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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吃一頓之後,以劉進為首的衆人紛紛在個人Talk主頁上po圖,稱贊個頭堪比籃球的帝王蟹果然美味異常,路家內供點心也名不虛傳。
然後路寰就莫名其妙的得到了“業界良心老板”的稱號……
“阿九你還缺拎包的嗎?上過大學會開車還會手工的那種……”
“我也想吃螃蟹,有沒有想去做群演的?從主演們的夥食推測,群演的盒飯內容應該也挺豐富的吧?”
“路神,我就是想問問,在這部劇的投資裏,夥食費占了多大比例?”
《織錦》的女主角杜芸芸還公開@她,表示非常不公平,“路編,咱不帶這樣的啊,我們當初跟您混的時候可沒這待遇啊……”
之後由她帶頭,《織錦》劇組的一幹主要演員和幕後工作人員也一個接一個的轉發,各種起哄。
幾天之後,“《織錦》衆人譴責投資人區別對待”“吃貨占領世界”的消息就扶搖而上,牢牢占據了“路寰業界良心好老板”的頭條下面的二位和三位寶座,連帶着這部劇和劇中的主演們也再次引發人們的熱議,越發的紅到發紫。
路寰再一次感覺到,杜芸芸這姑娘絕對是天生适合吃娛樂圈這碗飯的。
就連老江湖徐曼看了之後也由衷感慨,“真是後生可畏,這就是老天賞飯吃,這種天賦是誰也學不來的。”
她放得開,會來事兒,非常擅長察言觀色,也懂得在合适的時機為自己和周圍人加分,而不是把自己沒頭沒腦的弄成出頭鳥。
她會在最短時間內試探到你的底線,然後将自己最大程度的調整成你喜歡的模式……
比起她來,胡之游太過沉穩,賀瑾太過激進,而趙苑則無疑是最不适合在娛樂圈混的性格,那姑娘基本上不跟人交際,說起話來也是三兩句就冷場。
或許杜芸芸現在的風頭稍稍遜色于賀瑾和胡之游,但是假以時日,如無意外,她絕對會是這幾個人中發展的最好的。
放寒假之後,路寰幹脆就跟劇組一起住進了訓練基地,提前熟悉。
《織錦》已經在各大電視臺重播,甚至因為反響太好,周邊幾個國家的電視臺也紛紛遞出橄榄枝,表示想要簽下這部劇的轉播權。
路寰已經委托紀清潭跟過來試水的電視臺負責人談判,各方面還都算順利,估計年前後就能在國外開播。
因為重播帶來的經濟效益,各種周邊産品的發售,甚至是熱播帶動起第二波書籍的銷售狂潮……
等幾個月後轉播權收入到手,路寰妥妥兒的能殺入娛樂圈本年度收入排行榜的前十。
跟上一部戲比起來,《戰路》的投資幾乎是它的兩倍,劉進也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認真。
說實話,《織錦》畢竟不是他最擅長的題材,拍起來總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當路寰明确說将《戰路》給他拍後,劉進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馬不停蹄地回頭聯系自己原來的武術班子,迅速組織起了一支完整的後備軍。
這些人都是真正有武術功底的,也有過相應的表演和武替經驗,訓練起來都跟劉進似的,有點兒六親不認。
尹志奇和何烈他們的那點武戲拍攝經驗在劉進眼裏就跟玩兒似的,因此無一例外的被要求每天早上六點起來負重跑步,然後雷打不動的練習基礎的武術。
開拍前最後幾天,路寰也按耐不住好奇心,主動提出跟着練,結果沒幾步就給腿上的沙袋累趴下了,然後遭到衆人毫不留情的嘲笑……
歷教授工作室也把需要的道具送來了,各種刀劍槍支的,滿滿當當塞了一個大倉庫,不知情的人貿然打開的話,估計能給當場吓尿了。
那些铠甲什麽的都是新型材料做成的,只在表面噴上以假亂真的漆,或者某些實在沒辦法造假的部位才用真材實料。
可刀劍之類在拍攝的時候都是需要真實接觸,甚至必須砍出火花,這樣的冷兵器卻是沒辦法這樣作假的,一把就得十幾二十斤,安安靜靜擺在那兒就有一股肅殺之氣。
尹志奇和何烈他們平時也沒什麽機會接觸這麽完美的複古品,一見之下眼睛都直了,伸着脖子流口水。
這一批道具都是機械壓模打磨的,不值多少錢,所以路寰也就很大方的表示,等拍完之後,扣除宣傳和義賣所需,如果還有剩的話,就給大家分了。
衆人一聽都哭笑不得的說,“路編你也忒狡猾了吧,本來道具就容易損壞,你和劉導要求也嚴格,估計幾場戲下來就得砍出缺口,等拍完還能剩什麽呀……”
一月下旬,《戰路》正式開拍。
跟劇情的整體基調相呼應,全劇百分之八十還多的戲份都是在北方,甚至是西北拍攝,僅有少的可憐的幾個鏡頭是在南方。
這時節的西北可想而知,冷冽的寒風簡直能刮到你的骨頭縫裏,張嘴一吸氣,那冰涼的空氣瞬間就到了你的肺管子。
第一場戲是在烽火關附近,的荒野。
烽火關是一座歷史悠久的關隘,它曾在過去的數百上千年間飽受戰火的摧殘,這裏除了東一簇西一簇的枯黃雜草之外幾乎毫無生氣,巍峨而殘破的城牆日複一日的無聲訴說着沒人能聽得懂的往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足有三百六十天刮風的日子裏,如泣如訴。
