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一節是顏非聿的課啊! (28)

把虎子贖回來了。誰知你貪得無厭,見不得李嬸現在過得好,又拿虎子要挾她。上一次李嬸給你肉票的事情,村裏人都清楚,虎子從那時起就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還有臉說虎子是你兒子?一年的肉票就能把兒子賣了的人,你真是厚顏無恥。要是我,早就自己躲家裏不出門了。”陸安瑤向前走了幾步:“而且,王苗蘭,你說虎子這些年在你們家白吃白喝,可虎子是楊鐵樹的兒子,兒子在父親家怎麽就能算白吃白喝呢?好,就算是白吃白喝,但你們這些年奴役虎子,這總該可以抵消了吧。”(未完待續。)

☆、254 幫忙

“再者,李嬸嫁到你們楊家伺候了那麽多年,要是都按你們的算,那李嬸這些年的青春損失費是不是也該楊鐵樹你來付?但我據說李嬸和你離婚,是淨身出戶,你們并沒有給她任何東西,李嬸卻給你們生了個兒子,她要回自己的兒子有什麽不對。我還聽說,當年你和李嬸還沒離婚時,王苗蘭就懷孕了,這算什麽?你三心二意,道德敗壞,根本就沒有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

這一番話着實打臉,大快人心。圍觀的人也都聽得一愣一愣的,有些人還沒有聽懂,就是那啥……青春損失費?還能這麽稱呼呀?更令他們想不到的是,這小姑娘看着嬌嬌弱弱的,也是如此剛強的一個人。

李嬸聽得眼睛不由又濕了,摟着虎子開始哭了起來,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看得大家更是同情她。

安瑤無奈嘆了口氣。她知道,李嬸是想要拿錢打發前夫,息事寧人。然而,有時候什麽事情都是看人的,你态度軟了幾分,人家就會上杆子地欺負你,更何況還是楊鐵樹、王苗蘭這種人。這次再給他們錢,就是助長了他們的氣焰,他們會變本加厲的。而且這麽多人看着,傳出去讓人怎麽說,說他們飯館這兒的人性子軟,可以任人拿捏嗎?那麽以後大家都可以來這裏鬧事,還能毫無顧忌,當她這裏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臭丫頭!”楊鐵樹的臉青一陣紫一陣,被安瑤說得不知該如何反駁,他氣急敗壞地揚起手,說着就要往她臉上扇去。

安瑤和他的距離本來就近,說時遲那時快,老七等人壓根來不及阻止了。她愣了愣,沒想到楊鐵樹會狗急了跳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也敢要朝她下手。

忽然,她的腰被人摟住了,身體輕輕偏向一旁,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落到臉上。

“啊啊啊!你什麽人?快放開我!”楊鐵樹開始嚎叫,本來還得意洋洋就要教訓那個臭丫頭,誰想半路沖出一個男人。再看這男人,衣着得體,一看就和他自己這身灰衣打扮很不一樣。

“鐵樹,鐵樹!”王苗蘭心疼地看着自家丈夫被抓住的手,“你快放開他!”自家丈夫一個壯年,身材高大,輕而易舉地就被一個年輕小夥給拽住了,這叫什麽話!

“欺負婦女弱小,也只有你能做出來。”宋淩寒冷冷地松開了他的手,輕輕一甩,楊鐵樹踉跄着後退三步,疼得嘶嘶嘶直叫。沒想到這年輕人看着儒雅,力氣還真不小,他的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

“你是誰,憑什麽動我們家鐵樹!”王苗蘭扶住楊鐵樹,憤憤地指着宋淩寒:“你們幾個,仗着人多欺負我們人少。不行,找警察,我們要找警察!”

宋淩寒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不用找,警察已經來了。”

場面猛然安靜下來。

王苗蘭還來不及看警察在哪兒呢,警察剛硬的聲音從身後傳到她的耳朵裏:“聽說你們在這裏幹擾店鋪正常營業,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她本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主,當下摟緊了身邊的狗蛋,慌亂無措:“警察同志,我們沒做錯事,你們不能抓我們走。”

“是啊,警察同志,這都是誤會,誤會啊。”楊鐵樹也顧不得手上的疼了,伸手指着陸安瑤:“是他們,是他們欠我們錢,我們只是來讨債的!可他們不但不還我們錢,還把我的手傷成了這樣。”

警察的面色更加冷了,斥道:“同志,誠實是做人的基本品德,你們剛才做的事情,我們都看見了。希望你們不要質疑我們人民警察的腦子。我們也不是要抓你們,只是想你們走一趟,例行公事做個詢問而已。”

楊鐵樹老臉頓時一紅。警察同志說,剛才的事情,他們都看見了。所以,警察同志到底是多久前來的?

