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被大胖虎觊觎第三天 (1)
『他怎麽會對同性的屁屁感興趣?』
拉姆和拉布聽不懂他們的語言, 但一時間,恐懼和驚慌将他倆包圍。
拉姆更是慌亂,朝着那些人類呲出自己巨大的犬齒, 試圖吓退他們,可是那些人類不但不害怕,反而開心地笑了起來!
“喲喲喲,還挺兇的, 不愧是母老虎, 不過你現在猖狂不了多久了,你将會成為動物園的繁衍工具你知道嗎?乖乖的。”
“它看起來才亞成年, 還是個孩子呢, 不知道能不能經受住折磨和考驗, 他們想買配種的母老虎, 這只會不會太小了點?”
“兩歲了, 應該可以了, 管他呢,反正賺錢了就是。”
“它好兇啊,要是傷人的話, 直接槍殺就好了。”
“老虎哪有不傷人的,它要是再掙紮,我們繼續給它打針,免得出什麽意外。”
拉布和拉姆被關在兩個鐵籠子裏,不遠處有一頭雄獅正在被虐待, 在那些人類的虐待下,獅子不得不開始炮火圈,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絕望, 又像是妥協了, 一點點的野性好像也在這樣的虐待中消失殆盡。
他身上血跡斑斑,拉布和拉姆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拉姆不斷地朝着那些人類兇,很快她就收獲了一鐵鞭,那鞭子隔着鐵籠的縫隙打在了拉姆的嘴上,拉姆疼地嘶吼一聲,拉布看到之後,也暴躁了起來。
拉姆嘶吼一聲後,往角落縮了縮,她呼喚拉布,提醒他不要兇,會被打。
拉布看到姐姐被打,一時間又生氣又害怕,但被姐姐提醒之後,他便一聲不吭了,只是喉嚨裏還在不斷地發出呼呼的虎聲。
拉姆再也不吵了,她知道自己吵得越兇,得到的折磨就越多,她鎮定了下來。
她終于相信拉斐了,她以為拉斐是騙他們的,沒想到兩腳獸們真的這樣殘忍,他們不害怕老虎。
作為山林中的王者,拉姆和拉布在沒有離開母親的領地之前,都是橫行霸道,誰也不怕,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會落成這樣的下場。
拉姆忍着嘴邊的疼痛,跟拉布交流,她的語氣聽起來很悔恨:“我們錯怪拉斐了,他才是正确的,我們錯了,拉布。”
拉布看着姐姐嘴邊起了一個很清晰的鞭子印,心中也甚是害怕:“是啊,我們錯了,弟弟是對的,不知道弟弟現在在哪裏。”
拉姆朝着關押他們的屋子外看了一眼,但什麽都看不到。
她這個時候突然覺得自由難得可貴:“他現在應該在山林中,慶幸自己沒有信任這些兩腳獸吧,或許也在責備我們,然後幸災樂禍,覺得我們活該。”
拉布沒有回答姐姐,他正在想辦法,要怎麽樣才能逃脫這樣的牢籠,他要怎麽樣才能救姐姐和自己出去?
那些兩腳獸都在說什麽,他們完全聽不懂,但他們知道那應該不是什麽好話。
他必須要想辦法讓自己和姐姐活下來,活着回到山林中去。
而此刻的拉斐,已經和雷克兩個聞着氣味徘徊在動物園附近了,那些人正在和動物園相關人員進行交易,拉布要被送到雜技表演團去,而拉姆則要成為動物園的種虎,專門用來配種。
年輕力壯的母老虎,繁衍能力應該挺強。
這個動物園并不是合法的動物園,雖然門面上是當地政府機構所經營的,但其中的黑幕誰也想不到。
一切都是為了錢,這世上沒有人不愛錢。
動物表演雜技團的那些動物,也都是從這裏買過去的。
只有人們想不到事情,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事情。
拉斐感覺拉姆和拉布的氣息濃了一些,這說明他們就在附近了,雖然從未涉足人類世界,但他似乎什麽都懂,連雷克都覺得拉斐懂得有點多。
他告訴雷克:“我聞到了他們倆的氣息有點濃,應該就在這附近,但這附近都是小鎮和村莊,我們得找找有沒有什麽動物園之類的。如果沒有動物園,那就找找有什麽非法組織圈養動物的地方,我覺得他們肯定就在附近了。”
雷克警惕着周圍,他們都躲藏地很隐蔽,不遠處還有人類在行走,偶爾還有車子從眼前駛過去。
他們利用枯黃的深草掩蓋自己的體型,他們深信這條看起來崎岖不已的小路一定是通往哪個動物園的。
雷克問拉斐:“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你來過人類世界?是什麽樣的世界?動物園是什麽?”
