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啊!她可真是個花心博愛的主公!

貂蟬覺得荀谌是在調侃她, 可她卻沒有證據。

看看面前的文人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眉眼認真誠懇, 哪裏像是在挪揄?

她磨了磨牙,突然感到嘴中一片腥鹹,頓時渾身一怔, 感覺要糟!

一路行來,貂蟬風評被害得還少嗎?尤其是偏遠地區, 那些鄉鎮之中, 那邊的民間傳言貂蟬身長八尺餘,是與呂布神似的武将,入戰場時骁勇善戰,入官場時滿目威嚴,面對百姓又慈眉善目,是真正有作為的仁主。

貂蟬:......

讓她知道是誰瞎傳的流言蜚語, 她定要把那人打得滿地找牙!回去就讓公達替她去查查流言的源頭在哪裏!

面對荀谌的調侃, 貂蟬面不改色,還自得驕傲地說道:“那當然,我手下的奇人異士多,人才也多。”

她對關羽問道:“關将軍是如何讓這豬聽你指揮的呢?這豬很難溝通,它智商太低了不是麽?”

關羽道:“我養它的時候,訓練它對缰繩牽扯的反應,就像是練馬一樣, 邊喂它邊練, 時間久了就訓練出來了。現在我想要去哪個地方, 只需要像騎馬一樣騎它就能到達了。”

原來如此,就像條件反射那樣,馴狗一樣去馴化豬。

貂蟬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竟還有這樣的人才!她不由對關羽刮目相看了,不過……

“這個法子看來只能由你一人開用了,畢竟這豬個性奇特,”貂蟬遺憾道。

不然她手底下豈不是就能有一支特殊的騎豬部隊了?!

王不見王豬可以為飼主擋刀槍箭,還能沖鋒陷陣,簡直是所向披靡的利器啊!

關羽也感到遺憾,他鄭重說道:“正因為如此,我無論去哪裏都不會去濟南城的。”

濟南城是皇豬待得地方,鑒于它千裏追殺自己兒子的惡劣行徑,未免自己辛苦培養出來的豬無辜受損變成餐桌上的一盤美味,關羽死活不去濟南城,每次路過都遙遙地繞開。

“主公,我懇請南下去練兵!”關羽想到齊現在有多少只二代王不見王豬就警惕萬分,他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別的地方訓練騎兵。

“先進城再說吧,此處不是商議事情的地方,”趙雲驅馬而來,提醒幾人說道。

關羽猶豫了下,告了聲罪,去将自己的豬趕進豬圈裏又換了匹馬才跟上來。

貂蟬好笑道:“看來關将軍很在意這豬?”

“城內有這種豬,我不能冒險,”關羽正色道,他撫摸着胡須,微微眯起眼思索着,口中詢問貂蟬的意見:“主公是見過呂奉先那赤兔馬的吧?那種萬裏挑一的天下第一馬是什麽樣子的?”

關羽是武将,愛馬愛兵器是他的天性,除此以外他還喜歡美女,當然不是主公這樣彪悍的美女,而是婉約柔情的閨秀。

貂蟬被他問得一愣,她想了想回答道:“赤兔馬通靈性,大約與大白鵝一樣聰明,長得飙壯,通身火紅,四肢有力,是馬中駿馬,至少在我目前所見的馬之中,它确實是最醒目的,第一馬這個名號還是擔得起的。”

“呂布號稱天下武将第一人,他的馬也是天下第一馬,那麽州牧覺得,我這豬比之赤兔馬又如何呢?”關羽撫着長長的美髯,執着地問及貂蟬道。

“一個是馬一個是豬,這怎麽比?”貂蟬驚訝道:“只比智商,赤兔馬都比這豬要聰明許多。”

“若我來日能與呂奉先交戰,誰能更勝一籌?”關羽又問道。

作為馬上功夫絕佳的大家好手,關羽渴望建功立業,亦渴望與人對決。

貂蟬想象了一下那畫面,遲疑道:“恐怕到時候這只豬的獠牙要比方天畫戟都長了。”

所以這怎麽比啊?你難不成還準備拿這豬去拱赤兔馬不成?!

貂蟬感慨道:“關将軍的想象力可真跳脫。”

這豬的獠牙比方天畫戟都長!

