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沉
汪芷聽完後覺得自己還是吃肉吧!
外面雖然下着雪,可是空中花園四周本來就有活動的玻璃牆,此時全部升了起來。
可能怕透氣不太好,煙味太大,管家讓人從溫室搬了不少花出來,本來有點冷靜的花園馬上變得花團錦簇,清冷的花香也沖淡了不少肉味。
另外再派人在地上鋪着毯子,幾個大枕頭随意放在上面,透着幾分慵懶。
如果汪芷覺得坐着吃東西坐累了,也可以随地席地而坐。
可是汪芷沒有留意因為她此時正思考着,鐘柏洪該吃也吃了,是不是該放她回國了。
一想到這裏,她就吃不下肉了,開始試探性地問他:“我明天……”
“去給阿姨買衣服和裙子。”鐘柏洪拍了一下落在她肩頭上的落花。“你自己也買上幾套,過幾天去看我爸媽。”
鐘柏洪說完後又問她。“你剛剛想要搶你弟的工作其實是想回國是不是?”
汪芷馬上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一下,臉上寫滿了‘你怎麽知道’的表情。
“你都斷奶了,怎麽還那麽依賴家裏人。”鐘柏洪遞給她一杯果汁給她順喉。
汪芷一仰頭全部喝了下去後拿紙抹了一下嘴。“我舍不得我家裏人。”
以前考大學的時候,是考去外省的,但是她硬是留在了本省。
在以前的公司本來也有機會調去港城的,她還是不去。
現在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出國,別看她嘴裏不說,但是心裏一直很想家。
“我家裏人也是你家裏人。”
汪芷一聽然後心裏默默地念着鐘柏洪接下來的臺詞。“放心,我爸和我媽性格也是很好的!他們很容易相處。”
果然鐘柏洪的下一句話真的說:“放心,我爸和我媽性格也是很好的!他們很容易相處。”
這樣的話,何俊霆也說過。只不過‘爸’改成了妹妹。
結果咧!
往事不堪回首噠!
“他們肯定會很喜歡你的。”鐘柏洪微笑着看她。不喜歡,他也會讓二老喜歡的。
可是汪芷一聽前途更加灰暗了。
跟何俊霆的臺詞簡直是一模一樣嘛!
她抱着萬分之一的希望又問了過去。“叔叔阿姨喜歡什麽東西?”
千萬不要說‘不用刻意買什麽,他們什麽很随意,主要你去了他們就高興。’
結果。
“不用刻意買什麽,他們什麽很随意,不過主要你去了他們就高興。”鐘柏洪覺得汪芷連他爸媽都沒有見過當然不可能知道二老的心意,禮物當然是他這個兒子準備就行了,汪芷主要是出個人。
可是沒有接收到他內心想法的汪芷心裏嘆了口氣,但是面上卻沒有表面。
她總算知道自己的回國時間,大概是空手見過鐘柏洪的父母後。
就像當年一樣。
自己太過單純,只提了水果上了何家,一打開門就吃了小姑子的白眼還有前婆婆的冷話。
可惜何俊霆說了,以後會和她出來單過。
所以他們還是結婚了。
但是買豬看圈還是非常有道理。
汪芷想起前塵往事,把心裏湧上來的嘆息和肉塊一塊嚼碎重新吞了進去。
面上只簡單應了一句:“哦!”
然後她在心裏猜,鐘柏洪接下來應該會說。“一切有我呢!”
果然鐘柏洪挑眉看了她一眼後道:“放心,一切有我呢。”
聽到這話汪芷心裏又是一陣發笑。
其實男人們的臺詞都差不多。
這時候鐘柏洪起身摘了一朵剛從溫室養出來的花。
心不在焉的汪芷仰頭問他。“你是要把花放進油鍋炸了吃嗎?”
話說中國是美食大國,一切皆可做菜。
到現在汪芷讀到:“兩個黃鹂鳴翠柳”,下一句她想接的句子就是“放進油鍋炸一炸” 又或者是“蟬噪林逾靜,放進油鍋炸一炸”…………
本來想摘花替她戴頭上的鐘柏洪默默地放下手裏的花叫管家買來了面粉,晚上的時候他就在客廳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着一小盆面粉,他正在站在前面學習做包子。
一時加水加多,馬上就加面粉,加完面粉後,面團又硬了。
汪芷看不下去,親自走上前跟他說。“這水是要一點點加的。”
管家看鐘柏洪張着兩只粉手直接拉着汪芷到他的跟前兩人一起搓面粉,覺得好眼傷噠!