動物從不覺得自己是動物,或許動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物種,在他們眼裏,或許人類才是動物。
雷克顯然不知道動物園意味着什麽。
拉斐耐心地解釋:“動物園就是關押我們這種野生生物的地方,比如獅子,鬣狗,老虎,還有大象等等,都會被人類關在動物園裏飼養,有時候大概會被人類當景點觀賞。”
拉斐解釋完,自己都遲疑了一下,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就像他一出生就知道自己是動物,在他眼裏,人類那種兩腳獸和他們并不一樣,甚至他覺得人類很可怕,比這世上最兇猛的動物都可怕。
他不知道什麽原因,但心裏都清楚。
他和雷克不一樣,因為雷克問他:“我們就是動物?那些兩腳獸算什麽?”
拉斐想了想,回答他:“算高等動物。”
雷克冷哼一聲:“那還不是動物,有什麽區別?”
拉斐認真道:“區別大了,我們沒有他們的聰明才智,他們都很聰明,一般的動物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和他們媲美的能力,所以我們必須躲着他們,不然會被抓走關起來。”
雷克哦了一聲,雖然沒怎麽聽懂,但他覺得這個小老虎拉斐不簡單。
他覺得拉斐不簡單,拉斐卻覺得他也不簡單。
一般的老虎哪有跟同類這樣厮混的?
還是個雄性,一山不容二虎,老虎的脾氣可都是霸道兇殘的,哪裏會和陌生老虎有這樣的友誼?
反正拉斐覺得雷克有點不太一樣。
就連他的姐姐和哥哥,都想獨攬大權,獨占領地,把其他的老虎趕出去,可是雷克作為一只公老虎,竟然還能和他厮混這麽久,這個家夥完全可以做朋友了。
拉斐小聲地跟雷克交流:“咱們得等到晚上再行動,這會兒人類太多了,我們被發現的話,一定會被他們抓住關起來。”
雷克同意:“也行,那我可以睡覺了。”
他說着就要躺倒睡大覺,但被拉斐阻止了,拉斐說:“要睡覺,得遠離人類的視線,我們要是在這裏睡覺,很容易被發現。”
雷克問:“那去哪裏?”
拉斐說:“就去那個灌木堆裏,那裏的灌木茂盛,有助于我們躲藏。”
雷克看了一眼山林邊緣,不得不起身和拉斐離開,幸虧這裏的草木比較深,能夠掩藏他們的身軀,不然路過的人類絕對會發現他們。
雷克睡得踏實,但拉斐睡不着,他趴卧在那裏,看着遠處的行人和車輛,心中充滿了驚慌,他在想今晚要怎麽行動,怎麽樣才能順利從動物園把拉姆和拉布救出來。
那個動物園的牆壁會不會很高?
他不知道,他只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他休息會兒就仰頭在空氣中嗅,聞到了他倆的氣味之後才會舒一口氣,這意味着他倆還沒有遇難,如果遇難了,這氣味就不會存在了。
雷克在他身邊拉着虎聲,好像睡姿不太舒服,翻了個身,面對着拉斐,拉斐一轉眼,便看到了他肚皮底下一個小東西露出了一點點的小尖。
拉斐一愣,随即明白這家夥不知道做什麽夢了,竟然會在睡着的時候有了這種行為。
濕紅的一點,很快就縮走,被毛茸茸的毛發覆蓋,只是那毛發上,到底是留下了春天的痕跡。
拉斐轉過頭,繼續看着前面,只見有人類趕着牛羊出動了,要去放牧了。
這等天黑的日子可真難熬。
就在他想着要不還是睡會兒,不然晚上要是幹大事,精神氣不足,會有麻煩。
他也躺倒了,只是背對着雷克,雷克睡得很香,就連那些蒼蠅蚊子都無法打擾他的美夢。
拉斐剛想入睡,突然又聽到熟悉的車輛聲,他下意識擡眼看了一下,結果還真看到一輛貨車從遠處的小路上搖搖晃晃駛過了,而那貨車後面有一個鐵籠子,籠子裏關押着一只老虎。
拉斐幾乎是瞬間起來的,他起身之後咬了一下雷克的耳朵,呼喚他一聲,然後迅速跟上了那輛貨車。
雷克突然感覺一疼,美夢被打攪,他有點生氣,不滿地睜開眼睛,剛要責備,一轉眼發現拉斐不見了,幾乎是瞬間起來的,他低吼了一聲之後朝着拉斐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拉斐已經跑遠了。
他不得不起身朝着拉斐的方向追去,心中更加不快了,心想着,這家夥怎麽說走就走,都不給他一點準備的時間?
