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沐堯聞言不由得收起臉上的笑意,後看向蹲坐着長大了一圈的小黑貓:“小九兒這麽乖,它會跟你好好相處的,”顏汐就是個例子。
這話一出,小九兒傷心了,眼淚汪汪地看向韓穆薇,控訴道:“姐姐,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魚?”
喜歡魚,那又為什麽不吃了它們,竟還好飯好菜地養着?這肯定是在為難它,它要好好反思一番,是不是自己哪做得不對?
金琛差點跳腳:“我跟汐汐不一樣,”他瞅了一眼小九兒,“九幽翎貓是喜歡吃魚,但它們最愛吃的是龍鯉……龍鯉,懂不懂?”喜歡跟最愛是有區別的,區別還非常大。
他娘的,老子是頭剛成年不久的龍鯉,正當肉質鮮嫩的時候,即便這只小黑貓看在韓穆薇的面子上暫且與他和睦共處,但嘴饞是沒法控制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不想遭這罪。
看着這情況,韓穆薇是哭笑不得,不過有一點她是支持的:“我也覺得你跟着我師兄比較适當。”
金琛要随他們離開望山海,她早有察覺,不管他是為了自己,還是因為顏汐,她都歡迎。只是她這一屋子的女性同胞,再收一壯漢實在是有些不合适,況且她也會覺得別扭。
右手一招,小九兒立馬陰轉晴,揚起笑臉順杆入懷,後虎視眈眈地盯着藏身于椰木樹後的金琛,舔着小爪子。
韓穆薇扭頭看向沐堯,笑道:“師兄,你知道‘禍起蕭牆’嗎?”她身邊已經有了顏汐、小九兒和小天菩,自覺很是足夠了,倒是她師兄獨修一劍,有了金琛,更是如虎添翼。
沐堯明白了,伸手揉了揉小黑貓的腦袋:“那以後金琛就請小九兒多多關照了。”九幽翎貓不愧是遠古大妖,千百萬年來,遠古已逝,上古不存,但其霸道的本性卻絲毫未損,他拿出兩塊極品靈石送到小黑貓的嘴邊。
小九兒收回盯着金琛的目光,後看向躺在沐堯掌心中的那兩塊極品靈石,嬌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堯堯,你真的要收那頭笨魚為靈寵嗎?”它擡起腦袋,掏心掏肺地說道:“小九兒告訴你哦,龍鯉真的很好吃。”
韓穆薇是沒眼看自家這只不要小臉的貪吃貓了,擡手就賞了它一個暴栗:“大師兄,小九兒還撐着呢,你把靈……”
小九兒一聽這話頓時也顧不得腦袋疼,小舌頭一卷,立馬就将那兩顆極品靈石存進肚裏了,它沒撐着,只是在告訴沐堯一些實情,要是沐堯改變主意想要吃龍鯉,它可以幫着開膛破肚。
沐堯又摸了摸把腦袋擱在小師妹手臂上的小黑貓,輕語道:“小九兒吃了我的靈石,以後可就要記得與金琛好好相處。”
小九兒閉上眼睛,裝死不吭聲,心中滿是糾結。
韓穆薇扯着它的小耳朵:“你就像對待顏汐一般對待他便可,”又擡眼瞧了瞧金琛那土鼈樣兒,“額……,稍差一點也行。”
“魚魚是姐姐的知己又是咱們的救命恩人,他們不一樣,”小九兒可委屈了,它是一只正兒八經的九幽翎貓,哪有看到龍鯉還和顏悅色的:“要小九兒對他好也可以,但他得上貢,一年二十塊,不,三十塊靈晶。”
韓穆薇臉一沉,剛想說什麽,眼前一閃,金琛已到跟前,手上奉着三十塊金色靈晶:“這是今年的貢品,你不許再對着我流口水。”一年十三塊靈晶,這是小事,反正他在這望山海挖了不止一處礦。
