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被大胖虎觊觎第二天 (1)
『看看有沒有我的大。』
拉斐懶得理會他, 眼前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和一只陌生的同類完全沒有必要鬧矛盾,拉斐的性格就不是太喜歡挑釁惹事的類型, 即使作為叢林的王者,他也沒有其他同類一樣的野心。
為了逃命,他和不認識的虎兄跑遠了,遠離了拉姆和拉布, 他想着那兩個家夥應該不會那麽蠢, 希望他們看到那些人類之後,趕緊跑, 而不是什麽都不做, 就那樣像個傻瓜一樣被抓住或者被獵殺。
盜獵者們可不是動物保護協會的那些人, 盜獵者們沒有心, 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屠夫, 在他們眼裏, 只要是能賺錢的東西,哪怕是殺人都在所不惜的,更何況只是兩只老虎。
拉斐只希望那些盜獵者的目标是他, 而不是那兩個傻子。
說實話,也并不是說拉姆和拉布是傻子,只是他們很少和人類接觸,就算接觸也是和那些保護協會的人類,所以在他們眼裏, 人類雖然是很陌生的物種,但都和他們沒有什麽仇恨, 也不會傷害他們, 所以對兩腳獸的警惕還是很低。
當那些盜獵者追丢了拉斐和另外一只西伯利亞虎之後, 那些人類覺得氣餒,紛紛都在罵粗話,而拉姆和拉布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以為他們在讨論什麽,兩個剛從母親領地出來的傻子,還都想去親近人類。
他們甚至想和人類幾近距離貼貼。
以往那些野生動物學家都不會主動和野生動物貼近,就是怕野生動物不明是非,覺得人類都是好人,會給盜獵者們機會,畢竟這個世上不僅僅有善良者,還有作惡者。
就怕他們在殘酷的競争中被人類當成買賣品,所以在研究或者記錄野生動物生活習性時,基本上是禁止和野生動物近距離接觸的。
拉姆和拉布完美地诠釋了這一點,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些盜獵者都意味着什麽,所以當他們在洞穴中聽到那些人朝着他們走來時,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一直在觀望。
拉姆說:“我們還在媽媽領地上的時候,也見過這種物種,他們用兩只腳走路,但他們不會傷害我們,他們會遠遠地跟我們打招呼,好像很害怕我們。”
拉布也說:“我們是吃肉的,雖然那些生物不知道能不能吃,但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很怪異,和其他的動物不一樣,不過我們見過他們,他們應該不會把我們怎麽樣吧。”
拉姆覺得拉布說得對:“我們确實在山林中遇到過很多種動物,但他們都不會語言,可是這兩腳獸都會自己的語言,和我們的語言又不一樣,也不知道在交流什麽,他們是來找我們的,嗎?”
拉布想了想,朝着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姐姐的問題:“可能是吧,也可能是去看媽媽的,不過始終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應該對他們友好一點,說不定還會給我們食物吃。”
拉姆想了想,搖頭:“記憶中他們從未給我們投喂過食物,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不會給我們的食物的,這樣吧,我們出去看看他們?”
拉布同意:“拉斐那個家夥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怕的,把他吓成那樣?他那個大個子,竟然還不如我們兩個,他長得最像媽媽,卻那樣膽小。”
拉姆哼了一聲:“別跟我提他,我不喜歡拉斐了,如果他幫我們的話,我們現在也不至于在這裏啊?他就是個膽小鬼!”
拉布同意:“再也不要和膽小鬼拉斐見面了!”
拉姆起身,邁開自己的大貓爪子:“我今天就看看那些兩腳獸多危險,是不是拉斐說的那樣可怕,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說他是個膽小鬼。”
拉布起身跟在姐姐後面,兩只胖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多危險,還以為拉斐是騙他們的,就想和他們熟絡,想和他們和好,完全沒有那麽好的事情!
他們兩個才不是那樣好騙的呢!
