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1)
大概預示到傅景非之後會做的事情,沐粒粒連呼吸都變得緩慢了,憋着氣雙頰漲的通紅。
見沐粒粒不說話了,傅景非注視着她的眼睛,低聲道:“如果你不拒絕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的臉上滿是戲谑,眼裏閃動着明亮的笑意。
沐粒粒失去了伶牙俐齒的本領,雙眸裏泛着水光:“我可以說拒絕嗎……”
作為一個成年人,在某些方面雖然從來沒有涉獵,但還是知道那麽一些的,而且偶爾上網的時候也會接觸到某些相關知識。
但要跨過心裏頭那個坎還真不是特別容易的事情,也并不是抗拒,畢竟很多時候那種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沐粒粒現在的反應純粹就是害羞而已。
因為整個人都躺在傅景非的懷裏,能夠清晰的聞到傅景非身上的味道,屬于傅景非的氣息包裹着沐粒粒,連帶着他所有的疑惑力。
沐粒粒想,如果傅景非這時候霸王硬上弓什麽的……她最後一定不會拒絕……
上輩子的沐粒粒生活裏充斥着大量的享樂與奢靡,因此她也見識過太多的男歡女愛,只是她自己向來潔身自好,也認為有些事情只有和最愛的人一起做才行。
不過對于現在的沐粒粒來講,雖然早就淪陷在傅景非的深情裏面了,卻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去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
至少清醒時候的她,一定會做只縮頭烏龜,純粹是因為羞澀。
尤其想到與她親密接觸的人會是傅景非,就更加令她心潮澎湃,不敢多想。
此刻沐粒粒所有心理變化都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不安和羞澀,但也沒有絲毫的抗拒。
傅景非失笑,不發一語的将沐粒粒抱進了她的房間裏面。
沐粒粒還摟着他的脖子,心跳的更加迅速了,仿佛随時胡從胸腔裏蹦出來。
“傅景非……”她輕聲低喃。
動作輕柔的将沐粒粒放在柔軟的床上,傅景非蹲下身子,握着她的雙手:“你放心,我不會逼你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你不喜歡,我就不會做。”
沐粒粒呆呆的點了點頭。
房間裏只開着一盞床頭燈,傅景非俊美的臉龐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炫目的刺眼。
他的深邃目光落在沐粒粒的臉上,近乎貪婪的在她五官上描摹。
周遭的氣氛頓時變得暧昧旖旎起來,兩人明明都不再說話了,沐粒粒卻覺得傅景非正在向自己傳達着什麽訊息那樣。
被這樣深情缱绻的眼神注視,沐粒粒整顆心仿佛都快要融化掉,她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認識了傅景非兩輩子,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傅景非就對她表露出了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偏執,他從不掩飾對沐粒粒的興趣,偶爾看着她的眼神甚至異常的直白——總之就是要睡她。
可這麽久了,傅景非卻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讓沐粒粒抗拒的事情,即使兩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也仍然保持着足夠的距離。
沐粒粒知道,那是傅景非對她的尊重。
這輩子的沐粒粒一開始就不再掙紮了,因為她知道不管怎樣,傅景非都不會放開她,根本無須去做沒用的努力。
并且在之後的相處裏面,心驚的發覺了某個事實——說不定她在第一眼看到傅景非的時候,就瞧上他了,只不過傲慢嬌嗔的性子讓她不肯承認,自己竟然會喜歡上這個男人。
沐粒粒也不得不承認,面對着這樣的傅景非,她想不喜歡上他都不太可能,甚至在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徹底淪陷。
她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有時候會害羞和退縮,但一旦确定了某件事情,必然是會坦蕩面對的。
所以此刻傅景非眼裏露出的欲望,并沒有吓到沐粒粒。
想到這裏,沐粒粒幹脆認命一般的閉上了雙眼。
她想,應該也不用她多說了吧,她的态度已經表現的很明确。
傅景非看着近在咫尺的沐粒粒,她緊閉雙眼,小扇子似的睫毛在輕微的顫抖,微微張開的雙唇水潤豔麗,好像在引誘着人去品嘗她的味道。
商場的人都是怎麽形容傅景非的?
殺伐果斷,心狠手辣,從不猶豫……
所以傅景非面對送上門的,讓他肖想已久,忍耐了很長日子的美色,會放過嗎?