小九兒連眼都不睜,就舌頭一卷,将靈晶收入腹內空間,後氣呼呼地把腦袋縮進韓穆薇的臂彎處。
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嗎?韓穆薇苦笑着與沐堯對視一眼,不想再管這兩貨的糟事了:“大師兄,既然金琛已經做了決定,那你們就趁着現在把契約簽了吧,”說着她便在周圍布下了一重防禦陣。
金琛聞言也不再遲疑,張嘴吐出了自己的金色妖丹,沐堯也不拖沓,抽出了一縷魂力,韓穆薇立在一旁為他們護法。
僅兩盞茶的工夫,魂契就成了。只是契約一成,金琛便傻了,後更是狂喜,看着沐堯就像是在看金子一樣,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引得韓穆薇是瞠目連連,頓生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邊上亦步亦趨地跟着一頭傻魚,沐堯也是莫可奈何:“金琛,以我目前的修為是穿不了那件戰甲的,所以你無需這般看着我。”
風翼黃金戰甲還是他在蒼淵界東洲得到的,努力了幾十年也只是僅僅煉化了其一角,依照目前的情況看,在他修為未達大乘之前,是無法徹底将其煉化的。
“我知道,”金琛心思活絡了,依照它傳承記憶中的記載,那件黃金戰甲絕對不是凡物,沐堯能得它的認同也定非常人,龍族好戰,寧死也不甘于平凡,他金琛也是一樣:“堯兄弟,咱們日後一定會稱霸九天的。”
“咳咳……,”兩耳豎得高高的韓穆薇突然聽着這話,直覺有些驚悚,不由得看向沐堯:“師兄,你到底給了金琛多少勇氣?”瞧把他給能得,就差拿筷子去戳天了。
沐堯看着莫名鬥志昂揚的金琛,牽起韓穆薇垂在身側的左手,柔柔軟軟的,握在掌心将将好:“師妹,我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讓小九兒叫幾聲。”
“我也是這麽想的,”韓穆薇垂首看向二人握在一起的手,眼神柔和了些微,他的手掌很暖和很幹燥,面上泛起淡淡紅暈,心和煦如春風。
金琛頓覺這二人是一點都不解風情,沒有雄心壯志,不過在看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時,他又心生悲涼:“薇薇,我想進獸環看看我家汐汐。”
他剛才一進入獸環,還沒站穩,就嗅到了九幽翎貓的味道,跟着突然竄出一道黑影,他本能地遁逃,接着便出了獸環。
韓穆薇心念一動:“進去吧,這次小九兒不會再去打擾你了。”
“謝謝,”說完,金琛便化作一道金光入了獸環,韓穆薇抖了抖窩在她懷中假寐的小九兒:“你是不是該幹活了?”
一聽說要幹活,小九兒就立馬來了精神,兩後腿一蹬,便輕輕地着地了,嘴邊的兩撇胡子一顫一顫的:“這島上沒問題,”它沒感覺到絲毫的不對。
韓穆薇一手叉腰:“那這裏的靈氣變化又是怎麽回事?”她太清楚小九兒的本事了,正因為清楚,所以才無需懷疑,再次拿出那顆鷹集鳥的妖丹仔細察看,并無異狀。
沐堯看向她手中的那顆泛着隐隐紅光的妖丹,橫插一語問道:“你有去鷹集鳥的洞穴看過嗎?”
“洞穴?”韓穆薇一愣,她想起了來了:“當初我們掉到這的時候,你又受着傷,後頭還跟着頭龍鯉,我殺了那只鷹集鳥後,只是察看了一番這處小島。”
對啊,從始至終,她都沒翻過鷹集鳥的窩。難道是因為在察看小島的時候她沒有發現鷹集鳥的窩,所以就下意識地認為鷹集鳥沒窩嗎?