關羽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高興地笑彎了眉眼,他溫聲說道:“還要謝過州牧讓我找到合心意的威武坐騎。”

“關我什麽事?”貂蟬跳腳了:“你騎豬是你的能耐,和我沒關系!”

什麽叫感謝她?關羽騎豬的鍋都要她來背了?不!她不背!她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要風評被害。

關羽笑着應下:“州牧不願貪功,還是一如既往的謙虛低調,關某知道州牧的意思,現在這美好的齊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并非州牧一人所為。”

關羽覺得貂蟬實在是太謙虛了,她明明做了這麽多,最後得到的功勞與好處卻全部都給了屬下們,有這樣的好主公也難怪大哥不管做什麽都幹勁十足。

不,貂蟬根本沒這個意思。

貂蟬:我可真是太難了!

她深深嘆息,忙轉移話題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青州情況如何了?”

關羽道:“挺好的,除了治中去了一次濟南,将袁紹派遣來襲的騎兵打敗以後,再也沒出過別的大亂子了,我們按照州牧的計劃發展,百姓們都過上了好日子。”

說着,他們一群人已經進了城。

貂蟬并不是個在意排場的人,她回城的時候就帶了一隊人與一位神醫,低調地往臨淄城的衙門而去,城門口既無早就等候在外的官員,也沒有為州牧開辟道路的兵将。

荀谌想到每一次袁紹回到邺城時都有着大批官僚們迎送,百姓圍觀,衛兵開道,對比起來青州的官員們可一點都不巴結做作,清純樸素地像是到了民風淳樸的鄉下。

直到貂蟬跑回衙門,才見荀攸接到消息匆匆趕來,他腋下夾着一卷文書,身後是一溜憨頭憨腦的小鵝,這樣奇妙的迎人方式,可真正別出心裁得緊。

荀谌看得新奇極了,與荀攸視線對上,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荀攸勾唇,向他微微颔首,視線落在了貂蟬身上,他緩緩道:“主公可算是回來了,此去幽州玩得可還盡興?我原想着萬一您玩得不亦樂乎不願回來了該怎麽辦呢!”

“哈哈哈,怎麽會,我說過最多一年肯定會回來的,”貂蟬與荀攸一同來到辦事大廳,環顧四周只覺得空蕩蕩的。

趙雲直覺不對勁,他問及荀攸道:“以往這個時候是最熱鬧的時候,怎麽不聽大花的吼叫聲?”

貂蟬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對啊!郭奉孝人呢?”

“他随孫将軍南下練兵去了,”荀攸含笑說道:“他們離開也有一陣子了,主公既然說青州境內随便折騰,奉孝聽了一耳朵,這不就去折騰了。”

“這樣啊,那就折騰着,出事了我兜着,”貂蟬豪氣幹雲,絲毫沒有為屬下擅自離開而發怒的跡象。

荀谌沒搞懂他們青州的官僚體系是什麽樣的,因此而選擇暗中觀察。

州牧離去近乎一年而全州不亂,可見貂蟬此前的治理确實有成效,荀谌原以為她回來以後有許多事情、政令需要處理,卻不想根本就沒有需要決斷的事務堆在貂蟬頭上,她手底下的官員全部都自發把問題給解決了。

荀谌:???

這麽厲害的嗎?沒想到青州竟人才濟濟至此!

荀攸大致與貂蟬說了一番近期發展到了什麽程度,其餘的一切問題都有各自負責的官員與檢查的官員,全部都呈現拟定、檢查、實施再補拟定的三角式合作結構,建立初期,因為人員簡單,貂蟬采用三角式結構建立官僚體系,在原先的體系之上增加減少,不動聲色地将官職的設置進行了一番改動。

最理想的是人員多而雜的立體式六棱形體系,由無數個三角互相結合而成,那才是真正牢固的基礎,是她曾經所在世界進化出來的政治理念,亦是每一個學生的必修課。

卻說青州的官員升官途徑除了由州牧指派以外,其餘人只有一條途徑——靠工作量和考核指标。

想要升官,唯有做實事,真正能從鄉鎮郡混上來州牧身邊來做事的,除了貂蟬曾經指定的班底以外,其餘人等全都是埋首苦幹的肝帝!