總共六個盜獵者,他們手裏已經準備好藥劑,原本是想看到西伯利亞虎之後就行動的,結果被那兩個家夥跑掉了,完全沒有給他們機會,只得說老虎不愧是很聰明的家夥,他們非常清楚怎麽樣才能躲開獵人的視線。
那麽大的體型,竟然在這些盜獵者的眼皮子底下丢了,足以見得這些家夥有多聰慧。
有人罵罵咧咧:“在眼皮子底下也能跑掉,天快亮了,工作人員該巡林了。”
有人言語不快:“都怪你們,要是看到他們的第一眼,直接用藥劑,我還不信抓不到他們。”
又有人說:“好不容易進來了,總不能空手離開吧?就算抓不到那只西伯利亞虎,抓幾只孟加拉虎回去也好啊?反正都是老虎,都挺值錢的。”
大家你一眼我一語,語氣都壓得很低,生怕被人發現,眼看天快亮了,這天亮了要是還沒收獲,他們就必須退出去了,巡林員早上上班可造了。
就在大家以為這一晚上毫無收獲時,突然聽到了周圍有什麽聲音,他們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聽,竟然聽到了熟悉的老虎低呼聲。
像是在發送某種信號似的,連着呼了好幾次,但聲音都不怎麽大。
大家夥停了下來,有人小聲道:“是老虎,準備家夥。”
周圍的夥伴們手裏的家夥都準備起來了,紛紛緊盯着周圍。
不一會兒,夜視鏡下出現了四只綠寶石一樣的眼睛,帶頭的看清楚了不遠處草叢中匍匐的兩只大家夥,他的語言有點興奮:“夥計們,他們來了,兩只。”
大家的心裏紛紛緊張起來,也興奮起來了。
那兩個家夥并沒有動,帶頭的問:“藥劑準備好了嗎?”
負責藥劑的同夥回應:“準備好了,老大。”
帶頭的老大看了會兒之後,直接下令道:“打在脖子上,好像是孟加拉虎,這一帶老虎還真挺多,今晚就見到了四只。”
的确,就算某個山林有老虎,要是搜學的話,十天半個月可能搜不到一只,可是這個保護區內,一晚上見到了四只,完全不虧。
不愧是老虎保護區,這裏簡直就是天堂。
也不知道那兩只老虎是不是傻,那些人都舉着槍走近了,兩只胖虎還趴在那裏看着,眼神中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直到那針管紮到了脖子上,兩只胖虎在驚叫了一聲,從原地爬起來,想要反抗,也或許是發現了危機,可是已經遲了。
藥劑打進了身體,他們掙紮了兩下,腳下就開始踉跄,甚至全身都沒有只覺了,兩只胖虎一同倒在了叢林裏。
臨近倒地前,兩只胖虎才意識到拉斐是對的,拉姆有點愧疚,因為她的不識相,連累了弟弟拉布。
倒在地上動也動不了,全身沒有一點點的知覺,眼皮都撐不開。
拉姆輕哼一聲,想呼喚拉布,可是下一秒眼皮就擡不動了。
她的意識還有點清醒,她聽不懂那些人的語言,但她聽得懂他們的狂歡。
“哇哦,雖然不是西伯利亞虎,但這兩只老虎也能賣個好價錢!”
“是剛離開領地的崽子,大概在兩歲左右,還沒有發育完整。”
“這種賣給動物園最好了,能夠被馴養,要是老一點的話,直接賣皮和骨頭。”
“活着的比較貴,那就賣給動物園吧,我知道有個鬥獸場,他們收老虎。”
“鬥獸場?非法的?”
