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章節
想了半天,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是自尋煩惱,随手點開薛楚慕的微信,看着他微信朋友圈裏僅有的幾條轉發,頓時覺得很心塞。
這人難道就沒別的什麽興趣愛好嗎?瞧瞧這轉發的還是所謂動力工程和什麽什麽工程熱物理學。
郭思遠:3月15我訂婚,到時候一定要來啊!
r:恭喜恭喜。
郭思遠:請帖我就一起放到薛楚慕那兒了哈!
郭思遠:我聽說最近你兩一直見面啊。來來來,要不要跟哥說說,哥這媒人到底該怎麽當?
r:……
那股濃濃的八卦氣息是幾個意思?
郭思遠:別無語啊,我好歹是他多少年的好哥們了,他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哥絕對是第一手的資料。
r:……
郭思遠:你還別不信,我告訴你,還沒人對着老薛死纏爛打過,你是第一個,再纏幾次保證成功。不是說那什麽烈女纏夫?還是怎麽說來着?
r:滾粗!
這真的是在誇她嗎?
郭思遠:滾粗是神馬意思?
r:……
郭思遠:你別無語啊,信不信,老薛這個封閉世界裏的純種地球人肯定聽不懂你這樣的火星文。
r:再也不能愉快的跟你聊天了。手動拜拜。
郭思遠:……
************************
第二天,回到公司上班,lisa一大早就苦着一張臉跟着齊暖夏到處轉悠。
“r姐,這個策劃腫麽破?”
齊暖夏翻開求婚人信息,十年異地戀,終于修成正果。
又一個十年啊。
“r姐,你不覺得嗎?十年哎,好像再怎樣浪漫的儀式都比不上十年來異地相守還能最後步入婚姻的殿堂。”lisa捧着杯子,一臉苦惱。
齊暖夏莞爾,“羨慕嗎?羨慕快去自己找一個。”
十年,他們無疑是幸運的。
而她,她的十年,最後又是什麽樣的走向?
“比如你是女主角,十年之後,你希望怎樣的求婚?”齊暖夏問。
“十年?”lisa想了想,“那我大概什麽求婚都不需要,只要他在我身邊就好。”
“所以,這個求婚就在家裏吧。”齊暖夏說。
“求婚還能在家?”lisa停頓了幾秒,随即萬分欣喜,“對,就在家裏,假如我是女主角,走過了十年的光陰,牽挂着遠方的男朋友,直到十年後,終于可以與他在一起,那我會覺得,即便沒有那麽多的附加的東西,只要每天早晨醒來,他在我身邊,第一眼看到的也是他,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所以r姐,就讓男主角在早晨的床上求婚好不好?當第一縷晨光照耀大地,我們永遠在一起。用這個主題好不好?”
齊暖夏樂了,“lisa,你這完全就有小言作者的潛能啊!”
“哪有。本來就是,要我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十年,得到之後我肯定好好珍藏着,然後不讓別人看到。不過r姐,你說真有這樣談了十年戀愛還不忘初心的啊?十年,那得多長的時間啊。幸好他們兩都是彼此喜歡,不然其中一個感情淡了,那另一個得多傷心啊。”
lisa還在碎碎念,絲毫沒有發現,齊暖夏微微變了得臉色,“r姐,要是你,你能堅持沒有結果,不知未來的喜歡一個人喜歡十年嗎?”
一句話,問到了齊暖夏的心坎上。
此時此刻,她很想告訴lisa,什麽都不用問,什麽都不用假設,因為在她的面前,就有一個不求結果,明知也許最後還是陌路人的結局,卻依然默默喜歡了十年的傻妞。
可是,她什麽都說不出口,這份感情,她無法宣之于口。
她不知道別人的十年是怎麽度過的,但是,她的十年,她知道,沒有希望,毫無目的,想要按照父母的安排結婚生子,然而,怎樣都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怎樣都對年少時期的憧憬放不下。
拿不起放不下,說的就是她。
所以,十年的時光,她念念不忘,所以,十年後,再次見到他,才會想方設法一步步向他靠近。
只為了離他近一點,離她年少時期的夢想再近一點。
然後,然後呢?
接下來,她并不知道結果。
大概是被刺激了,大概是一時的頭腦發熱,她點開微信列表裏幾乎不曾有過交流的名字,迅速打了一串字。
r:工作需要,做個調查,喜歡一個人十年。十年後,是堅持更美麗還是回憶更美麗?