他們從不搞虛的那套迎來送往、工作應酬,在各自的職責之上,他們互相的交談最重要的話題唯有工作。

而負責迎來送往、應酬喝酒的能人則由州牧府外交部負責,他們臭名昭著,幹得最缺德的事就是替州牧把當地豪門大族喝趴下,趁火打劫拉贊助他們最拿手。

所有官員之中,最矜矜業業令人無可指摘的肝帝,永居工作量排行榜第一名的大佬唯有一人——劉備!

因此,劉備任職兵曹從事這個最大的管理軍政職責是人人都心服口服的,都是他肝出來的業績,誰都比不上他能肝啊!

聽聞貂蟬歸來,劉備放下了手中事務匆匆趕來,貂蟬見狀,讓荀攸帶荀谌去敘舊,至于緊跟着荀谌的張郃小透明則被徹徹底底忽略了。

張郃很滿意現狀,他孑然一人無家室無父母,投靠袁紹一為形勢所迫二為建功立業之心,現在被迫與荀谌流落在外而不能歸去,先想好怎麽保全自己才是真。

既來之則安之,張郃感激荀谌撈了他一把,自此跟緊荀谌步伐走,只要跟着他就不用擔心自己身家性命安危了。更主要的是,他不想再去地裏種地了!

插秧可累了,腰酸到死,比起插秧,他寧願去戰場厮殺,與人肉搏都比插秧輕松!

荀攸雙眸熠熠生輝,見荀谌淡然自若,比了個請的手勢,對荀谌說道:“友若叔随我來吧!”

若論起關系,荀攸是荀昙之孫,其祖父荀昙乃是荀淑兄長的兒子,與荀二龍荀绲同輩。

因荀谌年長,荀攸與荀彧平輩相交時還是以族叔來尊稱這位當年在颍川享譽盛名的才子。

一別經年,當年的大才子老了,發絲間有了斑駁的白發,歲月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留下智慧的沉澱,亦無情地在他的眼角添上了皺紋。

男人四十一枝花,四十歲的荀谌不老不少剛剛好,正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時候。

當年颍川第一才子,手把手将文若教導成才的荀友若竟然被他的主公給拐回來了!

荀攸身負重任,必将使出渾身解術将荀谌拿下,讓他留在這裏。

有荀谌這個風向标在,将有無數有才之士前來投靠主公,這是個聚寶盆,是個會“下金蛋的老母雞”啊!

荀攸清咳一聲,将自己跳脫的思維拉扯回來,對走在身側仿佛在思考着什麽的荀谌說道:“友若叔覺得青州如何?齊如何?”

荀谌答道:“安寧祥和,富足安樂,乃世外桃園之景。”

過了片刻,又答:“官民相得同樂,民不畏兵,幼有所養,老有所依。”

荀攸說道:“這裏在主公到來之前經歷過黃巾餘孽的攻城,曾化作一片廢墟。”

荀谌看了他一眼,并不接話。

荀攸輕笑,擡手間一群小白鵝呼啦啦聚集過來,一雙雙燦爛如黑曜石的小眼睛一眨一眨,周圍都是小白鵝的咕咕咕聲。

“主公有神異之處,民間都傳遍了”,荀攸道:“若非主公為人低調,且神出鬼沒,百姓們恐怕會一個個聚集來跪拜仙人。”

“我聽聞民間有傳言,貂蟬身長八尺,與呂布神似,”荀谌意味深長說道:“此次一路行來,流言各式各樣,唯獨不曾有人提到她就是當年名動長安的絕色佳人。”

荀攸說道:“這不是挺好,不然你們就回不來了,百姓們會激動之下聚集而來,你們會被人群困住,進退不能。”

“消息是你們傳揚出去的?”荀谌随口問道。

這是一道送命題!

荀攸顧左右而言他:“主公的神異之鵝活了多少人的命,全青州都有目共睹,就連外面都有所傳言。文若曾來過此,代替曹操來尋求與主公合作,據聞主公增送木鼠于他,助曹操解決軍糧問題,青州與兖州之間關系甚好且多有往來,友若叔若想念文若,亦可去兖州看看。”

好一招以退為進!

