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二天一早,會所裏的氣氛就有了變化,頗有些人人自危,因為他們聽到了一個消息——昨晚顧城被設計了,灌了藥送到客人的房間,而設計顧城的那幾個人,今天不聲不響的消失在了春意闌珊……
家有家法,行有行規。春意闌珊有專門的人來調.教不守規矩的人,所以當那三個人不見了後,他們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僅僅是被辭退了那麽簡單。
一時大家都在打聽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于是顧城被灌藥打扮成侍應生送進心姐房間,大小姐親至帶顧城出來的消息漸漸傳開。
他們別提有多驚訝了!
之前會所裏因利益紛争而起的明争暗鬥也不少,從沒見上頭管過,大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別鬧得太過就好,而這次,不僅管了,還是大小姐親自出馬,怎麽看都不尋常……
雖然他們不知道在昨天晚上的房間裏,江月照親密的稱顧城為“卿卿”,但這并不妨礙他們聯想到。
于是就有好事者将這段日子發生在兩人間的大小事都串聯在一起分析,從喬太太開始,然後上周vvip客戶們突然間都分配給了顧城,再加上昨晚上大小姐從心姐的手上把人給帶出來,他們得出一個鐵板釘釘的結論——
顧城是大小姐的人。
流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春意闌珊,李經理當然也聽說了,賊兮兮的湊到顧城這,他還不知道中間夾着一個一千萬的債務,昨晚意外突發,讓他把這件大事都給忘了。
聽得顧城跟他一說,他一個大老爺們瞬間就激動了,“她拿一千萬買了你?!”
……雖然激動的點錯了。
不等顧城有所反應,李經理就上下一溜眼他,酸道:“就算你資質不錯,也沒不錯到值個上千萬吧……”
顧城:“……”
李經理摸着下巴哈哈幹笑:“我說的有我的道理,你的價值就是鑒賞古物的好手,能幫着會所賣出去不少東西,可這說到底不過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有你沒你,好東西遲早都賣得出去。你做鑒賞師的價值都不過如此,長得好看有屁用,更是沒啥利可圖啊。”末了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嘟囔了句:“女人,就是膚淺!”
顧城忍不了了,淡聲道:“她知道了我的職業。”
一句話,便把李經理的所有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李經理也是個聰明人,這裏頭的彎彎繞繞他一下就想明白了,最後嘆道:“怪不得怪不得!我說我們大小姐怎麽可能那麽膚淺~所以她是花一千萬買你為她做商業修複麽?”
“嗯。”
“你同意了?”
“沒有。”
李經理拍拍他的肩膀,大有種自求多福的意味在裏面,走都走了,到門邊又沒忍住回頭道:“不然你真的可以考慮下。”
“什麽?”
“既然你打死都不肯做商業修複,那麽不如……”李經理猥瑣的一笑,“就床上解決吧~”
顧城冷冷看向他,李經理識相的閉上嘴,哈哈大笑,“當我沒說。”本來就是開玩笑,顧城這個人,看着溫和,骨子裏有自己的堅持,連有着巨額回報的商業修複都不樂意做的人,又怎麽可能樂意當人小白臉呢。
可是李經理是了解他,春意闌珊的別人可不了解他。于是流言越傳越廣,甚至傳入了江月照的耳裏。
兩個當事人,對此倒是一致的都不怎麽理會。
顧城是什麽都不想說。
江月照則是沒精力去理這些事。
***
春意闌珊酒桌上的應酬,江月照大多不用露面,都是羅起代為接待,但也有特例,如果來的是在官場上分量很重的客人的話,往往就需要她出席,羅起這總經理就不夠了。
比如今晚。
“晚上來的都有誰?”
“做東的是恒盛集團的副總裁,請的是工商局局長,還有些陪客……”羅起說到這裏慢慢停住,瞧着江月照的眼色。
“怎麽,江氏的人也在列?”江月照漫不經心的道。
羅起看她似乎也不怎麽生氣,就小心翼翼的放下一個雷,“是的,江氏集團來的人是執行總監,司文景。”
語落果然整個兒氣氛一冷。
司文景,原本是江月照的內定未婚夫,而如今,他卻是她堂姐的丈夫。江氏原本是江月照的,可如今,卻緊緊的握在了她姑姑的手裏。這對母女,奪去了原本屬于江月照的所有東西。知道內情的少數幾個人都從不敢在她面前提起那幾個人。
想到這裏,羅起暗怪自己多言,忙道:“如果您不想去的話,我去也可——”
“為什麽不去?”江月照擡手截斷他的話鋒,緩緩站起身,“他都不怕,我怕什麽。”
她到酒席的時候,裏頭已是杯光籌措。
江月照一進去,就見上首坐着個正襟危坐的中年男人,喝得臉有點紅,但應該沒醉,官威赫赫,這一定是工商局的高局長,而他左手邊恒盛的周總已經有點喝上頭了,眼下臂彎裏正摟着個姑娘,另一只手隔空笑點着她道:“三催四請的,你這個老板才肯來!得罰酒!”