這又要去哪裏啊?
雷克一邊追拉斐一邊低吼呼喚他,拉斐已經跟丢了那倆貨車,不過應該是沿着這條崎岖的小路一直往前走,不然再沒有其他的路線。
他等着雷克追上來,誰料雷克直接一個猛撲,就把拉斐給撲進了草叢裏。
雷克的心情明顯很不爽:“你找死啊?敢打擾我睡覺?”
拉斐抿着耳朵,行為毫無攻擊性,他甚至都沒想過抵抗雷克,而是跟他解釋:“我看到拉布了,他又被帶走了,不知道要被帶到哪裏去,沒來得及叫你,所以咬了你一下,我也沒用力,你別生氣。”
雷克哼哼地探索拉斐的耳朵,拉斐都成了飛機耳了,可他還不放過:“那我也咬一下還回去,不然我心裏不舒服,這世上怎麽會有老虎敢咬我的耳朵?”
拉斐覺得自己錯了,雖然覺得很危險,全身的毛孔都要閉塞了,但為了不讓雷克鬧脾氣,耽誤他的大事,他還是乖乖地等着被咬。
雷克用犬齒輕輕地咬了咬拉斐的耳朵,感覺自己稍微用力就能把他的耳朵給咬穿,他心下兇殘,但在用了一點力,聽到了拉斐的低呼聲後,還是壓抑住了自己內心嗜血的念頭。
他舔舐了一下拉斐的耳朵,拉斐竟然莫名嗚了一聲,雷克只覺得心裏像是被這一聲給撓到了,癢癢的。
雷克愣了愣,終是放開了拉斐,遠離了他。
不應該,他不該會被這樣和自己一樣的公老虎所迷惑。
可是他尬他剛才那一聲嗚,真的好乖的感覺,又有一種幼崽撒嬌的意味。
公老虎雷克生平第一次竟然被一只同性給萌到了。
拉斐看到雷克放開他走了,這才起身,擺了擺耳朵,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枯草,跟在了雷克身後。
雷克看起來真的很奇怪,但他又不知道奇怪在哪裏。
怎麽一聲不吭就走了?
拉斐追上去,和他并排走着,問他怎麽了。
雷克有點煩躁道:“沒什麽,我還能怎麽了,你不去救你哥了?”
拉斐趕緊回答:“救啊,一定要救的,咱們要快點!”
雷克只是嗯了一聲,他的心情有點奇怪。
那會兒睡覺,做夢竟然夢到了拉斐,他夢到拉斐變成了母老虎,跟他求偶,他矜持了一會兒之後,竟然滿足了拉斐求偶的意願,被他壓在身下狂弄的拉斐,叫的又慘又兇,但始終掙脫不了他。
他夢見自己讓拉斐懷了崽。
很荒誕的夢,他和拉斐才認識多久啊,他就做這樣的夢。
拉斐是只公老虎,又不是母老虎,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難道已經不在乎性別了,還是成年了之後,真的就該找個異性來繁衍?
他不知道那個夢的由來,但夢裏的拉斐确實讓他感覺到了快樂。
拉斐在前面走着,雷克在後面跟着,看着拉斐的尾巴在一動一動驅趕蒼蠅,他看到了那尾巴底下精細的容貌,看起來很幹淨,而那容貌不遠處,就是一對和他的一樣大小的鈴铛。
是只公老虎。
不是母的。
沒辦法和他搞。
雷克盯着拉斐看了半天,突然注意到了那并不是用來承受的地方。
雷克:“……”
見鬼了,他怎麽會盯着一個雄性的屁股看啊?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樣不挑食了?
公老虎的屁股有什麽好看的?
