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節(第一更)
第27節(第一更)
長久的沉默蔓延在車內。沒有收到邵行深任何的反應,容漫漫斂下眉眼局促着開口,“你不用回應我也行,畢竟我也只不過是……”
忽而下颌被一只修長的手指輕輕擡起來,容漫漫被迫擡頭對上邵行深那雙饒有深意的眸子,“你是認真的?”
容漫漫想了想,點了點頭。
“哪怕現實生活中會有許多阻力?”
容漫漫怔了怔,她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就算是她能跟邵行深在一起,旁人會怎麽看待他們?她的父親又如何能夠接受一個比自己的女兒大上十三歲還是前任養父的男人?
這并不是她說聲喜歡就能夠解決的問題。
邵行深看着有些苦惱容漫漫,她就這樣睜着一雙大眼睛,眼皮輕顫着看看他,看的他心癢,不由的伸手在那張臉蛋上碰了碰。
“我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決定這個關系的人從來不是我,而是你。”
邵行深眸光沉靜的讓她不安,“我等你想清楚了再來告訴我。”
是夜。
邵行深将容漫漫哄着睡着了以後,在她的房間中逗留了好半晌,直到聽見有人輕輕叩門聲。
“邵先生,”管家緩慢的将門推開,對着房間中的人輕輕颔首,聲音顫顫悠悠的,”剛剛周大齊先生打開了電話。”
邵行深輕輕斂下眉眼,手指在容漫漫的臉頰上碰了碰,似乎有些不舍一般,他低下身,将被子拉高掖到容漫漫的脖頸間,看着她一邊嘟囔一邊翻身。
他接過管家手中的衣服披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幾步路從房間中走出去,“他說了些什麽?”
管家跟着邵行深的身後,輕手輕腳的帶上門,臨着關上門之前那雙老眼往着容漫漫的方向去了一眼,饒有深意的,“若是過去的老先生還在的話,大概不會如此珍視一個女娃娃。”
邵行深的腳步略頓。
“陳叔在邵家鞠躬盡瘁四十餘年,對于邵家乃至我父親的情況最是清楚不過。”
被叫做陳叔的人眸光不變,僅僅是将身子壓的更低了一些,聽着邵行深的聲音。
“可是陳叔,”邵行深的緩慢的開口,用消磨人耐性的聲音說話,“人總不是鐵打的,您現在的資歷比任何一名邵家人還要老上很多,邵家的事務也不能總要麻煩一名老人家。”
陳叔手中端着的托盤顫了顫,他站在邵行深的身後,緩慢的壓下他顫顫悠悠的腰,對着邵行深做出來一個鞠躬的姿勢,“邵家老先生對我當年有恩,如今我償還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我如今有機會通過在邵家幹活來輔佐邵先生也是我的榮幸。”他這話又是頓了頓,聲音始終輕顫着,兩邊斑白的鬓角此刻微微有些潤濕,“周大齊先生剛剛向您傳遞了兩件事情,其一便是周女士想要見您一面。”
邵行深斂下眉眼,“她?”緊着轉身朝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你應當早知道如何回應這個邀請才對,不用來……”
“周大齊先生說她的手中有一樣東西,一樣您會非常感興趣的東西。”
邵行深皺起來眉頭,眸光深深的朝着管家的身上放了放,卻只見管家低着頭開口,“邵先生也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她了。”
一個小時後。
邵行深的車停在了某一高檔花園式小區的門口,他直接進入,上樓,拿着鑰匙将門打開,便見到一女人穿着睡衣窩在沙發上。女人的手中是一杯紅酒,顯然已經等候了他多時,在他到來時用手搖了搖手中的紅酒。
“已經等了你很久了,”女人的聲音中半是嗔怪半是抱怨,”你邵行深真是一個狠心郎,你居然真的狠心将我在這裏一放就是五年,連予軒都已經長大成人了。”
邵行深抿了抿唇角。
随意都将外套脫下來放在門口的衣架上,同時沉着步子走進去。房間中的擺設沒有任何的變化,還像是他五年前來過的那樣,夜并不淺,大廳中微微渾濁的燈光照在女人的身上,她輕輕的笑了一笑。
“東西很眼熟?”
邵行深眯了眯眼睛。
“你應當感謝我才對,我可是将你過去的東西一分一毫都不差的保留了下來。”
這女人正是周佩佩,一個年過四十的女人,幸而保養的不錯,至少沒少在她自己的身上砸本,這才從面上稍微砸低了她的年齡。
她緩慢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同時往着邵行深的方向走了幾步,走到邵行深面前,輕輕的靠在邵行深的胸膛上,”真是好久不見了啊,行深弟弟。”
邵行深面無表情的将這個恨不得抽掉全身骨頭的女人推開,他轉過身,幾步走到沙發,坐下去,“今天想跟我說的就只有這些?”
