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章節
冷俊的男人。
薛楚慕,薛老師……
她嘆息,迫使自己講全部的注意力留給手牽着手的男女。
郭思遠帶着岳姍姍來了,齊暖夏其實是驚訝的,她一直以為以郭思遠鬧騰的性子,該找一個同樣鬧騰的姑娘,可是,偏偏,他找了一個無比溫柔,宛如女神的女孩。
看着他們手牽手的親密,齊暖夏一瞬間以為正向她走來的其實是她十年間的青春。
她想,她其實并不需要擔心什麽,感情這樣好的兩個人,又怎麽會存在偏差?
齊暖夏松了口氣,緩緩轉移到女生宿舍不遠處的石椅上,安安靜靜的置身事外。
“姐,你不激動嗎?你看,郭先生都開始唱歌了。”Lisa可以說是對齊暖夏有着崇拜,“姐,你真棒,能夠想出這樣的求婚點子。”
齊暖夏轉頭,将落在薛楚慕身上的視線收回,“Lisa,你也可以的。”
Lisa還在耳邊叽叽喳喳說個不停,齊暖夏卻開始在糾結,結束後該怎麽面對薛楚慕。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看着這一切,僅僅只在岳姍姍流淚,郭思遠緊緊将她擁入懷中的時候,嘴角出現了淡淡的笑。
這個笑容,又一次讓她心神蕩漾,并且極度懷疑,自己27歲的女人為什麽還會像個十七八歲的花癡一樣,恨不得對着一個男人流口水。
如預想中一樣,很順利,很成功,也很甜蜜。當他們的同學朋友們一起出現包圍着他們的時候,岳姍姍又一次哭了。
不知何時,馮淩泠悄悄走到了齊暖夏的身邊。
馮淩泠似乎并不畏懼寒冷,一月的大冬天裏,還穿着單薄的裙裝,過肩的波浪卷長發染得紅紅的,無不彰顯着她的女人味。
這是齊暖夏記憶裏不一樣的馮淩泠,再看看自己如今一頭的齊腰的烏黑長發,她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何種心情來面對站在她身旁,明顯有話要說的馮淩泠。
而薛楚慕呢?齊暖夏下意識尋找着薛楚慕的身影,這是齊暖夏從未見過的薛楚慕。笑得很開懷,幾乎孩子氣的抵擋着郭思遠的拳頭,與記憶裏始終都是淡淡的薛楚慕完全不一樣。
又或者,是她從來就不曾真正認識這個男人的原因?
齊暖夏黯然。
“?你叫齊暖夏是嗎?”馮淩泠觀察了齊暖夏很久,而後,終于确定了些什麽,笑得意味深長,“你是當年不厭其煩給薛楚慕寄信的女孩,是嗎?”
只有一秒,齊暖夏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時光09
2月的上海仍舊是冰冰冷冷的,齊暖夏圍着粉色的圍巾,幾乎将自己整張臉都埋在大大的圍巾裏。一陣陰風吹過,她忍不住抖了抖,使勁在地上剁了幾下腳,然而,依然是冰冷冰冷,絲毫無法緩解身上的寒氣。
深吸了口氣,齊暖夏生怕自己反悔似的,小跑着沖進郵局。
好暖!
這是齊暖夏的第一反應,而後,她開始懊惱,為什麽沒有早早的等在郵局裏,而是要在那麽冷的外面做了這麽久的心理建設。
趴在窗口的櫃臺,小小的女孩掏出錢包,拿出三個硬幣,小心翼翼的說:“拿兩張一塊二的郵票。漂亮姐姐,能保證寄到的吧?”
窗口穿着統一制服的姑娘挂着最标準的笑,溫柔的回應:“可以的。”
齊暖夏樂呵着捧着手掌心中兩張小小的郵票,傻傻的去問保安大叔借膠水。直到整整齊齊将兩張郵票貼到信封的右上角,她又開始緊張了。
“小姑娘,郵筒就在郵局門口。”保安大叔大約是看到了齊暖夏小心翼翼似乎像是護着絕世珍寶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小姑娘,這該不會是情書吧?”
齊暖夏瞬間覺得心塞,這還真是情書!