而荀谌果真皺起了眉頭:“好端端的,她送曹操神異之物?如此慷慨他人,可有想過自己!你也不阻止她嗎?在幽州時我就見識過了貂蟬的大方,她授課給所有人,絲毫不擔心被別人聽走了用這些來對付她。”

荀攸說道:“正是因為底蘊深厚,才不在意蠅頭小利,正是因為見多識廣,才寬容豁達。”

荀攸是個資深主吹,與青州的衆官員有着如出一轍的癖好,吹噓主公的能耐。

貂蟬不喜歡被人拍彩虹屁,被拍馬屁的時候,拍的人不尴尬,她自己倒是尴尬地不行。

她自己幾斤幾兩自己知道,她太過我行我素,除了追逐男神顧慮男神以外從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所以她不愛聽人吹彩虹屁,因為她覺得自己擔不起這麽重的責任,承受不了這麽真誠的期盼。

賈诩被她逼崩潰過,郭嘉被她逼瘋過,荀攸自己也是一腳踩在坑裏出不來。

後來她改了,與副人格融合以後,曾經心如磐石的冷血王者不再自私,外表看似堅韌,內心對于認可之人有着獨屬于她的柔軟與包容。

賈诩要安穩,郭嘉喜冒險,劉備講義氣,荀攸喜低調......

他們那麽可愛,每一個人都充滿了勃勃生機,像一顆顆璀璨的明珠在發光!

貂蟬好喜歡他們,當然她最愛的還是子龍哥哥。

啊——她可真是個博愛花心的主公!

貂蟬不喜歡被吹噓,別人也就不當面去吹她,不能在主公面前吹她,那麽就偷偷摸摸在背後變本加厲地吹噓她!

我們主公可厲害了吧啦吧啦......

荀谌聽了一耳朵荀攸對貂蟬的吹捧,看向荀攸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麽新奇的事物。

幾時起,公達都變得這麽浮誇了?這些吹捧之詞他只在郭圖那滔滔不絕的口中聽說過,若非實在做不出昧着良心吹捧袁紹的事情,荀谌也不會被郭圖擠走從而失寵了。

荀攸說着說着,見貂蟬與劉備匆匆路過,忙閉上了嘴巴,待他們走遠,接着面不改色地吹。

“文若在為曹操做事,你們竟不防備嗎?曹操可不是會居于人下之人,”荀谌問道:“而且,若我所料不錯,袁紹之後定會聯合曹操來進攻你們。”

“不會的,”荀攸肯定道:“曹操體會過了跟着主公有肉吃的感覺,如何會再願意幫袁紹做事?袁紹給了他什麽?能比主公給的更多嗎?”

貂蟬她可是能帶曹操飛的大佬!為袁紹而舍貂蟬?曹操還不至于傻到為了義氣而放過眼前伸手可得的利益。

“你們就不怕養虎為患?”荀谌不可思議道:“貂蟬慷慨,你們這些做下臣的也慷慨至此嗎?”

荀攸不覺得曹操會變成主公身側的猛虎,曹操都已經上他們賊船了,如何能跳船離開?早晚都是同僚關系,沒必要撕破臉皮。

荀谌對于他們這樣的自信感到難以理解。

“需知人有失手,馬有亂蹄。”

你們那兒來的自信?

“袁紹與曹操的聯盟從讨董之時就開始了,他們年少時一起長大,壯年時互相扶持,任何一方有難另一人都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利益罷了,是利益讓他們互相扶持,無他,只是在這亂世之中除了對方他們別無選擇罷了,友若叔在袁紹身邊多年還不明白他是個怎樣的人嗎?曹操非等閑人,不屈于人下,袁紹是容不下他的,終有一日他們會有一戰!”荀攸肯定說道:“而主公不同,主公能容下。”

不僅能容下,還能把他吃掉。

荀攸對貂蟬的自信令荀谌吃驚,他低頭思量片刻,對荀攸坦然說道:“我确實有留在這裏的打算。”

荀谌是貂蟬從袁紹手裏搶過來的戰利品,她連袁紹都抓過,抓了荀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貂蟬善良放了袁紹,扣留下荀谌,不殺他,把他留下來做事,那是勸降俘虜的正常操作,于荀谌的名聲而言并無不利之處。

于貂蟬的名聲而言,袁紹氣得恨不得殺了她,其他諸侯嘲笑她婦人心慈手軟,至于天下人,則最多贊一句幽州牧是個厚道人。

“她很特別,與其他君主全然不同,在她身上我能看到不同的光景未來,”荀谌對于自己的心思并無掩飾之處,他只嘆一聲:“我這一路觀察下來,又猶豫了,她适合做一個傳道授業的學者,适合做名聲鼎盛天下揚名的名士。”

荀谌看得透徹,于貂蟬而言,學術比政權的地位更重,所以他才會說:“貂蟬不适合做争霸天下之人。”

荀攸驚訝問道:“她做了什麽讓你有這樣的感觸?!”

