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被分開的雙蹆(高謿,精彩)
錦年暈的迷迷糊糊,驀然一盆冷水直直從頭頂淋下,整個人出于本能的想跳起來,可是全身卻是被捆住的,砰得一聲倒在地上。恐懼侵襲她所有的思緒,迷迷糊糊憶起昏迷前的一切……
很顯然,這次拍她的不是邪,而是真真的歹徒,小臉上不斷變化着神色,有些懊惱,懊惱自己以為跟在自己身後的人是他,懊惱自從遇見龍少邪以後,她的警惕性降低,防禦能力幾乎為零。
剛剛感冒才好,又被沖冷水,錦年全身發冷,身子情不自禁開始瑟瑟發抖。眼睛是被蒙住的,四周黑漆漆的,看不見一點光明。有句話這樣說“上帝關閉了你的一扇門,必然會為你開啓另一扇門”而現在,将這句話放到這裏來說是剛剛好的。現在的錦年眼睛被蒙住了,但她的耳朵卻是異常的靈敏。
安靜的空間中她似乎聽到有什麽東西在地上爬行,緩緩的向她靠近。
“絲絲”那小的無法用人耳分辨的聲音近了,然後錦年聽到了類似于蛇吐信子的聲音。原本還能鎮定的錦年,突然整個害怕的顫抖起來。
感覺全身都像被什麽爬過一樣,那些冰冷冷的滑溜溜的東西,纏繞在她身上,纏繞着她的脖子。
“啊啊啊啊,來人啊,來人啊……”錦年失聲尖叫起來,嘴裏語無倫次地喊着,腦子裏一片空白,瞪大的雙眼滿是害怕恐懼的光芒。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滿是陰霾,極其諷刺地勾了勾唇。
“這樣就受不了了?”一聲很輕很輕的聲音傳來,冰冷的沒有溫度,而現在,卻是她唯一的救命符。
身上纏繞她的東西,越來越多了,從聽到那微弱的聲音時,她便知道了,那是蛇,極其讓她害怕的一種生物。
冰冷在她身上加劇,錦年忍住想暈過去的沖動,判斷剛剛那很輕的男聲是從哪裏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強裝冷靜“你是誰?為什麽抓我?”
“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你玩個有趣的游戲!”男人的聲音不冷不淡,錦年分辨不出那裏面有什麽,但是她卻能感覺到自己遇到了何種恐懼。
有蛇已經爬上了自己的臉部,冰冷的信子在舔她的臉,真如男人口中所說的游戲一般。
這個時節是沒有蛇的,但凡不是傻子的人,無論是孩童還是老人都該知道。可是現在在她身上爬行明明是蛇,那麽要給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便是抓她的人是養蛇的,并能在某種程度上來控制這些蛇!
龍少邪,你在哪裏?我好想你!腦海中浮現了龍少邪的樣子。發現她不見了,他會不會着急?會不會已經全世界的在找她了?錦年想着龍少邪,企圖趕走這些冰冷的東西在身上爬行,所帶來的恐懼感……
光明中,男人紫色的眼眸劃出一抹不達眼底的笑容,陰冷的眼神盯着不遠處全身顫抖的女人,像是獵豹看到食物時的興奮和勢在必得。
“啪啪……”修長的手拍打,發出清脆的聲音,像是某種特定的訊息。
黑暗裏,有人走近錦年,她能感覺到冰涼的手指繞過她的頭将捂住自己眼睛的東西扯掉,能感覺到被迫站起的身體,四肢被冰涼如那雙人的手的金屬拷住。
有燈開關響起的聲音,而後,在錦年睜開眼适應了光的瞬間,她看見了,滿地爬行的蛇,看見了正對着她眼前的屏幕上一個被綁在牆上的女人身上在肆意爬行的蛇,那蛇在屏幕裏能看的很清楚,不同的顏色,拇指大小的,甚至是那蛇吐信子……
“啊……啊……”錦年頻臨崩潰的大叫,黑暗之中她還能安慰自己,還能不去想這些恐怖的東西,爬上她的褲管,在她肌,膚上爬,行的惡心感覺,但是明亮的燈光下,那如鏡子般能倒映一切的屏幕上出現的一切,她還能怎麽欺騙自己?能怎麽催眠?尖叫,是唯一能發洩的途徑,可是卻不是能克制恐懼的辦法。睜大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恍惚之間她聽到有兩人交談的聲音。
“少爺,他已經抵達山腳下了,應該馬上就會到這裏了……”
“噢?”“那麽叫那幫人進來吧!拿了人家的錢財,也得讓他們把事辦完不是……”
“是……”
“噠噠”是皮鞋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這也是錦年最後的意識。
昏過去了,以為這樣就可以逃脫一切,沒有那冷血動物在身上爬的恐怖,只有他溫暖的懷抱……
可殊不知這只是開始,而不是最終……
“嗯……嗯……啊……”迷迷糊糊中,錦年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身體,是龍少邪麽?是他來了麽?不……不對,這不是他,鼻息間不是他的氣息,撫,摸,自己的,也不像是他的手,那麽是誰?錦年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是徒勞……
