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危機四伏

身下龍馬無聊地打着響鼻,萬俟漓悠手中把玩着箭矢來回旋轉,心裏嘀咕着那人怎麽還沒來,他又沒往偏僻山路裏跑,不至于那麽久吧?

閑閑地舒了個懶腰,頭一轉正好瞥到不遠處似有墨騎玄衫一閃而過,他打馬向那邊走了一段距離,果然在一棵樹邊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促狹地笑了笑,他正準備從背後吓那人一下,卻見那人驀地掠身離去,而上空傳來一陣破風聲,擡眼一看正見一張布滿碎刃的大網向他罩來!

與此同時,四周出現數十個持刀蒙面人,均攜一身殺意向他圍來……

**

潇夙歌騎于麟駒之上蹙着眉四處尋找,這淮峻山委實太大,從正午到現在都快兩個時辰了,她都未找到萬俟漓悠,這人到底跑哪去了?稍一停下,萬俟皓澤那異樣的神情便再次浮現眼前,思慮了片刻兒,她心中總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潇兄?”

聞聲看去,見到來人,她眼底頓然一冷,随後調轉馬頭準備離開,不欲理會。

喬若城打馬跟在她身旁,一身天藍色錦緞雲紋獵裝襯得他越發俊美華貴,他禮貌地拱了拱手,笑得和煦溫雅道:“在下與師妹走散了,正巧遇到潇兄似也在找人,多個人就多份力,不如我們一起做個伴如何?”

“不如何。”潇夙歌并不看他,只觀察着四周聲音寒冽道。

見她這般冷淡的模樣,喬若城也不在意,默默地跟在其身邊,笑容依舊俊雅無雙,只是眸底卻帶了些微不可察的探究之意,他當然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隐隐的排斥意味,但他自問來到盛京後并未真正的罪過這位潇世子,對方為何要對他如此抗拒?

莫非……

他們從前見過?

可若真是如此,那麽這般風姿絕世的人他不可能沒印象才是,甚至沒遇到過一個與其相似之人……等等,相似之人!

驟然擡眸深深凝視着前方那抹熟悉的玄衫背影,恍惚間,他好似在記憶中看到了一抹同樣的身影,但,那是……誰?

喬若城心中突然一凜,為何他又想不起來?這些年來這種感覺出現了不止一次,總覺得似乎有什麽對他很重要的東西卻被他淡忘掉了,他知道自己很不對勁,但不管暗中尋訪多少名醫,他們的說詞大意都相同,那就是他的身體并無任何異樣。

不過越是這樣,他反而越覺得事有古怪,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原因可能就出于白舞依——這個他深愛着的女子身上,他不願懷疑她,可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出錯。

而且……

忍着腦海中突然的劇烈疼痛,喬若城再一次問向自己:他真的愛她麽?這種出于身體意識的愛是正常的麽?

如果是,那麽他為何一直不想娶她?又為何總覺得心頭好似空了一大塊呢?

不待他繼續疑問下去,不遠處的林子裏突然傳來打鬥謾罵聲,回過神來只見潇夙歌已率先騎馬掠去,他不由一夾馬身跟上去一同察看。

“譚璐兒,你別太嚣張!”

“本小姐就是看你不順眼!就是這麽嚣張又怎麽樣?!”

“你!”

“你什麽你?!本小姐最讨厭你這樣虛僞的女子,上次打不過你可不代表這次我同樣會輸!”

“哼,那你就試試!”

兩人一來看到的便是一紅一綠兩道身影不住纏鬥,弄得四面沙土齊飛揚,而萬俟珂抱着劍站在一邊默默地看着她們,既不幫忙也不阻礙的場景。

潇夙歌淡淡地看着這一幕,發現譚璐兒的武功确實精進了不少,至少能跟白舞依打個平手了,看來自從上次一戰,對方回去是苦練了一番。

萬俟珂走過來跟她打了個招呼,對旁邊的喬若城無視地很透底。

“這是怎麽回事?”潇夙歌微微壓低了聲音問道。

“如你所見,她們打起來了。”萬俟珂面無表情地開口道,聲音如他的人一般冷冽。

潇夙歌有些無奈,她又不是目盲,“我是問,她們為什麽打起來?”

“不知道,一見面就打起來了。”萬俟珂依舊面無表情冷聲道。

“……”好了,她知道不用再問了,反正也問不出來什麽。

看了他們一會兒,喬若城對着打得正歡的白舞依道:“依兒,別打了。”

白舞依自然早早就看到自家心愛的師兄了,但奈何只要她一分神,譚璐兒就立馬趁機揮鞭過來,弄得她完全沒有退出的餘地,只能向喬若城投去求救的目光。

腳尖一點,喬若城驀然躍起一手扯住譚璐兒的鞭子,另一手攬住白舞依的腰将她帶出這完全停不下來的戰局,松開手中軟鞭,他拱手清聲道:“這位姑娘,在下師妹若有得罪你的地方還請海涵,姑娘若要賠償只要合理均可以提,但請不要再戰了。”

“我們女人間的事情,你一大男人插什麽手?!”譚璐兒皺着秀眉不滿道,她本來都快打敗白舞依了,結果被這男子突然打斷,她現在心裏不是一般的氣。

喬若城面不改色,依舊溫聲道:“請姑娘不要再拉着在下師妹打鬥了。”他說出了一串地名,“日後姑娘若有難處可随時來這裏找人相助。”

他目光深沉地掃了一旁無聲淡看的潇夙歌的一眼,随後拉着白舞依上馬離去。

譚璐兒沉着張俏臉瞪着那兩人離開的身影,低聲咒念了幾句,接而走到萬俟珂他們身邊,發現潇夙歌只獨身一人,眼眸閃了閃,疑惑道:“你怎麽就一個人?你家那位六殿下呢?”

潇夙歌斂眸淡聲道:“走散了。”

“啊?”譚璐兒驚奇地瞪大一雙漂亮的杏仁眼,随即嫣然一笑道:“沒關系,我們幫你一起找。”

“不用勞煩了。”潇夙歌勾唇淺淡一笑,她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很好,可越是這樣,自己越應該離她遠點不影響她的人生。

“這哪算勞煩啊!你是江宸的朋友,江宸又是我和阿珂的朋友,這樣我們便也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嘛!”譚璐兒小嘴微撇,有些不滿地分析道。

無奈地搖搖頭,潇夙歌正待再拒絕,卻驀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殺意向他們襲來。

擡眼望去,他們周圍現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蒙面人,全部手持弓箭地瞄着他們,端的是分分鐘把他們射成篩子的節奏……

------題外話------

謝謝Jan尚陳子溪的花花,以及安迪880的鑽石花花~(≧▽≦)/~

蠢作者說好九點到十點發文的但是吃壞東西拉了好長時間的肚子,拉倒腎虛有莫有?!我覺得我需要一箱腎寶o(╯□╰)o

唉,論爺為何乳齒苦逼/(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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