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團團,我的小名(1)

她再一次見識到應寒年的小心眼,她不過是拒絕他一次,他就讓她幹等這麽久,連杯水都喝不到。

無所謂,她有的是耐性。

大門外的天空完全黑了,她的手機忽然震動,林宜拿起手機,是應寒年發來的信息。

【到我卧室來。】

林宜目若寒霜,下一秒,她抓起自己的包就上了樓。

再進到應寒年的卧室,林宜已經不如第一次那麽害怕,江嬈的事讓她知道,對應寒年的敬畏并不會給她帶來多少好處。

偌大的卧室中開了燈,燈光冷調。

應寒年站在落地窗前,外面便是山中淩亂而嚣張的景致,他遠遠地眺望着,臉色凝重,一雙眼深不可測,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聽到腳步聲,應寒年轉過身來,又恢複漫不經心的模樣。

林宜把包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邊松腰間的腰帶邊淡淡地道,“我想先洗個澡。”

在樓下呆了那麽久,又不開空調,她身上出了一層汗,黏膩得厲害。

應寒年盯着她的動作,低笑一聲,“林大小姐真是能屈能伸,讓我都有些佩服了。”

拒絕的時候幹脆利落,求上門的時候也絲毫不見扭捏,不管給她什麽難堪,她都一副平淡如水的樣子。

林宜沒有理他,直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應寒年的浴室裝修得極盡奢華,高端設備一應俱全,林宜繞開極大的按摩浴缸,直接走向淋浴間。

衣褲滑下。

花灑打開,白氣慢慢爬上磨砂玻璃,隐隐約約地映出她的身影。

暖水灌下,在皎白的皮膚上冒出一層熱氣。

林宜赤腳站在墊子上,一張清麗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嘴唇抿出冰冷。

快速地沖完澡,林宜沒有擦身體,只取下一條浴巾從腋下圍住身體,便向前打開門。

門一開,應寒年就斜靠在門旁,手上晃着一杯紅酒,是她帶來的那一瓶92年。

饒是猜到這門後的景致,應寒年一轉眼還是被勾走了三魂七魄。

林宜整個人濕漉漉地站在那裏,雙腿又白又長,頭發上的水往下掉着,從脖頸一直往下淌……

應寒年喉嚨幹得将杯中紅酒悉數灌下,随意把酒杯往垃圾筒的位置一扔,伸手一橫便将林宜壓到牆上,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臉上的水氣,嗓音變得異常喑啞,“故意勾引我呢?”

“應先生做這麽多事,不就等着這個麽?”

林宜背靠着牆,擡起臉看向逼近眼前的俊龐,皮笑肉不笑地輕聲道。

“說的對!”

應寒年的眸光忽地一深,再也沒有克制自己。

林宜任由他吻着,應寒年雙手握住她細嫩的雙臂,迫使她環上自己的身軀,薄唇自她的唇角慢吞吞地滑到她臉上,伸出舌頭舔走一滴水珠,極盡輕浮。

“去床上吧。”

林宜說着推了他一把,應寒年任由她推着往後走,精瘦的身體跌坐在床上。

她立刻順着爬上他的大腿坐好,單手環上他的脖子,眼波流轉,妩媚勾人。

應寒年被撩得火氣上湧,一把将她更加壓向自己,薄唇堵住她的,舌尖探入她的唇內,吻得欲罷不能。

林宜由着他的氣息淹沒而來,一手摸向床頭櫃上的包,從裏邊取出一把口紅型防狼匕首握在掌心裏。

手背順着他堅實的臂膀慢慢滑上去,直至雙手全部環住他的頸。

應寒年輕咬着她的下巴,呼吸越來越沉,眼中的欲望已然控制不住,伸手就去撕她身上的浴巾。

林宜跨坐在他的腿上,唇被吻得有些麻木,她緩緩揚起手中的防狼匕首,而後堅定不移地落下,死死地往他背後的肩胛骨上刺去。

“呃。”

應寒年痛得悶哼一聲,反手就要推她,林宜更加用力地抱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口齒清晰地道,“別動,不然我不知道我還會做出什麽。”

應寒年竟真的沒再動,任由匕首刺在他的身體裏。

他轉過眸看向她,眼前的女人哪有半分沉浸歡愛的陶醉,一張小臉上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林宜死死地握住匕首,冷冷地看着他的臉色一寸寸變白,“應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想和你好好聊聊。”

應寒年感覺到有黏膩的鮮血順着肩胛骨往下淌,他斜睨一眼她因握匕首緊繃的細臂,低笑一聲,“你們家都是這麽聊天的?”

見他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和疼意,林宜心中慌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鎮定。

她不這麽和他聊天,他能好好聊?

她就這麽摟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一字一字交待出自己的來意,“我知道你在商界浸淫已久,我初入生意場,和你玩心眼無疑是在班門弄斧。”

他只是随便動動手指,就将她最恨的肖新露堂而皇之地弄回林家,讓她氣得跳腳。

“……”

應寒年挑眉,她還算有自知之明。

“但我林宜也不是任由你玩弄的,逼狠了我,我什麽都做得出來。”林宜冷冷地開口,“你想得到我,和我保持交易關系,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拿着匕首和他談條件,有意思。

“說。”

應寒年笑着道。

“第一,你必須尊重我的意願,我不願意的時候,別想勉強我。”應寒年心如蛇蠍,機關算盡,一身的旁門左道,不給點甜頭她的日子不可能好過,這交易只能繼續。

“……”

“第二,永遠別碰我的底線!”林宜幹淨的聲音透着一股狠意。

“你的底線?”

“肖新露。”林宜咬着牙将這三個字吐出,“我有我的仇,我有我的恨,如果你敢再幫我的敵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她恨恨地道。

應寒年坐在床上,額上已經冒出冷汗,眼中卻仍帶着一絲玩味,“怎麽個不得好死?在你身上zuo得過度死?”

惡劣!無恥!

林宜瞪着他,毫不留情地将匕首刺進去一些。

應寒年的臉又蒼白幾分,驀地他反手就是一掌,飛快地從後抓住她的手臂,強行攥着她拔出匕首,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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