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我可以嗎?

葉悠安理虧,裝作若無其事的放開裴知賀,側頭向兩位保镖解釋:“這是我的未婚夫。”

高一點的黑人保镖點點頭,表示理解,矮一點的白人保镖則對她擠擠眼,臉上滿是狹促的笑。

白人保镖說:“窩只道,窩嫩聽懂中文。”

裴知賀垂頭就見到葉悠安瞪大眼好似有些懵的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

葉悠安:“……”

那剛剛在車上我打電話你為什麽一副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

……

時間還早,裴知賀帶着葉悠安參觀酒莊,從葡萄園到貯藏室,裴知賀沒有多少介紹,卻會在葉悠安目光的着落處默契的出聲講解。

兩個保镖雖然知道裴知賀的身份,卻還是遠遠的墜在兩人的身後,不遠卻絕對不會打擾兩人。

和納帕谷其他開放的酒莊一樣,就算是私人酒莊,也會開設品酒室,不論是主人的小酌或者是客人到來的品鑒,品酒室都是必不可少的區域。

“這是什麽酒?”

葉悠安坐在吧臺邊,指着酒架上一瓶白葡萄酒。

裴知賀拿下酒架上的酒,用開瓶器打開,倒入了葉悠安身前的高腳杯裏。

“嘗嘗。”

葉悠安輕嗅葡萄酒散發的香氣,臉上浮起笑意。

“我好像聞到了金銀花和椰子的香味。”

說完,輕抿一口,酒劃過舌尖,劃入喉間,馥郁的口感,如絲般順滑,葉悠安沒忍住又喝了一口,感受着嘴裏的餘味綿長。

“我仿佛喝到了青檸的味道……”

她亮晶晶的眼睛注視着他,眼裏仿若星光燦爛,他眸光微沉,低聲道:“不要多喝。”

葉悠安癟癟嘴:“我都成年了,在肯尼亞我也喝到一種葡萄酒,特別好喝,我哥卻死活不讓我喝第二口,還和我生氣了。”

“肯尼亞?”

葉悠安點點頭:“是啊,你知道我們是去的肯尼亞啊。”

“那裏好美啊,我一直想去的,可是爸媽一直不讓我去,這次還是因為成年而且有哥哥陪着才可以去,我看到火烈鳥,最少有上百只,還有那裏的火山也好美,我想讓你和我一起看的……”

裴知賀聽着她語無倫次的話,看着她染上殷紅的臉,還有她仿若只能裝下他的雙眸,壓下心裏熟悉的悸動,低笑:“傻瓜,喝兩口就醉。”

即使他的音調很低,葉悠安還是聽到了他說的話,她瞪大眼,眼裏滿是控訴:“我沒醉,我和兩口葡萄酒就會醉嗎?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馬賽馬拉公園……那裏的火烈鳥……”

葉悠安的話一頓,定定的看着裴知賀垂眼看她的眸子,她喃喃道:“我好喜歡你……”

裴知賀揉揉她的頭,走到她的身邊,低聲道:“你喝醉了,我們去樓上休息好不好?”

葉悠安睜着朦胧的眼睛看他,片刻後搖搖頭。

“我還想喝那個紅色的。”

她的手指向剛剛的白葡萄酒下面一層的紅酒。

“明天喝。”

葉悠安癟嘴,扒着桌子不願意離開:“我要喝那個……”

裴知賀不為所動,牽起她的手便要把她打橫抱起。

葉悠安卻突然哭了起來,不是大聲的哭,而是癟着嘴抽泣着,眼淚一直往下掉。

裴知賀抱她的手一僵,連忙把她放好,見她不說話只是看着他哭的樣子手足無措。

“我們不上去了,乖,不哭了。”

葉悠安別過臉不理他,一邊吸鼻子一邊哭。

裴知賀想站在一邊狠下心不理她,可是她吸鼻子的抽泣聲一聲聲入了他的耳裏,揪得他的心都随着她抽泣的聲音一扯一扯的疼。

“拿你沒辦法。”