王苗蘭一輩子也就上過幾回縣城,村裏的家庭主婦,生活重心只有婆婆孩子老公家庭,哪裏見過這麽大仗勢,後怕道:“警察同志,你們要抓我們做什麽?這真不關我們的事情啊,你們不要抓我們啊,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被請到警察局的事情要是傳到村裏人那裏,他們今後還怎麽擡起臉來做人。

好說歹說都沒用,人還是被請走了。

三個礙眼的人一走,總算是清淨了很多。老七、強子、阿秀等人也圍起了圍裙,收拾混亂的桌椅。

“走走走,今兒真掃興。”大夥擺擺手,也有要走的架勢。

“大家請留步。讓你們看笑話了,今天的事情是本店的失誤。”安瑤站出來,柔柔吩咐:“老七,這些顧客剛才點的什麽,再給他們重新做一份,飯錢不用出了,這頓我請,算是給大家賠不是了,耽誤了你們的時間。”

“好嘞!”老七眼珠轉了轉,也明白她這是什麽想法,雖然覺得是太虧了,但還是利落地到後頭幫薛奶奶的忙了。

“唉,謝謝了啊,這小姑娘人真好~”

“是啊,太會做生意了。”

“……”

“大家別這麽說,都進去坐着吧。”安瑤笑眯眯地招呼他們。人心最重要,她做生意,就得為自己的顧客負責。如果今天的事情不處理好,就讓這些人這麽走了,回頭他們回去說一頓,店裏難免會落個不好的名聲。

“安瑤,剛才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嬸子對不住你,這些錢算我頭上吧。”李嬸十分過意不去地牽着虎子走到她面前。

“小夥子,也謝謝你了。剛才要不是你,我們安瑤差點就要被我那沒臉沒皮的前夫打了。”

宋淩寒端的是溫文有禮,态度謙恭:“不客氣嬸子,安瑤也是我朋友。”

安瑤眼角的餘光看見宋淩寒,才發現他還一直在這裏。但她并沒有立刻理會他,只是對着李嬸嘆道:“嬸子,和你無關,誰也想不到楊鐵樹他們會找到這裏來。但是我們不能給他們錢,也不能讓他們占到一點便宜。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算了,只希望嬸子您以後不要再對他們心軟了,當斷則斷,不然反受其亂。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要怎麽說是我們不能控制的。”

(未完待續。)

☆、255 冬天裏的奶茶

李嬸心下糾結不已。

“如果可以,最好去局裏辦個手續,這樣也就有了鐵證。”宋淩寒順勢笑道:“我認識幾個那方面的朋友,嬸子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這……”李嬸一聽還有這種憑證,有點欣喜:“是不是只要辦了手續,虎子以後就不算楊鐵樹的兒子了?”

“嗯。”宋淩寒微微點頭:“他以後想拿這生事也做不得數。”

“小夥子,嬸子很感謝你。但是這實在太麻煩了,不該讓你操心的。”李嬸只覺這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她也知道安瑤認識的人都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只是前幾天安瑤和這夥子似乎鬧翻了,現在她怎麽着也不能接受這小夥子的幫助。

安瑤驀地一頓,沉靜地斂了下眼眸,轉向宋淩寒:“……你能幫李嬸?”

