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節
第7節
想起某個有了邵行深就完全将她抛在腦後的狗崽子,容漫漫本來是準備拒絕的,卻再聽見了邵行深近乎慢吞吞的聲音,“你在害怕我麽?”
邵行深的聲音近乎低下去兩個音,也軟了容漫漫的耳根子,“沒有沒有,這樣也好。還省下了我今天晚上住酒店的錢呢,哈哈哈哈……”
她幹笑了幾聲,邵行深似乎對于她的回答比較滿意一般,勾了勾唇角,用手指輕敲了兩下桌面,“那麽今天晚上之後呢?”
容漫漫想了想,“今天晚上之後……再找個出租房呗。”
邵行深哦了一聲,斂下眉眼,杯中有跟茶葉蕩漾在滿杯的茶水中,緩慢的沉入杯底,“有沒有考慮過從今天以後住在我這裏?”
盛粥的碗擱在容漫漫的手心中好似滾燙了一般,她一驚,碗底小小的磕碰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砰。”
“我……”哪怕再遲鈍如她也能聽明白邵行深這話裏面的意味,“我……我并沒有這樣打算變成你的……你的……”
“漫漫……”未竟的話語被強行打斷,容漫漫猛然擡頭,正好對上邵行深那近乎溫柔的眸光。
“布布走丢之後,我很着急。”
容漫漫一震,她因為對周予軒的遲疑而始終不敢去把布布送回去,可指不定邵行深家裏的人為了布布着急了多長時間呢。
“那……”容漫漫自知理虧,“那……那你想讓我怎麽樣呢?”
容漫漫問出來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仰起來臉,她的眸光中漾着水光,汪洋一般,卻不是淚水,而是別的更加晶亮的東西。這東西讓邵行深眯了眯眼睛,緊着勾了勾唇角,“不如這樣好了……”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布布是因為缺少人的監管這才走丢的,再加上除了幾個邵家人外,對外人并不怎麽親近,你是少見的它肯親近的外人,若是你下班後過來照顧布布的話,我可以按照正常的薪資水平給你發工資,還可以提供你吃和住的地方,你看怎麽樣?”
容漫漫:“啊?!”
邵行深的聲音輕沉,“不願意?”
原來剛剛邵行深那句話是這個意思,看來是她想太多,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要求,何況這種美兼職打着燈籠都找不到,她若是不答應那簡直就是傻了。
可容漫漫心中還是猶豫另一件事情,“可是我……”
邵行深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的在盛着酒的杯子上面輕叩了幾下,“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呢,也可以不用住在這裏,讓人在周圍給你找個房子也是可以的。”
就在容漫漫稍稍松了一口氣時,忽而聽到了邵行深後面的話,“只不過,你不願意住在這裏的理由大概是因為這裏是予軒的本家吧。”
容漫漫身體一僵,眼光直勾勾的盯着邵行深握住酒杯的手,那只手明明看起來不像是能夠使出多大力道的人,卻恰好正好的戳中了容漫漫深處最不想被戳中的地方。
“不過漫漫,”邵行深對于剛剛的話語微笑了一下,表示歉意一般,“既然你再也不想和予軒複合,這裏是不是他的本家對于你來說又有什麽關系呢?”
容漫漫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狠狠的抽吸了一口氣。
他說的沒有錯,有什麽關系呢?她畢竟已經跟周予軒分開了,周予軒幹什麽跟她有什麽關系呢?她能否在這裏見到周予軒對她而言又有什麽關系呢?何況,現在她正是缺錢的時候,那時的一時沖動,已經讓她走入到了窘迫的境地。
“那好……”容漫漫思索了一下,聽到了大廳中有門啪嗒一聲,聲音不重,聽到她的耳中不過就是一個傭人進來倒酒而已,并不令人在意,同時,有管家上前兩步站在邵行深面前。
“邵先生,容小姐的行李……”
邵行深的眸光淡淡,“她的東西就放到主卧旁邊的客房吧。”
‘啪嗒!’
忽而聽到了一聲挺重的聲響,容漫漫吓了一跳,回過頭去,便見塑料袋中的罐頭酒瓶子掉落了一地,有一兩個滾到了容漫漫的腳底下,而站在中央的周予軒,則是一臉的慘白。
容漫漫張了張唇角,剛想開口,便被邵行深打斷,“慌裏慌張幹什麽?讓人把東西收拾了。”
在容漫漫的視線中,僅僅能夠看到周予軒狠狠的抿了抿唇角,回了邵行深一句,“是。”盡管是在回複邵行深,但是眸光卻始終放在她的身上,帶着些許的不甘心,還有許多讓容漫漫讀不出來的情緒。
邵家的傭人果真是訓練有素,快速上前将周予軒掉落一地的東西撿起來,而周予軒則看也不看,徑自往餐廳走去,對着邵行深打了一聲招呼,便坐在了餐桌旁邊的另外一張椅子上面,眼光炯炯的燒在容漫漫的側臉上。
“聽這個意思……”周予軒猛然壓低聲音,不知道在牙齒中壓着一些個什麽東西,“你這是心甘情願的變成我父親的小情人了麽?”
