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她剛剛那一句話只是想讓表哥對她心生憐惜,卻絲毫不想抹黑沈氏一族, 畢竟被當作嫡女培養, 對家族的歸屬感是很大的, 即使如今沈氏當家作主的不再是她父親,可是她爺爺尚在, 更何況, 她就算日後出嫁, 沈氏也是她的靠山。
若是讓沈氏知道她在宮中抹黑沈氏的名聲,她二叔對她心生不滿,待她一絲好處都沒有,想清楚這一點,她指尖不禁越發用力得泛白,面色微白地勉強笑道:
“王妃誤會臣女了,臣女不是這個意思。”
洛伊兒一頓, 微蹙起細眉, 面上的憐惜淡了一些, 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她,淡淡道:“那是本妃理解錯了,誤會沈姑娘的意思了。”
話音微頓,她又輕挑眉梢,狀似不解道:“那沈姑娘剛剛話中的‘無容身之地’是何意?”
沈茹茵輕咬了咬唇瓣,越發低下頭, 一身俏白衣裳襯得她越發羸弱:“臣女的意思是說, 如今的沈氏對于臣女更是一個傷心之地, 皇後娘娘憐惜臣女,才想讓臣女在京城住些許時日。”
洛伊兒抿唇笑了下,淡淡垂下眸子,算是應了她這聲解釋,卻似有些許不開心,畢竟她剛剛是在為沈茹茵抱不平,卻如今被她說是誤會,能開心就怪了。
方瑾淩看得皺眉,皇後倒是沒有覺得沈茹茵哪裏說錯,怕再多生變故,連連擡手捏了捏眉間,一副不适的模樣:“好了,此事就這麽定下了,本宮也乏了,散了吧。”
似怕洛伊兒和方瑾淩再說什麽,她連忙扶着琢玉的手朝內殿走去。
看得洛伊兒微撇了撇嘴,大殿內沒有主人,洛伊兒神色越發放松了些,她向後靠了靠,擡眸漫不經心地打量着沈茹茵,視線比皇後在時,要更加露骨。
沈茹茵被她的注視下,心底皆是不自在,似乎渾身赤|裸一般,她緊緊捏着帕子,卻是不敢擡頭或是露出一絲不滿,畢竟她抛開沈氏的名頭,不過就是白身,而洛伊兒卻是主子。
她緊緊抿了抿唇,垂着的眸子裏閃過莫名情緒,讓她眸子中的清澈漸漸微暗。
終于,洛伊兒輕笑了一聲,收回了視線,沈茹茵本該是松了一口氣的,卻被她那笑聲弄得心神不寧,身子依然緊繃着,忽地就聽見女子微軟的聲音:
“殿下,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
她偷偷擡起頭,就看見女子身旁的男人微皺起眉頭,似升起一絲擔憂關切,淡淡地應了一聲好,卻透着一股莫名的溫柔,沈茹茵心中一緊,聽着男人微啞的聲音,雖是對着旁人所說,她卻是依然不由自主地紅了耳畔。
洛伊兒餘光将她神色盡收眼底,嘴角笑意不禁越發涼了些,男人已經牽着她的手站了起來,她微微癟了癟嘴,擡眸示意地看了看沈茹茵,方瑾淩視而不見,牽着她就朝外面走。
洛伊兒抿唇輕笑,美人眸越發溫柔,指尖在男人手心似輕撓了些,方瑾淩眸色忽地一暗,想起昨日夜裏,小姑娘因為受不住,纖細的手指在他後背無力輕撓的情景,眼尾嫣紅,眸子潋滟,春色盎然,方瑾淩呼吸忽地一淺。
洛伊兒自然不知道男人想到了什麽,卻因為他對旁人的态度高興,眉梢笑意越發多了些,斜斜看向尚站在臺階上的沈茹茵,點了點頭,做足了禮數,便轉身離開,身後魚貫跟着一群奴才。
沈茹茵蹙起眉尖,不知該如何是好,皇後不在現場,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猶豫之間,兩人已經踏出了宮殿,她面色一變,剛踏下臺階,忽地腳下摔了一個茶杯,茶水濺在她衣擺上,素白的布料瞬間染上污垢,收拾桌面的宮女連忙低頭請罪:
“對不起,沈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請沈小姐恕罪。”
小宮女低着頭,皺着眉頭似彷徨不安般,沈茹茵輕抽了抽嘴角,誰不知道她不過就是皇後的棋子,便是她此時心底對面前的小宮女氣憤無奈又如何?難道當真發火?
自己又不是宮中的主子,說的話又會有誰聽?
小宮女也知道這個事實,只是低聲道了歉,沈茹茵連話還沒了來得及說出口,小宮女就連忙蹲下收拾殘局,彎着腰退出去,留着沈茹茵死咬着唇瓣站在原地。
這一耽誤,方瑾淩和洛伊兒早就走遠,她自然不可能再追上去,沈茹茵皺着眉頭,心底有些狐疑剛剛那個小宮女是故意的,卻沒有絲毫證據,只得放下此事,攥了攥帕子,心底尚有些不甘,卻也只能垂眸無聲地退了出去,回到自己最近住的房間。
禦花園中,洛伊兒同方瑾淩并肩走着,眉眼帶着淺柔笑意,仰頭輕聲問:“沈姑娘孤身一人來到京城,殿下當真心底毫無一絲憐惜?”
她眸子中是溫柔笑意,可方瑾淩卻是微皺了皺眉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最終實話實說:“她總歸是母妃唯一嫡親侄女。”
洛伊兒知曉,這個母妃是指虞妃,畢竟當初虞妃以身死為他未來做打算,他心底不可能絲毫沒有動容,更何況,那還是他生母,洛伊兒抿了抿粉唇,垂眸,聲音有些輕:
“那殿下對此事是何意?”
她話音模糊,不知是指沈茹茵入住王府一事,還是有其他意思。
方瑾淩将她發絲挽到耳後,淡然垂眸:“伊兒想如何,便是如何。”
洛伊兒抿唇,指尖纏着男人的衣袖,揚眉道:“若是我不想她在王府小住呢?”
方瑾淩眉宇間染笑,握緊小姑娘的手指:“也依伊兒。”
洛伊兒擡眸看他,似有不解:“那殿下就不怕皇後為難于她嗎?”
他們都知曉,皇後如今待沈茹茵好,不過是因為她覺得沈茹茵有用,可以給洛伊兒添堵,若是沈茹茵沒了這個用處,那皇後對無用的棋子,會是何态度,誰也不知道。
洛伊兒話音剛落,就見剛剛面色溫和的男人神色漸漸冷了下來,聲音極其漠然:“人總要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
她既然決定同皇後為難小姑娘,自然也該受些苦頭。
在最後護着她一條命,已然是看在生母的情分上了。
洛伊兒晃了晃他的手臂,眸子彎彎地在他肩頭蹭了蹭,聲音輕柔,有些甜,似乎膩在他心底:
“殿下真好。”
方瑾淩握着她指尖的力道不由得大了些許,眸子且深邃,他忽地低下頭,在小姑娘耳畔說了一句話:
“嬌嬌身子可覺得好些了……”
微低沉的聲音讓小姑娘陡然面染紅霞,粉拳不滿且羞地輕捶了捶他。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