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不留臉面

兩個漢子一條心,幹什麽活都不費心。

白棠說了會兒話,在竈間轉了轉,回到後院,好家夥,整個後院的牆都被打開。

她雙手叉腰,深深吸了一口氣,真是空氣清朗,視野開闊。

江大海出了一身的汗,把外套都給脫了,穿個單褂開工,整個人看起來熱氣騰騰的。

石永言一見到她,趕緊走過來。

“你不是才好了些,也不去躺着歇歇。”

“睡了幾天幾夜,真的一點兒都不困。”

“也就是開頭的時候,吵得大聲,等會兒把這邊都清理了,就直接開工。”

“江大海,歇一歇,喝口水。”

“不了,我先把敲下來的磚頭運出去倒了,否則等會兒施展不開。”

旁邊有個自制的獨輪車,車轱辘比尋常的都大。

“你哪裏找來這麽個人?”

“在小丘山無意中遇到的,他說會幹活,我也就是試試看,沒想到,的确是個能工巧匠。”

“工錢談了嗎?”

江大海的耳朵還尖:“管飯,不要工錢!”

白棠笑着說道:“聽見沒,他說不要工錢。”

“他運過來的牆磚,我都看過,是厚實的大青磚,這一次弄好了,你家後院三十年不用動了。”

“其實,我不懂這些。”

白棠有的是一雙會看人的眼,至少目前還沒看走過眼。

“石頭哥,你要是願意幫忙照應着,我是求之不得。”

石永言就等着她這句話呢,得寸進尺追問上來:“阿棠,你別生我的氣。”

“石頭哥,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是我做事想得不夠周全,但是我也沒有騙你。”

七公子那邊的事情,她知道的本來不多,那樣的人物,說實話,她原本不想去沾,心裏頭怕多生是非。

但是,很多時候往往這樣,你想避開的,偏偏黏着你不放。

否則也不會有半道遇上阿陸,說些有的沒的,惹起石頭哥不快的破事。

要怪就怪阿陸,心眼比針眼都小,不就是在七公子面前說了他一次,記仇記到這會兒。

七公子還沒開口了,聽他的口氣,她倒是想被蓋了章,印了戳,連自己過日子的權利都沒有了。

下一回,要是有機會,她還要說阿陸的壞話不可,說得他無地自容,沒臉做人,才算是解了氣,報了仇。

阿悅已經把面揉好,放在案板上,等着醒面。

白棠進去看一眼,知道分量不夠,卷起袖子,親自動手,又加了兩倍的量,送來的白面質量好,揉出的面團勁道也足。

徐氏生怕她累着,要接手幫她揉:“大姐兒什麽都好,就是愛逞強,揉面是個力氣活,你才生了病的,做娘的難道就不心疼。”

一句話堵的,白棠洗幹淨手,讪讪站在一邊低頭笑,心裏頭卻是暖暖的。

“我來揉面,你去做兩個菜,人家做活這般賣力,我們也不能虧待了人家。”

“娘,那我去洗菜。”

“切塊肉,這麽大的個子,不能只吃素的。”

白棠走到竈間門外,回過頭去,看徐氏正在一下一下,使勁揉面,如果徐氏是她的親娘,那麽該有多好。

等她走出去幾步,已經釋然了,不管是不是親生的,她心裏頭認徐氏是娘親,那麽任憑是誰也搶走那個位置了。

白家的兩畝地裏,畝産不高,到底還是有些吃的。

白棠挑了兩個紅薯,一筐的青菜,冬季下了寒霜,早起就是一層白花花,這樣的菜入鍋煸炒,最是甜糯可口的。

另外,在竈間後頭的屋檐底下,白棠又切了塊肥瘦相間的鹹五花肉。

阿悅怎麽說都不讓她下涼水:“大姐,石娃不肯聽我的話,還是你去管着他。”

結果,白棠一進屋,見石娃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手裏是兩根半截的筷子,上面繞了一圈麥芽糖。

小孩子對甜食特別關注,石娃一雙眼都盯在筷子尖,一下一下的攪着,連白棠走到跟前都沒有注意。

“石娃,玩什麽呢?”

“大姐兒。”石娃擡頭沖着她笑,一口小糯米牙,“二姐說,這個糖球攪啊攪的,會變成白顏色,然後就可以吃了。”

阿悅還真會哄人,把她哄過來照看石娃,就是想讓她休息,她可不能辜負了阿悅的心,搬了把椅子過來,坐在石娃身邊。

“大姐,我弄不好,你幫我。”

白棠接過來,攪麥芽糖是要有手勢技巧的,必須要一前一後,再一前一後的順序,糖球在她手裏,顏色漸漸淺下來,顯出絲絲縷縷的花紋。

她耳朵邊,像是聽到有人在喊,小白糖,小白糖。

聲音低沉悅耳,她卻擡起手,将耳朵尖一拉,恨恨的想,你別占着地方,給我出去!

石娃看得眼饞,咽了下口水,才想問大姐,幾時能吃了,外頭像是炸開了鍋,又像是被捅了馬蜂窩,至少有四五個人在白家院門外頭大聲嚷嚷。

他膽子小,整個人往白棠懷裏鑽:“大姐,外頭是不是有老虎?”

“石娃,你坐着吃糖,別出來。”

白棠将糖球送到他嘴裏,站起身來,輕輕撣了撣衣角,石娃的話一點不錯,外頭就是有老虎,而且還是幾只母老虎,看不得白家過一天的安生日子。

她不等徐氏從竈間裏出來,大步走到院門前,将門栓一放,兩扇院門砰得向着兩頭推開。

那聲響,足夠壓制住門口的那幾個人。

白棠站在門檻裏,冷笑道:“幾位嬸子,這麽好心思,來我們家做客?”

“讓你爹出來,讓白岩出來,能夠當家做主的出來說話。”

“就是,一個小丫頭什麽不懂,別擋着門。”

“白岩呢,白家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不聲不響的破牆開地。”

才靜了一下,看到出來的是白棠以後,叫嚷聲此起彼伏,又揚開了。

領頭的正是那個胡氏,前幾天才在石永言手裏吃了暗虧,白棠以為多少會消停幾天,結果比打了雞血還激動。

見到人就要上來啄是怎麽的,想要鬥雞的話,她可以放大白出來對陣,不服來戰!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