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葛布

陸氏聽了後,笑着點了點她的頭,衛氏和李氏的容貌本就是難尋的,陸氏倒也沒有別的情緒。

白蓮也坐在一旁,笑着看着大夥,白蓉在白蓮身邊,她就沒有白蓮那麽泰然了。

看到白凝還在奉承着李氏,不由得嘟囔着:

“平時也不見這麽愛說話。”

說出口的話酸溜溜的,白蓮聽的清楚,只是沒搭理她而已。

前兩天才在自己那裏大放厥詞,看着李氏跟人親近就跟紅眼雞似的,那是人家親外甥女,她也眼紅,真是不能理解。

後來說道定了哪天搬過去,衆人都說屆時要去叨饒,白蓉蠢蠢欲動的想上前去親近李氏,白蓮瞥了她一眼,低聲警告道:

“你要想丢人,自己在的時候丢,別拉上五房的人。”

明眼的都能看出來陸氏慣着白凝去李氏身邊的,這時候她湊過去,跟白凝搶注意力,這不是上杆子給人臉,讓人打麽,都是五房的,到時候她丢人了,自己面子上也不好看,不然,誰有那麽功夫理她。

白蓉氣的幹瞪眼,對白蓮咬牙切齒的,卻也拿她無可奈何。

後來大家散了後,白蓉跟白蓮走在一起,還止不住的在酸白蓮:

“原以為陸家舅母有多喜歡九姐姐呢,也不過如此,畢竟七姐她們才是陸家舅母正經的外甥女,九姐姐,你說是吧?”

白蓮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看着白蓉,就在白蓮看過去的時候,白蓉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問道:

“你要幹嘛?”

白蓮嘴角揚起一絲冷嘲,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七姐她們才是人家正經的外甥女,在祖母哪裏時,你那麽着急往前湊幹嘛?指望着世子夫人能越過自己的外甥女多看你兩眼?”

“你胡說,我哪有!”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看着她們起了争執,白荷夾在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小心的開口說道:

“廚娘新做了一樣點心,要不要一起去嘗嘗?”

“......”

“......”

白蓉沒好氣的瞪了白荷一眼,白蓮失笑點了點白荷的鼻頭說:

“你呀......”

經過白荷這一鬧。白蓮也懶得再理白蓉,到了分岔的路口就回了自己的玉瓊館。

白蓮走遠後,白蓉生氣的質問白荷:

“你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親姐妹?”

白荷看着白蓉,長嘆一口氣說:

“蓉妹妹,你跟九姐都是我的姐妹。難道你要我看着你們吵起來?”

白蓉瞪了她一眼說道:

“當然不能看着,你要幫我,我們才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

白荷聽了這句話就不高興了,雖說是一天生日,白蓮還是姐姐,從小都會格外照顧自己,白蓉是妹妹,平日裏沒有妹妹的恭順,還時常的對自己吆五喝六,白荷脾氣随和。倒也沒說什麽,只是如今她越發不像話了,白荷便沉下臉說道:

“蓉妹妹,都是父親的女兒,那有什麽親疏遠近之分,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你還是我妹妹,我自然會多疼愛你一下,只是每次都是你主動找九姐的麻煩,難道還要我在一邊跟你一起無理取鬧?”

白蓉看着白荷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便心中來氣,想要告訴她柳姨娘的死跟白蓮和衛氏脫不了關系,但又怕她不信,再多生些別的事情。只能氣吼吼的說:

“好好好,那你就跟你的九姐好好的相親相愛,姐妹情深,到時候把你賣了,你不要後悔!”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白荷看着她憤怒的離開。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回去後,白蓮就讓櫻桃将楊青的身契的找了出來,跟衛氏說了之後,就帶着櫻桃出門了。

到了綢緞莊時,楊青并不在,何叔招呼了白蓮去了後堂後,就回了前面。

白蓮看着四周,在房屋的西牆下,放着許多了布料,白蓮以前來的時候記得是色彩絢爛的絲綢,而今看到那邊堆積的都是色彩單一的葛布,白蓮又看了看其他的貨架上,也大多是葛布,有質地稀薄,弱如蟬翅,也有紡織工藝差的,質地也不怎麽上乘。

白蓮倒是奇怪,怎麽好端端的,弄這麽多葛布來。

說起葛布,白蓮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前世榮貴妃進宮後的第二年春天,有個祭天地大典,主要是祭天地,保佑五谷豐登,民生和順。

是由皇帝和皇後主持的,後宮有妃位的嫔妃都會參加,那日皇後穿的是五彩華服,戴的是鳳飛九天的後冠,華美服飾,讓人不可直視的威儀,原本是出盡了風頭,偏偏榮貴妃一身輕葛如蟬翅的一群,輕紗覆面,素帶系着三千青絲,全身上下無一絲裝飾,站在妃嫔之中格外的顯眼。

從那以後,榮貴妃的裝束成了朝中貴婦的模仿的典型,那葛布更是數日內便上升到比蜀錦都高出許多,滿京城的貴婦人人以身穿輕葛衣裙為美,到後來下面的州府也都是這樣。

算着時間,也就是明年。

只是如今李氏沒有進京,明年春天大祭的時候,便不會有榮貴妃如淩波仙子一樣的裝束,這葛布也不會到以後千金難求的價格。

何叔怎麽好端端的囤了這麽多的葛布?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楊青才從外面回來,知道白蓮在等他,便來了後堂。

看到白蓮站在那些葛布面前看得出神,便問道:

“怎麽,九姑娘有喜歡的?”

白蓮回過身,看了楊青一眼,搖了搖頭,便問道:

“怎麽會囤這麽多葛布?”

白蓮問完,楊青十分驚訝的看了白蓮一眼。

葛布不同于絲綢,絲綢是白蓮常見的,蜀錦蘇錦什麽的,白蓮認得很正常,這葛布白蓮能一眼認出,楊青才覺得奇怪。

“九姑娘識得這葛布?”

白蓮聽他問起,便解釋說道:

“《詩經》裏有一篇《葛覃》中提到:‘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維葉莫莫。是刈是濩,為絺為綌,服之無斁。’楊青,書上都有的。”

楊青聽到白蓮是從書上得知,哦了一聲,也就不驚訝了。

随後白蓮問道:

“為什麽囤這麽多葛布?”

PS: ps:今天就兩更,大家不要等了。

感謝dongji2002、深谷之蘭的平安符,大家晚安吧,明天見。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