當然不會了。
于是在沐粒粒剛想要睜眼看看傅景非的反應時候,傅景非的親吻已經鋪天蓋地朝她襲來,甚至不同于往昔的任何一個吻,那些親吻不管再纏綿甜蜜,都有着傅景非的自制在裏面,但這個親吻,卻是帶着前所未有的沖動和熱情,瞬間包裹了沐粒粒。
沐粒粒再次無法好好的思考,暈乎乎的就被傾身而來的傅景非蓋住,他有力的手臂鉗制着她的身體,再也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身上像是有火在燒一樣,偏偏傅景非還不放過她,故意點燃一陣又一陣的火焰,灼燒盡了沐粒粒所有的理智。
在最痛苦的時候,傅景非溫柔親吻着她帶汗的鬓角,吻去她眼角泛起的淚光,他讓沐粒粒徹底陷入他的世界裏面,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只能任憑他來掌控。
傅景非只要想到這個人已經徹底的屬于自己,內心就會被巨大的滿足感充斥,沒有人能夠體會他此刻激動的心情,那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沐粒粒……
沐粒粒覺得自己好像在大海中飄蕩,若不是有傅景非指引着她前進,她一定會失去方向。
當之前所有的痛苦都消失,沐粒粒忽然聽到傅景非在自己耳邊輕聲喊她的名字:“沐粒粒……”
“嗯?”她暈暈乎乎的回答他。
“粒粒……我愛你。”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給她整顆心靈的激蕩。
在那一個瞬間,沐粒粒忽然明白,也許上天讓她重來一次,不只是為了讓她有機會報仇,更重要的,其實是讓她終于明白一些道理,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傅景非,才是讓她獲得新生的人……
那一刻,沐粒粒竟然産生了十分感激的心情,幸好,幸好不論是前世還是如今,都有傅景非陪伴着她,讓她去學會到底什麽才是愛。
……
約莫是早上的時候,沐粒粒嘤咛一聲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十分冗長的夢,也記不得自己在夢裏面到底做了些什麽。
只是覺得自己這個夢做得很長也很累。
房間裏昏暗一片,沐粒粒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分辨現在幾點了,她睜開眼盯着天花板,莫名的發起了呆。
然後她驚訝的發現,她現在并沒有在自己的房間裏面。
因為那個房間的天花板上有一個心型的華麗吊燈,但是這裏并沒有。
想到了可能發生的狀況,沐粒粒僵硬着脖子四處打量自己身處的這個房間,然後露出了難以形容的複雜表情。
這裏的銀灰色調和簡單到極致的布置裝潢,讓沐粒粒很快認出來,這是傅景非的房間。
從睡醒到現在的幾分鐘裏面,她混亂的思維總算是走上了正軌,讓她能夠回憶起前一晚發生的事情,并且渾身的酸痛和疲憊卻在清晰的提醒着她一個事實——她昨晚被傅景非睡了,還不止睡了一次。
想起前一晚的喘息低吟,還有肌膚相貼所帶出的一片火辣,一切的記憶都鮮活的萦繞在沐粒粒耳邊,給她帶去了難以名狀的沖擊力。
也讓沐粒粒終于承認,是的,昨天晚上,她真的和傅景非睡了……
從一開始的羞赧到後面沉淪在傅景非帶給她的瘋狂裏面,沐粒粒洩氣般的閉上雙眼。
如果有後悔的機會,她說不準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沐粒粒清晰的記得傅景非手掌在她皮膚上游走的感覺,如果換一個人,沐粒粒覺得自己斷然不能夠承受那樣的親密,但當那個人是傅景非的時候,沐粒粒就認為一切的事情接受起來都順理成章了。
只有傅景非才能夠讓她抛下所有的芥蒂和心防,願意全身心的付出。
沐粒粒以前還不知道自己骨子裏有那麽寫瘋狂的因子,願意做出決定的時候,絲毫猶豫都沒有。
昨天晚上的事情,若沐粒粒自己不同意,傅景非必然不會再靠近她,但當她不再拒絕的時候,一切就順理成章的進行了下去。
沐粒粒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麽值得後悔和不好意思的,反正她這輩子也注定了要和傅景非糾纏不清,除了傅景非也沒有別人能夠帶給沐粒粒足夠的安全感,她早就認定了傅景非。
想通了之後,沐粒粒剩下的那點兒羞澀也就消散,當然,也是因為此刻傅景非并不在房間裏面。
她不管做好了再豐富的心理建設,等到見到傅景非的時候,肯定又會變成一只驚慌失措的縮頭烏龜……
想要起床換衣服,沐粒粒剛剛翻身起床,雙腳踩在地面的瞬間,雙腿一下子就變得無力起來,這讓她明白前一個晚上傅景非到底折騰她折騰的有多麽厲害。
而因為雙腿無力,沐粒粒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地下摔去。
摔倒的剎那,沐粒粒在心裏不停的罵着傅景非,都是因為他!
