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堪比寧采臣遇見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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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瞧,那是知青點吧?我沒認錯?”謝戎軍微潮的大手握在她肩膀上,輕輕帶着她側轉了半個圈,指着對面的農舍輕問。

象他和援朝這一類特種軍人,每到一個地方,本能就會先偵察地形,起碼基本建築物、逃跑路線得一一先排查好。

“嗯!”

戚秀荞定眼一看,還真的是!

特別是在謝大佬已經握着她的手,先一步打開她手電筒的開關時,昏黃的亮光照射下,一眼就認出來,眼前可不就是她落腳的知青點麽!

“好了,時間很晚了,你快回去,我等你進院門就離開。”謝戎軍動了動指腹若有若無地劃過細嫩的手背,最終不舍地松開躁熱地手掌。

倏地,他擡手掌心憐愛地輕輕揉了兩下小姑娘頭頂,修長的指骨勾起小小一縷發絲,順着柔順的頭發下滑至腰間松開,暗啞低語:

“荞荞,不用害怕,早些休息。”

“哦、哦,我知道了,晚晚安!”

倏地,又聽到謝大佬這把勾人的嗓音,戚秀荞被撩地口吃,要不是驚悸于謝大佬那雙深榛色的幽暗鳳眸,她可能要腿軟了!

事實上,她話一丢完,人就象被野狗追似的,越發攥緊手中的手電筒,一溜煙地跑了——

驚悸程度,堪比寧采臣遇見美豔女鬼!

勞累了一天,還被人吓唬了一通,戚秀荞是匆匆洗了個熱水澡就睡了,太晚了,她連頭發都沒洗,想着明天早些起來再煲點熱水再洗。

而謝戎軍勾起愉悅地微笑,擡手看了眼這手掌心,之前,正是用它捂着小姑娘粉嫩的小嘴兒……

他心口怦然加速,受誘惑般親啄了自己掌心後,一對深邃的鳳眸幽暗如墨,親眼看到小姑娘進了知青點,頭也沒回地關了院門!

又瞧見她這回避逃竄地小舉動,謝戎軍輕輕笑了:他小姑娘這五感,真的太敏銳!

見小姑娘消失了嬌影,他這才快速奔跑離開。

等他追上那兩流氓村霸時,他們還沒全部闖進院子裏,那叫癟騾子的全根男,正膽憷地伏在牆頭上偷窺觀望。

而那個叫何賴皮的強哥,側不見了人影。

他淩厲快速的一個手刀,就将癟騾子砍暈了。

謝戎軍沒管他直接滾倒在地上的身體,輕輕一躍,他就進了老田屋的院子,遁着竈房的馬燈光,人還沒有靠近,就聽到一道粗嘎的聲音喃喃自語:

“咦,人去哪了?難道那個娘皮子說地,真的是給什麽勞子解放軍叔叔做飯?!”

“哦、所以,你是在找我?”謝戎軍之前就聽荞荞說過,她是‘拿話’吓走那淫賊的,現在聽到何賴皮的話,心中給他小姑娘點了贊,但他說話的語氣卻特別的冰冷低沉。

猛地聽到一股男聲響在身後,何二強駭了一跳,立馬轉身就看到一個比他壯碩還要高出一個頭還有餘的男人,他吓地要死嘴裏還反射性的喊道:

“解放軍叔叔?!”

“老子可沒你這種龜侄子,居然敢摸上老子這地頭來,果然是村中一霸,賊膽子挺大的嘛!”

謝戎軍看垃圾般的眼神一恍,提速一個直沖,矯健的擡腳淩厲重踢,瞬間就将抵在窗臺處的何賴皮,踢地飛起沉重地擊向牆身。

“砰”地一聲,巨痛!

何二強後背猛烈地撞擊在窗臺木格條上,将簡易地窗戶弄地“嘎嘎”作響——

下一秒,何二強又被謝戎軍單手提起來一擲,瞬間抛在院子中央,後背再度砸在石頭地上,硬是砸地何二強痛地差一點順不過氣來!

“不、不,別打了!”

回應他的是一陣拳頭雨,明明瞧着他象是漫不經心地揮着手臂,可每個拳頭捶擊在肉體上,都會發出“呯呯呯”地沉悶撞擊聲。

七、八拳下來,何二強已經痛地整個人龜縮成一團求饒,“不要打了,救、救命啊!”

可謝戎軍根本就聽而不聞,一點也沒停手地意圖。

他只要一想到這些垃圾享受着國家的庇護,不事生産不說,居然還敢為禍弱勢女性,還将他小姑娘吓地渾身發顫,他心底壓制的乖戾狂躁,瞬間就不受控制!

一拳緊接着一拳擊在他的腹腔,每一拳都猶如利器捅貫內髒,不到一分鐘,何二強就出氣比入氣多,一口噴出血來——

俨然被揍打到連哀求都無法做到了,渾身痛的持續抽搐。

謝戎軍反應極快的閃身避開他噴出來的血液,濃郁的血腥味飄溢散開,将他的理智拉了回來,他“嗤”了一聲,站起來,又一個輕巧的跳躍,提着那昏迷地癟騾子進院子。

下一秒,拳手就擊在他身上,照着何賴皮一般,話都不吭,直接将癟騾子從昏迷中揍醒過來,又揍暈過去後,他才覺得教訓夠了。

他下手還是有分寸的,避開了人體致命要點,專挑受痛又死不了的部位來一頓狠揍,完了,也不看天色很晚了,直接就跑到範大隊長家裏去,讓他去叫治保隊來處理這件事。

這惡劣事件實在是太大了,特別是謝戎軍已經從小姑娘嘴裏得知,這範大隊長跟南叔是好友關系,私下裏拉扯了他說明一下情況。

範金生一聽這眼生的青年,居然是戚援朝侄子的戰友,他會住在老田叔老屋,正是戚援朝給他租的房子,心下就重視起來。

後來,又得知荞侄女這妮子被吳全根吓地狠了,他虎目眦開一瞪,立馬就配合着謝戎軍的要求,直接就将這兩村中惡霸收壓大隊倉庫裏關着。

見治保主任拉着人走了,範金生又回過身來,站在謝戎軍身邊說明一下情況:

“謝同志,有些情況,我得跟你老實交待一下,這兩個流氓混子,并不是我們大隊不願意收拾他們,而是被迫沒辦法啊!”

“嗯,範大隊長,你有問題直說。”

“那行,我就直說了。”範金生也直率,農村人沒那麽多彎彎道道:

“那何二強,他是個鳏夫,頭妻四年前就病死了,名下還有一個八歲大的姑娘要養,這個還好辦一點。

另一個吳全根,他頭上也有個六十多歲的瞎婆子要照顧啊,若是将他們送去勞改場,這一小一老,可就成了孤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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