沐堯擡首看向離他們兩丈有餘的那棵高聳入雲的椰木樹:“地面上沒有,那樹上有勘察過嗎?”這小島上最突出的就是椰木樹,棵棵都長得極為粗壯,而且非常高,他看過最高的一棵椰木樹足有百丈。
韓穆薇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子:“大概是因為那只鷹集鳥太肥大了,所以我潛意識地以為它飛不高,真是短視!”這是毛病,得改。
“正常,”沐堯牽着她瞬移來到島上最粗的那棵椰木樹,後腳尖一點,直上雲層,不過兩息,他們就來到了樹梢。
“鳥窩,”韓穆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棵椰木樹的樹梢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樹梢了,它就是一個巨大的鳥窩,而這鳥窩竟還是用幻雲草編制的,怪不得能騙過小天菩。
跟上來的小九兒看到鳥窩也是一愣:“這裏有幻雲草?”無論是天然法陣還是人為布陣、禁制等等都是有靈力波動的,即便是微乎其微,但也一定存在,唯獨這幻雲草是個例外。
幻雲草品階不高,僅僅只是三階靈草,沒有什麽大的用處,就是能随景致幻,且因其自身靈力自封,所以形成幻景并不存在靈力波動。
沐堯帶着韓穆薇輕輕地落在鳥窩中,掃視了一圈鳥窩內壁,後終将視線定在了放于鳥窩中心處的那幾塊火紅色石頭上:“這裏應該就是那只鷹集鳥的巢穴了。”
韓穆薇點首:“那幾塊紅色石頭是火燧石,”她轉身俯視這處小島,據金琛所說那只鷹集鳥盤踞在這個小島上已經近千年,“師兄,你說我們是不是要發大財了?”火燧石可是上品火靈脈的伴生石。
“誰要發財?”就在這時一金一籃兩道流光飛出了獸環,金琛一腳踩在鳥窩中心的火燧石上,就将那幾顆火燧石給踩碎了,他趕緊閃開:“這是什麽地方?”
“你眼瞎嗎?”已經恢複的顏汐狠狠地瞪了一眼傻頭魚,後轉臉面向韓穆薇,笑道:“恭喜了。”
韓穆薇上下打量了一番顏汐,也露出了輕松的笑,滿含欣慰地說:“你的傷都好了,”而且她的妖丹和肉身也已完全契合,再修煉就無後顧之憂了。
顏汐粲然一笑,妖丹離體十萬年,要是沒有那兩顆玉骨冰機果,她想要恢複如初至少也得兩百年,現才将将二十年,她就已經重煉了肉身,且還餘了半顆玉骨冰機果被她封存在脊柱中,只待日後慢慢煉化。
金琛神識一掃,便驚叫道:“這是那只鷹集鳥的鳥窩,”後又看向剛剛差點絆倒他的那攤紅色碎石,再次驚道:“火燧石?”這的确是要發財了。
“喵兒……,”小九兒冷不丁地跳到金琛的肩上:“小弟,你這一驚一叫的吓誰呢?”怎麽感覺這只魚有點笨,那它還要不要再惦記他了?萬一吃了他,它也染上笨病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啊?”金琛感覺到摳在他肩上的利爪,瞬間頓住了,一動都不動:“我……我就是太興奮了。”
“喵兒……,發財我也高興,”小九兒舔了舔嘴,金琛的眼角餘光掃到那小舌上密密麻麻的倒刺,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咕咚一聲吞咽了下口水,後便靜立一旁,聽着他們講話。