“談不上幫忙,大家都是朋友。”

“那好。”安瑤咬了咬唇:“嬸子,您別跟他客氣了,擺脫楊鐵樹要緊。”

宋淩寒便和李嬸說了時間,以及需要準備的東西,李嬸千謝萬謝,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便去忙活下廚了。李嬸一走,原本還很熱絡的空間莫名沉了下去,他們兩人站在那兒,安靜得出奇,和周遭的熱鬧格格不入。

良久,安瑤擡了擡眼眸,輕喃:“剛才的事情,還有李嬸的事情,多謝你。”

“都是應該的。”宋淩寒頓了頓:“家裏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安瑤欲言又止,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口,只能看着他越走越遠。

楊鐵樹和王苗蘭被帶進警局訓話,沒多久便被放了出來,本來也就沒什麽大罪,更何況這還是瑣事,本不就是警局能夠解決的。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啊,一個人在社會群體,就必然與周圍有着各種各樣的聯系,世事難料、藕斷絲連,如果什麽事都能夠由警局處理的話,那麽人間也不會存在着那麽多的紛紛擾擾了。但是,估摸着這番教訓能夠讓他們安分一段時間。安瑤也沒讓他們賠損失費,因為讓他們賠,他們也付不起。錢能不能收回來還是個問題。

十二月初,安瑤由學校的帶領下,去參加省文藝大賽。果然,《為了誰》和《國家》在孰上孰下方面總是存在分歧。在省文藝大賽中,蕭敏的《國家》還是以0.05分的成績領先安瑤,成了省文藝比賽的冠軍,安瑤位列第二,李景畫位列第三。

十二月中旬,是南北地區的比賽。北方賽季中,《為了誰》超出了《國家》0.1分,位列地區賽第一,蕭敏第二,李景畫在此次比賽中被淘汰并沒有再晉級,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疆少數民族的民族舞。那姑娘的舞藝确實好,将少數民族的舞蹈表演得淋漓盡致。相比西方的芭蕾舞,評委們當然是更喜歡本國的舞蹈。

距離全國青少年文藝比賽還有半個月。半個月後,一學期的學習也将接近尾聲,期末考後,便要放寒假了。

北方的冬天是特別冷的,位于中原地區的z市自然也是不例外。

安瑤雖然在這邊體會過了一次冬天,這次是第二次,可還是不習慣。冬天,下雪,有時候是細細密密的小雪,有時候是鵝毛大雪,路上都鋪上了雪層,每次去上學時,腳踩着還能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路邊田野裏的山楂樹,一顆顆小小的山楂也帶着冰渣。河面上結了冰,太寒冷時,冰層厚了,甚至還能從河面上穿行而過。

雖然這時候在店裏不能裝上暖氣,可這裏有些人家家裏都有暖爐,她也放了一個暖爐在店裏,偶爾還能伸出手在上面取取暖。

又是一天,安瑤放學,回到店裏準備做午飯,順帶着做作業。她很怕冷,所以冬天是舍不得讓自己凍着一分一毫的。她不僅挑出了毛衣、圍巾,還挑出了後世的毛絨大衣,雪地靴,把自己裹得風都吹不進來。

陸家成在門口堆雪人兒,棉花糖就跟在一旁。聽見聲音,他擡起有起被風吹得凍紅了的鼻子,語氣有些抱怨:“姐,我還以為堆雪人是多麽容易的事情,沒想到堆了這麽久什麽也沒堆成,只有一個不成樣子的小山丘。”

他穿了一件羊絨的外套,頭上戴着一個毛帽子,手裏卻是沒戴手套。安瑤笑了笑,過去把他拉起來,柔聲道:“你才知道呀,快進來,我給你泡杯熱乎乎的奶茶暖暖~”

“奶茶?”陸家成顯得很驚奇,奶茶什麽的,還是第一回聽說。

“等會你就知道了~”她故作神秘。

安瑤确實從來沒有給他吃過奶茶之類的東西,想要喝奶茶也是突發奇想。你想想,寒冷的冬天,暖爐、咖啡,再捧上一本書,放一首優美的曲子,窩在沙發上,本該是極其惬意的事情。可惜咖啡不适合孩童喝,所以她才說了奶茶。

陸家成就在樓下等着,安瑤去樓上,本想從空間裏拿出幾盒香飄飄,弄起來也方便。但她想着,香飄飄的口感不是特別好,比不上自己制作的。于是,她找來了制作奶茶的材料、紅茶包、罐裝煉乳、蜂蜜、糖、水、黑珍珠……制作奶茶的過程不是很難,時間用得不多;待好了後,她将奶茶倒入家裏的大玻璃杯內用來封存,又将其餘的倒入了兩個小玻璃水杯內,最後,她還在裏頭加了一些珍珠顆粒。玻璃杯的上方冒着熱騰騰的水汽,奶茶香味芳馨濃郁,十分好聞。她拿了兩根粗吸管,端着兩杯奶茶下了樓。