雷克不得不移開自己的視線。
拉斐覺得自己和雷克都是公的,所以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他完全沒想過雷克在打什麽主意,甚至在想什麽。
他大大咧咧,尾巴甩得很歡快,完全沒發現某個大胖虎在盯着他尾巴底下看,他還回頭問雷克:“你怎麽走那麽慢?”
雷克的眼神有點奇怪,但他并沒有任何驚慌,只說:“你在前面走得慢,我當然在後面也走得慢,你走快了,我也就走快了。”
拉斐覺得也是,于是他開始小跑起來,尾巴也不甩了,盯着人家尾巴看的公老虎雷克,看不到自己想看的了,有點生氣,但還是小跑跟上了拉斐。
說起來這種心情很奇怪,雷克長這麽大,接觸過的母老虎也就只有妹妹,可是妹妹也不需要他照顧,他也沒有那種想和妹妹親近,想替她清理毛發的意思。
可是這個和他毫無關系的公老虎,卻引起了雷克想替他清理的想法,他甚至想知道那看起來粉粉的地方,會不會拉粑粑,看起來好誘老虎似的。
他怎麽突然會變成這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雖然這種想法很強烈,但他不會付諸于行動,畢竟拉斐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攻擊力,但他依舊是個公老虎,要是他真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他倆萬一打起來,那場面一定很慘烈。
為了他們能夠和諧相處下去,雷克決定把自己那些不太見得光的心思隐藏起來,等有合适的機會再說。
他要繁衍了,可是遇不到心儀的母老虎,他以為自己的繁衍對象、心動對象一定是個母老虎,可他沒想到今天就發現自己和一般的老虎不一樣。
他竟然能盯着拉斐的屁股看那麽久,甚至知道他是雄性的情況下看的。
他們一直往前跑,大概跑了一個小時左右,到了一個鎮子附近,是一個比較大的鎮子,比之前那個破破爛爛的小鎮看起來大多了,建築物也都是比較整潔好看。
鎮子上車輛徘徊,雷克趴在他身邊,問:“這些都是什麽?跑那麽快?”
拉斐回答:“是車輛,機器,是人造的交通工具,我們要去哪裏只能靠自己的四條腿,但那些人類要去什麽地方,就可以乘坐這種交通工具,方便。”
雷克似懂非懂:“看來那些人類确實很聰明,都不用走路了,不像我們,還得追着他們跑。”
拉斐點頭,誰說不是呢,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
誰讓他們是人類眼中的稀缺物,保護動物呢。
雷克問:“那我們還得等到晚上?這看起來有點危險。”
拉斐應着:“對,藏起來,深夜了再行動,那時候正是他們休息的時候,鎮子上會比較安靜。”
雷克了然:“那找個地方繼續睡覺吧。”
拉斐同意:“好。”
拉斐覺得雷克有意和他親近,比如之前他們休息的時候,絕不會和對方躺在一起,畢竟又不是什麽關系很好的兄弟,躺在一起真的很奇怪,所以一邊都隔着一段距離,可是今天雷克卻主動在他身邊躺下了。
拉斐看了他一眼,雷克也虛着眼睛看了拉斐一眼,他的聲音慵懶散漫:“別這樣看我,我又不是為了靠近你,我只是覺得咱們兩還是不要離太遠,不然不安全,躺在一起好有個照應。”
拉斐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沒有離開,也躺在那裏,和雷克面對面躺着,只要他稍微往前,四肢就能碰到雷克的四肢。
拉斐盡量蜷縮着自己的爪子,不敢放開,生怕碰到雷克的。
但雷克并不在意,他甚至用自己的腳掌抵在拉斐的腳掌上,吓得拉斐縮了縮自己的腳掌。
雷克閉着眼睛,他以為雷克睡着了,結果過了會兒,雷克卻問他:“喂,你叫拉斐?”
拉斐趕緊回應:“是啊,怎麽了?”
雷克說:“你兩歲了?”
拉斐回答:“對,我快成年了。”
雷克若有所思:“已經長大了,沒長大的崽子是不會有求偶的意向,你有嗎?”
拉斐愣住,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他确實還沒有求偶的意向。
雷克繼續道:“像你這麽大的崽子,離開領地後就該找靠山了,所以繁衍能力很重要,你要是能讓某個母老虎青睐,那你又可以混吃混喝,還不用到處流浪,所以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求偶?”