周佩佩卻不直接回應邵行深的問題,“咱們的兒子長大了,也知道喜歡女人了。”
邵行深擰起來眉頭,近乎狠戾的,“咱們?”他确實将聲音放淡,嗤笑了一聲,看着周佩佩,“咱們的兒子?”
這一聲确實讓周佩佩變了變臉色,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咬着牙齒顫顫悠悠的朝着邵行深的方向走了幾步,“你果真還是這樣,你肯收留予軒做你兒子,卻始終不肯承認我的存在。如今你找上我,竟然是為了一個小女孩,偏偏那小女孩還是予軒喜歡的女人。”
“好你個邵行深,你才真真是厲害,竟然去跟自己兒子搶女人。”
邵行深聽見這話并不氣惱,反倒是已經聽的尋常了一般,他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緩步朝着門口走了幾步,“我看你今天晚上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那我就暫時離開了。”
“邵行深!”
看着周佩佩完全變掉的臉色,邵行深并不在意,“晚上好好休息。”說話間,他随意的掃了一眼周佩佩露在外面的肩頭,上面俨然有一道不易被人發現的暗紅色痕跡。
他拿起來放在門口衣架上面的外套,剛剛披到自己的身上,忽而又聽到了從背後傳來的聲音。
“容漫漫才只是一個小姑娘呢,從側面看,勉強能算是一個清秀的姑娘。”
邵行深的腳步停了停,轉過身去,只見周佩佩的手中拿着一張照片,她将照片往邵行深的面前放了放,随即放在了她自己的手心中,“那天晚上予軒差點做成錯事,我聽說是那女孩兒将予軒砸暈了過去,不得不說,那女孩兒也算是有些脾氣的人。”
邵行深并未動作。
“我這裏可是不光光僅僅是有這麽幾張照片而已,那天晚上他們兩個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想知道麽?”
“他們兩個之間本身就是一對情侶不是?既然是情侶,想必發生一些什麽事情也與你沒有過大的關系吧?”
見邵行深執意要走,周佩佩不由在背後咬牙,“你不想知道我現在想要什麽?還是你覺得将那些資料公布出來也沒有關系?也對,看來你對這容漫漫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上心。”
邵行深停也不停,轉身就朝着門外走去,啪嗒一聲,順便講房間中的所有完全的隔絕在視線的外面。
他剛剛走出去門的剎那,邊見有人從某個角落中走出來,正好站在背光面上,路燈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陰影。
“邵先生?”
邵行深原本稍稍眯起來眼睛,同時将眸光放在了陰暗中的人的身上,“盯緊她的動作,”說着,頓了頓,”我那個不成材的養子就暫時拜托給你了。”
角落中的人淡淡的點了點頭,“邵先生放心。”
邵行深看着角落中的人朝着周佩佩家門口走去,他則是放心的上了他自己的車,一路開回了家。
回到家中的邵行深第一件事情便是去容漫漫的房間,看原本被他整理好的被子再次被容漫漫踢到一邊,他苦笑了一聲,将被子重新蓋到了容漫漫的身上。若是兩個人睡在同一個房間中的話,他大概得每天晚上都需要小心翼翼地壓住她的手腳了。
第二天,睡了一個好覺的容漫漫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模模糊糊之間摸了摸放在床頭的手機,一看點,這才剛剛到起床的時間。吃完飯人還不算清醒,起床去到公司,正常的打卡,正常的往她自己的辦公室走,推開門。
“大齊哥,我來了。”
周大齊果真比她道的要早,此刻正埋首在一堆文件的後面,聽到容漫漫的聲音擡了擡眼。
“漫漫……”
容漫漫見周大齊的桌面上滿滿堆着都是資料,殷勤的上去,”大齊哥,我幫你整理吧,今天需要整理的資料這麽多啊。”這才剛剛動手,便被周大齊攔了下來。
“那個漫漫啊……”
容漫漫疑惑的嗯了一聲,“大齊哥,怎麽了你?這樣可不像是平常的你啊。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呗,怕什麽?”
周大齊卻還是稍稍猶豫了一下,“漫漫……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部門的人了。”
容漫漫:“……”沉默了一會兒,她幽了一默,“大齊哥,你這是要抛棄我了麽?”
周大齊咽了一口口水,“漫漫啊,這是邵總的意思,邵總将你調到他的身邊去了。”說這上前拍了拍容漫漫的肩膀,“跟在邵總的身邊幹活更加能夠鍛煉人,好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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