陸家成第一次見到這種奶茶就愛上了,尤其是上面漂浮着的黑色顆粒,安瑤任由他在那邊研究,自己則是走到桌子邊開始做作業。作業做到一半,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她略微訝異地擡起清亮的眸子,原來不知不覺又下起了小雪。李景深站在門口,正拍着青色棉衣上沾着的雪。拍完雪後,他把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了烏黑的短發,兩只耳朵紅彤彤的。

“安瑤、家成弟弟~”他的聲音很歡快,說話的時候還能冒着白氣。

“你怎麽來了?”安瑤站起來,看着他問:“買東西?”這大冬天的,他真是樂于走動。(未完待續。)

☆、256 告別

“嗯。”李景深點了點頭,複又搖了搖,“我是來買東西,但也是來跟你告別的。”

“進來坐着說吧。”安瑤看他臉色有些凝重,遂溫和地請他進來。“你先坐,我去幫你倒杯奶茶,你剛進來,應該挺冷的。”

李景深本來想說不必的,一進屋就發現暖和了,當然,一看見她的容顏就更覺暖和了,但是他沒開口。這突如其來的想法令他的耳尖有些發熱,他愣愣地看着她上了樓,若無其事地甩開念頭,看到了陸家成。陸家成真是年輕一輩中(您是有多老?)他最喜歡的孩子了,眉眼精致,十分可愛,和他小時候差不多(誰說只有女人自戀,男人自戀起來也是無可救藥的)。

李景深:有其姐必有其弟~~!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很自來熟地喊:“家成弟弟~”

陸家成看了他幾眼,倒也是把他給記在心裏了。別的不說,這可是他家的常客,經常光顧他家生意的土豪。就跟他姐說的一樣,活生生一座會移動的金山。不僅如此,這人經常被他姐欺負得很慘。這麽可憐一個人,陸家成難得發好心:“……什麽事?”

李景深一喜,走到他邊上蹲着,很神秘地從外套的口袋裏掏啊掏,掏啊掏,掏出一個東西,熱情地說:“這個送給你。這是我小時候的寶貝,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可以打鳥,可以打魚,可以打人。天上飛的,水裏游的,地上走的,每一樣都逃不出它的手掌心。”

人李大少就是靠着這麽一個法寶稱霸大院,成為大院裏一群熊孩子的頭領。

“哇~”陸家成眼眸幽亮,伸出手摸着彈弓,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把不普通的彈弓。

當然不普通了,彈弓人人都有,但是靠着它稱霸還是需要一些特別的條件。“你別看他只是一把普通彈弓,他的這個材質,是用上等的梨花木制作,多年了都不變形、不開裂、不彎曲。你再看着,皮筋上面是用牛皮包裹的,還有這裏……”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噤聲了,蹭地站起身。那花香越來越近,在這寒冷又溫暖的屋子裏,格外沁人心脾。

“你們在做什麽?”安瑤把手裏的玻璃杯給他,他怔怔接過,原本在外頭被凍的手因這杯子而立馬變得暖乎乎了~~

陸家成本想把彈弓給藏在口袋裏的(別問他為什麽反正就是下意識的動作),可惜他的動作遠沒有她姐“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的眼睛快,他咧嘴一笑:“姐,這是李大哥送給我的告別禮物,一只特殊的彈弓,(*^__^*)嘻嘻……”

雖說賣萌可恥。可是,關鍵時刻賣賣萌,還是有好處的。這不,她姐只是無奈地掃了他一眼,就繼續招呼人李大哥了。

“你剛才說,告別?”

李景深手捧着珍珠奶茶:“我要回京城了。”

“以後不回來了?”安瑤不知怎麽的,心裏有些失落。其實,大家相處這麽久了,他是個比較單純的人,她也一直把他當成如葉勇一般的朋友,朋友要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了,說不難過當然是假的。

“沒有。”他急急搖頭,認真解釋:“我只是回京城住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因為我爸前陣子被調到了外交部,過幾天他要去駐m國大使館工作,所以我爺爺讓我回去住幾天。”

原來如此。。。安瑤松了口氣:“那麽祝你一路順風。”

李景深喝了口奶茶,甜滋滋的,“到時候你們全國大賽,正好還在京城,我去為你加油!”