拉斐覺得尴尬:“也不是說求偶就求偶,也得有機遇,我沒有遇到願意和我生崽的異性,難不成還要強迫?”
雷克擺了擺自己的耳朵,驅趕了一下身上的蒼蠅和蚊子,舔舐着自己的嘴巴:“就算要求偶,也得有能力,我看看你發育地怎麽樣了?要是發育好了,我給你介紹一個,我知道哪裏有想要幼崽的母老虎。”
拉斐腼腆,拒絕了雷克的好意:“算了,等以後再說,又不是找不到了,不着急。”
雷克虛着眼睛又看了拉斐一眼,心想着,大家都是一樣的,害羞什麽?
這有什麽不能看的?
這個家夥還真是別扭,既然大家都已經這麽熟悉了,看看又怎麽了?
可是拉斐就是不讓看,雷克有點煩躁,索性不想了,繼續閉眼睡覺。
睡醒了還有正事,拿下這個家夥也不用急于一時。
拉斐不知道雷克什麽意思,不過他确實緊張了半天,還以為雷克還會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看,結果沒一會兒,就傳來雷克的鼾聲,他好像很快就入睡了。
倒也容易。
他也要睡覺,養精蓄銳很重要。
一覺睡醒時,夕陽西下,眼前枯黃的草木被風吹拂,一整天沒進食的兩個胖虎都餓了。
他們看到了趕着牛羊回家的牧民,雷克伸了個懶腰,蠢蠢欲動:“想捕獵了。”
拉斐提醒他:“這是人類的地盤,咱們不要輕舉妄動,只要被一個人類發現,那捕捉我們的将是好多人類,他們必然會把我們當成禍患。”
雷克打了個哈欠,拉斐看到了他尖銳的犬齒,他蹲在那裏,眼神專注地盯着那些家畜,很顯然他覺得家畜好吃。
拉斐剛想到這裏,就聽到了他的評價:“那天晚上吃過的獵物,比山林裏的好吃,很肥美。”
拉斐附和道:“是啊,那都是人家牧民用來賣錢的羊,養的很肥,當然好吃了。”
雷克好像有點意猶未盡:“我們再去吃一次吧?”
拉斐:“……”
雷克說:“很快回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
拉斐阻止他:“很危險,那些人類肯定布下了天羅地網等我們回去。”
雷克不信邪:“我不信他們真能抓住我。”
拉斐說:“別低估他們的手段。”
雷克依舊不以為然:“你不去我就去了。”
拉斐再次阻止:“真沒跟你開玩笑,冷靜點。”
雷克已經很餓了,讓他冷靜根本不可能,他完全忽視了拉斐的勸阻,說着就要走,拉斐見阻止沒用,只得順着他:“好了好了,那個地方就別回去了,咱們去別的地方,比如這個小鎮上肯定也有更肥美的好吃的。”
雷克停下腳步回頭看拉斐:“不騙我?”
拉斐問:“騙你幹什麽?我也餓了。”
雷克又返回來:“那等天黑了咱們就去。”
拉斐說:“得等到半夜。”
雷克:“……我有理由懷疑你想餓死我。”
拉斐無奈:“我是為了我倆的安全着想。”
拉斐是謹慎的,雷克有點不計後果。
不過看過他上次的“偷獵”,拉斐覺得他不計後果也是有資本的。
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家夥很強。
比拉斐強很多,拉斐遇到那樣的境況,估計都慌了,可是雷克穩如老狗。
這不免讓拉斐想起了這家夥搶他食物的一幕,這家夥可能是個練家子,不然也不會那麽熟練。
拉斐問雷克:“你平常是不是都不捕獵,專門搶其他動物的食物?”
