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一回到山莊,就被懷希拉着往白天凡那跑,說今天是他生辰

在要出去找,也不是你出去,是我!”

她抱住了失去理智的雪緣。

“雪緣,對不起,我一定會找回他的,你就呆這裏好嗎?”林靈兒悲戚道。

“姐姐,你放心,秀夜一定是被哪個好心人收留了!他一定沒事的。”白天凡補充道。

雪緣伏在林靈兒肩頭失聲痛哭着,林靈兒感到她渾身的顫抖,卻無法安慰,心中更是痛苦,“靈兒,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找回他!”

林靈兒使勁地點點頭,會的,一定會的,所有的錯都因她而起,她一定要把他找回!

安撫好雪緣後,林靈兒與白天凡馬上就開始張羅貼尋人啓事,只要等雨一停,便馬上出去。

一天難熬着過去了,帶着焦急,帶着不安,等待着,秀夜依然杳無音訊,在消失地點的附近已經貼滿了尋人的告示,卻沒有人來提供任何線索,出巡的弟子也沒有任何的收獲,如果是好心人抱走了他,也該來了,哪怕是他走丢了,也應該會有所發現的,可是現在卻什麽都沒有,那麽大的一個孩子,怎麽會沒人看見他的去向呢?忽然之間,秀夜就像是憑空從江湖蒸發了。

排除以上的所有情況,只能做一種猜想,那就是有人刻意為之!可是在這裏沒有人會知道秀夜的身份,應該不是針對他來的,而是利用他來達到某種目的。

會不會是被強盜綁架了?林靈兒立刻聯想到歷年來的幾起綁架案。

對,當時秀夜穿的是棉衣,普通百姓是不會穿那麽好的衣服,何況抱着他的林靈兒是穿着絲綢,那些強盜可能誤以為秀夜是她的親人,才下得手,拿他要挾她?!

絕對有可能的!

“我知道了!天凡,雪緣,這一定是綁架案!我們去報官!”林靈兒起身叫道,雙眼裏又再次燃起了希望。

☆、二卷(下)

白天凡與林靈兒二人火速前往官府,把事情與當值的捕快詳述了一遍,而捕快說最近少有綁架,并且就這行事作風也不像尋常綁架。

林靈兒卻不願意放棄,索性讓他們查查在紫雨軒分堂附近的山寨,二人自己去尋找。

捕快離去沒一會,就搬來了地志,離那最近的只有一個山寨,距離分堂仍有七裏的路程。

山寨位于紫雨軒山莊的南側山脈裏,林靈兒二人剛到山腰就遇上了出來打劫的草寇,兩初出茅廬的草寇看到二人反倒吓破了膽子,沒想到這荒山野地,怎麽會有人主動送上門,吓得轉身就跑,卻被白天凡一劍撂倒在地。

一見對方是高手,又聽要進山寨,那兩草寇膽戰心驚,心想完了,完了,是來端寨的,還在猶豫要不要帶路,就被林靈兒吼吓地屁滾尿流,只能老實帶路。

大搖大擺地上了寨子,如同當日挑戰問天谷一樣,所有人一見這架勢,紛紛都抄了家夥,連寨主都出來幹架。

其實林靈兒本只想問問情況,并不是真要動手,只是出場方式不太對,誤會鬧大了,只能武力解決,沒一刻鐘,草寇全被打倒在地求饒,“姑奶奶,您要什麽就盡管拿吧!別傷我們性命!”

“好呀,把錢財全部給我!”林靈兒登時脫口而出。

“楓雪!”白天凡怒道。

哎呀,一不小心說錯話了,瞧她一不留神就露餡了。

“咳,你們昨天早上到底有沒綁架一個小孩?”林靈兒問道。

“沒……沒有。”寨主連連搖頭。

“真的?別騙我,否則我燒了你們山寨!”林靈兒陰笑道。

“真的!絕無此事!你可問問我其他兄弟,你們昨天有綁架人嗎?”寨主向四周叫了一聲,在場的人都搖搖頭。

“老大,昨天我們不是還在山寨裏頭清點財物嗎?”