“謝謝。”

李景深買了一大堆東西回去,要給家人品嘗。還好現在冬天了,這些東西的保質期比較長,但再長也不過一個星期,如果過了保質期,那就遭了。一個星期是極限,如果能在兩三天內解決,最好就在兩三天內,也比較新鮮。

安瑤遲疑:“這麽多,要是過期了怎麽辦?”

“沒關系,我晚上的飛機。”李景深不在意地笑笑。

晚上的飛機!安瑤想起上次自己在火車上受的苦,真土豪就站在自己面前。。。。不對,,,“現在都五點了,你還在外頭晃悠……你幾點的飛機來着?”

李景深:“七點多,現在還早。”沒辦法,誰叫消息來的太突然,他叔又二話不說給他請了假,買了回京的機票,他都還沒來得及做準備,雖然要和他爸分別挺傷感,但是想想因此得來的最多可能有一個月的假期,他就=v=!

這貨!安瑤趕緊把東西裝好給他,催促:“那你快點回去吧,天都快黑了,路上小心。”

有一種當姐姐的感覺。。。縣裏到市裏時間也長,他還要去機場。李景畫他們這會兒可能還在家裏等他,偏偏他還不緊不慢跑她這兒告別,一不小心她都得成為罪人了。

“嗯。”他把奶茶喝完,放到桌子上,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遲疑地:“安瑤……”

“呃?”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門外,身姿修長單薄,外頭飄着雪花,有幾片落在他肩頭的衣服上。安瑤被他盯得不自然,眼神疑惑地看着他。又怎麽了?

“……再見。”

她不是很明白他好像要生離死別的沉重模樣,彎了彎唇角:“放心,很快會再見,我還要去京城參加比賽呢。”

果然這麽說,他立馬換了模樣,眉眼生動:“那我等你!”

陸安瑤:“……其實,景畫姐很關心你的學習。這次你回京城,記得帶上課本去,功課也不能落下啊,畢竟你……”考了24分。離別在即,這話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給他不痛快的。

(前半句都說了,後半句說不說有區別麽......(⊙▽⊙))

李景深:w(?Д?)w哎呀!差點忘了學習這件人生大事!

“我們應該時刻謹記主席的話語,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當初薛岩腳骨折時,尚且都能在家讀書做作業……”

薛岩。。。

李景深鄭重應道:“我會的!”

“阿景,你去哪兒了,到現在才回來?”再晚一點點,李書華就要出去找人了。

“叔,你等等,我這就跟你走……”李景深把東西擱他懷裏,跑到房間裏一陣鼓搗,出來的時候,手裏提着一個袋子,裏頭裝得滿滿的都是課本。

李書華與李景畫面面相觑:“你帶書去京城?”

“對!放假了也不能松懈學習!我要彌補以前的過錯!做一個優秀的學生!”

“唉,媽、媽,穩住穩住……”李景畫去扶着差點要暈倒的顧氏,太陽真的打西邊出來了!瞧這番豪言壯語!阿景這是,轉性了……?

(未完待續。)

☆、257 美麗的誤會

全國青少年文藝大賽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時間定在1月1號元旦那天,地點是在京城體育廣場。

在此之前,縣二中接到了來自京城那方的信件,要帶領參賽選手去參加比賽,必須在12月30號之前就得到京城,來回的費用、住處都由京城那方統一負責。學校定下來陪安瑤一起去京城的老師是溫好。本來應該是顏非聿,但他作為班主任兼英語老師,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也有班級需要照顧。溫好是音樂老師,相比起來,學生少上一兩節音樂課并沒有什麽要緊,但要是少上一兩節英語課,是很了不得的事情,尤其是在期末這樣重要的時刻。

安瑤聽從學校裏的安排,只是在聽到是和溫老師一起去京城時,就顯得有些別扭。然而她不知這別扭從何而來。她自己以前就是個三十歲左右年紀的人,在面對溫好時,會拿同齡人的目光去看她,而且她不認為她和溫好屬于說得來的那種人。