既然已經找到了原因,韓穆薇一行人自是不願意輕易放過這等機緣。他們下了樹,就開始收拾東西。金琛已經将他在這片海域的家給拆了,顏汐的東西在腹內空間,而沐堯就只有一個蒲團。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韓穆薇便收起了農家小院。幾人騰空來到了海邊,一頭紮進海裏,開始圍着這個小島慢慢找尋。
小九兒蹲坐在韓穆薇的肩上,尾巴攬着她的脖頸,一雙黑漆漆的貓眼眨都不眨地盯着島下的岩壁,這種發財的機會是怎麽都不能錯過,以後是吃魚還是吃草就看這幾日了。
韓穆薇的手一寸一寸地撫過那些長滿苔藓的岩壁,一路往下,邊上的沐堯也是一樣,其雙眸中偶會閃過一絲火紅。金琛和顏汐連摸都不摸岩壁,直接放開感知,細細地感覺體表水溫。
一轉眼三天過去了,幾人是一無所獲。不得已他們只能先回岸上,韓穆薇跟沐堯開始重新捋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
“小天菩說靈氣變化是在我渡金丹雷劫之後才開始的,”韓穆薇凝眉細想那日渡劫的場景,後忽地轉身看向當初她渡劫的那處沙丘,而此時沐堯已經瞬移至沙丘上了:“你們過來看。”
因為這處沙丘是韓穆薇的渡劫之地,所以此處還可見些微焦土,沐堯輕輕地用手扒開地表的一層黑木屑,後露出了一棵小小的嫩芽,那嫩芽通身紅翠,在這處小島上算是極為罕見的。
“這是椰木樹的嫩芽,”韓穆薇想起來了:“我渡劫的時候,這裏的一棵椰木樹被雷劈沒了。”
沐堯運轉功法,後笑道:“應該就是此處,這裏的火靈氣相對而言要濃郁一點,”真的很細微,不過他不會感知錯,喚出鳳鳴劍,心念一動,直接對準椰木樹的紅翠嫩芽。
不過他還未動作就被韓穆薇給攔下了,她看着已經找回鳳目的鳳鳴劍,說道:“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讓鳳鳴劍挖樹根,這個畫面怎麽瞧都覺得有些凄涼。
沐堯左手一招,鳳鳴劍像是松了一口氣,立馬閃身回到他的手中。韓穆薇雙手結印,土層瞬間就如沸騰的水一般開始翻滾。這棵樹的樹根很深,她一丈一丈地往下翻,神識也跟着入到地底。
足足用了一個時辰,韓穆薇才将這棵樹根給翻出土層,後蹲在韓穆薇肩上的小九兒立馬跳到樹根上,胡子一動一動的:“姐姐,咱們就在這打洞,樹根上有火硝的味道。”
韓穆薇召回小九兒,金琛擡腿就将那棵近萬斤重的樹根踹出了百丈遠:“可以開始了,”雖然這地下有靈脈,他很高興,但想到自己在這裏生存了那麽久,竟對這處靈脈全然不知,他只覺臉火辣辣地疼。
兩個時辰後,韓穆薇看着地上直徑近一丈的大洞,真覺自己這手藝不錯,那洞壁平平整整的,她瞧着都自豪:“咱們下去吧,”說着便一馬當先地跳進洞中。
沐堯讓顏汐和金琛先下,他則拿出一七品防禦陣布在洞外,雖然這裏地處望山海,但還是要小心為上。布好防禦陣後,他便跟着跳進了洞中。
經過了兩天一夜地奮力挖土,儲物袋都不知裝滿了幾個,韓穆薇一行終于聽到了夢幻中的聲音,沐堯提着鳳鳴劍戳了戳地底,緊跟着便傳來略顯低沉的钪钪聲:“到了。”
一行人立馬将最後一點土清理掉,小天菩控着菩藤把熒光石拿近,果然是紅色的火燧石。
韓穆薇看到這東西激動了,取出幾只空的儲物戒發給顏汐、小天菩還有小九兒:“多勞多得,你們也是該存點家底了。”
沐堯也翻出一只儲物戒遞給金琛,左手稍稍用力,鳳鳴劍立時就戳進了火燧石中,後其灌注靈力于左手,磅礴的靈力順着劍身直入岩層,瞬間崩裂了火燧石,濃郁的火靈力立時就奔湧而出。
整整兩個月,韓穆薇一行人是沒日沒夜地挖靈石礦,從最外層的下品靈石到最內層的火靈晶,挖礦挖得是眉開眼笑,如癡如醉。