直到那陌生的男音傳入她的耳中“大哥,還以為今天那男人不會放過我們,誰知道不但放了我們,居然還把這娘們兒留給我們消受,今天我們真他媽走運了。”
一雙布滿濃密汗毛的手扶上她的胸前。讓錦年想吐,錦年咬破自己的唇,忍住陣陣眩暈的感覺,醒過來,快速的用眼神掃視周圍,還是剛剛那地方,只不過燈光明亮,而在她面前的不再是蛇,而是比蛇更讓她害怕的人渣。
“大哥,她醒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在她身上摸索的人,就看她一眼,難聽的鴨公嗓聲音“哈哈,醒了更好,到時候,叫起來,我們哥幾個不是更興奮!”男人說完,手一用力她胸前的衣服一分為二,露出了裏面雪白如凝脂的肌,膚,那是一種絲滑到像上好綢緞一般的肌,膚,不顧錦年的尖叫,男人大手而上,眼中的猥,鎖,更甚,被這一個冰清玉潔的畫面瞬時染紅了眼。
“大哥,我們這次真是走運啊,不但保住命,還有那麽多錢拿,就是白用,這樣上好貨色,我也願意啊……”男人的眼睛幾乎都要掉在錦年的美麗裏。
錦年聽着他們惡心的對話,雙眸通紅,她想要遮擋這樣羞,恥的一幕,可是奈何自己的雙手都還被綁着,無法掙開,她呼喊着,希望能夠有人來救她,可是這樣的地方裏連個人都看不見又怎麽會有人聽見呢?
或許即使有人聽見了,面對這麽多的男人,他們也只能裝作什麽都沒有聽見吧。
“大哥,我等不及了,快點開始吧,我的弟弟已經準備好了。”惡心的男人已經被錦年完全挑起了感覺,他從地上拿起一個東西,那是攝像機,然後搗,弄一翻,看攝像機已經準備好,說着就要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其他的男人一時間也有些把持不住,或許說是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抵擋住眼前的尤,物。身上一時間多了好多手在摸。
曾經的曾經,很久遠的記憶又開始在她的腦海擴散,就像是癌細胞擴散的速度一樣。“銳哥哥,銳哥哥,來救我,救我……放開我,銳哥哥,我怕,我怕……”那是一九九幾年呢?錦年想不起來,只知道此刻她的處境就像那童年裏揮不去的夢魇一樣,男人,老男人,惡心的大手在一遍一遍的侮,辱她,小小的身子在那老男人的手裏,像個玩具一般的,被捏來捏去……
唯一不同的是,那一年,她的身邊還有同樣小小的白銳謙,而現在只剩她一個人……
思緒漸漸脫離自己,恍惚間,她還聽到那以後的女孩一直從夢中哭着醒來,尖叫着,手亂揮着,求着她的父親教她功夫的撒嬌聲……
那時,不,應該說是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為她學了功夫,就能夠保護自己,就能夠趕走那些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直到現在她才知道,當初多麽天真。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活着,一種是活在光明下的人,一種是活在黑暗下的,而光明中活着的人永遠也鬥不過活在黑暗裏的,因為指不定什麽時候他就會出現在你背後,捅你一刀,就像她,學了功夫,卻還是逃不過一樣。
眼前變的白茫茫一片,她聽見她的衣服徹底被撕裂的聲音,但是她反抗不了,只能用着早已嘶啞的嗓音繼續呼喊着。赤,裸,的上身被風吹得一陣冰涼正如此刻錦年的心,一陣陣溫熱的感覺伏在身上,她能感覺到那麽用力那麽用力的被人捏着,夾雜着那些yin,穢的邪笑,突然之間眼前邊的明朗,她也不外呼喊,冷眼低頭看着争搶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還有急切的脫着自己褲子的醜,惡的男人。
她絕望了,眼裏浮現出那邪邪的笑容,及他輕如琴弦彈奏般溫柔的喚她“小老師,小老婆,小寶貝……”的聲音。
閉上眼睛的瞬間,眼裏閃過決絕而又悲哀的神色,對着自己的舌頭狠狠的咬了下去,她想,應該沒有願意qj一具彌漫鮮血的屍體吧?
可是一雙手卻是鉗制住了她的雙頰,她連忙睜眼,是那個被他們稱作老大的男人。“媽,的,想死?臭娘們,就算死也得等哥們幾個玩完的。”說着,那張因欲,而扭曲的臉更加的猙獰,揮動着大手狠狠的朝着她的臉上扇過。
錦年只覺得腦子連一片‘嗡嗡’聲,臉疼得要命,嘴角有液,體滑落,她知道那是她的血,可是為什麽,為什麽連死的權利都沒有,她不想被侮,辱,那樣的她就不再是她了,不再是那個長身玉立的少年眼裏的清純小老師了……
這個時候,錦年心裏只想着那一身黑衣,邪魅如魔的少年,她不想他看見這副模樣的她,卻又偏偏想再見他一面……
錦年哭了,哭得那麽絕望那麽悲戚,現在的她連死的權利都沒有啊!