“那肯定非法的啊,這些都是保護動物,也只有那些有錢人才能消遣得起。”
“也有合法的鬥獸場,不過那裏面賣不上好價錢。”
“不去那種地方,當然是哪裏出的價高,賣給哪裏。”
拉姆和拉布到死都想不到,他們的虎生,一開始就充滿了艱辛。
原以為出了領地之後,他倆姐弟共同闖蕩,可以拼出一番天地來,可到頭來卻成了兩腳獸的玩物。
他們很後悔沒有聽拉斐的話,這樣看來,拉斐才是最聰明的,他知道兩腳獸很可怕,所以一開始就逃了。
拉斐也沒想到,自己的兩個一奶同胞的胖虎,就這樣走向了命運的審判。
當他和虎兄逃出魔掌的時候,天都快亮了,不過那些人跟丢他們了,他們也是聰明,一路跑一路躲藏,這剛離開母親領地,就遇上這樣刺激的事情,拉斐表示,他完全沒在怕的。
終于擺脫了那些麻煩,天邊開始有了魚肚白,天要亮了,拉斐趴卧在草叢裏,看着另一邊的虎兄,醞釀着怎麽跟他打一架。
但想了想,他倆都逃了一路,沒有停歇,都累,所以等休息好了再來。
他是這樣想的。
他們現在深處地勢比較陡峭的山林,草叢很深,但是在山坡上,他們能看到山坡下茂密的樹林。
拉姆和拉布一直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昨晚他們有沒有事,他知道那些人是來找他這只西伯利亞虎的,那拉姆和拉布和他長得不一樣,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
他這樣想着,只要他倆不出去見那些人類,躲藏起來,那些人類基本上不會發現他們。
即使如此,拉斐還是比較擔心,畢竟那兩個家夥有點蠢,不信拉斐的話,也不準備信拉斐的話。
拉斐有點憂愁地看着山下,敏銳的聽覺讓他豎起了耳朵,因為他聽到了汽車行使的聲音,看來他們跑得夠遠,已經跑到能看到馬路的山林了。
他朝着聲源的方向望去,只見崎岖的山路上,出現了一輛貨車,而貨車上裝着兩個動物,好像是和他一樣的動物。
拉斐心裏一跳,不由地撐起了前腿,朝着那貨車消失的方向望去,在那貨車消失在視野的時候,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跳都随之快了起來。
那躺在貨車籠子裏的兩個家夥,好像拉姆和拉布啊……
拉斐匆忙爬起來,想要離開,去昨天分開的地方找拉姆和拉布,剛走了兩步,就收到了虎兄的低吼警告。
拉斐看了他一眼,做出防禦的姿态,拉斐警告那虎兄:“我現在沒心思跟你打架,我和你的賬回頭再算。”
虎兄眼神冷漠,看着拉斐:“可我想和你打架,遇上就是有緣,打一架再走吧。”
那虎兄說着便起身了,和拉斐差不多的身高,但比拉斐看起來精壯。
拉斐是那種看起來肉嘟嘟的,雖然虎兄比拉斐瘦了點,但要是比體重,那可能差不多。
可是拉斐身上的是肥肉,而虎兄身上的是腱子肉。
兩種完全不同的壯。
這真要打起來,拉斐肯定處于下風。
而且現在拉斐擔憂拉姆和拉布,完全沒有心思去和誰打架,所以在虎兄發出挑釁的時候,拉斐直接識相地跑掉了,他可不想把時間花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他要保證拉姆和拉布的安全以後,再應對這只同類。
他毫不猶豫地沿路返回,拉姆和拉布都比較懶惰,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會外出捕獵,也不會輕易離開栖居地。
即使母親經常教導他們,要學會尋找很多個栖居地,這樣以來,即使目前居住的地方被發現了,也能去往下一個,不然的話,一個栖居地被發現,你就逃無可逃。
尤其是有幼崽之後,雖然拉布和拉斐不會養崽,但也要學會這個技能。
拉斐是學會了,可是拉姆和拉布都懶得學,就像他們說的:“哪用得着那麽麻煩,我們現在還小,還沒有幼崽,等有幼崽了再說也不遲啊,又不是什麽大事。”
拉貝還責備過他們,必須要學會找多個栖居地,用于藏身,不然以後出去了多危險。
兩姐弟雖然答應着,可還是懶惰,不太喜歡尋找新的栖居地,所以拉斐覺得他們應該會在原地躺到饑餓難忍的時候才會離開。
他一路朝着原路返回,用了一個多小時爬回去,天已經大亮了,沿途可見一群又一群的食草系動物,空曠的草地上,還有小鹿在打架,但他完全沒心思。
一路跑回去他倆栖居的地方,發現氣味還在,但拉姆和拉布不見了。
拉斐心中不好的預感襲來,他在四周用鼻子嗅着他們的氣息,沿着那些氣息的味道來到了一個叢林中,這個叢林中有不少的灌木,其中一處比較柔軟的灌木被兩個巨大的身影壓垮了,樹木都折斷了,拉斐聞了聞氣味,發現确實是拉姆和拉布的,而在這附近,他又聞到了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好像是人類才會用的藥劑味。
他又在周圍嗅了嗅,嗅到了一根針管前,而針管裏還有幾滴沒有打完的藥劑,拉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這種藥劑熟悉,他本能的反應,愣在了那裏。
拉姆和拉布被那些人類帶走了,而這些留在地上的東西,是那些人類遺留的。
拉斐覺得心中一涼,只感覺有點恐懼。
拉姆和拉布落在人類手裏,還有活着的可能嗎?
