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終戰之日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萌大家好!我考完試複活啦!新年第一更,祝大家2017快樂!
說了很久的平行線開始填土!
本卷預警:
遵循原著劇情=該發生的都會發生√
有虐√
文藝√
苦情√
大團圓完美結局HE√
并且,平行線會講清楚真奈的時空忍術~
嗯,雖然有虐,但所謂不虐不是火影……并且我以積攢至今的人品發誓絕對是完美的HE!
依然愛你萌!!
最開始是一片死亡般的黑暗。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一切的一切。無法分辨的黑暗,宛如世界誕生之前的混沌,或者末日降臨後的虛無。
她靜靜地等待着。她知道接下來會出現什麽。
這是一個已經持續了數年的夢境。
黑暗之中,一點火光突然爆開。由點到線,由線到面,流動的岩漿宛如有生命的巨龍,自黑暗中憑空生出,掙紮着、無聲地咆哮着,最終畫出一個巨大的五芒星。金橙色的岩漿沿着五芒星的軌道緩緩流淌,而其後是一片熊熊燃燒的火焰。
機械而冰冷的聲音開始一遍又一遍地念誦:“世界之本,時空之力。可逆因果,可掌死生……”
“住嘴。夠了。”她仰起頭,朝着火焰五芒星的頂端說道,“這些話我聽得都要吐了。所以告訴我,到底怎麽樣逆轉生死啊!”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向着四周無盡的黑暗投射出去,直到消失在不可知的遠方。
沒有回聲。
亦沒有回應。
那個機械的、冰冷的,如同念咒一樣的聲音也停了下來。周圍重歸一片寂靜,僅有火焰在無風的環境裏飄搖着,卻也沒發出半點聲音。
她覺得焦躁,又疲憊。絕望,卻又拽着絲微弱的希望。
“求你……”她将深深的嘆息壓回心底,只從一聲幾近懇求的話語中洩露出來一縷。
求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挽回死去的人……
于是那個冰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古往今來謂之宙,四方上下謂之宇。”
她使勁仰着頭,瞪大眼睛等着下一句話。
然而沒有了。
沒有了。就像過去每一夜的夢境中她所得到的回應一樣,只有這句話,再沒有更多。
焦躁和絕望點燃憤怒的火焰;她如同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憤怒地吼道:“然後呢!”
“古往今來謂之宙,四方上下謂之宇。”
“我是問你——然後呢!”
“古往今來謂之宙,四方上下謂之宇。”
“……”
“古往今來……”
“啊啊啊啊混蛋你給我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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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從夢境中驚醒。包圍她的是噩夢特有的喘息、冷汗,還有短暫的恍惚。
窗外天色未亮,晨星在深藍的天幕上閃着冷光。她走到鏡子邊上,盯着黯淡光線裏的自己的倒影,伸手撫摸着鎖骨那裏火焰五芒星的圖案,神情有一絲恍惚。
那一天過後,已經三年了。
從泉奈死去的那一天起算,到如今已經三年了。
宇智波真奈,二十歲。她曾經有一個同歲的青梅竹馬,卻被戰火永遠地留在了十七歲那一年。她始終無法忘記他在她眼前停止呼吸的那一刻,始終無法忘記當她從昏迷中醒過來後,在斑的眼睛裏看到屬于泉奈的萬花筒寫輪眼圖案的心情。
也是從那之後,她覺醒了三勾玉的寫輪眼,拿到了屬于母親久美子的眼睛,還有那一卷時空卷軸。卷軸開篇就寫,她體內傳承的血脈擁有掌握時空的力量,能倒轉因果、颠倒生死。
真奈不想要時空的力量;她只想讓泉奈活過來。然而那個持續了三年的夢境只是一遍遍重複着無意義的話語,別的再沒有更多。
她其實已經死心了。三年……泉奈的屍骨早已腐朽在地下的棺木中了吧。活着的人所能做的,除了深夜将自己驚醒的痛哭之外,就只剩——
複仇。
今天是宇智波和千手決戰的日子。
真奈深吸一口氣,鏡中的眼神倏然堅定起來;所有軟弱的情緒蟄伏下去,寒冰般嚴酷的意志在她眼中凝結。她将頭發高高綁起,最後撫了撫鎖骨的位置——被掩蓋在衣襟下的五芒星。那個術……
她盯着那個位置,眼中突然跳過一點奇異的亮光。