她又開始喊着,發了瘋一樣的,被綁住的拳腳拳亂動着,揮舞着,可是,有用嗎?
男人讓她弄得很不耐煩,又給了她兩巴掌,趁着她被打的眩暈的時候,男人身下惡,心的東西出現在眼前,這是錦年第一次看到,只覺得無比惡,心。
那上面挂着的白色讓她一下子從胃裏面湧上來一股酸水。
男人看到她惡心犯嘔的表情,神态變得更加的無恥“怎麽嫌惡心了,我保證一會你就會喜歡的,就像是現在一樣尖叫着,喊着讓我們來,別擔心我們只有這麽多人,我們會讓你爽到升仙,哈哈哈”男人那樣獰笑着,迫不及待分,開,她的tui,朝着她的密地猛地一刺……
“啊……”錦年猛的尖叫着,可是沒有迎來預想的感覺,只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到了自己的身上,有血腥的味道,身上的游走的手和唇舌都停止了。
有一陣風從耳邊擦過,而後她被擁入了一個懷抱,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身上被一件溫暖充滿檀香氣息的外套覆蓋。
眼淚突然洶湧而至,錦年害怕的顫抖,手緊緊的,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袖,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絕望“告訴我,你是真的,是真的……”
“乖,別哭,寶貝,別怕,老公來了。”放柔聲音,龍少邪心疼的快哭泣。
堂堂七尺男兒,眼淚卻是如此輕易便要流出。
看着龍少邪猩,紅的雙眼,看着他周圍彌漫着冰冷而嗜血的氣息,她看着他顫抖的将自己摟在懷裏,她看着剛剛面前的男人額頭正中央一個彈孔,他臉上還保持着那即将得逞而有的得意的笑……
她看着他,看着周圍已經吓得腿腳發軟癱在地上的男人們,她只是看着,看着,仿佛是相信了他的話,只要有他在,那麽就不用怕,又仿佛是全世界都毀滅了後絕望的神色……
龍少邪将錦年扶起來,緊緊的抱在懷裏,一手撐起她的重量,另一手握着槍,修長的手扣動扳機,然後朝着那已經渾身發抖的男人們走去……
他的步伐優雅而有型,就像是一只在森林裏漫步的獅子,明明是如此無害,卻是王中之王。
男人們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這個男人像是黑暗中走出的嗜血撒旦,他悄無聲息的直接射死了他們的老大,讓人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死去了,而這個男人現在手拿着手槍在向他們靠近。他們慌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誰先帶頭站了起來,然後剩下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他們雖然害怕,可是他們有這麽多個人,而且他們身上都帶着槍。金屬的光澤在燈光的印照下顯得那麽刺眼,而這幾個人,甚至有的連嗎東西都仍然暴,露在空氣中的男人,手持着槍,慌張顫,抖又兇悍的一幕在和平的社會是顯得那麽罪惡無恥,那麽迫不及待的讓人想要去審判。
龍少邪赤紅的雙眸甚至都沒有看一下他們手中的槍一下,仿佛在他的眼裏,那不過是玩具。
只是那樣靠近他們,一步一步……
純手工制的皮鞋踩在地上,發出聲音,啪噠啪噠,就像是催命的音符。
他毫不猶豫的擡起手,在誰都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消音槍連續發出幾顆子彈,甚至是來不及尖叫,那幾個人便已倒地,血花飛濺,卻沒有死去,只是身下那肮髒的東西變的血肉模糊。
龍少邪的眼中看不到他們,因為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剛剛那讓他甚至想要毀滅全世界的一幕,他最最珍貴的寶貝,被這樣惡心的混蛋壓在身,下,他們那樣惡心的碰觸他的小寶貝,全是他的寶貝扯着他的衣袖的模樣。
他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擡起修長的腿,從噔亮的皮靴裏抽出一把銀色的小刀。
小刀在他手中旋轉,然後飛出去,再轉回來,不過幾個來回,那地上躺着的人連哀嚎都發不出,只能嗚嗚的悲鳴,因為他們的舌頭全部都被割掉了,就在龍少邪轉動小刀的時候。
他不想再聽到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聲音,那會讓他想到剛剛發出的興奮的聲音,也不想讓他的小寶貝再受到任何的驚吓,所以他用他不離身的小刀毫不留情的揮向他們,一刀接着一刀,一刀一片,他們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可是他還是覺得不夠,直到把他們變得面目全非,直到他們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他停了下來,他不會讓他們這麽容易死他要讓他們活的比誰都久,然後一直痛苦一直痛苦下去,生不如死,這便是傷害他寶貝的下場,只是,滿是寒氣的桃花眼,微眯,便宜了剛剛死去的男人……
同類推薦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