他要怎麽樣才能救他倆?
拉斐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雖然拉姆和拉布都不太喜歡他,那也是因為長大後他不想和拉姆他們對付母親,所以才被讨厭。
可是他們三個小的時候,關系很好,拉姆有什麽好吃的都會給他,拉布也喜歡跟他玩鬧,只是長大後,他們的追求不同了。
拉姆和拉布還是太年輕了,他們還是太親人類了,以為人類都是好的。
拉斐以為昨晚那些家夥是沖着他來的,誰知道,他們誰都不放過。
拉斐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去救拉姆和拉布。
既然打了藥劑,陷入昏迷,那說明那些人類并沒有想殺了他們的意思,如果真的想要虎皮或者虎骨,基本上當場就剝皮了。
不會帶他們離開,畢竟要把兩只老虎帶出保護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拉斐說走就走,匆忙邁開自己的大貓爪,朝着山林外走去。
這一去路途艱辛,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到。
拉斐準備抄近道,從他和虎兄停留的地方直接穿出叢林,他又一路跑過去,心想着那只老虎離開了才好,不要耽誤他的大事。
結果回去的時候,發現那只虎兄還在,他躲在枯黃的深草中,見拉斐又回來了,竟是朝着拉斐發起了攻擊,拉斐被他猛的一撲,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虎兄顯然是在欺負他這個剛出領地的崽子:“這裏已經是我的地盤了,一山不容二虎,你還敢回來?”
拉斐真不想和他沖突:“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也不是來跟你搶奪地盤的,我是去救我姐和我哥的,你別耽誤我的時間,等我回來了。我再陪你打行不行?”
虎兄明顯一愣:“你姐和哥哥?”
拉斐應着:“沒時間了,等我回來再找你,我要是去晚了,他倆估計都被人類殺了,我們剛出領地,今年剛滿兩歲,母親還讓我們相互照顧,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結果就出現這事,也怪我昨晚疏忽了,我以為無論如何他倆都不會出去,躲藏起來,結果他倆親人類。”
虎兄簡直被逗笑了:“竟然還有野生動物親近人類的,不知道人類最殘忍嗎?”
拉斐沒有反駁,只是說:“沒時間了,我就先走了。咱們回頭再單挑。”
拉斐真的很着急,沒時間,他說完就小跑離開了,虎兄看着他的背影半天,竟也邁開了大貓爪,跟在了他身後。
拉斐一路抄近道,走的都是不好在的荊棘叢,他爬下去的時候,身上的毛發上沾滿了各種各樣的針刺,好在他毛發厚重,沒被紮到皮肉裏,拉斐慶幸。
沿着山路沒入另外一邊的山林,然後沿着那貨車離開的方向一直追去,他知道那是通往保護區外面的一條道。
他完全沒想過出了保護區是多危險的地方,只想着拉姆和拉布能不能活下來。
虎兄簡直震驚了,看着那家夥朝着保護區外跑去,虎兄邁開步子,用上了百米沖刺的速度去追拉斐,一邊追一邊低吼,試圖引起拉斐的注意。
很快,拉斐确實注意到了虎嘯聲,他以為是誰,還回頭看了一眼,一轉眼只見虎兄追來了,拉斐以為這家夥又是來阻止他的,跑得更快了。
虎兄在後面窮追不舍,發出危險的訊號:“吼!”
拉斐跑了一會兒算是明白了虎兄的意思,這家夥竟然在擔心他!
拉斐不得不停下來,等虎兄追上來。
他知道虎兄在擔心什麽,但他必須得去。
虎兄追上他,言語不悅冷漠:“你去找死?你不知道出了這片保護區就是人類的地盤?人類真的很可怕!他們非常可怕,他們扒老虎皮!”