她們去京城坐的是火車,需要耗兩天的時間,12月27號中午的火車,到12月29號晚上才能到達京城,訂的還是頭等座。沒辦法,既然費用都是公家出的,不享受白白不享受。況且這頭等座不是安瑤訂的,而是溫老師。

安瑤從來沒有想過七十年代的火車還有頭等座,畢竟上回去雲南時,那火車的座位都是面對面的,車廂裏的環境也不是很好。而這一次,她和溫好上了車廂,看見了一排排的小包間,沒錯,這個火車上的位置是由包間組成,每個包間前還有簾子,也就阻隔了別人的視線。據說只有這第一節的車廂才有頭等座,價格比普通的座位要翻倍不止。

溫好掀開簾子,再看安瑤時,心裏也沒那麽排斥。她的面色不是太淡然,也沒有太熱情,往後望了望,說道:“安瑤,你先進來。”

“好。”安瑤聽話地點了點頭,提着自己的東西先走了進去,溫好才随後跟了進去。兩人帶的東西都不多,除了一些換洗的衣物,一些吃食,也就沒什麽了。把東西放好,一人坐在一邊。溫好全程都沒說什麽話,其實,若是換做別的老師,他們肯定是千叮咛萬囑咐,什麽別緊張啊要自信啊要拿出實力為學校争光啊。可是到了溫好這裏,她什麽也沒有說,有時候安瑤都覺得她是太冷淡了。然而轉念一想,溫老師畢竟和別人不一樣,她有自己的秘密,可能重生過的人都這樣。不說也好,她不喜歡話多的人,樂得清淨。

安瑤把目光移向窗外。陸家成和棉花糖交給了沈梅芬還有葉愛國照顧,她也放心了。要去京城前,她還特地去店裏交待了一些具體的事宜,有老七他們在,應該也不會出什麽太大的差池。

這時候還沒有手機,坐火車是很無聊的一件事,安瑤拿出了課本複習了幾眼,便眯着眼睛開始睡覺,這一眯,也就當睡了個午覺。醒來的時候,她特意翻了翻包裏的手表,才一點多。

“溫老師,您怎麽了?”她下意識往溫好那裏看了一眼,便立刻吃了一驚。溫好的臉色有一種不正常的白,手捂着肚子。聽到她的聲音,溫好擡眸,胃裏很難受。忽然,她捂住嘴,一副要吐不吐的樣子。

溫好朝她虛弱地搖了搖頭。

安瑤看她這蒼白的樣子,機智地在包裏翻了翻,翻出一罐子的陳皮梅,上火車前她就準備了一個透明罐子,這梅子就是放在裏面,打算着在火車上解解悶的。她把罐子放在邊上,擔心地說:“老師,您是不是想吐?我這裏有梅子,您吃一顆,這樣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溫好放下手:“還行,你別緊張。想吐也吐不出來。”

“啊???”安瑤腦海裏靈光一閃,睜着水汪汪的明眸看着她:“溫老師,您是不是……?”

溫好:?

“您是不是……”安瑤欲言又止,想起她和顏非聿的關系,似乎有可能。這是特殊人群,她要給予特殊對待。她打開罐子,熱心遞過去:“老師,您吃一顆吧,這都是新鮮的,酸酸甜甜,對您這症狀很有幫助。”

看着她小心翼翼獻殷勤的模樣,溫好極為不自然,她伸出手很不習慣都拿一顆,“謝謝。”

“(n_n),溫老師,不用客氣。”安瑤八卦地翹了翹嘴角。

“安瑤……”溫好驚疑不定地瞟着她:“你剛才,想跟老師說什麽?”

這樣的陸安瑤。。。。。讓她感到很無力。明明本該是恨她恨得發狂,可,上次顏非聿不過是給她披了一件衣服,她便被那久違的溫情感動得要落淚,她一點也不想打破那種溫情。不不不,溫好!你不能迷茫,你不能對陸安瑤心軟!不就是一顆陳皮梅!這樣廉價的東西也能把你收買!

這樣一想,她那顆心腸便又慢慢硬了起來。

安瑤想了想:“您剛才的模樣,很像我在書裏常常看到的樣子。所以我剛才是想問,您是不是……就是……懷孕了?”這真的是她的第一想法,再說了大家不都說溫老師是顏老師的對象嗎!這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懷孕!