雷克否認:“也不全是,如果遇不到冤大頭,我就會自己動爪。”
拉斐:“……”
合着他就是雷克眼中的冤大頭。
沒聽到拉斐的回答,雷克又說:“現在在人類的地盤上,沒有那麽多冤大頭,我只能自己捕獵了。說真的,我覺得你那兩個兄弟姐妹兇多吉少。”
拉斐篤定道:“他們還活着,我看到拉布了,他被帶走了。”
雷克再什麽都沒說。
他們又等了幾個小時,等到了夜深人靜,終于可以大展身手。
拉斐和雷克毫不猶豫地出去,進入小鎮,他們走的路還是比較隐蔽,生怕被發現。
他們先去找吃的,這次盯上的是鎮子裏的養殖大戶,雷克簡直像是土匪進村,每一家都要搜尋一遍。
夜深人靜,街上偶爾有車輛駛過,但也無法讓雷克害怕。
這家養殖戶大概是在鎮子上,周圍都是同行,所以連欄杆都建的很随意,雷克和拉斐一跳就進去了。
農場還是比較大,但沒有什麽防備措施。
雷克聞着氣味很快就跨進了羊圈,他甚至都沒去豬圈和牛圈,直接找羊圈。
拉斐在外面你放風,聽到了羊圈裏的慘叫聲,吓得他心跳都有點快了。
但雷克很快出來,他叼着一只被他咬殺的羊,很熟練地跳出了欄杆,也是同時,有燈亮了起來,一個人出來看情況,雷克叼着羊回頭看了那人一眼,在微弱燈光的映襯下,那一雙綠森森的眼睛,看起來格外吓人。
雷克給那人吓得一哆嗦,差點跌倒,緊接着養殖場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聲音:“老虎來了!”
然而不等他們喊完,兩只大胖虎已經輕車熟路地離開了鎮子,找了個隐蔽的地方開始進食。
拉斐好像有點佩服雷克,這個家夥無論什麽時候都顯得很鎮靜。
他們兩個一起進食完畢之後,洗漱完畢,開始規劃之後的路線。
拉斐告訴雷克:“我們要找動物園,或者雜技團。”
雷克問:“雜技團又是什麽東西?”
拉斐解釋道:“就是人類吧動物豢養起來,用暴力使得他們屈服,學習各種本事賣力表演的地方,也是人類用來賺錢的機構,很多人喜歡看這種表演。”
雷克覺得心裏一涼:“這不是很殘忍的事情嗎?殺生不虐生,我雖然吃肉,但我從不會虐待他們,直接咬殺。”
拉斐深有同感:“我覺得人類已經很聰明了,完全沒必要讓沒有學習和表達能力的動物去學習他們都會的東西,他們會讓怕火的獅子或者狼炮火圈,會讓笨拙而蠢萌的大象用鼻子畫畫,讓山羊走鋼絲,小狗做算數。表演好了會有獎勵,表演不好會有懲罰,他們是人類用來賺錢的工具,還要被人類誇贊一句好聰明,其實那些并不是他們想做的,他們也并不想要誇贊。”
雷克越聽越生氣:“有點過分了,換成我的話,我會盡力反抗。”
拉斐告訴他:“反抗是沒用的,他們有的是手段讓你屈服,不屈服的話,那你就會被殺,即使你是老虎,是一級保護動物,但在有的人眼裏,人命都不算什麽,更何況只是個動物。”
雷克看向拉斐的眼神意味深長:“你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我總覺得你不應該和我是一個種類,你懂得很多東西。”
拉斐表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過我和你确實是同類,只是這些事情我好像在夢裏見到過,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憶讓我對這些東西很敏感。”
雷克沒答話,沉默半晌,他問拉斐:“準備好了嗎?”
拉斐點頭:“準備好了。”
雷克說:“出發,去找你哥哥了。”
拉斐應着,但還是叮囑雷克:“你必須聽我的話,不要亂來,我們不能被發現。”
雷克不太願意被一個同類管着,但想了想,既然是拉斐這個小東西,他懂得多,聽他的也沒什麽。
但他還是告訴拉斐:“我現在可以聽你的,但你以後要聽我的,不然想都別想。”
拉斐和他達成協議:“等我救出我姐姐和我哥哥,我以後都聽你的,敬你為大哥。”
雷克點頭:“行。”
兩只胖虎再次沒入了鎮子。
拉斐對哥哥的氣味還是比較熟悉的,他可以順着淡淡的氣味一直往前找。
他估摸出來這會兒大概是深夜一兩點,是人類睡眠最深的時候。
拉斐一路聞着氣味到了一個馬戲團後院外面,他和雷克在牆外聽了半天,聽到了裏面有各種不同的聲音。
但是牆有點高,他們可能跳不進去。
他們四下看了看,看到了一棵大樹。
老虎是會爬樹的,從小的時候,老虎媽媽都會教導小老虎爬樹。
幼小的老虎爬樹都很厲害,長大了的胖虎雖然沒有小時候靈活,但還是會爬。
這一點難不倒雷克和拉斐,只不過拉斐好像有點胖,爬起來比較慢。
雷克都已經爬上去,在樹杈裏望着園內的那些籠子,拉斐還在費力地往上爬。
雷克看着他那動作,有點替他焦慮:“你該減肥了,胖虎。”
拉斐只是很久沒爬樹了,其實并不是很胖,他是這樣評價自己的。
他的胖只是許久沒有劇烈運動罷了,等他運動起來,就會瘦了。
雷克跳進了院子裏,驚醒了周圍那一院子在籠子裏睡大覺的野獸。
有老虎、獅子、郊狼……
不遠處的樹木旁還有幾只大象。
所有的動物被驚醒,園子裏亂了起來。
拉斐還在樹上,沒有跳下去,雷克輕聲低吼,問他哪個是他哥哥。
拉斐剛想跳進去,就聽到有人來了。
雷克一時半會又跳不出來,拉斐和雷克都被吓到了。
拉斐聽到人類的聲音,聽懂了人類的語言,來人的聲音很不耐煩:“大半夜的吵什麽吵?再吵吵把你們全殺了!”