被戳中了心事,她恨不得将自己整個腦袋全部塞進大大的圍巾裏,而後,她低頭道謝,飛快的跑到郵局門口的郵筒邊。
十七歲的少女,因為心底的萌動,因為對一個人的念念不忘,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滿腔熱血的心情,她就這麽站在郵筒前,盯着郵筒上刻着的投遞時間,不知所措,卻又心潮澎湃。
她用了最原始的方式,想要告訴薛楚慕,有一個小姑娘是這麽的喜歡他,這麽的想要靠近他,盡管,她知道,早戀是不對的,而她卻依然義無反顧。
紅通通的手輕輕撫上信封上的收件人,帶着旁人無法理解的執念,她小心翼翼将薄薄的信件塞進郵筒,帶着最虔誠的心許願,願薛楚慕順利收到她的心,願最後她能得償所願。
這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在最美麗的年紀裏對于愛情所有的憧憬。
***********************
隔着十年的時光,齊暖夏依然能夠清楚的記起自己當年站在郵筒前,虔誠許願的心情。她也不會忘記,當初的自己傻傻的不知道這個世上有種信件叫挂號信,卻用着兩張一塊二的郵票寄着同城信件,只希望能夠多張郵票,快遞叔叔可以不把她的信件寄丢。
她更加為自己高二時天天等待的心情感到心酸,她到底是怎麽做到一遍遍反反複複在郵筒前确認收信地址,因為害怕會寄丢,每天都去門衛傳達室查看是否有她寄給薛楚慕的信件的?
而薛楚慕大抵是永遠都不會明白,那時候的她到底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能借着最原始的方式對他說一聲“我喜歡你”。
可是,就在今天,就在十年後的今天,她卻忽然發現,當初她的小心翼翼和忐忑也許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笑話,她小心翼翼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喜歡,不過是他與好友的調侃。
她也開始心酸,當年的馮淩泠與薛楚慕關系究竟是有多好?不然,馮淩泠為什麽會知道她的信?
齊暖夏很失落,很難過。
她不願意相信,也不希望過去十年對于一個男人深深的喜歡竟真的是個錯誤。
所以,薛楚慕,你真的會讓我失望嗎?
齊暖夏久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遍遍回憶着她與薛楚慕的最初和最後,結果,她發現,她的心跳仍然會因為他而加速。
“真的是你嗎?”或許是見齊暖夏很久都沒有回答,馮淩泠愈加坦然的詢問,“其實你……”
其實什麽呢?
齊暖夏只知道,自己并不願意再聽面前這個她始終羨慕并嫉妒的女人再提及自己與薛楚慕。于是,她收斂了自己所有的失落和心疼,直直的,坦坦蕩蕩對上馮淩泠漂亮的眼睛,“這很重要嗎?我們并不熟,不是嗎?”
盡管她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這樣,她與馮淩泠,與郭思遠,與薛楚慕始終都不熟,甚至,在十年後的三次重逢時,薛楚慕都不曾記得她。
齊暖夏啊齊暖夏,這個你視為信仰的男人竟不記得你,而你,始終活在自己創造的與薛楚慕的世界裏,不可自拔。
她想,今晚她一定得大吃一頓才行。
正是思索晚上該吃什麽的時候,郭思遠牽着岳姍姍,還有,還有那個跟在郭思遠身旁的薛楚慕一起走到了她的面前。這對笑容滿面,眼角眉梢都是甜蜜的情侶齊齊朝着她伸出手,她的目光卻在不經意間又一次停留在薛楚慕的身上。
閨蜜趙悠一直不明白她為什麽會莫名其妙記挂一個男人記挂了十年,尤其,這個男人其實在十年前就拒絕了她。其實,事實上,連齊暖夏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就是忘不了薛楚慕,為何,竟會把這個男人當做了信仰。
“小姐,非常謝謝你,給了我一個難忘的求婚。”
岳姍姍明顯還帶着方才被求婚時的激動,齊暖夏卻笑了,這是每一次看到情侶們手牽手,幸福場景裏她最高興的。大概是因為自己多年來并沒有找到幸福的依靠,在看到別人在自己的策劃案下深情相擁時,她總是快樂的,這樣的快樂幾乎會讓她忘記自己十年前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不必謝謝我,要謝就謝謝你身旁的男人,我們可是收了錢的,只有你男人是真心的。”齊暖夏從沒想過,大大咧咧的郭思遠有一天會為一個女人做到這個份上,而此刻,她更控制不住開始想象有一天薛楚慕為了一個女人下跪求婚時的情景。
真是該死的心酸,但又無比希望他幸福。
多麽矛盾的心理,齊暖夏覺得自己還真是偉大無私的感天動地!
郭思遠聞言忽然看了看身旁至始至終一言不發,低頭狀似沉思的好友薛楚慕,而後燦爛一笑,“小姐,一個小時之後我們有個聚餐,慶祝我求婚成功,你和Lisa一起來嗎?”
一起去嗎?又一次可以與薛楚慕相處的機會?
齊暖夏咬着嘴唇,開始糾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