他最終還是走到了吧臺裏面,拿出來那只紅葡萄酒。

“只準喝兩口。”

葉悠安乖乖的點頭。

他把酒倒入手裏的杯子裏,把杯子遞給她。

她卻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不接他手裏的杯子。

“我看到一棵樹,在馬賽馬拉公園裏,那棵樹和你小時候幫我拿風筝的樹好像,我想給你看……”

“可是你不在……”

說完,她好像覺得很委屈,眼淚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下次我們再去,我陪你一起。”

看她委屈巴巴的樣子,裴知賀只能溫聲安慰她。

她像是終于滿意了,用無辜的表情看他,手指着他手邊的高腳杯。

裴知賀把酒遞了過去。

抿一口酒,眼裏散發着喜悅的光芒。

“我喜歡它,有櫻桃的味道。”

兩口杯裏的酒便見了底,她睜着水潤的眼看他。

他搖頭:“我們說好了只喝兩口。”

她蹙眉好似再思考自己是否真的和他說好了,好一會才點點頭。

伸出手,仰着下巴看他:“抱……”

他走到她身邊,把她攔腰抱起,看她乖乖的抱住的他的脖子的樣子,眼裏滿是柔軟。

打開卧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輕輕在她還帶着酒香的唇上留下一個吻,微擡起頭,仿佛覺得不夠,又細細的用舌舔舐着她的雙唇,最後伸入她的嘴裏,仔仔細細的品嘗完她嘴裏兩種酒混合在一起的甘甜後,才隐忍着推退了出來。

關上房門,神态自若的對門口站着的兩個保镖點點頭,便快步走到隔壁房間,關上門。

走進浴室,打開淋浴,冰涼的水淋在身上,男人低低的喘息聲傳出,不知過了多久之後,淋浴聲戛然而止,男人披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

葉悠安睜開眼時腦子裏還是一片昏沉,不是混沌的昏沉感,而是一夜好夢後,不願清醒的慵懶的感覺,一場酣暢的睡眠,讓她全身都仿佛充滿了力量。

窗簾沒有拉嚴實,還留下了一條小縫,細細的一條光線投射進來,塞在屋內,落下了一片光影。

她懶懶的看着那片光影,回憶着醉酒後自己的失态,猜測着現在的時間,不想動彈。

門被輕輕打開再被輕輕關上,鞋子踩在地毯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剛剛回想時沒覺得自己喝醉有多丢臉,可是這時卻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有些害羞。

她閉着眼,聽到清淺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

腰間滑落的被子再次被蓋在了身上,還有他低笑的聲音。

低笑?

“你還知道害羞?”

葉悠安保持着自己裝睡的姿勢,閉着眼,盡量平緩呼吸。

“嗯……看來真的害羞。”

裴知賀戲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耳邊,卻仿佛有刺,讓她背脊發熱,汗毛都要豎起。

溫熱的呼吸漸漸靠近,忽而耳垂上一陣細細刺痛傳來,只有些微疼痛,卻極盡癢麻,葉悠安騰地便坐了起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汗毛的瞬間豎起。

“你……你幹什麽!我睡覺你竟然咬我!”

葉悠安紅着臉瞪他。

裴知賀手撐着床,不說話,只是戲谑的看她。

她繼續道:“你怎麽這樣!我睡得好好的!你把我要醒了!”

他還是不說話,卻讓她覺得自己血液再次逆流,還想再說什麽,卻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樣梗着脖子強詞奪理的樣子有多麽心虛。

裴知賀見她剛睡醒帶着薄粉的雙頰漸漸變得殷紅,好像想到了什麽,目光瞬間游離起來。

心裏暗笑,開口道:“我來叫你吃飯。”

葉悠安聽到裴知賀說話,仿佛瞬間又有了底氣。

“那你叫我吃飯也不能咬我啊!”

他直起身子,聳聳肩,表情無辜:“我喊了你幾聲,你不應,我只能這樣叫你起床了。”

“……”騙子!你明明沒有喊我!一進來就咬我!