是個印度人,胡子拉碴,看起來不太愛幹淨,他手裏拿着鞭子。
拉斐躲在樹幹上沒動,雷克不知去向,那些動物還在叫,顯然被雷克吓得不輕。
那人拿着鞭子在那些吼叫的猛獸籠子上揮了好幾鞭子,但還是沒法讓這些家夥冷靜下來,他的脾氣越發暴躁,怒罵着這群畜生。
雷克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眼神兇狠,他邁着小心翼翼的貓步開始靠近那人,那人還在發瘋。
拉斐看到雷克以一種捕獵的姿态緩緩地走向那人時,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真怕下一秒雷克就被發現,那就麻煩了!
拉斐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麽,要是雷克傷人,引起全院子的注意,那今天誰也別想活着出去。
就在拉斐準備吸引那人的注意時,突然又有人來了,一邊罵一邊把那人喊走了:“你有病啊,讓他們叫就行了,叫夠了他們自然就休息了,不用管,你這動靜鬧得領導都聽到了。”
他匆忙道歉:“我這也是害怕它們吵到領導休息。”
那人說:“今天來的那個老虎是重點,不過它表現很好,領導的意思是明天讓你去訓練它跑火圈,頂替卡卡的位置,希望它能像卡卡一樣聰明。”
卡卡是一只母老虎,今年八歲,只是一歲她就在雜技團了,她的花樣炮火圈很讓大家喜愛。
只是可惜的是,她竟然在壯年的時候死了,大概是常年勞累又被折磨的原因,她撞死在了鐵籠裏。
死了之後專家分析她的死因,大概是場面被關押在動物園,失去了自由,又加上折磨和勞累,心理上出現了問題,所以選擇了自殺結束。
其實挺痛心的,可是沒有人會因為一只表演老虎的死而去反思,他們甚至會再找一只老虎來填補這個空缺。
拉布知道自己的命運,臨被帶走前,挨了幾鞭子,身上的傷還在。
姐姐拉姆告訴他,要想活下去找希望,就要順從,不要反抗。
等着能夠反抗,重歸自然的一天。
拉布記住了姐姐的叮囑,所以一路上都沒反抗。
到了馬戲團,他也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那些人類讓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他聽不懂那些人在說什麽,都是靠着那些人的動作和行為來猜測對方的意思。
好在他來之後,再也沒有挨過打,他現在溫順地像個家養的老虎,完全不像是野生的。
有人問:“他是野生的老虎?沒騙人?我怎麽覺得他比家養的還溫順?野生的老虎哪有這樣的?”
那帶拉布來這裏的人說:“絕對的野生老虎,我們去保護區捕的,這能有錯?它溫順點不是更好?那樣的話,就不用太費勁來馴養它。”
那人頗有點瞧不起拉布的樣子:“看他這和樣子,我都覺得不用拿什麽工具了,野生老虎活成這樣也算是到頭了,怪不得會被抓。”
拉布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從他們的表情中,他看到了兩腳獸對他的嘲諷和不屑。
他想着,等他有一天能回歸大自然的時候,他一定要咬死這些兩腳獸,他絕對不會再對這些兩腳獸友好了。
拉斐是對的,可是拉斐現在在哪裏呢?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回去告訴母親,他和拉姆被人類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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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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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