……假如,今天是他們宇智波一族戰敗……
那她一定不能死在斑大哥前面。
這樣的話,他們就還有絕地反擊的機會。
……為了泉奈,為了斑大哥,為了死去的族人……
“真奈大人,時間到了。”
門外的女聲驚醒了她的思緒。真奈應了一聲,推開門。門外是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人,穿着樸素的和服。她面容依然保留着少時的美麗,眉眼卻因為常年憂慮而帶上歲月的痕跡。
“早上好,靜子阿姨。”真奈說。
宇智波靜子不是忍者。在族裏打仗的時候,就由他們這樣的普通人負責為忍者們料理生活上的事情。
真奈接過靜子準備好的兵糧丸放在腰間的包裏。她低頭又确認了一遍身上的裝備,再擡頭時卻對上靜子憂愁的目光。她疑惑地看着靜子。
“真奈大人。”靜子雙眉緊皺,終于下定決心,小聲問,“我們……之前千手一族送來的停戰議和文書,其實我們可以……”
真奈動作頓住。她兩邊臉頰的線條肉眼可見地繃緊了,嘴唇也緊緊抿起來。她看着靜子;那雙素來溫和的深棕色眼睛映出了靜子焦慮的面容。
“靜子阿姨……”
“真奈大人,我只有良平一個兒子了。”靜子的眼裏露出一絲悲哀,“良平的父親早已戰死,我的四個孩子到今天也只剩下良平……隔壁的美咲剛剛懷孕,可未來孩子的父親——謙人,卻要丢下她踏上戰場,還有……”
“靜子阿姨!”真奈微微提高聲音打斷了她。靜子看着真奈;她看到年輕的女忍垂下眼簾。她不确定真奈——這個族中最接近族長的忍者,是否此刻亦在眼中含了凄涼和悲哀。只是當真奈再擡眼時,靜子只看見一片冷靜和堅定。
“靜子阿姨,別說了。”真奈吐出一口氣,向着門口的方向微微側身,低聲說,“這些話,別讓族長聽到。戰前動搖軍心,你知道這會有嚴重的後果。”
說完,真奈沒再看靜子,轉身向外走去。天光亮了些許,卻依舊幽涼;走廊邊的石燈燭火未滅,支撐起一圈暖光。只是這暖意太薄,反而襯得院子更冷清。
“真奈大人,其實大家都理解你們的心情。”靜子的聲音也在她背後幽幽地,“可是,誰沒有失去過重要的人呢。死去的人已經不在了……但活着的人呢,真奈大人……”
而真奈已經遠去了。
古老的宅邸占地廣闊。真奈轉過最後一個彎,就看到族長的背影。他獨自站在前庭中,身上盔甲齊整,背着宇智波族長代代流傳的團扇。他手中巨大的鐮刀和他一同伫立在原地,反射出一點肅殺的冷光。
斑。
宇智波斑,被稱為宇智波一族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族長。此時他正微微仰着頭,仿佛在看頭頂緩緩淡去的星空。
“斑大哥。”真奈走過去,“你在看什麽?”
斑側過身,露出被黑色長發掩住的右眼。
“沒什麽。”他簡單地說,“既然來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他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感情波動,恍若冬日裏結冰的水面。而他的表情也是同樣的冷凝;唯有一點奇異的亮光跳躍在他漆黑的眼中——奇異的、灼熱的、迫不及待的亮光。
那是真奈曾在鏡中看到過的自己的眼神。
——對複仇的渴望
只一眼,她就抛下了心中所有不合時宜的猶疑,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畢竟,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好。”她說。
畢竟,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或許,從很多年前的那一天開始,從她決定用自己的生命保護身邊這個人的時候,就注定她是要為他犧牲的。最壞的情況,不過是他們被千手一族置于死地。但是死亡……也是反擊的開始。
真奈眯眼看了看天邊亮起的晨光,唇邊牽起一縷奇異的微笑。而斑注視着前方宇智波的軍隊,并沒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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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的殺人和被殺都是了無新意的事。
耳畔叮叮當當的兵器擊打聲不絕于耳,在雙方吶喊、痛嚎與血肉破碎的聲音中穿行。真奈一早就确定了她的目标,一如過去三年的每一場戰鬥中那樣。
“宇智波真奈!”
