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大戰曹操
林總镖頭雖是憤怒,但仍是雙拳難敵四手,沒幾下功夫,就被一幫城管打的鼻青臉腫,鮮血長流。
曹操輕搖折扇,狂笑着走向一個女子,竟意欲當衆輕薄。剛才兵荒馬亂,實在是沒時間看女子長相,這一閑下來,就發現這妹子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绫羅衣裳,頭戴一塊包頭巾,雖然臉上沾滿了黑灰,但粉頸仍雪白如霜,瑕不掩瑜。此時躲在她娘的懷裏,更添嬌羞姿色。
“住手!”
“住手!”
前一聲住手是我心頭一熱,忍不住跳将出來,橫刀立馬擋在了曹操和林家妹子的中間。後一聲住手,卻是那個為我開門的中年漢子。
只見中年漢子兩眼血紅,撒潑似的舞起刀來,徑直将刀取向曹操。但城管隊伍豈是吃素的,三五兩下又把中年漢子撂倒在地,幸好不曾殺生。
這時曹操才又把目光轉向我,問道:“你又是誰?”
“在下段大虎,全真教第四十三代傳人,閣下可是曹操?”
一聽這名,旁邊數人都哄笑起來,曹操也連連搖頭,搖着扇子一臉嘲弄道:“段大虎?全真教?無名小卒也敢強出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見他無禮,也就不再理他。
曹操道:“今日你無端沖撞于我,本該拿你去衙門治罪,但看你儀表不俗,那麽這樣好了,你若勝得過我手中青竹折扇,這件事便就此罷了;若勝不了,便要從我胯下爬過去。”周圍衆人又是一陣笑。
我一點也未覺得害怕,反而覺得很興奮,自從下山以來,我還未曾與人交過手,雖然每天早上都練習刀法,但始終渴望與人實戰切磋,而這個機會現在就在眼前。這時候,镖局門口已經圍了好些看熱鬧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原來古已有之。
“多謝公子擡愛,那麽……得罪了。”
我晃晃手中虎頭大刀,掣開一個起手勢,意思是以武會友,點到為止。
“來,進招吧!”
曹操不緊不慢地搖着竹扇,勝似閑庭信步,連正眼也不瞧我一眼,似已有了十成勝算。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我的虎頭刀長二尺八寸,他的竹扇最多八寸,距離上已然大為吃虧。但凡短兵接長刃,多是采取埋身近戰,故先發制人最為重要。但曹操托大先叫我先進招,須知我若舞開大刀,可是潑水不進,又占得先機,他再想近身可就不易了。何況他那是竹扇,并非鐵扇,擋格蕩甩都吃不住我這鋼刀。
我正摸不清底細,躊躇着是否要先下手為強,卻見面前扇影撲面,竟是那曹操趁我不備,竟然先來偷襲,果然江湖險惡,防不勝防。
不過那時我也無暇他想,只得單手一撐,躍了開來。雖然堪堪躲過了偷襲,但是也甚是狼狽,少不了又被取笑一番,幾人喊道此招這乃是“灰狗鑽裆”。這時只聽得林總镖頭趴在地上喊道:“段兄弟,你莫要管我們,快快走吧,此事與你無關啊!”
我心頭一熱,暗付道此人果然是條好漢。江湖上,見人危難,怎能見死不救?
我略一定神,大吼一聲,一招左斜劈,取他左肩。曹操本一臉潇灑地搖扇,見刀鋒淩厲,面色一變,急往右閃。我這招本是虛招,不過逼他右避而已;不料他貪圖站姿潇灑,我這招又快,全身沒來得及擺開架勢回招,堪堪避過這一招左斜劈,躲閃的頗為狼狽。
這一來被我扳回了一局。
我信心大漲,不等他站穩,又接了一招右橫斬,橫着向他斬來。曹操萬料不到我竟然行動如此迅速,只得如我一般,向旁急躍而去。
“好一招‘靈貓跳澗’!”旁邊衆人大聲喝起彩來。我甚是不解,為什麽我使出來就是“灰狗鑽裆”,他使出來卻就成了“靈貓跳澗”?