拉斐看着虎兄一會兒,說:“可我要是不去,我姐和我哥的皮也會被扒了。”
虎兄提醒道:“你要是去了,你的皮也得留在那裏。”
拉斐沉默一會兒之後,看了虎兄一眼:“可是我不去,我沒法跟母親交代。”
虎兄說:“你離開了領地,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你的母親,我也一樣,我也沒打算再回去找她,我會自己過活。”
拉斐搖頭:“我走的時候,看到母親在領地邊緣看着我們三,我知道她是舍不得的,可是沒辦法,我們必須要獨立,她不是不愛我們,她只是要服從物種的天性,她必須要讓我們離開,獨立,拼出一番天地,她以為我們三在一起,會很安全。”
虎兄看着拉斐半天,覺得他這個虎崽子有點天真:“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姐和你哥以後會是你的敵人。”
拉斐說:“我知道,我也明白,但他們遇到我,絕不會傷害我,頂多會陰陽怪氣,恨我,但不會咬死我。”
如果想要咬死拉斐,或許在和母親争鬥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怎麽對付拉斐了。
拉斐知道,拉姆和拉布只是想要他跟他們一條心,可是拉斐不那樣做。
虎兄見他去意已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朝着人類居住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便邁開步子在前面走了。
“走吧。”
“去哪裏?”
拉斐有點不明所以。
“去找你姐和你哥啊,那兩個傻子估計也後悔了。”
拉斐覺得奇怪。
“你為什麽要去?我和你很熟嗎?”
“我倆一起逃命一晚上,難道還不熟?”
“……”
“走吧,我也閑的沒事幹,反正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到領地,那就去玩玩吧。”
“……”
這是玩玩的問題嗎?
這是玩命的問題好吧!
拉斐追上他,勸他:“和你沒關系,你就不要去了,這裏比較安全點。”
虎兄卻反問:“你是以什麽身份勸我的?我倆很熟嗎?你都不認識我,我想去哪裏,那是我的問題,跟你什麽關系?”
拉斐:“……”好吧,您開心就好。
拉斐索性也不廢話了,愛咋咋的。
不過有虎兄陪伴,這一路上也不那麽無聊了。
他倆沒有沿着大路走,虎兄很擅長躲藏,他甚至知道哪個地方有什麽躲藏點,直接帶着拉斐過去,拉斐覺得他有點厲害,問他為什麽有這樣豐富的經驗?
虎兄像是想起了什麽不開心的往事,沒有回答拉斐這個問題,拉斐也就不問了。
不過虎兄告訴了拉斐,他的名字,虎兄叫雷克。
雷克這個名字和鼎鼎大名的森林之王雷森的名字有點像,拉斐就問雷克:“你和雷森什麽關系?我小的時候經常聽媽媽說雷森的事跡,他很厲害,我的母親很崇拜他。”
雷森就是那只在拉貝繁衍期跑掉的森林之王,拉貝确實很喜歡他,可是雷森的目标卻是整個山林,而不是拉貝身邊。
拉貝想讓他停留在身邊,他不願意,便跑掉了,從此踏上了征戰叢林的道路。
後來和一只本地老虎生了崽,完成受孕之後,又走了。
雷克也只見過他一次,還是母親生下他們兄妹三個月的時候。
只可惜,父親那次回來,卻和母親打了一架,兩個老虎打的都特別狠,誰也沒占到便宜,都是傷痕累累,母親讓父親走的時候把他的崽子帶上,她不帶了。
父親不帶,母親直接叼着兩只崽子扔出了領地。
父親無奈,只得把兩只崽子帶走,耗盡心血把兩只崽子帶到了一歲。
父親在他倆一歲的時候離開了,雷克想去找父親,結果妹妹一個待在領地上,等他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一群人類在扒妹妹的皮,還說老虎幼崽的肉好吃,贊不絕口。
從那以後,雷克就離開了領地,再也沒回去過,也是那個時候起,他恨死了人類。
這也是聽聞拉斐的姐姐和哥哥被人類抓走了之後,他勸拉斐無果,才決定跟拉斐一起去的原因。
妹妹被殺的那個場面,他每次想到都毛骨悚然。
他們在叢林中沒有對手,卻死在了其他物種手下。
人類那種心狠手辣的動物,手裏都拿着高科技的工具,光拉斐一個,怎麽可能成功救出姐姐和哥哥。
雖然他去了也沒用,但至少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勸勸這個傻子。
雷克沉默會兒,回答的冷漠至極:“他是我父親。”
拉斐哦了一聲:“你竟然還有父親。”
雷克反問:“沒有你父親,哪來的你?”