“對啊,我們根本就沒出去!”寨主恍然大悟。

白天凡與林靈兒互相看了一眼,才覺得他們說了實話,又尋問了附近是否還有其他山寨,草寇們紛紛搖頭,二人只好作罷。

“天凡,怎麽辦?沒有頭緒了。”林靈兒一邊走,一邊說。

“還真是離奇了,一個小孩子,怎麽會說沒了就沒有。”白天凡也想不明白,回想起他當時發現情況的時候,林靈兒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情況混亂,秀夜自己走開了有可能,有人趁此抱走也有可能。

林靈兒只覺得又過了一天,心中更加不安。二人只好先回了山莊再想他法,剛一進屋子,就見懷希來了。

“姐姐,你怎麽把我弟弟弄丢了!”懷希訝道,“我才聽說秀夜不見了!”

“我不是故意的。”林靈兒說,帶着深深的愧疚,她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也徒勞。

“還沒下落?”雪緣起身問道,她見着林靈兒兩手空空,愁眉不展就已經明白了,又自個坐了回去,自語道,“這可怎麽好,這可怎麽好?”

她又開始念叨着,“秀夜一定沒吃東西,一定沒睡好,天冷了,他穿得那麽少,凍着了怎麽辦……哎呀……會不會……”

懷希上前攬住了雪緣的肩膀安慰,“娘呀,弟弟一定會沒事的,您安心。”

“叫我怎得安心,一想到他,都不知道是什麽個情況,我就擔心得要命!”雪緣焦急地說。

“雪緣,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林靈兒說,她一定都沒睡覺。

“休息?我怎麽會休息得了。”雪緣眉頭緊鎖,自己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林靈兒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求救官府也沒辦法,自己找也不行,現在已經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去走了,只能等,等着有人來提供新線索。

因為這個事情,林靈兒也難以入眠,天還沒亮,她就點了燈起來,獨自坐在桌子前,一想到秀夜仍是下落不明,她就安不下心來,雪緣一定也沒睡。

白天凡一大早就過來,他說想多叫弟子,擴大範圍去搜索,現在要沿着江湖東西南北主街開始,進行徹底搜索,可是需要向官府提出申請,恐怕不好批準。

“怎麽樣?”雪緣聽到二人在對話,就出來問道。

他們都搖搖頭,無言以對。

雪緣悵然若失道,“我……我已經跟他說了。”

“他?”林靈兒先是一愣,接着反應過來,是輝夜!

登時,林靈兒便大驚失色,拉住雪緣哭得死去活來,“雪緣,他會殺了我的!他會殺了我的!怎麽辦!”

“可……可是靈兒,如果找不到秀夜的話,後果會更嚴重的。”雪緣無奈地說,“我也不想傷害你,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逃避也沒用的。輝夜一定可以找到的,只要找到了,就沒事了!”

“是秀夜的爹?哦,莫非他是什麽官?他要怎麽找?”白天凡好奇道。

話語甫落,屋中憑空兩條光束,幻化出了兩個人形,虛影化實,二人在雪緣的面前俯身行禮,畢恭畢敬道:“參見夫人。”

“朔夜,塵夜!”雪緣驚喜道,“快,快起來吧。”

“界……”其中藍衣女子剛開了口,便給林靈兒打斷了話。

林靈兒飛快地瞄了出了神的白天凡一眼,“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去追查!”

藍衣女子心領神會,閉了口。

“就你們倆嗎?”雪緣問道。

“回夫人,還有殘銀将軍,他已經放手去找,叫我們先來與您會合下,夫人放心,少爺一定會找到的。”回答得是同行的另一男人。

“好,那你們先去吧。”雪緣默默地松了口氣。

“是——”二人再次行禮,再化光束,原地消失。

這中間出現到消失的過程,也就短短片刻,白天凡愣是看了好一會兒,才感嘆道,“妙哉!”

“什麽?”林靈兒奇怪地問,順便将他拉出門。

“他們怎麽可以來無影去無蹤,姐姐怎麽認識這樣的高人?”白天凡訝道,“楓雪,你可以告訴我她的身份嗎?剛才那兩位衣着華貴,一看就是宮廷高層官員,可想而知,姐姐的身份是多麽高貴。”

“天凡,我可以告訴你一切楓雪知道的事情,但是不能告訴你靈兒知道的事情。”林靈兒應道,“抱歉,關于她的身份,我不能告訴你。”

方才還因此興奮的白天凡,仿佛被潑了一道冷水,失落感頓生,林靈兒見他神情黯然,自知失言,想開口彌補錯誤,卻被白天凡伸手阻攔,他無奈一笑,“別說了,我有自知之明,就算怎麽幫你們,你們也是把我看做局外人吧?”