曹操站穩之後,一幫衆人有人喊道:“曹公子,何不用你的絕學‘回風舞柳扇法’了解了他?”曹操冷哼一聲,道“也好。”我聽他要用什麽絕招,再也不敢托大,集中精神和他厮殺了起來。果然只見他扇法一變,把一把折扇耍的眼花缭亂,忽開忽折,又戳又點,輕盈靈巧。他又身随扇走,身法飄逸,引得幾個圍觀的少女尖叫起來。
不過用扇子一類兵器的人都有一個毛病,就是追求身法漂亮,卻完全不顧及實戰中的效果。明明幾次他都能戳中我的穴位,雖然我不致落敗,但也不會好受,可他偏偏為了招式漂亮,離我就差着了那麽一寸。
我摸清了他的路數,将手中大刀舞的飛快,眼看就要打敗了他。卻不料曹操一聲長嘯,扇法忽變,用扇子挽出了三朵劍花,卻是要襲擊我的眼睛。我也大喝一聲,喊道:“小心了!”将刀橫胸斬了過去,這招雖然不如他的漂亮,但卻頗為實用。果然,曹操臉色一變,向左跳開了。
我得勢不饒人,或劈或斬,将他逼得連連後退。曹操這時也顧不得漂亮不漂亮,一招“懶驢打滾”欺進我的身來,扇法精妙,果然是名家風範。只見得曹操忽然倒轉扇柄,向我戳來,這一招如被戳中我非得棄刀不可,可我十餘年刀法也不是白練,當下一刀“刀斷華山”,卯足了勁要将他劈成兩半。圍觀的人都是大驚,都道曹操今番要變血葫蘆了,三國歷史恐怕就要在此改寫。
曹操臉色大變,收回了攻擊我的竹扇,硬架住我的鋼刀,“唰”的一下扇骨立時粉碎,我心中大叫不好,大刀去勢沉重,縱然察覺想收招也晚了。幸好曹操武藝不淺,又一招“靈貓跳澗”躲了開來。
可剛一站定,額頭上就有一道血跡流了下來。
這時候圍觀的衆人都不敢言語,曹操面色蒼白,單手捂臉,另一只取出手帕擦擦血跡,勉強笑道:“好刀法!我曹操縱橫江湖這麽多年,能傷到我臉的,你是第一個!佩服,佩服。”
我把刀倒提,走過去道:“曹公子,閣下的習武根骨上佳,只是招數裏無用的虛勢太多,否則今日勝負還未可知。”
“說得好!”曹操也不生氣,反而大笑道,“不知兄臺如何稱呼,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我心中感激,再次說道:“在下段大虎,是全真教第四十三代傳人。”
“好!”曹操上前挽着我的手道,“段兄弟,如蒙不棄,我們這就去喝兩杯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我剛邁步,才突然想起林震南一家老小可如何是好。轉身向曹操道:“曹兄,在下有一事相求,卻是難以開口。”
曹操道:“莫不是要讓放過鎮遠镖局?”
“正是!”
“此乃小事一樁!”曹操一揮手,對手下人罵道,“沒聽到我兄弟說的話嗎,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放開林總镖頭!”
衆城管忙放了林總镖頭和那中年漢子,兩人自是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可是曹兄,林總镖頭家這個女子……”
曹操将嘴湊近我的耳朵,低聲道:“段兄請放心,我一向只喜歡少婦,少女總是少了那麽些滋味,林小姐暫時安全,等她與她師哥成了婚,成了少婦再說吧!”
我斜眼望去,只見林總镖頭一家人臉色灰白。只有我心中敞亮,這年頭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要被曹操惦記上了,以後恐怕就是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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