拉斐想了想,回答:“我以為我只有母親,因為我沒見過父親,他是誰,他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雷克哼了一聲:“那是因為你蠢。”
拉斐懶得跟他口舌之辯,蠢就蠢吧。
但很多老虎幼崽确實只知道母親,不知道父親啊,或許父親和母親只生這一次,下次和誰生,都不一定。
拉斐不知道父親是誰也很正常吧,畢竟長這麽大,他母親的領地上,也就只有他們一家四口,父親是什麽,拉斐完全不知道。
雷克帶着拉斐躲避人類的視線,他們不會主動出現在人類的視野中,很快他們就離開了保護區,到了一個村子上,這個村子上的人都養牛養羊,夜晚出沒的兩個胖虎,聽着人類粗村莊裏的牛羊叫聲直吞口水。
雷克說:“我們的食物可能只能去人類家裏拿了。”
拉斐卻異常冷靜地拒絕了:“不要去,會有危險,人類很聰明,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一帶老虎多,肯定會留個心眼。”
雷克咽了咽口水:“可是我餓了,我想吃東西。”
拉斐說:“你忍一忍啊,我們再找找。”
雷克哦了一聲,如果拉斐不阻止他,他絕對要去人類的牛羊棚裏溜達一圈,滿載而歸。
拉斐知道那些有獵物的地方很多陷進,也只能去周圍的叢林裏看看有什麽可以吃的,反正他們白天是不敢出現的,也只有晚上出來。
現在的情況就是晚上出來趕路,白天找個隐蔽的地方休息,他們一路聞着氣味而來,氣味已經很淡了。
雷克終于餓壞了,他甚至看着拉斐都流口水,好幾次都試探地張嘴想要咬拉斐,但拉斐一轉頭,他又收斂了。
拉斐都感覺到危險了,他知道雷克這家夥想對他下手,所以拉斐只得先穩住他:“你剛才想吃我?但吃了我也沒用,我的肉肯定不合你的胃口。”
雷克說:“管他呢,先吃飽再說,要是再沒食物可以吃,我就先吃掉你。”
拉斐嘆息一聲:“果然帶上你是錯誤的,我一個來,哪有那麽多事情,至少我還可以少個威脅,要不你回去吧?”
雷克哼了一聲:“現在回去也晚了,我都出來了,還回去幹什麽?我跟你說啊小東西,你再阻止我捕獵,我真對你不客氣。”
拉斐再次嘆息:“我怕你有危險啊。”
雷克不服氣:“能有什麽危險?我叼到獵物我就跑。”
拉斐還是阻止:“不行,忍一忍。”
雷克有點煩躁地低吼,猛地一下子擡起前前爪爬上了前面拉斐的背,拉斐吓得往前快速跑了幾步,把他甩了下來。
拉斐驚魂甫定地回頭看他:“你瘋了?騎我幹什麽?”
雷克哼了一聲:“就是想玩,話說,你成年了沒有?”
拉斐舒了口氣,實話實說:“今年兩歲,都被母親趕出來了,應該是成年了。”
雷克哦了一聲:“我比你大,我今年三歲,我可以找配偶生崽了,你估計還沒有那方面的功能。”
拉斐想了想,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反駁回去:“我當然有那方面的功能,我現在也可以繁衍了,你以為就你懂?”
雷克朝着拉斐的肚子底下拱去:“那你讓我看看,你長大了沒有,肯定沒我的大,要不要比一比?”
拉斐:“……”
雷克:“你雖然看起來胖胖的,體型和我差不多,但你絕對沒我大,這樣吧,咱們比一比,誰輸了誰就去偷人類的家畜。”
拉斐沒興趣:“我認輸,但我不會去偷人類的家畜,我怕死。”
雷克的低呼充滿了嘲諷:“你就看起來長得胖,膽子很小。”
拉斐承認:“确實,我不反駁你。”
雷克:“……”
沒法完了,這家夥是怎麽激都沒用,雷克索性轉身朝着人類的村莊方向走去。
拉斐感覺不對勁,一回頭見雷克已經向着反方向跑遠了。
拉斐不得不轉身跟上他,這家夥跟出來可真讓拉斐操心啊。
早知道不帶了,真麻煩。
拉斐四肢跑動朝着雷克追去,結果那家夥身手敏捷,不一會兒就消失了,這可急壞了拉斐。
人類可狡猾聰明,萬一雷克上當了怎麽辦?
