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沒讓她正面遇上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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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秀荞意外發現,原來是謝大佬已經先她一步過來了!

連她之前留下來的酸甜野果子,都被他吃了一半…餘下來的野果明顯洗過透着鮮嫩,恰好她此時嗓子幹澀地厲害,她不客氣地拿起來就吃,眼珠子靈活地打量着竈房四周——

瞧,三只野味都被他一一收拾好了!還有在竈臺上,放着幾顆水嫩的小白菜和一把空心菜,柴木幹草都是現成的,連水缸也盛滿清水。

這下子,可省了戚秀荞不少功夫,她想着謝大佬和她都失血來,便将野雞先切成塊下鍋煮雞湯。

野雞并不大,但勝在野生,營養充足。

兩只野兔子利索剁了腌制,再用小鍋做了幹鍋辣醬兔肉煲,白菜洗好備着,等會雞湯好了,正好用來燙着吃,可以很好地吸走雞油,白菜也燙地好吃!

一想到那口感滋味,戚秀荞摸着扁平的小肚子,她已經不争氣地嗅了嗅空氣的濃郁雞湯!

忍着饞蟲,她崩着臉正經做好一頓豐盛的晚餐,已經被自己好廚藝做出來的美味食物,誘地一直在打咕嚕作響!

摔,好餓!在知青點根本吃不飽!

只她還沒有呻吟一聲,猛地聽到屋舍外頭傳來“呯”地一聲大作響——

什麽東西?!

戚秀荞防備性的立馬關了竈房門,并且從牆角處抓了一只釘耙,竈房裏點了馬燈,透過昏黃的燈光,她警惕地從窗臺上往外張望,然而黑呼呼的,只從暗處時不時閃過點紅光,除了這啥也瞧不見。

手電筒!

打開電源,戚秀荞一手釘耙,一手拿着手電筒在隔着木條的窗臺上四周圍掃射,抿着粉唇高呼:

“是誰?”

那點紅光和高度,讓她覺得,對面那處有人在吸煙埋伏!

遠遠看着,就象有鬼火在晃動似的,但凡膽子小一點的人,可不就是要被此唬住吓破了膽子!

“小妮子別慌,是我。”

聽到陌生的男人聲響起,戚秀荞更緊張,但是單純聽聲線,她分辨不出來是誰,難道是村裏的二流子瞧着這裏有燈光,故意來這一出試探她?

依着原身記憶裏,可有不少村中那些賴子趁着天黑偏僻,在村裏寡婦或者是苞地裏占孤身女性的便宜——

對于這一點,戚秀荞可不懷疑其真假性,一個環境只要存有人流群體而居,就無法避免這類殘酷的事情!

按記憶,老田叔這老屋,确實是放了挺久的,不少知青和村人打其主意過,偏老田叔因為念舊,愣是不願意外人住進來,也不知道她大哥是怎麽說地,居然讓老田叔借給他了。

也許……大約是因為,老田叔也是革命老軍退伍的?!只她不傻,她立馬揚聲問道:

“解放軍叔叔?是你嗎?我是老田叔介紹過來的幫工,你要備着的晚飯我做好了——”

“撲通”地一聲,院子外又傳來一聲響聲。

戚秀荞抿着嘴巴擰眉,傾耳聆聽,只可惜隔着木條窗口和漆黑的距離,手電筒的光線無法照射到那對面牆角。

許是聽懂她這話裏威脅意圖,她從窗臺上能隐約看到有個黑團癟三應是被她唬住了,快速丢了那飄蕩的紅焰煙頭後,立馬就翻牆而逃!

那道突兀異響,正是重物摔倒制造出來的聲音,顯然來人翻牆技術很不過關!

然而,戚秀荞還是沒有放松防備,更別說打開竈房門去檢查外頭的情況,反倒又檢查過木門很結實,只要她裏頭不開,外面無法輕易闖進來後,她方安下心來。

等了約有十分鐘,沒再聽到有什麽怪響。

她還特意往之前那飄蕩着紅星焰火地角落掃了好久,就怕那個角落早出火煙來!

她進院子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她沒往那處細究,也不知道有沒有堆放柴木——

應該不會這麽當黑吧!

啧啧啧、她果然跟謝大佬相克!

這種情況下,戚秀荞哪還敢一個人走回知青點,手中抓着釘耙象個門神似的守在木窗處,猛地看到一張大黑臉湊過來時,她駭地倒抽一口氣,身子還歪了一邊,幸好手中有釘耙支撐!

“荞荞,開門!”

謝戎軍蹙緊眉頭,将小姑娘害怕的神色收入心底,聲音放低柔地開口,只那低男音太有磁性,仍顯地雄渾厚重。

“謝、謝大哥!”錯眼神定再望,戚秀荞已經認出是謝戎軍本人了!

耳膜裏聽到了熟悉地男低音,她身體反射性地,立馬去打開竈門木鎖,見他回來的還算及時,她都想要撲進去求安慰了——

當然,這只是腦中想想,要不是身體太虛弱,她此時也不會這麽不安。沒有強大的武力值,過于自以為是只是自尋死路。

非常慶幸謝大佬沒跟在戚家時那樣,每晚都三更半夜才會回來填肚子!

“怎麽了,有人闖進來?”剛被小姑娘丢在門邊的釘耙謝戎軍瞧在眼裏,關切地詢問。

“嗯,謝大哥,大約在十幾分鐘前,那邊有煙頭紅焰冒出來,應該是村裏那些癟三混混見着屋裏有燈光外洩,特意跑來探探。”

戚秀荞随即指着竈房對面的黑暗牆角,壓低聲沉穩地回話:“謝大哥,我瞧着那紅焰就掉在那個角落裏,也不知道會不會成為隐患啊!”

“沒受傷吧?”

謝戎軍聽聞,顧不得顧忌,拉着小姑娘纖細手臂,将她扯到馬燈下,仔細打量着她嬌軀上下,确實她除了臉色蒼白外,沒受傷心才定下來,就聽着她軟語在耳邊回蕩:

“沒事,我沒事。那壞人翻牆進來發出一道驚響,我害怕就立馬關上竈門。可能天黑他看不清情況,沒敢闖過來。

我拿話、吓走他了!”

察覺到謝大佬真的在身側了,安全感襲來,戚秀荞右手本能地扯在他衣擺上攥緊,面容不安地急切說道:

“謝大哥,老田叔這老屋實在太偏僻了,你明天還得去大隊長那裏走動一下說明情況,要不然這裏真不安全!”

許是在新紀元裏看過太多的強暴現場,就憑着她現在這孱弱的小身板,随便來個成年男性,她都無能反抗!

十分慶幸,謝大佬回來了!

若是對方再大膽點,不懼她那聲“解放軍叔叔”,後果不敢想象!

幸好她向來性子謹慎,才沒讓她正面遇上那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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