這話仿佛一根刺紮在林靈兒心上,傷口不大,卻很疼。這一刻,她方才發現自己一直都在傷害他。

“走吧。”她撇開話題,往前多邁了一步。

二人同行不語,剛到分堂了解情況,卻在門口蹿出個櫻琳瑤瑤,“天天!”

她開心地沖過來,一手挽住了他的左胳膊,“我等你好久,怎麽才來呀!”

“等我?怎麽了?”白天凡奇怪地問,順勢抽回自己的手。

“哎喲,你忘記啦!”櫻琳瑤瑤又是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今天不是約好了要到白雲山莊去釣魚嗎?”

白天凡恍然大悟,再一看林靈兒,不好意思地婉拒,“我現在有事在身,實在……”

“你去吧。”林靈兒微微一笑,“現在也是幹等,并沒有什麽事情。”

白天凡卻仍然覺得不妥。

“你要讓月緯姐姐等着嗎?什麽事先放下嘛,我知道你很忙的,就更應該好好放松下是吧?”櫻琳瑤瑤笑着搖着他的胳膊讨好。

“對啊,你就去吧,再說姐姐都派人來,能有我們什麽事情。”林靈兒又應道。

再三推辭不能,白天凡只好應允,和櫻琳瑤瑤一起走了。

他這一剛走,一束光芒落在林靈兒身側,是輝夜派來的那藍衣女子,緊致的短裳,雪白的胳膊,她盤發紮髻,氣質高貴,目光如炬,竟讓人不敢與她直視。

“林姑娘。”她神情嚴肅地喚了林靈兒一聲。

她的心咯噔了一聲,沉入大海,該不會是輝夜派來教訓她的吧?

☆、三卷(上)

咕嚕一聲,林靈兒仿佛聽到口水滾過咽喉的聲音,她望着身側這如寒霜傲梅一般的清冷女子,愣愣地摸了一把小辮子,“你……你怎麽認識我?”

“你不就叫林靈兒,林姑娘嗎?”藍衣女子動了動薄唇,那紅潤的嘴唇,透着水澤,顯得玲珑剔透,一張一合,十分誘人,竟讓林靈兒一時有些恍惚,沒聽清她在說什麽,她啊了一聲。

那藍衣女子雙眉如墨畫,眼波如碧水,蕩漾起一絲疑惑的神色。

“不好意思!”林靈兒自知失禮,連忙作揖道歉,她才不會說是因為被眼前女子的美貌所吸引了,“我現在化名楓雪,界主夫人的身份也未公開,還請保密。對……對了,找我何事?莫不是界主他托什麽話吧?”

難得為自己找了句這麽委婉的話。想到輝夜,她登時額頭就汗涔涔。

忽然眼前的女子咯咯笑起,雪肩微抖,高高盤起的秀發,顯得雪白的脖頸更加細長好看,明晃晃的雪白,晃地林靈兒又出了神。

她抿了抿嘴,臉上還印着桃花紅,美眸流轉,仿若冬日暖陽,“我不是替他來教訓你,他若真要尋你罪,也輪不着我來帶話。”

“咦?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林靈兒訝道,看着似笑非笑的她,忽然發現這女子的眼神她讀不懂。

“瞧你剛一見我的表情,就像看到債主似的。”她打趣道,當她笑起的時候,那周身的寒霜便仿佛在日光下融化,顯得平易近人多了。

林靈兒慚愧一笑。

藍衣女子方才将事情講明白,因為剛得到消息便趕來江湖,沒細問中間曲折,“可否請姑娘說說小少爺當日失蹤的狀況?”

林靈兒見她神情又嚴肅了起來,便也認真回憶起當時,一邊說着一邊比劃着,從将秀夜帶出門,到撞到老太,再到發現失蹤。

那女子托着下巴,嘴裏念叨着林靈兒話中提到的一些人物,若有所思,最後又問道:“你們這些天怎麽找?”

“一開始,以為他走丢了,我第一個便問了水果攤的販子,又問了其他攤販,卻都說沒看見,所以就覺得有人抱走他。接着懷疑是被草寇綁架,但是寨子也去了,沒有結果,現在就沒了線索。”林靈兒說道,她一直都不理解那麽大的一個孩子怎麽就在路中間忽然地沒了,怎麽可能會沒人看見!