真奈架住面前劈下的刀刃。兩柄同樣寒光閃閃的刀刃在她面前交織成十字形,在雙方的角力中微微顫動。她透過這個鋒利的十字看到扉間不善的目光。扉間的眼睛是鮮紅色,像凝固的鮮血。真奈這麽想的時候,又突然想起來她自己的寫輪眼說不定還更像鮮血一點。
她扯扯嘴唇,作了個冷笑的表情。
“火遁·鳳仙火之術。”
這個忍術的名字很漂亮,也很貼切。一團團金紅的火焰在空中飄逸,正如火紅的鳳仙花在風中起舞。唯一的區別是,鳳仙花是無害的,而鳳仙火卻是為了帶來傷亡。
這麽近的距離,常人躲不開。即便千手一族擅長水遁,這一剎那也來不及了。
但也只是對“常人”而言罷了。
千鈞一發之際,扉間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只見他手一揚,一抹寒光自他手中射向一旁;在火焰即将撩上他鼻尖的時候,他整個人忽然消失了。
真奈只覺手中乍然一輕,在慣性下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前微微傾斜。也就是這一瞬,扉間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背後,攜一道寒光刺向她的要害。
苦無的尖端幾乎已經刺破了真奈的外衣。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她甚至依舊往前傾去。然而在扉間看不到的地方,她再次勾出一個無甚感情的笑容。
噗嗤——
铛!
扉間勉強偏身躲過身後襲向他心髒的一擊,回手防住真奈的攻擊。饒是如此,他的肩上也被一記兇猛的苦無整個刺穿;鮮血汩汩往外流着。扉間瞪着面前宇智波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輕輕哼了一聲。
“看來你的時空忍術又進步了,真奈。”他說,“你确實比泉奈謹慎得多。”
真奈盯着他,一雙寫輪眼比鮮血更加紅豔。
“是啊。”她語調平平地說,“當年泉奈就是因為大意而死在你這招飛雷神之斬下的,不是嗎。你現在提起來……想激怒我嗎?真遺憾,你不會成功的。”
在他們對峙的時候,旁邊又有許多他們各自的族人永遠地倒下。此時已是傍晚,戰場上又添一片沉沉的暮氣。
忽然,兩人的神色齊齊一動,不約而同地向後跳開,持刀看向一旁。在不遠處,是打得難舍難分的兩位族長。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斑的攻擊突然變得更加激烈,堪稱瘋狂。
風送來了他們的聲音。
真奈聽到柱間大聲喊“斑你應該知道怎樣才是保護宇智波的最好方式”,然後她的族長怒吼着“住嘴”。伴随着斑的怒火,深藍色的巨人骨骼層層拔起,在平地陡生的狂風中化為力量驚人的武士。
“——須佐能乎!”
緊随其後的是柱間的“木遁·花樹界降臨”——巨大的樹木交纏攀升,向着巨人絞殺過去。那不是尋常忍者能夠抵擋的力量;斑和柱間似乎都已經忘記他們身旁還有比他們弱小太多的族人,顧自釋放了強力的忍術。
她聽到族人的呼喊。真奈瞳孔微縮,顧不得面前的扉間,只沖過去迅速把太過靠近那場絕世之戰的族人們全部拉開。她最後一個拉開的人劇烈地喘氣,口中咳着鮮血,卻還掙紮着想回到剛才的地方。
“謙人!”真奈怒道,把兩顆止血藥丸塞到謙人口中,“不要命了嗎!那邊的戰鬥不是我們能幹涉的!想想懷孕的美咲!”
謙人動作僵住。他回頭看真奈,露出一張僵硬又凄然的年輕的臉。
“真奈……”他聲音裏帶着隐隐的哭腔,“良平……良平死了啊!”
