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嗝應人
小柳樹村因為林娘的回歸,正發生着轟轟烈烈的變化。
林娘興建的糖果工廠和皮鞋工廠已經完工,十裏八鄉勤勞能幹的婦人們蜂湧而來,每日四五十文的工錢看得讓人眼紅。最先受不了的是村裏的男人們,覺得自己被一群娘們兒給比下去了。
一個個的找方村長軟磨硬泡,希望早些成為風雲商隊的一員。方村長也是個腦子活絡的,立即想到了把水利工程承包。跟分糧的時候一樣,每家根據各自田地的多少,攤派合适的銅錢來,雇傭別村的勞力開溝,十五個大錢一天就能請着一個壯實勞力,這買賣很劃算。
一時間,整個村子都沸騰了,人來人往的比清河鎮還熱鬧。
這些動靜自然也落到了白家族人的眼裏,由最初的看熱鬧說酸話,慢慢到坐不住眼紅。至到那些沒有參與捉奸的白家族人也參與進去,并拿到工錢回來,這才讓那些當初生事的人懊惱不已。
心情最郁悶的要數白崇喜了,好好的小富之家,現在一敗塗地,還要靠出嫁的女兒時不時接濟渡日。當初為了不被除族留在小柳樹村,賣女兒的錢都賠了出去,小雜貨店也搭上了。現在走在村裏,就連白家族人見了他都繞路走,生怕沾了晦氣,而那些往常與他走得近的,含蓄點的指桑罵槐,直白的當着面就撂臉色。
這天,白秀又偷偷的回來了。
要是往常,父母老遠就巴巴的迎着自己,可今天怎麽家裏沒動靜?
白秀娘正疑惑家裏是不是出了啥事,進門卻見自己爹正坐在桌前喝悶酒。
“爹,村裏是不是出了啥事啊。咋這麽些人?”這趟回村也忒順利了些,盡管依舊是布巾遮面,卻沒一人注意到她,主要是村子裏走動的生面孔太多了。
白崇喜斜了她一眼,沒吭氣兒。
白秀娘見了女兒滿心歡喜,可又瞅見自家男人的樣子有些心酸,不安的扯了扯女兒的衣袖。引到房裏去了。
自從村裏的那個下堂婦林娘做生意發了財。方家的人一天比一天得意,自家的日子就沒有一天好過過。要不是女兒還有些出息,往家裏捎了不少銀子。估計日子更難過。
“娘,爹這是咋啦?”白秀自然看出她爹的不對勁兒。
“哎,別說了,還不是那個林娘!”
“她?她還能啥地?當初就說不能由着她。一百兩銀子,白白便宜了那個賤人!”想到這個白秀就來氣。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都怪白三那個窩囊廢,路都給他搭好了,還不會來事!
“哎。人家現在發達了,在村子裏可威風了,全村的人都圍着她轉呢。”白秀娘說起來也是滿心的苦澀。
想當初。這村裏的婦人哪個不是圍着她轉?就想着買針頭線腦的時候給算便宜點,那恭維的話不要錢的說。可自打出了那事兒。村裏只要誰家兒女的親事出了波折一準兒或當面或背後的罵她。要不是她有兒子傍身,估計白家早把她給休了。
白秀聽得一楞,這才多少日子沒見啊,她就發達了?一個下堂婦能有啥威風,鹹魚還能翻身不成?想想都不可能,不屑的道:“她一個婦道人家能威風啥?也就那些鄉下婦女沒見識,少見多怪罷了。”
“哎,聽說當了啥大當家,在村裏建了……”白秀娘全然沒在意女兒的話把她也一股腦兒的罵進去了。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兒子白福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姐,你終于回來了?這回給我帶了啥好吃的?”這孩子憋曲壞了,七八歲正好玩的時候,可村子裏的孩子個個都不理他。
“又長瘦了些,咋整的?”白秀心痛的摸了摸弟弟的小腦袋,“這回啊,我可帶了好吃的回來,保準村裏的孩子見都沒見過!”
說着從随身帶着的包袱裏摸出一包花花綠綠的點心來。“給,拿去吃吧,可別散給村子裏那幫野小子了,這東西縣裏正時興呢,半兩銀子才買了這些,就是富裕人家也吃得節省。”
“就你慣着他,這麽老貴的東西還買這麽些!”白秀娘興慰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嘴裏嗔怪着女兒。
“咱小弟吃的,多貴姐也買得起。”只是白秀的話音剛落,放在小弟頭上的手卻被他打落下來。
“哼,你騙人!”白福怒視着白秀,帶着哭腔。
“說啥話呢?你姐能騙你啥?”兒子的異樣白秀娘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她就是騙人!這是糖果,村裏的孩子都吃過了,根本就不是稀罕東西!”白福打開紙包的手又縮了回去,把紙包狠狠的丢到地上猛的轉身就跑了。
以前他的兜裏揣一把豆子、幾個糖角子就能引得村裏的孩子流口水,可現在他們早就吃上糖果了,而他卻沒得吃,好不容易盼着姐姐回來了,心裏正高興着終于有新的吃食可以去他們面前炫耀了,可卻只不過是一包糖果而已。
雖然他早就聽說好吃的不得了,饞得流了不少口水,而現在他卻一點也不想要。別人都吃過的有啥稀奇?他只要稀罕東西,別人沒有的,像以前一樣能把他們饞得追着他讨的。
白秀娘追在後面叫了兩嗓子,無奈的回屋。白秀卻有些發懵,“村子裏的孩子能吃上這東西?”
“嗯,過中秋的時候那賤人給方家的人每人發了一大包。”白秀娘也有些不樂意,這女兒向來是個會辦事的,怎麽就買了這東西回來?看着都嗝應得慌。
“那賤人這麽大方?她哪來那些銀子?肯定不是這個,你們看錯了吧?”白秀仍是不信。這糖果全綏縣也就白家的陽泰南貨店裏有賣,要不是她嘴甜會來事,跟白家的大小姐攀上了本家,連這點兒都買不到呢,聽說近來缺貨得厲害。
“是呢,是呢,那賤人做的就是這個啥糖果!存了心的惡心人,全村的女人都到她家做活去了,一天四五十文錢工錢,好多外村的都要,偏生不要白家的人。”為這事,她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一冒頭就被人罵。
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白秀恨得咬牙切齒,飛起一腳把地上的糖果踢得滿地就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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