“如果是山匪草寇作案,他們他們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因為他們要的是贖金。”那女子立即否認了這個可能性。

“對啊!”林靈兒如醍醐灌頂,“我怎麽沒想到!”

“你有去調查過那老太的住處嗎?”

“沒有,這怎麽查?你不會懷疑到一個老太婆吧?”

輪回轉世也有使用限制,對着一個沒記憶的秀夜,對着一個剛見一次面的陌生人,她根本無法使用。

“每一個在案發現場的人都值得懷疑,你描述下她的相貌,我嘗試找找。”那女子認真道。

林靈兒有些懷疑地看着她,她……一個蒼雪山來的人,怎麽會了解江湖人?要怎麽查?不過雖然懷疑,她還是把那老太婆描述了一邊,甚至借來筆墨稍微畫了下肖像。

那女子雪臂虛空一伸,仿若抓取某物,果見空氣中一團藍光落在掌心,化為一只藍鳥,形如蝶翅鳥,她撫摸了兩下那小鳥,放在嘴邊,仿佛對着她的孩子一般,細聲細語地說了幾句話,又放它飛了出去。

藍鳥在上空盤桓了兩圈,便飛向別處。

“這裏可有妖精?”她又問道。

“有的,夏靓兒跟她母親,還有那個慕天陽!”林靈兒話剛落,腦子裏又閃過一個人,“哦!上次武林大會上,有一個武功高強的妖精,他刻意傷害雪緣!”

那女子眸子一縮,神情冷峻了幾分,迅速讓林靈兒畫下肖像。

只見那女子臉上掠過一絲不安,“難道是他?你可知他在何處?”

“問天谷。”

于是,又一只藍鳥飛了出去。

而方才飛走的那只已經飛了回來,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把鳥湊到自己臉旁,只見那鳥輕快地跳着,叽叽地叫了幾聲,她點了點頭,将它往空中一放,便消失在虛空中。

林靈兒迫不及待地看着她,等她說出結果。

“這裏根本沒有你描述的人。”她說,“只有兩種可能,一她可能不住在江湖,二根本沒有這個人。基于前者可能性極低,總不可能剛好這幾天搬家吧?所以我猜測另有其人假扮。”

林靈兒愕然,她之前想了那麽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這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林姑娘最近可有接觸些什麽陌生人?”

林靈兒現在的心突突跳,接下來的事情恐怕要超出她預料的發展。她轉了轉眼珠子,她最近并沒有與什麽陌生人接觸,也就前一段時間救了個瑾兒。

對了!瑾兒呢?她人呢?

直到此時,她才注意起已多日未見此人!

想到這,林靈兒頭如大鬥,從指尖冰涼到心髒。

“怎麽了?是否想起些什麽?”

林靈兒喘着氣,磕着詞,方才将這事情說了出來。

而那女子卻沒有如她這般驚恐,只是嘴角微微一揚,連眸光都亮堂了幾分,“看來,我的猜測是對了。若要找準時機,還真得需要安個內奸。”

“內奸,什麽內奸?他們要做什麽?啊,不對,其實之前很多次,我們都把秀夜交給她照看,她若要下手,早就可以下手了,何必大費周章地做戲?”林靈兒訝道,這戲還做得真辛苦地,又是幫他們洗衣服,又是打掃院子。

“如果他們早就被人盯上,又是另一種情況。”藍衣女子眸子裏閃着異于常人的敏銳目光。她說,眸子裏閃着異于常人的敏銳目光,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等待驗證的答案。

“難道是知道他們身份?”林靈兒說,“沒可能的,我連最親近的天凡都沒告訴過,其他人又如何得知!而且江湖的人壓根就不知道界主夫人長什麽樣,再說了抓一個小孩子幹什麽呢?”

“也許,是那群人……”

“那群人?你說哪群人?”林靈兒驚慌地問道,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從腦中一閃而過,十鎮滅門案,死亡沼澤的記憶在腦海中飛旋,她腦袋嗡地一聲空白了,“啊!你說的該不會是冷夜的?!”

要是那樣豈不慘了!秀夜還能活命嗎?

輝夜真的會殺了她!

但是那女子卻沒有點頭,因為她在懷疑,以她對冷夜二旗的了解,現今二旗首領一夜已死,誰還有能力策劃這場陰謀,抑或說誰還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直接觸碰界主的逆鱗?