不過預料之中的與地板親密接觸的滋味并沒有嘗到,沐粒粒在摔倒的時候,就被英雄救美了。
傅景非本來就沒有離開房間,他只是在浴室洗澡而已,但因為沐粒粒沒有往浴室看,所以并不知道傅景非此刻就在浴室裏面。
他出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沐粒粒掀開被子下床,于是成功的在沐粒粒摔倒之前接住了她。
沐粒粒整個人都以一種八爪魚的姿态趴在傅景非的身上,更因為傅景非環抱着她,兩具身體再次毫無間隙的貼在了一起。
來自前一晚身體的觸感立馬潮湧般的回到沐粒粒腦海裏,她頓時吓得動都不敢動了。
傅景非語氣略帶不悅:“亂跑什麽?”
要是他沒有及時接住沐粒粒,她此刻必然是可憐兮兮的躺在地板上,萬一摔傷了哪裏怎麽辦?
沐粒粒反駁:“我只是想起床洗個澡然後換衣服。”
她身上穿着睡衣,想也知道唯一可能給她換衣服的人就只有傅景非了。
再聯想到傅景非是如何給她穿衣服的這個事情……沐粒粒剛才做好的心理準備果然都化成了灰燼,恨不得鑽到地縫裏面去。
她快要沒臉見傅景非了好嗎!
而且為什麽今天醒來的時候會睡在傅景非的床上,沐粒粒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因為她那張床的床單被套全部弄髒了……沐粒粒覺得自己要是再想下去,真的就快要瘋掉。
“我帶你去洗澡。”傅景非語氣放輕柔了一些,沐粒粒現在身體的狀況,罪魁禍首終究是他,他也不舍得對沐粒粒發火。
沐粒粒着急的揮舞雙臂想從傅景非身上下去:“不用不用,我自己去。”
“你現在能走過去?”傅景非略帶威脅的看着她,“萬一又摔了怎麽辦!”
被兇了一下,沐粒粒委屈的扁嘴,不說話了。
沐粒粒這幅小模樣明明就是故意裝出來的,偏偏就戳中了傅景非堅硬如鐵的心,讓其化成一灘水。
“好了,我也是怕你磕到哪兒,聽話,乖。”傅景非親吻一下沐粒粒的額頭,用哄小孩兒的語氣說,“你知道,我有多麽不想看到你受傷或者遇到什麽危險。”
沐粒粒頓時就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傅景非說的好像是有那麽一些道理,也挺中聽的,讓她心裏暖暖的一片。
見沐粒粒不反對不掙紮了,傅景非便抱着她去了浴室,貼心的将她放在浴缸裏面,還不忘記調好水溫:“洗好之後叫我,我把衣服遞給你。”
“哦。”沐粒粒難得的乖順。
傅景非最喜歡看她這般聽話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春風似的笑容,摸摸她的腦袋出去了。
對于傅景非來說,前一晚的一切,都像是期待許久之後得到的饋贈。
能夠完全擁有沐粒粒,将她的身心都占為己有,讓傅景非很是滿意,只要想到這人從今往後都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便有說不清的滿足感。
這段經歷在傅景非這兒,完全稱得上是美夢成真,旁人永遠無法想象,這一天對于傅景非而言,有多麽的重要。
那是別人難以看透的迷戀與熱愛,不管是什麽樣子的沐粒粒,在傅景非這兒,都值得他捧在心尖上去寵溺……
沐粒粒洗澡的過程格外忐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麽,剛才看到傅景非的時候,才明白什麽心理準備都是假的,她該害羞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羞澀,尤其在前一晚的親密接觸之下,沐粒粒更是沒有辦法好好的面對傅景非了。
猶猶豫豫了半天,一個澡幾乎洗了快要半個小時,沐粒粒終于是不好意思繼續拖下去,才喊了一聲傅景非,然後他就将衣服放在了浴室門口。
沐粒粒穿衣服的時候,不經意瞧見自己脖子上的一個牙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的顯眼,暧昧的提醒着沐粒粒前一晚發生的事情。
沐粒粒:“……”
