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有了目标, 季誠一下子又充滿了鬥志。如果說前半個學期可以用認真來形容他的學習狀态, 那麽接下來的半個學期, 季誠對學習簡直是瘋狂到了一種境界。

無論是上課還是下課, 但凡他坐在教室裏的時候, 永遠是在看書、做習題,就連每天的早操和體育課,他都會在口袋裏揣一張寫滿英文單詞的小紙片, 有機會就抽出來偷偷背幾個。

開春後,氣溫一升再升, 很快就到了六月初。

六月七、八、九三天,全國統一高考的日子,九中要作為其中一個考點, 高一高二兩個年級的學生集體放了三天假。

放假前一天,黑熊哥提前給他們打了個預防針:“等今年的高考結束,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暑假會補課,下學期開始也會有晚自習, 家裏住的遠的同學晚上回去不方便,可以到我這裏來申請住校。”

底下有男生扯着嗓子喊:“老師, 補課補多久, 晚自習上到幾點啊?”

黑熊哥說:“放假後兩周和開學前兩周,晚自習上到十點,早上七點開始早自習。”

他的話音落下,教室裏頓時一片哀嚎。

薛卉也跟着嘆了口氣。

高三呀, 終于要來了。

也難怪同學們會反應那麽大,連她這個好學生都覺得壓力很大呢。

高考三天對不用考試的人來說和普通的日子沒什麽區別,來得快去得也快。

柏俊明他們一考完試就去超市買了一大堆肉和蔬菜跑去季誠家裏了,自從過年時在他家吃了頓火鍋後,他們三個就一直念念不忘地還想去。

季誠這個隐形的富二代在九中早已人盡皆知了,他現在直接把他那輛騷氣的蘭博基尼開進學校裏估計都沒人會覺得驚訝。

季誠還是一個人住在那一間公寓裏,一室一廳,房子不大,該有的都有。

徐一帆進來後就覺得這間公寓和他之前來過的時候有什麽不同了,但是一時間又說不出有哪裏不同。

他換了拖鞋往沙發上一癱,随手抱起一只抱枕:“誠哥啊,我們解放了,你們什麽時候期末考試啊?”

季誠站在飲水機旁,給自己倒了杯水,淡淡地說:“下下周。”

徐一帆啧啧搖頭:“慘啊,真慘。考完試還得補課吧,前前後後加起來又是一個月,中間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休息時間,試卷滿天飛,不做又不行,等于沒有假期。”

季誠眯了眯眼睛:“你到底想說什麽?”

徐一帆嘿嘿笑:“沒什麽,兄弟這不是讓你提前了解一下高三生活麽,咱們都是過來人了,誠哥你要是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問我們啊。”

季誠懶得理他,走過去把他懷裏的抱枕抽掉,轉身放回房間裏。

“……”

徐一帆無語地撇了撇嘴。

不是吧,誠哥什麽時候這麽小氣了,連個抱枕都不給他抱。

話又說回來,這抱枕軟乎乎的,還有淡淡的清香,抱着可真舒服。

季誠出來翻了翻他們買的東西,皺了下眉:“怎麽全是啤酒?”

“嗯?”柏俊明湊過來,“誠哥你戒酒啦?哦對,你明天還要上課,不過這玩意兒,又沒什麽酒精度,睡一覺就行了。”

季誠說:“不是我喝。”

徐一帆也跟過來:“不是你喝那誰喝?我們三又不是小姑娘,磨磨唧唧的還喝飲料。”

季誠這才發現少了個人:“莊邈呢?”

“他啊。”柏俊明拖長了音,“估摸着馬上也到了。”

“幹嘛去了?”

柏俊明言簡意赅:“分手。”

季誠挑了挑眉。

徐一帆解釋:“不是他要分手,是人家小姑娘大學要回家鄉去上,說什麽異地戀太累,非要和他分手。莊邈家裏情況你也知道,他爸媽肯定是不會讓他去外地上學的,兩個耗了半個多月了,莊邈說太累了,考完試就找她去了。”

柏俊明搖搖頭總結:“所以說異地戀不靠譜啊。”

季誠沉默了一下:“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帶點飲料回來。”

“……”

徐一帆和柏俊明對視一眼,不懂啊,不喝為什麽要帶?

莊邈來的時候手裏提了兩個大的袋子,沉甸甸的。

徐一帆沒說要他帶什麽飲料,他就一股腦看到什麽拿什麽,幾乎把超市裏有的飲料全部拿了一瓶回來。

柏俊明扯了扯嘴角:“兄弟,你這是要在誠哥家裏開個小賣部吶?”

莊邈沉默不語。

季誠丢了一個洗好的蘋果給他:“分手了?”

莊邈下意識地接住,擡頭看他一眼:“嗯,分了。”

“分了就分了。”季誠說,“世界上那麽多小姑娘,這個走了還有下一個。”

莊邈突然說:“那薛卉呢?她走了還會有下一個嗎?”

