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替罪羊

不是棋逢對手的吵架,其實都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白圩村就這麽大,說得不中聽點,這些長舌婦就和井底之蛙一樣,三五錢銀子看得比天大。

否則的話,也不會在白家欠債的時候,一個一個臉比鍋底都黑。

十幾兩銀子,吓死人了,有沒有!

白棠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表情,她壓根就看不起胡氏,相比李保長家的羅氏,胡氏更加顯得鼠目寸光,一灘爛泥扶不上牆。

想在白家門前挑刺,專門等着白家當家的身體不方便。

沒關系,一點沒關系。

白棠照單全收,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那幾個跟着胡氏來的,聽了白棠的話,也都一個一個扭過頭去看後面了。

胡氏拿了好處,她們又沒得,憑什麽!

要是真和白家姑子說的一樣,是那個孫猴在背後使壞,那麽她們也不樂意了。

誰願意讓人趕着當槍使,更沒人願意承認自己腦子笨。

該得的好處一點都沒有,該得罪的卻一個沒落下。

“孫猴,你躲在樹幹後頭,累不累得慌,我們在這邊說話,隔了這麽遠,你能聽得見嗎?”

白棠一下子就喊破了,不用多想,人就在那裏。

她不想留情面,既然對方沒連裏子都想扒拉走,那麽她就掀開面子,說說清楚。

孫猴在樹後躲得好好的,他個子瘦小,選的位置也是經過精挑細選的,照例說,根本不會被發現。

結果,被白棠連綽號都給喊了出來,他心裏頭那個氣。

白家的小丫頭,論輩分,論年紀,怎麽都要喊他一聲叔。

居然沒分寸的喊他孫猴,孫猴那是她該叫的嗎,哪個缺德的給他起了這個綽號,這會兒聽起來,更加招人嫌。

“我看着那邊樹後面真有人。”

“哪裏有人,那樹幹這麽細,能藏得住人?”

幾個婆娘在那裏來去嘀咕。

胡氏的神色更加緊張,她真恨不得重重拍一下自己的腦門,要不是她心虛,要不是她往那邊看了,白家姑子根本就不會發現孫猴的藏身處。

那五錢銀子的好處,只怕是拿不到了。

要是拿不到銀子,她還又一次得罪了白家。

得罪白家等于得罪石家那個大小子,胡氏吞了口唾沫,石頭說的幾句話,她還記得。

那是一個警告,她頓時就後悔了,明明不該想那五錢銀子的,她是怎麽被孫猴三言兩語的就給說動,接了這茬沒良心的活。

胡氏偷偷觀察着白棠的反應,這個時候,要是撇清和孫猴的關系,應該會補救回來些。

也不管白棠是不是肯相信,胡氏心裏頭已經打定了主意,那五錢銀子可以不要,于是,她比誰都賣力,大步向着那棵樹後走了過去。

嘴巴裏還喋喋不休着:“剛才我是沒瞧出來,孫猴還真的藏在那裏了!”

孫猴沒想到胡氏臨陣倒戈,拔腿就想要跑。

胡氏的力氣不小,雙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盆髒水總是要潑出去的,與其淋她一頭,還不如直接扣孫猴頭上。

“你瘋了,拉拉扯扯的做什麽,還不快放手!”

孫猴一時半會的還沒有搞清楚胡氏想搞什麽花樣,她不是應該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怎麽聽上去,不太對勁了。

白棠一直就不說話,她越是淡定,其他人的議論聲就越大。

“放手,放手。”孫猴的力氣居然扭不過胡氏。

胡氏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孫猴不能跑了,孫猴一跑,她就是替罪羊。

“白家大姐兒說中了,孫猴還真躲在樹後頭。”

“這個孫猴平時就鬼鬼祟祟的,別是想給人家小丫頭穿小鞋。”

白棠看那邊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也差不多了,高聲問道:“胡嬸兒,你替我問問孫猴,白家哪裏得罪他了?”

胡氏一聽,白棠還能喊她嬸兒,那麽她的目的達到了,立時大聲重複白棠的話。

孫猴總算把她的手指給扯開了:“你這個瘋婆子,不要拿五錢銀子了。”

胡氏生怕他将前頭說好的事情扯出來,一下子用大嗓門蓋住了他的聲音:“什麽,你說給我五錢銀子就放你走,你看我像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嘛。”

孫猴算是徹底明白,胡氏想要撇開他,撇得越幹淨越好。

胡氏見他張口要說話,又趕在前頭喊:“我說了不要錢,白家大姐兒,你過來問問清楚,他為什麽要編派你們白家的壞話,你問他。”

孫猴到底是個男人,剛才是沒認清楚形勢,這會兒,被胡氏兩面三刀的氣得吹胡子瞪眼,見胡氏還糾纏不清,将胳膊抽出來,甩開手,重重給了胡氏一巴掌。

鍋貼一樣的大耳光,清脆響亮。

四周,白棠,幫腔的婆娘團,胡氏,全部都安靜了。

沒人吭氣,只有胡氏臉上那個五指印子,一點兒,一點兒的腫起來。

“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敢打人,我和你拼了!”胡氏嚎了一聲,腦袋對準孫猴的胸口撞了上去。

孫猴避讓不過,兩個人摔作一團,樣子別提有多狼狽了。

白棠嘴角動了動:“江大海,江大海!”

那個大塊頭動作倒是靈敏,聽到喊聲,三步并作兩步沖了出來:“大姐兒,這邊也有活要幹?”

那些圍觀的反應和徐氏都差不多,直接很有默契的往後退了幾大步,生怕這個大漢被白家姑子一挑唆,那蒲扇樣的巴掌扇過來,就不是一個巴掌印那麽簡單了。

恐怕連腦袋都要被抽飛了,想到那個驚恐的場面,幾個人又再次往後退。

那邊胡氏還在哭鬧,孫猴畢竟先動手打人,而且旁觀的人這麽多,知道這件事情不得善終,也不敢還手,由得胡氏在他臉上頭上又抓又撓的。

白棠看着那邊亂糟糟的一團,指了指江大海,他正在處理敲下來的牆磚,衣服上,頭發上,灰撲撲的一片。

“這是我打外面請來的泥瓦匠,我家後院多少年沒有修過,家醜不可外揚,我也不怕在幾位嬸子面前丢人,我家有個不争氣的舅舅,爬進後院,不但偷了我娘辛辛苦苦攢的銀子,差點連我的弟弟都給偷出去賣了錢。”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