說着他就一擡手,示意侍應生倒酒,侍應生瞧着江月照的眼色,看她首肯,才上前斟了一小半杯,白的。
江月照也很幹脆,仰頭就幹了,亮了亮杯底道:“不好意思,各位,我來晚了。”語落示意身後的侍應生再倒,敬完上首的高局長和做東的周總,方才放下酒杯。
轉眼三杯白的,落肚後臉都不紅。
江月照舉手投足之間都透着股豪氣和爽快,那氣場甚至令他們不敢逼視。
在座的男人們,若是在第一眼見到她時還有一閃而過的驚豔而後生出調戲的心的話,現在,那心思都灰飛煙滅了。
而始作俑者周總,此刻則滿意的笑道:“夠意思!怎麽樣,坐下跟大夥聊聊?”
江月照順着他的意思落座,坐定後,不期然的和正對面那人的眼神對上。
這是她進來後第一次正眼看他。司文景望着她,神色複雜。
江月照迎着他這樣的目光,覺得有點好笑,司文景在想什麽,她一眼就看出來了。江月照努力回想了下,好像她真的變了許多,放在以前,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她是絕對不會肯屈尊應酬什麽人的,而現在,推杯交盞,罰酒敬酒,竟然全都不在話下了。
可這世界上,誰不變?
她的思緒很快就被拉回來,有人注意到她身邊竟然沒有人陪,起哄道:“江小姐這樣讓我們的範書記怎麽好意思?”
範書記是酒席上一叢綠葉中的一點紅,除了江月照外的另外一個女人。她此時身邊也有一位唇紅齒白的侍應生陪着,而且她就坐在江月照的邊上,相比江月照的孑然一身,她在一衆男人間的确是有點突兀了。
因此範書記也笑着同意:“對呀,江小姐不會藏着什麽美人兒不肯給我們看吧?”
什麽美人兒在沒有江月照的授意下,都是不敢徑自接近她的,這是規矩。當然在座的人不懂,或者說懂也不信。
江月照面對大家的催促,也不着急,她的眼風滑過對面,扭頭想随便叫一個幾步外站着備用的侍應生過來時,腦中忽然閃過赴宴前聽到的那個流言。
她叫來身後的人,低聲吩咐道:“叫顧城過來。”
顧城沒有想到進來見到的會是這樣一個場合,聲色迷離,他的腳步在踏進去的一瞬間就頓住了。
“過來。”江月照臉泛紅暈,沖他招手。
她…微帶着醉意的模樣很美,清醒的時候,那張臉是豔是冷,可微醺時,卻添了幾分嬌媚,吸引得他挪不開眼。
顧城神思一晃,腳步就向着她去了,直到走到她跟前,她拉着他的手坐下,對衆人道:“這下滿意了吧?各位?”顧城的靈臺才有了一絲清明。
他朝周圍掃視了一圈,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想掙脫江月照的手,不防她順着他的力量,倒到他的懷裏,貼着他的耳輕聲道:“聽話,別給我添亂子。”
顧城一僵,江月照已經離開了他,對桌上的人巧笑嫣然:“如何?我的人還過得去吧?”
“豈止是過得去啊?”範書記目光灼灼的望着顧城,“說實話,他沒來前,我挺滿意的,可現在,”她說着看了眼身邊的男孩,搖頭道:“俗了。”
江月照聽了似乎挺得意,也不謙虛兩句。
“不如——”範書記心念一動,“咱們換一換?”
江月照聞言手指摩挲着高腳杯,側頭看向顧城,故意笑而不語。
而他,一如再見時的模樣,緊抿着唇,發梢遮住了眉眼,不知怎麽的,江月照有點不忍,伸手跟他十指相扣,脫口而出道:“那可不行~阿城是我一個人的。”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