林靈兒已經在風中淩亂,她抓耳撓腮,已經想過輝夜整她的千萬種死法,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麽可怕的地步?

“林姑娘,你先別急,還沒定論。”那女子見她慌亂成抱頭老鼠亂竄,好心勸說道。

林靈兒急了一會,忽然又跑到了她身邊,睜着圓溜的大眼睛,“對了,你是……?”

那女子啞然失笑,才想起自己忘記自報家門,連忙作揖,“在下朔夜,冷夜三旗首領。”

原以為冷夜只有一個王族叫做天宗,後來多了一個叫做二旗的組織,現在又冒出一個三旗,林靈兒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感覺有些接受不過來這些信息。

朔夜見她眉毛都擰成麻花,不禁一笑,才好心與她簡單解釋了下冷夜。

冷夜上層,有冷夜四賢,與冷夜三個旗。一旗便是天宗,輝夜為首,并統領整個冷夜,而二旗、三旗分別也有首領,但必須聽命與輝夜。

而冷夜四賢相當于護法的存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份高于二旗與三旗,直屬輝夜管轄,并擁有唯一自由出入魔界的權利。

“說起那個一夜,真是自不量力妄,拉着整個二旗自立門戶,還是被界主斬決了。林姑娘大概不知道,冷夜的人死在冷夜聖器下的後果是肉體與靈魂一起昏迷額,沒有轉世機會,是冷夜最終懲罰。”

難怪她在冥界沒有看到一夜,不然她還得死一次,可她為何也沒看到書生呢?難道同歸于盡也是魂飛魄散的下場嗎?

“可是,那一夜功夫了得,為何以前不反?”林靈兒又疑問道。

“林姑娘可知媚姬夫人?”

真別說,她剛見過這女人!輝夜的母親,上一代冷夜首領。

朔夜緩緩道出了一段冷夜的歷史。

媚姬夫人在位之時,冷夜三旗相安無事,是因為這位首領太過厲害,不僅武功高強,手段也令人扼腕,那些人沒膽子造反。而到了輝夜這一代,策劃已久的一夜終于跳出來了。

而二旗與其他兩旗不一樣,是三旗之中人數最少,然而平均戰鬥力卻是最高,他們從來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默契無間,肝膽相照,一夜想叛亂,自是帶着那些兄弟一起全叛了。

“原來如此。”林靈兒點了點頭。

“另外二旗所有的名字都是代號,最初媚姬創建二旗的時候,只選了十個人,是按武力值從一到十排序,這個規則一直沿用至今,若有人死了,自然有新人替代這個位置。”

林靈兒又點了點頭,接着啧了一聲,“不對,那個七夜明顯很弱,還沒我厲害,這麽說來,也就只有前六個比我強?”

“不弱,首先他是頂替了原來的七夜,其次他是冷夜宗親血統,并且擁有冷夜聖物真龍雪魄,只是還未練成罷了。”朔夜搖了搖頭。

真龍雪魄……之前好像聽過一次這詞,聽朔夜這麽一解釋,林靈兒解開了很多之前的疑惑。

原來七夜手上流動的玩意兒,就是真龍雪魄,并且是淚滴中最強大的一顆,他現在年紀尚小,假以時日,待他修煉成後,超過輝夜是遲早的事。

淚滴在沒被人使用之時,維持一滴淚的形态,并會在天下間選主,并非只有冷夜的人才能駕馭。當它們融入主人體內,加以修行,方能發揮力量。

另外,此物與主人融合後就沒法取出,與主人共存亡。

這也是輝夜為什麽不殺了這些叛亂者的原因之一,他只想收複,不想摧毀。

“而現在冷夜中,不論是二旗還是界主,都在千方百計找齊淚滴,還有找到可以駕馭它們的人,收為己用。”

這些話,之前在冥界已經聽媚姬說了一些,死亡沼澤那一顆也已經在二旗手中,現今有一顆在雪緣手中,難道二旗是沖着這個來的?!