可是她不能這麽說,這樣一說不就打自己的臉了嗎?

葉悠安:“……那應該是我睡熟了沒聽見,喝了酒以後睡眠質量比較好,睡的很沉,所以你進來我都不知道——”

葉悠安在裴知賀一臉“你繼續編,挺有趣的”的目光下,接下來要說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她別過頭看着窗外,裝作不經意的問:“幾點了?”

“六點了,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葉悠安掀開被子下床,“那我們趕緊去吃飯吧。”

酒莊的廚師準備了特色的晚餐,紅酒與菜色的搭配非常驚喜,就連餐前的酒都是精心挑選。

飯後散步回來後裴知賀繞不過葉悠安的撒嬌,再次把她帶到了品酒室。

“你只能喝這個。”

葉悠安面前的是酒莊為年幼的客人準備的不含酒精的葡萄味飲料,但是喝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味。

葉悠安嘗一口裴知賀遞給她的酒,驚喜的發現非常醇美。

葡萄的甘甜,柑橘的清香,還有呼吸間若有若無的咖啡豆的香氣。

“好喝。”

沒了限制,她便多喝了幾口。

裴知賀坐在一邊,靜靜的看她向孩子一樣一臉滿足的小口抿着酒,乖巧得讓人想咬一口,再吞之入腹。

這麽想着,也就這麽做了。

葉悠安難得熱烈的回應着裴知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葡萄飲料裏帶着紅酒的醇香讓她有了像是喝醉了的感覺。

暈暈乎乎,像是飄在雲端,頭腦都有些不清醒起來。

可能是晚飯吃多了,也可能是剛剛散步時間長,還有可能是裴知賀抱得太緊,她總覺得熱。

沒忍住開口:“嗯唔……熱……”

看着滿臉紅暈,拉扯着自己衣領的葉悠安,裴知賀眸光深沉,目光看向遠方好似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的兩個保镖。

低沉的聲音黯啞的可怕:“乖,我們回房間,別扯了。”

呼吸終于自由,葉悠安的頭腦也好像清醒了一點,她乖乖的點頭,任由裴知賀牽着她的手上了樓。

走動幾步,葉悠安才仿佛驟然清醒過來,拉着她的裴知賀走在快她半步的前方,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是牽着她的手緊的讓她有些發疼,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門,她忽然意識到了即将會發生的事情。

可是還沒來得及思考和羞澀,緊閉的房門被拉開,再被他瞬間關上。

葉悠安被抵在門上,裴知賀灼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耳邊,他的唇吸/允着她的耳垂,時而啃咬時而舔舐的唇齒讓她有種仿佛身體所有的熱度和血液都集中在了耳垂的錯覺。

腦袋好像有些缺氧,四肢也漸漸發軟,她想要推開他,不知為什麽,環在他脖子上的手卻不聽使喚的更加收緊。

他的吻順着她的耳垂蜿蜒而下,脖子,肩,鎖骨。

他的手仿佛帶着電流,被他碰過的皮膚都帶着酥麻的刺激感,讓她沒忍住喉間溢出的聲音。

裴知賀聽到葉悠安的聲音,身子一頓,随即便将她抱起,克制着自己盡量輕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深藍的綢料床單和全身泛着粉且衣衫半退的葉悠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眼角發紅,微卷的長發散落,殷紅微腫的唇上泛着潤澤的水光……

身下的床單傳來冰涼的潤滑感,她手撐着床想要坐起來,手才動作,裴知賀的身子便壓了下來,他撐在她的上方,目光仿佛可以噬人,表情卻很隐忍。

“我可以嗎?”

葉悠安擡手,捧住他的臉,擡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當然可以。”

……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開始恢複日更,直到完結(雖然離完結也沒幾章了)

這是本·純純純·座憋了好久,卡了好久的一章,你們滿意嗎?

如果還算滿意的話,完整版就不要了行不行?[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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