荀谌将貂蟬在幽州開講座的事情說了,言語之中帶着欽佩之色。

而荀攸的反應更奇怪了,他恍然大悟,磨牙道:“沒想到主公還有這一手,她厚此薄彼,她偏心!”

幽州與青州,到底誰才是貂蟬最愛的崽?!

荀谌:......

荀攸平複了一下心緒,對荀谌說道:“你所看見的只是主公的一個面罷了,你對主公了解還太過片面,因此才會有這樣的結論。在我看來,她是最能夠做到扶危救國的人選,亦是能平定這天下諸侯兵亂之人。”

荀攸嘆道:“我對主公的了解又何嘗不是片面的呢,論對主公的了解之深我自認是不如奉孝的。”

荀谌說道:“人無完人,她其他方面好,足以掩蓋她的缺點,你會認她為明主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荀攸問道:“友若叔改變想法了嗎?”

荀谌搖頭:“我再觀察一陣吧,貂蟬她太心軟,且過分慷慨,心眼過于實誠。她待人是極好的,亦是仁慈之主,這也是她的缺點,她毫無威嚴,如此怎能讓屬下們服從她呢?不是所有人都是正直的,定也有雞鳴狗盜的小人借着她這一缺點來傷害她,你們這些做臣子的再保護她都無法做到萬無一失。”

荀攸的眼神越發詭異,他表情古怪極了,盯着荀谌看了片刻,看得他一陣發毛。

“怎麽了?”

“不,沒什麽,你再看看吧,眼見為實,別人說的終究是耳聽為虛,”荀攸不知道這位族叔是怎麽産生的誤會,他深知荀谌與荀彧如出一轍的執拗性子,于是轉移了話題。

荀攸暗樂,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吃驚的表情了!

論對貂蟬的了解,不顯山不露水的趙雲才知道最多的人,他們兩人之間默契十足,在外辦事從來都是合作無間,亦不曾因個人私情而耽誤正事,僅靠偶然之間的眼神接觸,足夠知情人吃上滿嘴的狗糧。

荀谌并非知情人,一路回來只當趙雲是個沉穩的将軍,且得貂蟬重用信任,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貂蟬這邊,答應了關羽想要南下練騎兵的請求,聽了劉備對青州軍政大事的彙報,待一切都搞定,她可算是能喘口氣休息了。

“你今天好像不太對,”趙雲擔憂問道:“平日裏這時候正是精神的時候,現在怎麽就疲倦了,莫不是最近趕路太頻繁累着了?”

“沒有的事,”貂蟬含糊地擺擺手,舌頭在牙齒上滑過,舔到一絲腥甜。

趙雲神色一凝,轉身就做勢要走:“我去将華神醫叫來,公孫将軍推薦給你帶回來的神醫能解決許多疑難雜症。”

“別啊!”貂蟬喊了句,忙拉住他的衣袖,有些蔫巴地垂下了頭,委屈巴巴道:“別去叫神醫了,子龍哥哥,為這種事情叫神醫好丢人。”

“究竟是什麽事情?”趙雲見她臉頰微紅,一摸她額頭,手上一片潮熱,頓時有些急了:“都燒着了還不讓叫大夫?”

貂蟬想要隐晦含蓄一些,可鋼鐵直男思維的趙雲一點都沒接到她的暗示,她無奈極了,只能大咧咧坦白說道:“哎呀,我不就是長智齒發炎,又來大姨媽了,這種時候你應該說讓我多喝熱水就好了嘛!”

……

他們正說着,張飛氣勢洶洶帶着個人跑來,邊跑邊喊道:“主公,軍師祭酒派遣使者來找您,說是我們要發財啦!”

張飛乍一沖進來,見趙雲雙手捧着貂蟬的臉頰,而貂蟬張着嘴,臉上一層薄紅。

他愣住了,刷地停下了腳步,他恍然大悟,忙又火急火燎地退了出去,還為他們帶上了門。

大嗓門張飛在外頭嚷嚷喊道:“主公你們繼續親熱,你們就當沒看見我,我幫你們把門關上了,等你們親熱完再來找我啊!”

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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