柏俊明:“……”

徐一帆:“……”

卧槽,兄弟你夠大膽啊,連誠哥的玩笑都敢開了。

莊邈這句話說完,空氣凝固,公寓內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叮咚。”

門鈴響了。

三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季誠起身去開門。

莊邈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有點後悔。

倒不是因為他害怕季誠,誠哥一番好心安慰他,他卻沖了他那麽一句,是他不好。

“誠哥,我……”莊邈不知道怎麽說話,他垂下頭,輕聲說,“對不起。”

季誠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把上,轉過身:“她不會的。”

莊邈擡頭,眼底劃過一絲不解。

季誠看着他,語氣堅定:“我不會讓她走的。”

三個人:“……”

門開了,薛卉還不知道季誠家裏有別人,嘟着嘴抱怨:“你怎麽那麽久才開門呀,我都快熱死啦。”

今天外面氣溫三十五度,是今年入夏以來溫度最高的一天。

她從家裏打車過來,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就不讓進來了,她一路走進來,短短幾分鐘的路,就熱得頭上都冒汗了。

季誠看着他的小姑娘,勾了勾唇:“抱歉,下次一定不會了。”

他側身讓她進來。

薛卉很自然地走進來,正準備彎腰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她的拖鞋時,突然感覺到了不對,緩緩擡頭,客廳裏的三個人很默契地和她大眼瞪小眼。

薛卉:“……”

柏俊明:“……”

徐一帆:“……”

莊邈:“……”

就在四個人呆滞的同時,季誠把她的拖鞋拿了出來,一雙很可愛的卡通拖鞋,鞋子上面還有HelloKitty的圖案。

薛卉第一次來季誠家裏看到這雙拖鞋的時候笑得不行,還說他幼稚,然而這是季誠特地給她準備的,她每次過來也都穿着它。

期中考試以後柏俊明沒有再補課了,那邊的補課老師說要補的話也得等暑假,于是這兩個月,薛卉每周日都會來季誠家裏,充當他的私人老師給他講題。

這件事情他們兩個知道,別人不知道啊!

等薛卉換好拖鞋走進去,拘謹地坐在單人沙發上,剩下三個人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眼神交流。

柏俊明:卧槽,誠哥咋回事,速度這麽快的嗎?都把薛妹妹帶回家了?

徐一帆:你別看我,你是他前任同桌你都不知道,你覺得我像是知道的樣子嗎?

莊邈:……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柏俊明:兄弟你這句話說得再晚一點,就要被薛妹妹聽見了。

徐一帆: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麽我剛才進來就覺得奇怪了,你們看我們腳上的拖鞋,像是誠哥準備的嗎?還有這滿屋子的綠植,還有還有,我剛才抱的那個抱枕,我就抱了一下,誠哥就拿走了!肯定是薛妹妹的,肯定是!

徐一帆這一通眼神飄得有點誇張,柏俊明和莊邈沒看懂。

柏俊明沒忍住:“你他媽能不能一句句講?”

薛卉:“……”

他們幾個剛才有說話嗎?

季誠又回房裏把她的抱枕拿了出來。

這個抱枕也是季誠給她買的,薛卉每次過來都喜歡抱着。看到抱枕,她的不自在終于散去了些,伸手接過,笑着說:“謝謝你呀。”

“不謝。”季誠也跟着笑。

柏俊明清了清嗓子,打斷二人:“那個……誠哥啊,不是,薛妹妹啊。”

季誠和薛卉一起看向他。

柏俊明試探性地問:“你來找誠哥,有事兒?”

薛卉看着他,點了點頭:“嗯,我來給他補課。”

補……補課?

這個回答真是出乎意料,他們還以為誠哥已經瞞着他們把薛卉追到手了,薛卉是來找他偷偷談戀愛的呢。

柏俊明沒想好怎麽接話,正在這時,薛卉的書包突然自己動了動,從裏面傳來一聲很輕的貓叫聲。

其餘的幾個人一愣。

徐一帆盯着她的書包:“什麽玩意兒?”

薛卉“呀”了一聲,她來的時候把貓也給放在書包裏帶出來了,本來進門前還想着給季誠一個驚喜,誰知道這幾個人在,讓她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薛卉連忙拉開書包的拉鏈,幸虧她之前留了一個小洞給貓咪呼吸。

書包一打開,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先從裏面冒出來,緊接着是兩只肉肉的前爪。

小家夥扒着書包查看了一下地形之後,嗖得一下從裏面蹿出來,在客廳裏繞了幾圈,最後回到了薛卉的腳下,抱着她的腿往上爬。

薛卉笑着把它抱起來,舉高面朝着季誠:“初二,你快看看這是誰?”

初二是薛卉給貓咪取的名字。

初二已經五個月大了,不再是季誠剛送過來時巴掌大小的一只,長開了的小家夥很漂亮,雙眼炯炯有神,一只爪子在半空中揮啊揮的,特別可愛。

柏俊民三個人都稀罕地圍過來。

初二盯着季誠瞧了一會兒,大概是認出了他,朝他揮了揮小爪子,“喵嗚”一聲,算是在打招呼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什麽,大家如果覺得我更新慢的,可以不看或者等完結之後一起看。

我們這兒最近進博會加創全,我已經連上了17天的班了,這個周末能不能休息還不知道,基本上到12月20日之前都夠嗆。

這本數據不好,每天只有幾塊錢,就靠着幾個天天給我評論的讀者堅持下來了,我尋思着我也沒斷更,打負分真的心涼。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