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步入技擊的開端
一晃眼又是一個周末。
星期六,天色剛剛蒙蒙亮,舊城小區邊的空地上,劉誠依然早早就起了床晨練。
今天因為下雨,所以劉誠并沒有跑步,而是打着一套拳路。
劉誠打這套拳的時候,姿勢不是很好看,鞠着胸,蹶着腚,好像扭大秧歌。所以一般練拳的時候,劉誠都是在晚上,或者躲在沒人的地方練習。收好架子之後,劉誠又紮起了端大槍的樁子,慢慢的篩動着身體。
呼吸之間,胸腹震動,劉誠端着樁,有節奏的吐出兩個音節。
“哼!”
“哈!”
這叫擤氣,是癞頭和尚教給劉誠的一套拳架子。這一整套從六合大槍中演練出來的拳法,是一個古拳種,叫“巴子拳”。擤氣的功夫,能從骨膜震蕩到內髒,增強體質,但必須要先學會抖大槍。如果不會抖槍篩勁,擤氣很容易把內髒震傷。
不過劉誠的樁功已經練上了身,倒是不會篩錯了勁。
“終于到小長假了啊!”結束了早鍛煉之後,劉誠感覺有些激動。
高三的生活還是千篇一律,白天上課,晚上自習,顯得非常沉悶。劉誠的生活依然如故,只是這段日子他到俱樂部去得更勤了一些。當然他沒有再當陪練,而是參加訓練,打砂袋,吳超凡和陳教練還特地為他安排了一些陪練員。
能夠放手出拳,劉誠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匹脫了僵的野馬一樣,整個人都舒暢了起來。遺憾的是,劉誠一出手,俱樂部裏的陪練員和拳手,居然沒有幾個能夠和他真正過上幾招。哪怕劉誠不怎麽發力,被他的拳頭打一下也是非常難受的事情。
于是幾天後,那些人見了劉誠都怕了,只要他一到俱樂部,都找借口躲得遠遠的。結果到後來,劉誠只能夠一個人打打砂袋,或者看錄像來訓練了。
眼看雨下得小了許多,天也亮了起來。劉誠的蘋果六響起鈴聲,正是吳超凡打來的電話:“今天就是周末了!商演的地點在‘臨海市’,你做做準備,我接你一起去。”劉誠聽了,點頭道:“沒有問題,我随時都可以出發。”
這次周末,是五一小長假。學校在小長假要增加高考補習班,不過劉誠對這不感興趣。和父母說要去省城察察學習資料準備高考,便跟着吳超凡一起去長途車站坐了動車,去向了本省的“臨海市”。從小就很少出門的劉誠,坐上動車之後感覺很新奇。
“你申報的比賽為什麽是拳擊?那個克拉維恩一口就答應下來了。”吳超凡望着車窗外的細雨,對劉誠的申報很是不以為然。因為在他的印象裏,“中國功夫”是拳腳并用,連摔帶打才能夠發揮戰鬥力。拳擊的規則似乎不适合練武術的人參加。
這也是不少練功夫的“高手”,輸給西洋拳擊後最喜歡用的理由。
“時代在進步,搏擊技術同樣在進步,練功夫是一回事,打人又是一回事了。縱觀世界上的搏擊比賽,拳擊是最簡單,最容易入門,卻又最值得鑽研的一門搏擊技藝了。也只有拳擊比賽的規則,我才有機會拖上幾個回合。”
劉誠只是笑了笑,并沒有過多的解釋。他這些年,對于搏擊是真正用心鑽研過,知道拳擊的規則其實是為了增加比賽的觀賞性,對弱者有很大保護的運動措施。劉誠對自己的定位非常的明晰,作為一個體格瘦小的黃種人,他不可能和克拉維恩這樣的黑人硬打。
東方人體弱,所以練拳要練架子,傳功先傳藥,達到抻筋長骨的目的。而西方白人,黑人,天生架子都大,用拳經的術語來解釋,就是筋長力大,天賦異禀。所以西方人只練幾下拳擊,就能夠打死練了很多年武術的東方人。
這是一個資質問題,不能否定。
劉誠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答應這場比賽,或許是為了錢?好像不完全是,不過他的內心之中的期待不是假的。因為這幾年,他一直當陪練員,找到過對手無數的破綻,但很少能有還手的機會。若是打架,又不符合他的性格。
富貴不還鄉,等于錦衣夜行。這次終于有了一個超級厲害的對手,劉誠也非常希望早一點會會這個克拉維恩。
動車駛過了相當遠的距離,總共走了将近三個小時,大概到了下午六點,才來到了臨海市。吳超凡開了個旅館休息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一早,他不知道從哪裏開出了一輛小汽車,帶着劉誠就駛向了市區中心的商業主幹道。
臨海市今天天氣晴和,陽光普照,氣溫也比家鄉“小城市”高上不少。
劉誠發現,臨海市比自己的家鄉更要繁華太多了,到處都是幾十層的摩天大樓,街上的人也多得快要擠不下。吳超凡開着汽車,也沒有以前那樣從容,在高架橋上不知道堵了多少回。好不容易穿過了車擠車的主幹道後,直到中午才來到了倫宇俱樂部總部。