這日當沐堯取下這處火靈脈的火靈髓時,整個小島突然開始晃動。韓穆薇立馬催動魂契召回顏汐和小九兒,金琛也跟着進入獸環。
與此同時,她也朝着來路飛掠,左手一招,一根碧綠色的菩藤便圈上了她的手腕:“大師兄,咱們走。”
話音一落,其腰間一緊,二人迅速閃離此處靈脈,順着來路直湧向上。不過兩盞茶的工夫,他們便出了洞穴。沐堯撤掉防禦陣,金琛則飛出獸環,卷起兩人一息不停留地奔向望山海。
此時望山海已經不再平靜,波濤翻湧,海浪滔天,比于當日韓穆薇渡金丹雷劫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入望山海,金琛就立馬變回真身,韓穆薇和沐堯則被其藏在嘴中,一個擺尾便已閃身至千餘丈外,只是此刻他也不敢放松,連頭都不敢回。
自他們離開不過百息,那片小島轟然塌陷,沉入望山海。緊随而至的便是千丈岩溶迸射出海面,立時這片海域就開始沸騰,濃煙滾滾。
海水溫度一變,金琛就已感知到了,立馬加快擺尾的頻率,心中隐隐有些慶幸,沒想到那小島下竟藏着一處海火山。
他一路向東不停歇,所到之處魚蛇盡退,行得是極為暢快。只是苦了被藏在嘴中的韓穆薇和沐堯,要忍受他的口臭。
韓穆薇撐着靈力罩,盤坐在蒲團上,此刻她已經封閉了嗅覺:“大師兄,金琛說他是吃素的,我怎麽就不信呢?”這口中的酸腐味,不怪她家顏汐會嫌棄他。
沐堯倒是沒封閉五感,笑着回道:“小師妹,金琛早已經辟谷了。”
“你們不要說我壞話,”在海中急速穿行的金琛真想嘴一張把這兩貨給吐出來,他這麽辛苦地給他們當免費勞力,他們可好,竟還敢在他嘴中大聲說他的壞話,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韓穆薇就知道金琛會聽見:“謝謝,”他已經幾天沒出聲了,畢竟那地方是他的家,現在沒了,他心中肯定不好受。
“兩嘴皮子一動就完了?”金琛輕嘆一聲,顯得很無力:“能不能來點實際的?”譬如放他家汐汐出來,陪他一起游,讓他們雙宿雙飛,遨游于望山海,羨慕死海底那群孤家寡魚。
沐堯一手掩着臉,笑道:“師妹,你多心了,他并沒有在傷心。”金琛也許對那片海域存有一定的感情,但那裏絕對不是他的家。
未簽訂魂契之前,他以為金琛只是龍族血脈濃厚;簽訂了魂契之後,他才知金琛不但血脈濃厚,其還存有返祖現象,體內已經凝結了三滴金色真龍血脈,很是不簡單。
一頭龍鯉剛成年不久就能凝結出真龍血脈,光憑這一點就可知金琛不是出生在望山海。
韓穆薇剛想出聲,一道藍色流光就飛出了獸環,從金琛的牙縫中鑽了出去,她呆呆地看着這一幕,心中微動,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列女怕纏郎’?”她家顏汐好似也不是對金琛全然無動于衷。
沐堯拿出一只墨玉盒遞給韓穆薇:“這是給你的。”
“玉髓?”韓穆薇接了過來,墨玉盒外暖融融的:“這個就算是你給的聘禮。”玉髓可提純靈根,她雖用不到,但她爹娘可以用一點。
“這不是聘禮,”沐堯伸手描繪着她的眉眼:“這是你應得的。”那塊玉髓,他分成了六份,她四他二。
韓穆薇擡了擡眉,後略一細想,便明白他的意思了,就大大方方地把玉髓收了起來:“謝謝大師兄。”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