饒是兩世為人的溫好,也被她的話說得臉一紅,她終于明白剛才陸安瑤的臉色為什麽那麽古怪了。她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你在想什麽……老師只是暈車,坐火車胃裏不舒服。”

“啊。哦。”

溫好:=_=,陸安瑤那失望的語氣是為什麽,不覺明歷。。。。可是懷孕。。。。唉,自己怎麽也被陸安瑤這小妖精傳染得愛胡思亂想了。。。。她和非聿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再說了家裏安排結婚還得等幾年。。。。上輩子可是到死都沒在一起的。上輩子……

“溫老師,這個給您。”安瑤囧,不怪她多想,她哪裏能想到坐個火車也能暈車,跟陸家成一樣。翻了翻,她翻出幾粒暈車藥,“把這個藥吃了就不會暈車了。”

“這是,暈車藥?你怎麽會有這個?”一會兒梅子一會兒暈車藥,她都要以為陸安瑤是個貼心小棉襖了,這麽細心。而且,為什麽陸安瑤對她的态度那麽好。溫好瞪大眼睛,她不要她的溫柔,她只想要她的粗暴!!!

(未完待續。)

☆、258 子翎(小雷,慎)

安瑤微微一笑:“因為我以前坐公交經常暈車,以防萬一我就帶了藥出來,沒想到坐火車倒是不暈。老師,您不用跟我客氣,這藥我有很多,暈車确實很折磨人,我弟弟就經常暈。”

溫好僵硬:“謝謝。”

溫好吃了藥,就不覺得想吐了,只是胃裏依舊不太舒服,渾身沒什麽力氣。

“安瑤,你剛才說,你經常在書上看到……”她狐疑:“你經常都看些什麽書?”她一向知道,陸安瑤是個極有見識的人,不然前世到最後也不可能混到那種地步。但是,什麽書上能有她說的那令人浮想聯翩的東西?她到底都看些什麽?

=。=

“這、這個……”對啊,看什麽書會看到女人懷孕,還經常。安瑤暗恨自己用詞不妥,為什麽就不能說上次在家裏看到自己大姨媽懷了小寶寶,也是一副要吐不吐的模樣,而是說在書上看到的。等等,可是她沒有大姨媽啊,她哪兒來的大姨媽這個親戚。她在這個時空是個黑戶,沒有親戚的。不對,沒有親戚就不能瞎掰嗎?剛才瞎掰暈車藥不是瞎掰得很圓滑嗎,明明那暈車藥是她臨時從空間裏拿出來的呀!

陸安瑤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實誠了!

“溫老師,沒什麽,其實只是我以前看的一本小說。正好裏面有說到這麽一段,我才會以為老師您……”

溫好:“什麽小說?”心裏為什麽有些想要聽。。。

“是什麽名字我好像忘記了……”溫老師是重生的,這書名不能說,要是不小心讓她察覺到什麽就糟糕了。安瑤咬了咬唇:“那時只是驚鴻一瞥,實在是想不起來。”

溫好點點頭,并沒有再問。

火車上的聲音很吵,即便在這個小包間內,隔壁包間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安瑤她們的包間裏,好像是女人的叫聲、笑聲,交織在一起,顯得特別奇怪。

溫好倚在那裏,臉色仍舊蒼白,卻還是被聲音給影響到了,精致的臉上有些疑惑:“安瑤,隔壁那是怎麽了?這聲音一直沒停過。”她是個人民教師,做不來去把對方罵一頓。她也不明白,這是火車上、公共場合,不應該小聲,不能喧嘩,保持文明的嗎?她時候在牢裏待得太久,大部分思想還是沒有變的。

“溫老師,我過去看看,順便跟他們說說,能不能小點兒聲。”

“安瑤,不必了。”溫好也只是随便講一講,沒想到她竟然還要出去看看。

“沒事的,溫老師,他們會吵到您休息的。”不僅如此,她也準備休息。別處的聲音還好,可隔壁聲音還是太大了些。安瑤蹙了蹙眉,掀開簾子站了起來。站在對方的簾子前,簾內女人的笑聲又尖又利,她心下一橫,伸出素手拉開簾子。

猛地,她像是被雷擊了一樣,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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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