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淩紫月看了玉舞傾一眼,對她說道:“這事情我不會亂說的。”

玉舞傾應了一聲,道:“謝謝。”

淩紫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不用。”随後便走出了門外,讓她一個人靜一靜。

不知過了多久,随後七人便找到了淩紫月。淩浩冉問道:“傾兒怎麽樣了?”

淩紫月對他說道:“還好,沒有性命之憂。”

說罷衆人都蹙了蹙眉頭,姬珩書微微擡起了頭,對衆人說道:“要不去皇宮找禦醫看看吧,畢竟宮裏的比外面的大夫要好。再說各位來我北浔,我們也該盡盡地主之誼。”

衆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随後他們便走進了房屋內,只見玉舞傾半躺在床塌上,柳眉微蹙,兩手揉着太陽穴。雙眼微張着,看衆人走近了,她睜開了眼睛,把放下雙手了。

伊雪走到了床塌旁,來到了玉舞傾的身邊,她說道:“傾姐姐,你怎麽樣了?”

玉舞傾笑了一笑,道:“傾姐姐沒事,雪兒不必擔心。”這女孩果真是讓人憐愛。于是衆人便一齊去了皇宮。

……

“軒王妃流産後沒有及時的治療,怕又在雪地裏坐了一會時間,受了傷寒,這可能以後懷孕的機會沒有了。”禦醫走出房門後,對他們說道。

這消息讓人出乎意料,怎會如此嚴重,一個女人不能懷孕,這對她有多麽的殘忍。

衆人沉默了。

“不過……”

還未等禦醫說完,淩浩冉就說道:“不過什麽你倒是快點說啊。”

“不過,如果從現在開始調養,那生育的可能也不是沒有。不過這調養的時間可能比較久,要幾年時間,而這一開始一年內,不能受舟車勞頓之累,所以軒王妃這一年怕是不能回到東陵。”

夜離軒看了看屋內的人,對姬珩琴說道:“那這一年就麻煩琴太子了。”

“不必,畢竟這也是在我北浔出的事,我們有義務把軒王妃的身體養好。”姬珩琴笑着說道。

夜幕悄悄降臨,繁星密布在天空之上。

暮淵靜靜地走進了玉舞傾所居住的房間內,來到了她的身旁,看着她靜美的側臉。他漸漸蹲下了身子,伸出手輕撫着她的臉頰,手到之處盡是柔嫩。他拂過她的峨眉,眸子,鼻梁,唇瓣,最後定格在她的唇上。

似是他的撫摸,讓她覺得不舒服了,她叮咛一聲,緩緩睜開了眼。于是便與他對視上了。兩人不禁一愣,他漸漸地低下了頭,吻上了她的唇,卻只是淺嘗辄止,不再深入。

他脫下了外袍,擁她入睡,只是在她耳邊呢喃細語“孩子以後還會有的。”随後便不再說話,陷入了靜默之中。

玉舞傾又一次在他的懷抱中睡去。

暮淵緊緊的抱着她,輕嗅着她身上所散發的清香。心中的愧疚之感不禁更加強烈。不知過了多久,他亦是進入了夢鄉。

翌日,萬俟魇先行回去西陵了。淩浩冉與淩紫月亦是在第三天離開了。而夜離軒本也想早日離開,卻由于伊雪的不舍,在北浔呆了半月才離開。

終于到了他們離開的日子,玉舞傾站在城樓之上,看着遠去的他們,不禁緩緩的低下了頭。

“該回去了。”姬珩書看着她,淡淡的說道。不帶一絲感情。

“嗯。”玉舞傾應了一聲。

兩人回到了皇宮,玉舞傾坐在軟塌上,問道:“何時開始?”

姬珩書看了她一眼,随後說道:“現在吧!畢竟多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于是二人便找到了姬珩琴,與他一齊來到了一間密室內。

玉舞傾進來之後,只感覺到一陣迷香,随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姬珩書與姬珩琴對視了一眼,随後就把她移到房間內唯一的一張床塌上。姬珩書站在她的側面,雙手緩緩伸出,一團光暈在他手間升騰,漸漸地覆蓋玉舞傾的整個身體。

猝然間,姬珩琴盤膝而坐,身體上升到與她相平。随即一道血色的光芒便襲入玉舞傾的腹部。

許久,她蘇醒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随後便看向了姬珩書兩人。

姬珩琴道:“已經好了。”

玉舞傾低笑一聲,道:“謝了。”

“呵,不用,只要你不要忘記把孩子給我們便行了。”姬珩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與姬珩書向門口走去,打算離開。

而此時,站在門外的暮淵柳眉微蹙,他低笑一聲,是自嘲。‘呵,不用,只要你不要忘記把孩子給我們便行了。’這是什麽意思?

自己還傻傻的回來看她一眼,而她卻給我這個禮物。

他雖不知為何孩子還在,但是他知道,她騙了他!孩子,想給誰?我的,誰也別想帶走。随後便離開了這裏。

姬珩琴二人走後,玉舞傾仔細的回想着在冰洞之下的事情。

“好,我把孩子給你們,但是你們必須保證孩子的安全。”玉舞傾對他們兩人說道。

姬珩書站在冰地上,道“想要他安全出生,只有一個辦法,不知你敢不敢一試?不過,這法子要是試了,那麽,你可能以後都不可以生育了。”

玉舞傾一愣,随即問道:“什麽辦法?”

姬珩琴看了玉舞傾一眼,突然說道:“就是暫時把你腹中的胎兒移出你的身體。然後制造你滑胎的假象,用這個理由把你留在這裏養身體。再把胎兒移回你的體內。”

……

想着便不由的苦笑了起來。她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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