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绾發

“你當然是我的女人,要我去青樓,你當我是什麽人?”随即抱着她向床走去。

……

翌日。

玉舞傾從睡夢中緩緩蘇醒。旁邊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她把手放在那裏,依舊可以感覺到溫熱感覺,證明他是剛離去的嗎?她低頭斂目,手不禁微微收緊,被子被這一動作弄褶了,随即她松開了手,把弄褶的地方微微撫平了。

似是想到了什麽,她猛的把被子扯了開來,什麽也沒發現,怎麽會?是被換了?

腦海中浮現出那晚的情節。他離開時似乎拿走了一條白色的綢段。綢段上似乎有一抹血紅,原來是這樣。她輕笑了,像是在自嘲。她把被子鋪成原來的樣子,坐在床塌上,低下了頭,前面的流海遮住了她的表情,無法看出是何種心态。

正在此時,只聽“吱丫”一聲,門開了。“王妃,你醒了。”幾位侍女從門外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領頭的侍女對玉舞傾說道,“奴婢替王妃更衣吧。”

“嗯。”玉舞傾應了一聲。幾位少女便開始替她更衣。須臾,衣服穿好了,只差绾發與上妝。

“王爺到…”托長的聲音是在暗示來人的重要。

侍女倒退到一邊,迎接着來人,她亦是站了起來,“恭迎王爺聖安。”

“免禮。”夜離軒走了進來,對衆人說道。他看了看玉舞傾還未理好的墨發,淡淡道:“還未梳妝?”

玉舞傾應了一聲。“嗯。”

他走到銅鏡前,拿起玉梳,看了看,道“你們都退去吧!”

“是。”衆人回答道。随即便退了下去。到了最後還不忘把門給掩上。

“過來坐着。”夜離軒依舊看着玉梳,從未看她一眼。玉舞傾走了過來,默默的坐在了銅鏡前。

到了這時,他才看向她。他拿起玉梳,替她梳着發,須臾,便梳好了。一個雲髻只用了一支羊脂玉發簪固定,是何等的娴熟。他用手撫着她的發,感觸之下是一種溫柔。她特有的體香,讓他有些迷神。果真是個可人的。

“王爺……”還未等她說出口,夜離軒便伏在她的玉頸上,道“別說話。”随即嘴角勾起,露出淡淡的笑顏。他不是最美的,但他卻是最吸引人的,眉目姣好,眼似琉璃,鼻梁微挺,薄唇性格而充滿佑惑。每一樣都是入此鬼斧神工,把他們發在一起,更應該是天作之合。卻好像是被人施了法,又像是他自己故意遮去了那最為美好的部分。而使其變得無彩了。卻擋不住那自身所散發的一種特殊的氣息,是危險的氣息,死亡的氣息。就像是彼岸漫珠沙華的妖豔,雙生河邊擺渡者的幽怨,往生橋上的死神的肅殺。與他似乎有些相似好像還有……

不可能,若是他,他可以直接來找我,何必要晚上來,還不能讓人發現。

許久,他緩緩的擡起了頭,道:“真香!”

“王爺可曾經常替女子梳發?”還是問了,畢竟是夫君,還是會有點在意。

“不曾,只是替自己梳習慣了,這女子的發髻自然也是會了。”夜離軒把玉梳放下,淡然的回答道,“吃過早飯便上路吧。”像是不想再說了,他打開門,向外走去。

玉舞傾愣了愣神,随後低下了頭,淡淡的應了一聲,“是。”亦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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