵無人知道的小草……”我開始扯着嗓子開始唱了起來,然後一臉哀怨地看着周小漁。
周小漁大叫了一聲閉嘴!顯然是我唱的比較難聽。
我很聽話地閉嘴了,但還是一臉憋屈地看着周小漁,周小漁看着我,開口說道,“你咋這麽哀怨呢?能別用這種表情看着我可以嗎?”
“我沒有哀怨,一點兒也不,你別在意,因為小草沒人疼,沒人愛,沒人在乎,生來就是給牛馬吃,給人踩,哪裏有資格哀怨,就跟我一樣。”我依舊還是哀怨地看着周小漁。
顯然周小漁扛不住我這樣,小聲嘀咕了一句,“小怨婦!”
我開口說道,“我不哀怨,真的不哀怨,我只是怪我自己,自己受傷了,想要別人給我擦擦藥,結果對方還覺得我對她有企圖,也是我平時做人太不靠譜,怨不了別人,反正我也就只是一棵無人知道的小草。”
“你!”周小漁顯然扛不住我的哀怨攻勢,“你不要臉。”
我繼續沉着臉,“反正我就是棵草,草本來就沒有什麽臉,你不要在意我的想法,別介意,反正我就只是一棵無人知道的草,你開心就好,反正我也這樣了。”
周小漁終于扛不住了,伸出手來把我的浴袍一扒,“擦,擦,現在就擦可以了吧,就沒見你這麽墨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