就在二人說了一會話的時候,那第二只藍鳥回來了。

朔夜的神情登時如被冰雪,“果真是五夜。”

☆、三卷(中)

“不會吧!這麽說他還真是來殺雪緣的!”林靈兒慘叫了一聲,又感嘆道,“可憐的秀夜,可憐的我……”

朔夜也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便将此事與輝夜相告。林靈兒拉長了耳朵,聽着朔夜與輝夜的傳音。

“界主,屬下朔夜,有事相報。”

“事情進展如何?”一頭傳來是輝夜渺茫的聲音。

“少爺的确落在二旗手中,屬下在江湖發現了失蹤的五夜,依屬下之見,他大概知道少爺所在,界主,現在該怎麽做?”

“知道了,除了五夜,還有人在江湖,但我尚未查明。你先靜觀其變,不得輕舉妄動,我已經下令封鎖了江湖的妖界入口,他們是回不來的。”

“是,可是界主,屬下擔心他們下一個目标是夫人……”

忽然輝夜抛出一句冷話,“你在那幹什麽的!不就是要你保護好人嗎?”

朔夜慌忙認錯。

哎,輝夜說話從來都這樣,冷言冷語,而且是骨子裏散發的寒冷。

“那是不是該利用下五夜的行蹤?”林靈兒問道。

朔夜沉思了片刻,重整下思路,而這時候殘銀将軍與那個叫塵夜的男人也一起來了,幾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又交換下情報。

秀夜被二旗抓走這事毋庸置疑,不過找起來卻十分費勁,因為二旗中的十二夜是個結陣高手,方才殘銀與塵夜就企圖找秀夜的氣息,但是明知在江湖,卻完全沒感覺。

顯然,十二夜的結界起了作用。

“是我大意了,明知二旗要有行動,沒對那失蹤的二人多加注意。”朔夜蹙眉。

“不怪你,畢竟界主讓你去處理二夜的事情。”殘銀說道,“好一出聲東擊西的計策。”

眼下雖然有個五夜的行蹤,但是二旗會故意漏破綻?

“即便知道是誘敵之策,也只能順着他們走,否則我們連事情的線索都沒了。”朔夜嚴肅道,“我既然親自來,便絕對不會出錯。”

“界主說此事由你負責,我們聽你差使。”從塵夜與殘銀看她的目光可見,他們對這位三旗首領是相當敬畏。

殘銀可是冷夜大将,他能看得上人,又怎會是普通人呢?林靈兒心中對朔夜的本事也存了幾分期望。

“你們再去仔細搜搜,是否有遺漏。”朔夜說道。

“好,夫人那先拜托你了。”殘銀與塵夜作揖離開。

朔夜又轉而對林靈兒道,“能帶我去事發處看看?”

她倒是想知道那些人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悄無聲息地抱走少爺?

林靈兒也很想知道的,可是……

算了,多一人,總是多點希望,雖然她已經找了幾百遍了。

“好吧。”林靈兒便帶她到了那裏,指着那水果攤說:“還是那位大叔在賣啊。”

“嗯,你當時問過他了?”朔夜問道。

“問了,他說根本沒看見。”林靈兒搖了搖頭。

“你再去問一次好嗎?”朔夜說道。

“好吧,我去問問。”林靈兒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照着她說的,走到那水果攤前。

“姑娘要買水果嗎?看看吧,可新鮮啦。”那中年男子一看到林靈兒便熱情地打招呼道。

“請問你前幾天有沒看到一個戴着白色帽子的小孩,穿着褐色衣服……”

那中年男子忽然恍過神來,很生氣地叫道,“怎麽又是你!前些天都問過我!我都告訴過你,沒看見過那穿夾襖的男孩!”

林靈兒無奈地回頭看朔夜,雙手一攤,卻看到朔夜神秘的微笑,她走了過來,雙手環臂,“這位叔叔可真說笑了。”

“什麽意思?”那男子奇怪地問。

“你很明擺地在撒謊。”朔夜半眯眼說道。

撒謊?林靈兒一怔,她怎麽都沒察覺?

“你……你說什麽?”那男子吃驚地說,又立馬擡起頭,理直氣壯地回應,“我怎麽撒謊了?”

“誰告訴你是一個男孩了?你若不是看見過,你怎麽知道他穿的是夾襖,而不是毛衣什麽的?這位姑娘剛可沒跟你說過。”朔夜說,她那澄澈的雙眼,幾乎可以洞察所有的一切。

厲害啊!林靈兒才反應過來,她的确一直沒說過是一男孩,而且她只說是什麽顏色的衣服,怎麽會去注意面料!