時光24
3月15日,郭思遠和岳姍姍的訂婚。
齊暖夏卡着時間來到酒店,在門口簽到後,忽然就有了些遲疑。
今天,她該坐哪兒呢?她又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來參加他們的訂婚宴的?
齊暖夏很糾結,卻被門口迎賓的郭思遠搶了先調侃道:“嘿,美女,怎麽不進去啊?走,哥帶你去坐個好位置。”
迎上岳姍姍若有所思的目光,齊暖夏可恥的臉紅了。
被郭思遠帶着穿過過道,十幾桌的酒席,并不算盛大的訂婚宴,然而,郭思遠卻帶着她一路向前,直到走到了靠近主桌的一桌。
不用仔細看,齊暖夏也依然能迅速看到薛楚慕。
這個男人淡定的坐着,手中把玩着手機,不知正對着手機點着什麽。然後,她又看到了坐在薛楚慕身旁的馮淩泠。
她想,直到今時今日,她依舊無法心平氣和的去面對這個她從前就一直羨慕着的女人。
只是,郭思遠似乎是唯恐天下不亂一般,硬拉着她走到薛楚慕的身邊,笑着說道:“這位美女大家都不陌生吧,也算是咱以前的老校友了。”
齊暖夏忽然間想起上周自己一時頭腦發熱給薛楚慕發的那一條微信。
是堅持還是活在回憶裏。
那個時候,薛楚慕是怎麽回答的來着?
在她幾乎以為他不會理睬、不會回複的時候,他說:我不喜歡花費長時間投入到未知的事情裏。
所以,她這又是被委婉的拒絕了?
再然後,齊暖夏幾乎毫無存在感的上了他的課,從他手中拿到郭思遠的請柬,而後,辜負了郭思遠的期望,再也沒敢死纏爛打着請薛楚慕吃飯。
“暖夏妹子,這兒你跟老薛熟,你就坐他旁邊吧。”郭思遠萬分熱情的讓薛楚慕身邊的一個男子起身往邊上騰個位置,順便對着齊暖夏擠眉弄眼求表揚,“坐這坐這就坐這,老薛,好好照顧暖夏啊。”
齊暖夏是尴尬的,在一桌穿着西裝的男人堆裏,除了她和馮淩泠以外,再無女生,并且,她其實并不認識他們。
尤其,她開始擔心薛楚慕會不會因為郭思遠這麽明顯的湊堆而心生不滿。
低頭,她思索着怎樣跟薛楚慕打個招呼,或者,還是就這麽沉默着直到結束。
“上次ktv裏大冒險抱着薛楚慕那個妹子?”
齊暖夏一愣,身旁一個略微面熟的男人笑得像朵花兒一般。
“薛楚慕從高中的時候就是那死德性,不聲不響的,妹子,你居然有勇氣去抱一塊冰塊,勇氣可嘉。”然後他開始變得無比八卦,“看郭思遠那樣,你跟薛楚慕之間是不是還有後續?”
話雖是對着齊暖夏說的,這個男人的目光卻是看着馮淩泠,意味不明。
齊暖夏無語,這樣的聲音,确定是在說悄悄話嗎?為嘛整桌的人都看過來了,就連薛楚慕也看着她直皺眉。
“呃……”她無視一桌八卦的目光,自嘲道:“隔着衣服還怕冷嗎?”
身旁的男人還想再問些什麽,卻被薛楚慕打斷,他放下手機,兩手交叉,說道:“剛不是還說明晚約健身房嗎?”
不大不小的聲音,瞬間讓齊暖夏身旁的男人禁了聲。
齊暖夏不明所以,桌上的其他人,包括馮淩泠卻都笑了。
又一次,齊暖夏矯情的覺得,自己似乎離他很遠。
很快,郭思遠和岳姍姍的訂婚儀式開始了,因為只是邀請了親近的親朋好友,并沒有舉辦什麽盛大的儀式,只是請了一個好友做司儀,舉行了簡單的交換戒指。
但,臨儀式結束的時候,郭思遠卻不知道抽了什麽瘋,拿過司儀手中的話筒,笑道:“今天感謝大家,但是呢,我想要花上那麽一點點時間對我的一個好哥們說句話。我都要結婚了,你的女朋友還在哪裏?曾經,我們說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現在我找到了我的小天使,你也快點加把勁,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我還等着讓我女兒嫁給你兒子,別我閨女都出生了,你老婆還沒影。”
很直白,很無厘頭,話畢,滿室的笑聲,以及齊暖夏這一桌上,無數人的眼光落在薛楚慕和馮淩泠的身上。
大概,他們都以為郭思遠口中,“該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對象其實就是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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