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對抗
秦昊陽被貶職下了連隊,二號首長親自下的令——衆同袍終于知道他到底惹怒了誰!
而且他下放的還不是別的部隊,正是去年被他捉弄的最狠的那支,可想而知他未來的工作會有多麽不好開展,老戰友們得知這個消息後無不替(拍)他(手)惋(稱)惜(快)。
也就是他下連隊的幾個月後,今年最大一次跨軍/區演習開鑼,本來秦昊陽所部只被要求在其中扮演個打醬油的角色,可他是誰,他是那種會打醬油的人麽?不整點響動出來,他還配叫秦昊陽嗎?拍一下桌子,要幹就幹票大的,偵察連,給藍方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咱紅方到底有多紅,當兵的都是争強好勝的——不争強好勝到部隊來幹嘛!于是他們出發了,在演習還沒開始前就把對方某指揮部給端了。
“你們哪個部隊的?把你們領導叫來!”藍方某參謀怒了,“尼瑪,演習指令還沒發,你他媽就敢端我的窩,知不知道什麽叫師出有名,聽沒聽過勿謂言之不預也?”
滿臉油彩的某小兵不知死的回道:“報告首長,我們營長說了,師出有名那都是嘴炮部扯得犢子,我們是軍人,我們尊崇的是兵者詭道!”
某參謀哼哼一笑:“呦,行啊,還能扯兩句文言文!”怒拍一下桌子,一個電話打到聯合指揮部。
兩個小時候後,秦昊陽被押解進聯指,一堆軍區首長跟圍觀珍惜動物似的圍觀起秦昊陽,其中就包括紅方二號、張子鋒,以及藍方二號。
這次二號到是沒罵他,一來這小子上來就給他長了臉,二來這小子的老子也在場,不好當着人家老子的面開罵。
“我把人押來了,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紅方二號笑着對藍方二號道——其實他是看好戲的成分居多。
藍方二號——秦粟勳瞥一眼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秦昊陽,“你們的人違反了規則,怎麽要我來處置?”你TM想看我笑話也找個好點的理由。
紅方二號知道這老小子心裏不痛快,被人來了個下馬威不說,關鍵給下馬威的還是他自己下的崽。
于是秦昊陽當場又被降職,這次成了百夫長,而且被要求立即退出演習部隊,鑒于擔心他半路又出什麽幺蛾子,演習期間,他必須留在聯指。
演習的間隙,快一年沒見的父子倆終于有時間坐下來大眼瞪小眼。
“你媽讓你把國昌和國盛帶回去住兩天,怎麽一直都沒動靜?”自從百日宴後,秦粟勳就沒見過兩個大孫子。
“在老爺子那兒,想看自己回去看。”秦昊陽百無聊賴地玩着手裏的茶杯,他跟親爹從來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自小就這樣,除了揍他,貌似他老子還沒起過其他作用——見面的機會更是少得可憐。
“什麽态度,你!”秦粟勳冷眉。
“……”吶吶吶,就說話不投機半句多吧?才剛說兩句就想動腳,“行了,咱能不能換個方式?別一見面就上手上腳的,我大小也帶着幾百號人呢,你那腳還是快放下吧,再說要是讓你踹到,我這些年的基地不是白蹲了?別再把自己的腰給閃了。”真心勸父親不要跟他動拳頭。
秦粟勳被兒子說得一時無語,細想想,他們父子的相處方式的确一直是這樣,因為沒時間細心教育,唯一避免他走上歧路的方式就是揍,“離開基地怎麽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這次演習,他真不知道兒子已經離開了XX基地。
秦昊陽攤手,當初把他綁進新兵連時,他是怎麽跟他說得:不要跟人說你是我兒子!就為這句話,他從沒跟任何人提過父親是誰,若非有次執行任務差點報廢,老爺子偷偷跑去醫院看望他,張子鋒也不知道他是誰的孫子。
“……”知道兒子什麽意思,秦粟勳臉上有些挂不住,他的确是沒盡過父親的責任,年輕時沒有,現在依舊沒有,“既然下了連隊,就要好好幹。”
“……”他什麽時候拖賴耍滑過?當年被他硬逼着考了軍校,随後又綁着扔進新兵連,他可都沒怪過他,也沒做過消極怠工的事,還想他怎麽樣?“還有沒有事?”沒事他可要去指揮部看演習去了。
“休假時,帶國昌、國盛回去一趟,你媽想孫子了。”他也想,但說不出口。
“知道了。”想孫子不會去老爺子那兒看啊,哪次休假他沒帶老婆孩子過去?自己父子關系搞得不好,還怪他不帶孩子給他看,“休假時,我會帶他們回老爺子那兒。”想不想見孫子自己看着辦。
“……”兔崽子,不知道他跟老頭一見面就吵啊?