那男子頓時愕然,無言以對。

“那天是不是有人問你,你這一年能掙多少錢?只要你當做什麽沒看見,他就給你一年的錢?”朔夜依舊雙手環抱在胸前,神情淡淡地問道,可是卻讓人感覺她很危險。

“你……你怎麽知道?!”那男子已經感覺到眼前的女子寒意逼人,被她的氣勢所吓到,終于露出了馬腳,然後他想掩蓋也掩蓋不了。

“哎呀,你真可惡!居然騙我!”林靈兒生氣地說,指着他,她就說嘛,怎麽可能會沒人看見!

“姑娘太厲害了!小的也是做小本生意的,可不想卷入是非裏,那天确實有人這麽說,他說給了我錢後,叫我不要在這裏擺攤了,并說了若是不答應,就要了小的性命啊!”那男子說,然後低語道,“可小的只想多掙些錢,所以又回來擺攤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怎麽會被一個小鬼要挾呢?”朔夜帶着嘲笑的口吻說。

小鬼?林靈兒沒聽明白,難道她知道是誰幹的了?

“哎呀,那男孩拿着刀子架我脖子上!”販子痛苦地說,“能不應麽?”

難道是七夜?

“那你那天到底看到什麽了?”朔夜問。

“那時候場面很混亂,圍觀的人很多,我只看見你們要找的那小孩子往我這裏走來,結果見一人穿着鬥篷的人快步走來抱走了他,我正想開口叫這姑娘時,身後一陣冰冷,一把刀就放在我的脖子上了……”

朔夜點點頭,放了一銀幣在他攤上,“謝了。”

“姑娘真大方啊!”那男子開心地說,一掃臉上的陰霾,拿着銀幣笑道,“果然還是出來擺攤掙啊!”

“朔夜你這厲害!這點破綻都給你看出來啦!”林靈兒驚訝地說,這女子眼光敏銳,辦事效率這麽高,幾句對話就把線索給套出來了。

“因為我的任務就是收集情報。”朔夜說道“這樣說來,還是判斷不出到底還有誰在江湖。”

“怎麽不行,你剛才說的那要挾販子的人是七夜吧?而且瑾兒,老婆婆,還有老婆婆的家人這些應該也是冷夜的吧?而且至少有個結界師在吧?”林靈兒笑道。

“對的,林姑娘聰明,所以十二夜也一定在的,至于那些喬裝者,還不确定呢。”朔夜說,“好吧,我去找将軍他們了。”

話罷,朔夜消失在原地。

☆、三卷(下)

朔夜走後,林靈兒也回了紫雨軒,剛進屋子,就見雪緣跑來詢問情況。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好消息是什麽?”雪緣驚喜地說道。

“我已經知道他的下落。”林靈兒說。

“真的?太好了!在哪裏?他還安全嗎?”雪緣雙手放在胸前,大大地松了口氣。

“這就是壞消息,他落在了冷夜二旗的手中。”林靈兒小心地說。

“什麽……怎麽會是他們?”雪緣驚呆了,雙手緊握,瞪着雙目,眼中頓時雲絮翻滾而來,“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林靈兒摟住她的肩膀說:“記得上次武林大會攻擊你的妖精嗎?那個拿着大刀的人。”

“怎麽?難道他是二旗的?”雪緣半信半疑地說。

“五夜。”林靈兒點點頭。

“還有,雪緣,你發現瑾兒不見了嗎?”林靈兒問。

雪緣倒吸了口涼氣,“難道她也是?原來……原來我們一直被算計,一步一步地跌入陷阱。”

林靈兒沉重地點點頭,看來泰華山之行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只是到了現在才應驗。

“那該怎麽辦?輝夜他知道嗎?如果是二旗的話,他們的目标應該是輝夜才對啊,那他該怎麽辦才好呢?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當初都沒聽他的話,連累到他了……”雪緣的心跳亂如麻。

“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輝夜他已經知道了。”林靈兒說道。

“為什麽我心裏一陣陣難過,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不要!我不要這樣的感覺!”她捂着胸口叫道。

“秀夜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好好地回來。” 林靈兒抱緊她。

其實林靈兒心裏明白雪緣的第六感一向很準的,如同她去死亡沼澤時,雪緣都感應到了她的危機,可是……

她還真希望雪緣這回不準了。

雪緣抽泣地抓着林靈兒的肩膀,“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執意要帶他來,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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