真奈呆在原地。
良平……靜子阿姨僅剩的孩子、最後的親人……
謙人聲音嘶啞,痛苦地說:“我不能……不能讓靜子阿姨連良平的屍體都看不到啊!”
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戰場,可是這一刻卻再次覺得血的味道是如此濃稠沉重。
可戰場不允許多愁善感。
“我知道了。”最後,她只是這麽簡單地說了一句。然後她轉過身,握緊手上的刀,重新看向不遠處的扉間。銀發的敵人恰好也剛救出自己的族人;大概同樣聽聞了同伴犧牲的消息,他臉上還留有痛心的痕跡。
真奈用餘光掃視了一圈戰場。除了那邊打得驚天動地的兩個族長,這裏還保有戰鬥力的就僅有她和扉間了。
這樣也好……不,應該說這樣最好。
她在心中吐出一口氣,向着扉間橫舉起長刀。
“真奈。”扉間将對于同伴的痛心悉數化為對宇智波的憎惡,紅色的眼睛傳遞出比先前冷冽無數倍的情緒,“勝負已分。”
“不,”真奈笑了笑——真心實意的那種,“只要我還活着,勝負便依舊未知。”
她一語雙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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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在後世教科書上寥寥幾筆的戰鬥,除了幾個特定的場景外,在真奈的印象裏其實也并未保留多少細節。多年的血與火麻木了靈魂對生死的感知;縱然戰鬥持續了一天一夜,她也只記得雙手握住長刀時沉重又輕盈的感覺。
一整個黑夜,還有一整個白晝,都在無休止的戰鬥中過去了。須佐能乎已然潰散,花樹界也早已消失。當如血的黃昏再次降臨時,宇智波的族長終于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彼時真奈也已經傷痕累累。當她餘光看到斑倒下的時候,盡管心中早已有準備,卻還是本能地心髒一縮。
“斑大哥!!!”
強者争鬥,一瞬的分神就可要人命。她聽到耳畔風聲驟起,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絕對不能死在斑的前面的。真奈扭身想避開這一擊,卻沒料到那只是扉間虛晃的一招。下一刻她腹部驟然受力,整個人被踢得倒飛出去。
嘭!
沉悶的重擊聲裏,真奈連視線都有幾秒鐘的模糊。五髒六腑好像都被震碎了,她卻連聲音都發不出,只勉強咳了兩聲。斑似乎在叫她,可他的聲音亦很微弱,她沒辦法聽得太清楚。
……還好,沒死……
她模模糊糊地想。
柱間和扉間似乎發生了争執。真奈隐約知道他們在争她和斑的生死問題。溫熱的鮮血從頭上流下,黏住了她的眼皮;她努力睜開眼,看向那邊的斑。
……斑大哥,那個忍術……
她用口型說。
……你知道的……
她盡可能睜大眼睛,執拗地盯着斑的方向。盡管模糊的視野讓她難以看清斑的表情,但她知道,憑着多年默契,斑一定能知道她的意思。
——以她鎖骨上的火焰五芒星為憑證,當死亡降臨在斑身上的那一刻,秘術就會發動。宇智波真奈将代替宇智波斑死去,而她的族長會得回巅峰狀态的身體。
……巅峰時期的宇智波斑,殺掉筋疲力盡的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絕對輕而易舉。
“斑!停戰吧。我們一起……”
……啊啊,不可能的。真奈幾乎要笑出來了,想,只要她自己再堅持一下,馬上斑大哥就能取得絕對的優勢了。多劃算啊,她一個人的命,能報了過去所有的仇,還能換來宇智波的複興。畢竟沒了柱間和扉間,千手一族根本比不過擁有斑的宇智波一族。
……泉奈,我終于可以……
……斑大哥,我們終于可以……
“好。”
……
……什麽?
那一瞬間真奈以為自己受傷太重聽錯了。可是緊接着她聽到柱間的大笑聲、扉間惱怒的反對聲。她呆呆地伏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看着斑的方向,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他好像也在看她,可是……
為什麽?
為泉奈報仇,不是你的心願嗎……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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