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我要報仇

“不過怎樣,快點說啊!”慕容靈芸又要哭了。

“不過王爺中毒頗深,民女恐怕也救不得,只能盡力而為了。”黎錦先把醜話說在前頭,讓他們心中有數。

慕容靈芸忙道,“那你快點治,一定要救七哥啊!”

他可是阿錦你的未來夫君啊,你不救他可不行。

“民女定當盡力。”黎錦假裝專心診脈,藏在衣袖中的右手悄悄動了動,将銀針藏在指尖。準備刺進慕容勿離的手心。

只要一下,它就會消失于無蹤。

而慕容勿離,此時正在跟自己的夢境對抗着。

這些年他總是做同樣一個夢,夢中他身處一片火海,火灼的劇痛每每讓他痛苦到求死不能,卻無論如何,都不能立刻醒來。

每次在他快要受不住時,就會有一名女子出現,有時是白衣,有時是粉衣,明明感覺那樣清晰,卻又總是不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

而她每一次,都只會問同一個問題,“為什麽要背棄我,為什麽!”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從沒有背棄過任何一個女人,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夢?

這次,也一樣。

然而不同的是,這女子居然緩緩向他走來,走向身處火海中的他。

“是誰……你到底是誰……”

慕容勿離急切地想要看清她的臉,表情掙紮的厲害,冷汗如雨一般淌下來。

“離兒,離兒!”姚皇後驚喜莫名,從中毒開始,離兒就一直昏迷,一動不動,現在居然有反應了,黎錦真的有什麽特殊本領不成。

“七哥要醒了!”慕容靈芸也大叫起來。

黎錦暗道不好,因為她已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從慕容勿離身上散發出來,要把她給震出去一樣。

她知道,這是慕容勿離的護身法器在做出反應,看來法器不除,既然是妖毒,也要不了他的命,這次恐怕又白白算計了。

“阿錦,你真厲害!”慕容靈芸喜滋滋地叫。

太子挑了挑眉,黎錦只是給七弟診了脈,還什麽都沒做,哪裏厲害了?

黎錦顧不上說話,因這力量越來越強大,她內腑都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快要吐血了。

而其他人卻都是面色如常,顯然這法器對他們沒有絲毫影響。

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黎錦強運起靈力,穩定下來後,手中針即刺向慕容勿離掌心。

誰料就在這一剎那,慕容勿離忽然翻身坐起,一掌猛地揮出。“你到底是誰!”

黎錦猝不及防,再加上她正全力與法器所發出來的力量對抗,根本就無從閃避,正被他反手一記耳光,打在臉上。狠狠摔了出去。

“阿錦!”

“七弟!”

“離兒!”

一時間各人叫各人的,慕容靈芸撲向黎錦,惠武帝和太子則撲向慕容勿離,也是看他情況不太對,怕他再傷人。

“阿錦,你沒事吧?”慕容靈芸扶起黎錦,見她半邊臉高高腫起,嘴角也見了血,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也顧不上歡喜慕容勿離才醒過來,對他就罵上了,“七哥,你幹嘛打人啊!要不是阿錦救你,你早就……你太過分了!”

慕容勿離喘息急促。冷汗如雨,剛剛在夢中,那女子忽然就清晰地出現在他眼前,然而不等他看清她的臉,她居然一刀就刺進了他的心口!

那一瞬間的疼痛撕心裂肺。竟是他都無法承受,也不知怎麽的,忽然就醒了過來。

惠武帝喜道,“離兒,你沒事了。太好了!”

姚皇後也是喜極而泣,“謝天謝地,終于醒了,終于醒了!”

黎錦捂着臉,暗暗冷笑。

無情最是帝王家。今日她算是見識了,所有人都只記得景昭王的安危,除了公主,竟沒有一人來問她一句。

慕容勿離似乎還沒有從夢境中醒來,只是喘息,沒有言語。

好在太子過來幫着,将黎錦扶起,一臉歉意,“黎姑娘,真是抱歉了。七弟才醒,有些失控,并非有意,請勿見怪。”

黎錦搖了搖頭,“民女沒事。既然王爺醒了,那民女就先告退了。”

“阿錦,你先別急着走,我去拿些藥給你擦,要不然你的臉會很痛!”慕容靈芸回頭看一眼慕容勿離。“七哥,你先好好休息啊,我一會再來看你!”

七哥看起來沒事了,倒是黎錦,被打成這樣,真可憐。

“多謝公主。”

兩人相護扶着出去。

太子回過頭來,“七弟,你雖是無心,可打的人家也太重了,黎姑娘臉腫的都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慕容勿離皺眉,“剛剛的女人,是天行喜歡的人?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只記得天行硬拽着他來見母後,結果他才喝了一杯茶,就吐血倒下,其間發生了何事,并不知道。

姚皇後心有餘悸地道,“還不是你中毒昏迷,本宮沒辦法,聽靈芸說,黎姑娘會醫術,才讓她幫你看看,誰料到你忽然就醒了。”

慕容勿離想起先前之事,眼神一寒,“上茶的宮女……”

“已經死了,”太子冷笑。“想必是讓真兇滅了口。”

惠武帝怒道,“此事朕定要查個清楚明白!到底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害離兒,簡直反了天了!”

從離兒五歲開始,就沒斷過,不管是意外,還是怎樣,惠武帝和姚皇後都已經察覺到,這其中似乎有什麽陰謀。

慕容勿離道,“父皇息怒,此事不宜張揚。今日賞花會,人多嘴雜,若張揚出去,必會引起恐慌,兇手就更加無處可尋。”

太子點頭,“七弟說的有道理,要查,還得暗中查才行。”

剛說到這兒,內侍進來了,“啓禀皇上。楚公子求見。”

楚默然此人,雖然在朝無官,但誰人不知,他是慕容勿離的知交好友,所以在皇宮,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惠武帝揮了揮手,“讓他進來吧。”

“遵旨。”

楚默然很快進來,表情也是少有的凝重,“皇上,皇後娘娘。草民方才看到皇宮東南方有黑暗氣息,想是王爺又遭了暗算,果不其然。”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