歷史上曾有無數場戰役發生在這裏,每當昏黃到來,烽火關附近的土地就會在夕陽的映照下隐隐浮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血紅色,刮的風中似乎也有人在吟唱悲壯的戰歌,連每一根荒草似乎都在凝聚着悲傷。
當地人們都說,這是曾經戰死沙場的将士們流出的血染紅了土地,而到死也無法返回故土的遺憾和悲傷讓他們的亡靈無法安息,千百年來都徘徊在原地唱着生前熟悉的戰歌。
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同一片土地上,駐守邊防的将士們就在這裏遙望着故土的方向,茫然而又堅定的吟唱着。
帳間燃燒着的篝火,殺敵前大碗灌下的烈酒……
醉卧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不外如是。
開機之前,路寰和劉進先帶人舉行了鄭重的祭天儀式。
酒水美食,清香黃紙,所有人都無比虔誠的朝着格外空曠高遠的藍天拜了幾拜,一來告慰逝去的亡魂,二來祈禱拍攝順利,收視再攀新高……
打頭陣的是尹志奇和何烈,也就是劇中的大師兄和狄玉初次見面的場景。
奉師命下山的大師兄本不該在這裏停留,但他因為在路上頻繁聽人們說起附近的一夥沙匪禍害四方,便繞了遠路,想要為民除害。
結果到了之後才知道,還有另一個人跟他抱着同樣的想法,這人就是狄玉。
兩人一見如故,聯手将沙匪連根拔起,然後意猶未盡的在野外對酒當歌,一敘到天明。
大師兄和狄玉拿着武器,迎着寒風站在遍地黃沙的片場,默默醞釀着情緒。
包括路寰在內的所有人忽然就有了一種無比蒼涼和悲壯的感覺,劇中的每個人都是那樣的肆意灑脫,卻都背負着屬于自己的責任。
可以說,這部劇幾乎集中了劇組所有人對于江湖的向往,而當劉進喊下“A”的那一刻,他們都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和期冀似乎在這一刻成真。
跟劇組在西北邊陲凍了二十多天之後,路寰和劉進接到了參加本年度金華電影節的通知。
這一來一回就得三天,再加上同劇組的幾大主演也有作品需要出席,倆人商議一番,順水推舟給大家放了五天假。
自從放假之後,司遠就沒見過她,将近一個月不見,再一碰面,司遠簡直是大吃一驚,“怎麽這麽黑!”
路寰也愣了,忙跑到鏡子前面看,“黑了嗎?有這麽明顯嗎?”
其實倒不是特別黑,主要是塞外風沙大,天氣又幹燥,路寰之前一直都挺養尊處優的,這回卻鐵了心的跟大家一起風餐露宿,整個人都跟蒙了層灰似的。
跟劇組的人在一塊的時候倒還不覺得,因為大家都這麽挫樣兒,誰也別嫌誰,可這會兒驟然回歸到“文明社會”……
司遠既心疼又好笑,過去用手摩挲着她的臉,“何止黑,又幹又瘦,怎麽這麽拼?”
路寰嘿嘿笑幾聲,試圖蒙混過關,“這不是頭一次拍這個題材的嗎,再說我投了七千多萬啊,都快能拍攝一部小成本電影了,不拼不放心啊。”
司遠忍不住搖頭,“你啊。”
路寰又笑了幾聲,然後就接到了紀清潭的視頻通話請求。
點了同意,結果紀清潭看到她的影像之後先是詭異的沉默,活似不認識她一樣盯着看了許久,然後就捧着臉失聲尖叫,面容扭曲,“啊啊啊啊啊啊路寰你特麽的毀容了啊啊啊啊~!”
司遠:“……噗!”
半小時之後跟自家經紀人碰頭,路寰無奈的看着整個人都快風化成灰的紀清潭,摸摸鼻子,“沒這麽誇張吧?”
“怎麽沒有?!”
不說還好,一說紀清潭就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來,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道,“路寰啊,阿九啊,你到底還有沒有點公衆人物的覺悟了,啊?”
“人家哪家的妞兒不是把自己養護的跟只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你倒好,才脫離了我的視線幾天啊,尼瑪竟然轉頭就給我整出一只茶葉蛋來!”
路茶葉蛋寰:“=口=!!!”
一口氣說完的紀清潭用力往胸口錘了幾把,似乎下一秒就會呼吸困難,“啊啊啊啊要死了,後天就要見人了啊,你特麽的跟一只陳年的老堅果一樣,又黑又幹裂,怎麽辦啊!”
說着,她氣急敗壞的把自己手上的平板推過來,啪啪啪點開看,“你自己看,你自己看!不要說女明星了,就算是男的,誰不是天天面膜敷着,保養品擦着,你倒好,竟然給我弄爆皮了!”
“你自己說,自古至今,哪有娛樂圈人士頂着張爆皮臉的,啊?!”
一番話下來,路寰也從一開始的無所謂變成了現在的羞憤欲死,覺得自己真是上愧對天,下愧對地,中間還對不起自己的爹媽和外面支持自己的粉絲,恨不得立時就死了算了……
崩潰完了的紀清潭迅速發揮自己作為一名優秀經紀人的潛質,努力找回神智之後就開始瘋狂聯系人,“小朱,趕緊的,把那個補水神器給我帶上,還有那個磨皮膏也拿一罐,對了,再把小李喊來,幹什麽?馬丹搞不好你就要失業了啊懂不懂?立馬兒給我群發S級別的赤字通告!緊急情況,緊急情況,十萬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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