周予軒卻好像被氣昏了頭腦一般,連邵行深的聲音都聽不見了,只剩下頭腦中嗡鳴一片,“好手段,你容漫漫真是好手段!我父親過去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被邀請到家裏來,一個你居然就被我父親帶到家裏來了?”
他見容漫漫驀然瞪大的眼睛,話說的更加不堪,“對,沒錯,我父親的确還是單身,還沒結婚,可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夠成功的變成邵家太太了麽?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受我父親的器重,那都是因為你還新鮮,下面還緊着呢!”
“予軒!”
容漫漫動作更快,猛然從餐桌前面站起身來,端起來邵行深喝過的半杯茶,猛然朝着周予軒的臉上潑過去!
啪!
頓時有些溫熱的茶水連帶着早已沉在底下的茶葉盡數被潑灑在周予軒臉上,有幾片茶葉還挂在他額頭上,半短的頭發緩慢的滴答着水漬,弄得他狼狽極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便對上容漫漫眯起來了眸光。
“周予軒,你簡直無可救藥了。”
這話說完,容漫漫猛然拉開座椅,快速的朝着邵行深低了低頭,“邵總,今天先謝謝你了,我今天有點累了,我能否先回去休息?”
邵行深點了點頭,同時讓管家把容漫漫帶上去。
“容小姐,請跟着從這邊來。”
周予軒見狀似乎還想追上去,“容漫漫……”卻猛然被邵行深叫住,“予軒。”
周予軒身形一滞,緊着便聽到邵行深的聲音,“坐。”
聽到邵行深的話語,哪怕心中不情願,是周予軒還是按照邵行深的要求坐了下來,“父……父親。”
周予軒從小時候還管邵行深叫叔叔開始就對邵行深有敬又怕,後來他親生父親死亡,他被過繼到邵家後更是如此,邵行深的話他從來不敢不聽,更不可能為了一個容漫漫去違逆他父親的意思。
“您……您還有事情?”
邵行深僅僅是眸光深邃的看着他半響,緊着吩咐傭人,“給少爺帶上一杯涼白開。”
很快手腳麻利的傭人便将涼白開端到了周予軒的面前,在邵行深的注目下,周予軒在喉嚨中咕咚一聲,最終還是一口将杯中的涼白開喝下去,卻不明白他父親的意欲為何。
事實上,他更加想知道的是,他父親真的對容漫漫有意思?
“冷靜下來了麽?”
周予軒身體僵硬着,點了點頭。
邵行深這才淡聲開口,“布布走丢了,是容小姐送回來的。”
周予軒眸光一顫,尚未開口,便聽到邵行深的疑問,說是疑問,語氣卻是肯定的,“容小姐今天被房東趕出來的事情與你有關系吧?”
周予軒頓了頓,并不承認也不否認。
倒好似邵行深已然明了一般,語氣深沉,“逆方向的争取對容小姐來說是反其道而行之。”
周予軒臉色一變,還未開口,便聽到邵行深淡淡的聲音,“自己好好想想,你去收拾吧。”
周予軒卻好似明白了一般,猛然從座椅上起身,咬了咬牙齒,轉身便朝樓上走去,頓時餐廳中僅僅剩下邵行深一個人,他有些惬意的靠在主位的椅背上面,看着管家緩慢的走下來。
“漫漫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管家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有話不說并不像你。”
聽到邵行深的聲音,管家這才開口,“先生自己不是對容小姐……為何又讓予軒少爺自己去……”
邵行深勾了勾唇角,起身從餐桌的對面将容漫漫喝粥時的漂亮瓷碗端過來,将唇角貼在容漫漫剛剛喝粥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好似這樣真能碰觸到她的嘴唇一般。
“予軒向來是理解力出衆的人,正是因為理解力出衆,所以才要告訴他,要學會‘順’方向去争取。”
“想必予軒一定能夠對這句話很‘透徹’的理解吧。”
管家頓了頓,拼上多年的交情直言,“先生……您打容小姐的主意是打了幾年?”
邵行深聽見這話看了一眼老夥伴,“幾年?也就剛剛兩年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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