見他老子一臉有氣沒處撒的表情,秦昊陽的心情瞬間好起來——他家的父子關系祖傳的,都是“世仇”,“我去指揮部看‘表演’去了。”拍拍屁股走人。
回到指揮部時,張子鋒正跟二號站在大屏幕前小聲聊着什麽,秦昊陽手插着褲袋慢悠悠地湊到兩人身邊。
“這次誰帶隊?”秦昊陽問得自然是他們基地參與演習的隊伍。
張子鋒瞥他一眼,沒搭理他。
秦昊陽并不覺得沒臉,盯着大屏幕的某個光點看了半天後,倏地一樂,“是這小子啊。”沖張子鋒豎個拇指,“老大,有眼光。”這小子可是他秦昊陽的得意門生,頗得他的真傳啊。
“降職降的還不夠?是不是想去喂豬啊?”張子鋒拍開他的手。
“組織上需要我喂豬,我就去,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首長,您說是不是?”這話問得是二號首長。
“你小子。”得人心的時候比自己親兒子都讓人疼得慌,氣人的時候,活活想把他一把掐死,“過些日子,跟毛子有場演習,想不想去參觀參觀?”
秦昊陽身子微微往後一仰,這老頭一向是給你把八一杠就敢讓你去打導彈的主,這麽好的機會放給他,鐵定有五體投地的事讓他辦,“領導,您就直接說後面那個‘但是’吧,我盡量撐住。”
——因為這句話,秦昊陽差點沒被老婆休了!
是誰說下了連隊就有時間相妻教子?是誰說休假時要帶她們母子三人轉遍祖國大好河山?是誰說暑假一到就接她們去團聚?
秦昊陽,你個混賬東西!你說話能不能算一次數?就算不算數,你能不能跟我打聲招呼?莫名其妙人間蒸發是幾個意思?不是說你現在降職了,參加不了那些高大上的“暗黑行動”麽?到底還有沒有信譽可言?!
******
“行了,別戳了,再戳婚紗照都要重拍了。”張可放假回國,一回來就成了唐昕的垃圾回收桶。
“重拍也不是跟他拍!”唐昕憤憤的嘆口氣,把咖啡遞給張可。
“得了吧,就你這德性,重拍八次都逃不出秦昊陽的五指山。”張可端過冰咖啡喝上一口。
“不提那些沒良心的東西,說說你吧,馬上畢業了,怎麽打算的?”唐昕倚上沙發靠背,一臉的放松,難得這種沒孩子、沒老公的空閑時間,還可以跟閨蜜悠閑的喝咖啡,真是神仙一般的享受。
“本來想找份高大上的工作,裝個X,結果把offer郵給廖和平,想衆樂樂一下,人家當下就翻臉了,說有offer就沒他,有他就沒offer。”奶奶的,她當場就說:那你滾吧,以後別聯系我。
“什麽工作讓他這麽反對?”她記得廖和平一向很乖,怎麽一下子反應這麽大?
“就是個搞金融的公司,總部在白頭鷹家,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張可也好奇廖和平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你沒問問他?”
“我懶得問他!”死撈魚的,還真敢不給她打電話!想到這兒氣就不打一處來,又委屈又想他,本來說好放假去看他的,還給他買了好多東西,卻被他一頓怒吼給澆了個透心涼。
“你們都這麽久沒見了,還真為這種事置氣啊?”唐昕伸腳蹬蹬閨蜜,“就當是給他次機會,找個臺階給他算了。”
聽完這話,張可眼淚刷得沖出眼眶,“我試過了,找不到他。”她現在是又生氣,又害怕,不知道他是真要跟她分手還是出了什麽事,“昕昕,我有點害怕。”她不知道他在哪兒、發生了什麽事,又不知道跟誰打聽,也不敢打電話去問他父母,怕給他添麻煩。
“……”唐昕沒想到張可會哭,她從小到大可都跟個假小子似的豪氣幹雲,從來不作小女兒态,“不會有事的。”爬上前抱抱閨蜜,“秦昊陽也經常這樣無緣無故消失,什麽也不說,你看他不是也好好的?興許過幾天他就聯系你了。”
張可輕輕搖頭,“這次不一樣,我老是莫名其妙做噩夢,我不怕他跟我分手——他沒這個膽子,我是真的擔心他有事。”那些噩夢都那麽真實。
“沒事的,一定沒事。”唐昕只能小聲安撫着閨蜜,別的什麽也做不了。
……
關于那個offer,張可并沒有接受,其實從廖和平出聲反對時,她就沒打算接,只是氣不過的成分居多。
在假期過到一半時,發生了一些事,這些事直接導致張可再也沒能回到學校。
普通人的世界是普通的,上學——畢業——投簡歷——收offer——上班,但不是普通人的世界就是不普通的,上學、畢業、投簡歷、收offer,甚至連普通電話都可能有“外人”參與,沒辦法,誰讓她男朋友有這本事讓人“挂懷”!
每個國家都有國土安全,這個安全不只是在它的國土內,還包括很多你意想不到的微小地方,監聽和spy其實離我們并不遙遠,他也許就在你身邊,可能就是你帖子裏的一個網友,他不一定是白膚金發,可能跟你一樣都是黃皮膚、黑眼睛,總之一切皆有可能,這就叫spy——現實往往比戲劇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張可終于知道廖和平為什麽從不告訴她他在哪兒,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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