-------能不能講究一下五講四美,大庭廣衆之下的,你們要一起搓面粉就搓,為什麽嘴巴在上面也在磨,也不怕掉了口水下來污染了面坨。
汪芷也不想的,可是鐘柏洪就喜歡這麽暧昧。
他的舌頭從她的嘴裏伸出來後,吹了一口氣在她的耳朵。“說真的,這裏的面粉不夠你身上的面粉好搓。”
讓汪芷聽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因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像蛛絲,分分種能把她這個獵物粘住吞進腹中。
“我很期待你做的包子。”汪芷轉頭看了鐘柏洪一眼。
“那我們繼續搓。”鐘柏洪上面的手蓋住她的手去搓面粉。“柔柔的嫩嫩的,手不能太大力,要不然會破皮的。”
管家看着主家像對待情人一樣慢慢地揉着面粉,不知道怎麽的,全身的雞皮都起來了,不對,肯定是他的錯覺,主家絕對不可能愛上面粉的。
“是不是滑滑的。”站在汪芷身後的鐘柏洪夢幻般地說着話。“我們再慢慢地來。”
汪芷臉色紅的都快要滴血了,這是搓面嗎?鐘柏洪分明在心裏搓她。
“水多了。”
“水多了才好。”鐘柏洪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我喜歡。”
“面粉!我說的是面粉。”汪芷忍無可忍地擡起手肘寸了一下他。
鐘柏洪身子一歪巧妙的轉了一圈後又轉了回來重新貼在她的身後。“是。我們加面粉。”他還非常不要臉地咬了一下她的脖子。“你要加多點還是加少點。”一邊說一邊在她的脖子上啃咬出星點點的印記出來。
管家的眼睛看着窗外的星星,哦,X國的夜空沒有星星,那沒有關系,找着找着總會有的。
幸好汪芷及時糾正了自己的錯誤,她掙脫開鐘柏洪,重新坐在沙發上喝茶消食。
可是桌上原本只捏兩個包子一小坨面已經在鐘柏洪脫缰的手裏變成了一座面山。
于是他打算明天的早餐中餐和晚餐加宵夜都吃包子。
想到這裏。
終于把面揉到适中的鐘柏洪快速一手一個地捏包子。
而坐在沙發上汪芷看他包包子只捏一個團團兒後不放餡的時候驚奇了。“你包包子怎麽沒有餡啊?”
鐘柏洪淡定地把圓形的面團捏成長方形後說:“因為我還沒掌握核心科技,所以打算做饅頭。”
說完後他的手用力一拍頓時就把圓圓的一索東西拍成扁扁的長條饅頭。
管家同情地看了汪芷一眼,也不知道明天一日三餐都吃愛心的饅頭的汪姑娘會不會以後都讨厭饅頭。
當然不可能。
鐘柏洪做出來的饅頭樣子雖然很醜,可是蒸好後上面灑滿了葡萄幹杏仁幹核桃幹和厚厚的一層肉松。
讓人看了就想吃。
況且鐘柏洪還決定明天再加一碗白糖沾着吃。
如果吃煩了幹果,饅頭可以一分為二,中間夾醬肉或者是雞腿和沙拉也行,如果這樣也吃煩了,也可以拿饅頭裹上一層蛋液煎成一塊塊後加上熱湯一塊吃。
說得汪芷當場就口水橫流。
如果不是她吃太撐了,肯定會先吃兩個當宵夜,但就算是這樣,她還依依不舍地多看饅頭幾眼後才去洗澡。
洗完澡後。
房間的燈已經調至昏暗,床上旁邊的小幾上擺着藍玫瑰,顯得淡雅而寧靜。
鐘柏洪坐在坐在床/上等她。
等她一出來後,手被鐘柏洪一扯便跌入了被子裏和他緊貼着一塊躺着。
鐘柏洪的臉碰着她的臉長籲了一口氣。“看到今天晚上的饅頭了吧!”
“有些不叫饅頭,叫餅。”
汪芷忍住笑說。
他手生,做出來的形狀千奇百怪。
鐘柏洪對着她的耳朵輕聲道:“因為是頭一次我做的不好,但是我會盡量加上你喜歡吃的東西進去。你以後也要多給我機會,就像你現在跟我的感情,可能比不上你和你爸媽或者和你弟弟的感情那麽好,但是我會對你好。”
“我相信你現在說的話。”汪芷轉頭看着他。“可是你能忍我多久?我其實是一個粗枝大葉的女人又戀家,而且有時候還不太會和長輩相處,有人曾經說過我,其實我不需要男人。”
那個‘有人’指的是何俊霆吧!
鐘柏洪的手枕頭腦後面。“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句話你滿意嗎?”
“不滿意。”興許汪芷有點想打這破這種太令人沉緬的氣氛,她回了一句掃興的話。
聽得鐘柏洪坐了起來呵她的癢。“你這個小妖精,是專門來磨我的是不是?”
“哈哈哈!!!我才不是妖精呢,我是妖怪。”汪芷一邊躲他一邊回他的話。
“為什麽是妖怪?”鐘柏洪重新把她拖到自己的胸口。
躺在他胸口上的汪芷默默地挺了挺胸。“因為‘大’精‘小’怪!”
電視上演的狐貍精通通都有一個令人難忘的大/胸/部,倒是演的妖怪通通都是一片平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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