拉斐可不想救兩個變成救三個,不得已追上雷克,只見那家夥竟然輕松地爬上了那些為了防止獵食者越過的鐵網,進了羊棚。
而鐵網外面,竟然懸挂着一整條新鮮的豬大腿,雷克直接越過了那豬大腿,看都沒看一眼就攀爬了鐵網。
拉斐也意識到那豬大腿有貓膩,聞了幾下之後放棄了,他沒敢爬進去,萬一雷克被發現,他倆都被人類當場抓獲,就完犢子了。
他等着雷克出來,聽到了羊棚的動靜,那些羊叫了起來,這樣會吵醒農場主。
拉斐急壞了,在原地轉圈,就在主人家房內的燈光亮起來後,拉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有點着急,發出呼喚的低吼聲,希望雷克能聽到。
眼看有人影下床,要打開門了,只見一個黑影從羊棚中鑽了出來,身手矯健地往拉斐這邊來了,當他跑到鐵網栅欄跟前的時候,那人類剛打開門。
雷克朝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一個猛沖,朝着鐵網沖了過去,用自己的大貓爪子狠狠地抓住了鐵網,嘴裏還叼着一只還在掙紮的羊。
終于有人大喊了一聲:“有老虎!”
拉斐也趕緊去幫忙,爬上鐵網接過雷克嘴裏的獵物,雷克輕松了很多,很快就爬上去翻過了栅欄。
與此同時,整個農場的人都被驚醒了,紛紛拿着工具出來,結果那兩只老虎只留給他們一個潇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雷克還是大膽,拉斐都差點被吓破膽。
他一落地就從拉斐口中搶過獵物,發出護食的聲音,拉斐便再沒敢跟他搶食物。
這會兒他們跑遠了,跑進了周圍的茂密叢林進食,熱乎的夜宵就在眼前,可是拉斐沒上前。
他蹲在那裏,看着雷克進食,想着這哥們吃不完的話,他吃剩下的也行。
畢竟是雷克冒着生命危險偷出來的獵物,他沒什麽資格吃。
拉斐沒動 。
雷克卻在吃了幾口之後,回頭看了一眼拉斐,繼而舔舐了一下嘴角,邀請拉斐進食:“過來吃啊,吃好了又要趕路了,你等着我喂你呢?”
拉斐不好意思:“還是你吃吧,我不太餓。”
雷克命令式的低吼:“你咽口水的聲音我百米開外都聽到了,你這虎崽子怎麽這麽別扭?這一路上,你吃我的還少嗎?”
拉斐:“……”
算了,既然人家虎兄都盛情邀請了,拉斐也不再執着,只說:“那這次你請我吃,下次我請你。”
虎兄嗯了一聲,專心進食。
拉斐發現虎兄的脾氣其實挺好的,一般的同類,還是雄性,哪會這樣和同類分享食物啊?護食還來不及呢,更別說給其他老虎分一點了。
完全不可能。
可是雷克不會,這一路上,雷克要是捕獵到食物,基本上都會讓拉斐一起吃。
拉斐對他也有了好感,或許這自然界中的同類,并不像母親說的那樣,都很兇殘可怕。
至少雷克好像不是那個樣子的。
拉斐吃了半飽,但至少不餓了。
雷克也吃了半飽,這一只羊不夠吃,好在又可以繼續上路了。
雷克跟拉斐開玩笑:“等救出你姐姐,你讓她跟我好得了。”
拉斐舔舐着自己的嘴巴和前腳掌:“哪是我能做主的,關鍵要看我姐願不願意啊,不過她那脾氣,估計你不會喜歡。”
雷克也重複着同樣的動作,兩只大貓蹲在一起,面對面重複着飯後的清潔工作。
“她什麽樣的?沒見過怎麽能知道不喜歡?還是你不喜歡那樣的?”
“她性格看起來很強勢,但她又很笨,其實我覺得她兇并不是因為她聰明,而是因為她笨,她在領地上的時候,總想和母親對抗,結果被母親一巴掌就打趴下了,她也不敢反抗,所以她只是吓唬吓唬我們罷了。”
“聽起來有點蠢蠢的。”
“可能吧,不然也不會帶着拉布被人類給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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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