“說實在話,我還真不喜歡一線城市。太他嗎堵了!”吳超凡的粗口,讓劉誠只是苦笑,不過進了大廈之後他也非常有興致的打量着倫宇公司。
總部和劉誠想象中的很不一樣,在貿易廣場的十六樓,坐上觀光電梯出來,便是安靜的走廊和玻璃大門,門牌上印有“倫宇文娛”的商标。室內是涼爽的恒溫空調,樓層裏還有許多的辦公室和隔間,員工們在電腦前聚精繪神的工作,有的來回穿梭,和搏擊的氣氛一點都挂不上鈎。
看起來,這裏就是一個經營體育用具的營銷公司。
劉誠懷疑是不是走錯了,跟着吳超凡一起繞了半天,最後穿進了一間會議室。吳超凡随之打了個招呼:“爸,我把劉誠帶來了。”
會議室很大,大概有一百多平方,咖啡色的主色調,布置得也很簡單。除了一些裝飾用的盆景和小家具,就是一圈真皮沙發,中間是一個橢圓型的桌子。沙發上,圍坐着十來個穿着職業裝的人,其中還有一個女人,聽見吳超凡的聲音後,都望了過來。很快,他們就看見了站在吳超凡身邊的這個少年。
只有一米七多點的個頭,滿臉的青春痘,眉目還算清秀,但體格瘦弱。劉誠站在吳超凡旁邊,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
“老總們好,我叫劉誠。”劉誠禮貌的點頭,向大家打了個招呼。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形象讓人大失所望,但讓劉誠感到意外的是,俱樂部的老總們并沒有因為他的形象不佳有什麽意見,起碼沒有當面表露出來。一個大概年近五十,帶着金絲眼鏡的男子笑着說道:“歡迎,聽超凡說了你一個星期了。坐,坐?”
這個男子,就是吳超凡的父親了。劉誠下意識的把他和自己的爸爸作了一個比較,發現自己的那個爹不論是長相還是氣度,都和人家的爸爸不是一個級別的。帶着這樣怪異的想法,劉誠和吳超凡一起在空沙發上坐了下來,倒是顯得很大方,絲毫不在意自己和這些人的身份差了十萬八千裏。
“還是超凡有本事啊,硬是拉了一個拳手過來了。”那個女老總離劉誠最近,頗有興趣的打量着他。“小弟弟也是拳手?不過超凡沒有對你說過,你的對手是重量級的選手嗎?比賽有規定,只有體重超過91.25公斤以上的選手才能夠打重量級的比賽。”
“這個比賽,倒也挺正規。”劉誠有些意外,他以為黑拳沒有什麽規矩可言,但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麽個說道。看見會議室的桌子下面正好有一個體重儀,劉誠也不多解釋什麽,當着這個女老總的面拿了出來,然後在地上擺好,站了上去。
“98.7公斤?真的假的!”女老總和不少人都驚呼了起來!劉誠微微一笑,重新坐在了沙發上,讓大家都懷疑他是不是帶了什麽負重的東西作弊了?不過劉誠自然沒有作弊,因為這些年他的身體練功滋養,早就已經超出普通人的理解範疇了。
像清末時期的著名武術家霍元甲,只有一米七三的身高,精瘦精瘦,但體重也超過了九十公斤。這還是他晚年時期,病逝前在西醫院留下的數據。因為練古武術的拳師,肌肉看起來都不發達,但配合藥水滋養,站樁篩勁,筋骨的密度大得吓人。
這讓老總們都提起了不少興趣。
吳超凡趁勢說道:“劉誠雖然沒有打過正式比賽,訓練倒是參加過不少。他的身手挺不錯的,靈活,也有力量。謝姨,過幾天就要商演了,咱們就別再讓劉誠消耗精力,把合同簽了,讓他先準備一下吧。”吳超凡說着,他的爸爸卻一口打斷了他的話。
“合同是随便簽的嗎?應聘來的員工,總要有個考核吧,這不光是為了公司,也是為了劉誠的安全。萬一他的身手不合格,在擂臺上打出什麽事情,你怎麽向別人的家長交代?”吳總說着,望向了劉誠,“怎麽樣,你有沒有興趣考核一下?”
“當然。”劉誠知道,任何事情都有個游戲規則,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吃了中飯後,到了下午。劉誠便跟着吳超凡一同來到了大廈十四樓的訓練場。這裏的場地和俱樂部的訓練場大同小異,不過給人的氣氛是大不相同,一些動作非常職業化的人正在踢打砂袋,或者做相關的訓練,不論是動作還是力度,都和分部的那些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劉誠跟着吳超凡踩上了柔軟的訓練毯,一眼便看見了陳教練。
此時,不少還在訓練的人也看見了劉誠,紛紛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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