忍住想要和傅景非大打出手的想法,沐粒粒羞紅着臉走了出去。
傅景非見到她出來,放下腿上的筆記本電腦,自然的牽過她的手:“身體還好嗎,如果不舒服的話,今天就呆在家裏。”
沐粒粒很想要說,不舒服也是你造的孽……但話在嘴邊繞了幾圈還是咽進了肚子裏,畢竟那又不是傅景非一個人的事情,昨晚充其量能夠算得上場……你情我願的歡愉。
“算了吧,我覺得全勤獎金對現在的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沐粒粒皺着眉,泡了個熱水澡,等下吃過飯之後她的精神一定會比之前好很多,上班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再加上她的工作本來也算不上特別忙,琳娜安排給她的任務,她已經做完成了将近一半,剩下的也可以很容易解決。
傅景非戲谑道:“如果真的論起來,你如今應該比我有錢。”
簽下那份轉讓合約之後,傅景非名下大部分的財産都冠上了沐粒粒的姓名,即使按照合約裏說的,假如有特殊情況,傅景非仍舊可以自主收回所有的財産,但不論傅景非有沒有收回的打算,現在的沐粒粒都已經算得上是坐擁百億家産的——富婆。
沐粒粒聞言,不禁笑了起來,故意踮起腳尖,一只手撐在傅景非的肩膀上,一只手不怕死的挑起他的下巴:“那麽,傅總裁,以後就靠我來養你呀。”
傅景非不置可否:“那我以後幹脆就在家裏面呆着?”
“那感情好,以後啊,你就負責來給我暖床,我賺錢養你。”
沐粒粒肯定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放出豪言,要來養傅景非的人,但傅景非不但不生氣,還十分的配合:“好啊,我來暖床……”
暖床兩個字由傅景非說出來,就充滿了特別的意味,唇齒間的誘惑與戲弄,再一次惹的沐粒粒害羞了。
她趕緊收回手,後退,然後步伐急切的走在前面下樓,啊啊啊她真是昏頭了才會來調戲傅景非,每次都會被他反調戲回來。
傅景非在那種時候,是向來不會臉紅的。
傅景非跟在沐粒粒身後,表情很是愉悅。
直到坐在餐桌上,沐粒粒才有心思擡頭看了傅景非一眼,當即忍不住挑了挑眉。
“你今天不去公司?”
傅景非上班的時候通常都是西裝革履,挺拔的身姿包裹在剪裁完美的西服裏,優雅而氣勢強大,冷峻又迷人。
但今天傅景非并沒有穿西裝,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面套着灰色的毛衣,發絲比起往日也随意了許多,顯得他整個人的氣場都柔和了下來。
這樣子的傅景非不常見,他俊美的臉龐因為這般打扮更是有幾分奇特的魅力散發。
若平日裏的他是商場上說一不二的霸主,今天則像是個陽光明朗的少年。
當然,他如果不是面無表情,方圓十裏自帶冷冽氣勢的話,走出去肯定會引得很多人的搭讪。
“今天會見客戶,約好了十點打網球。”傅景非解釋道。
沐粒粒眼裏閃着光:“打網球啊……真悠閑。”
傅景非失笑,談生意的事情,有時候越是在談判桌上越好發揮,那種不正式的場合,反而需要顧忌的更多。
沐粒粒咬着面包,随口說:“那你到時候肯定會看到許多長腿美女……”
網球服在女生那裏總是帶着幾分小性感,沐粒粒自己的球服也是那樣,短裙和無袖上衣,運動起來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束縛。
想到那樣的畫面,必然是春光環繞。
傅景非眼角洩出笑意:“吃醋了?”
沐粒粒撇開眼神:“哪有。”
反正她最擅長的時候就是裝瘋賣傻,也不差這一次。
傅景非在沐粒粒的表情裏讀出了許多的情緒,非常滿意。
能吃醋,才是好的開頭……
喝着牛奶,沐粒粒又無意識的說:“忽然好想吃華盛路的梅菜扣肉餅……”
她只是小聲的呢喃了一句,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作為一個必備吃貨屬性的人,沐粒粒認為生活中最愉快的事情就是各地搜羅好吃的東西。
無論是豪華大酒店還是路邊攤,只要食物味道符合沐粒粒的胃口,她就會毫不顧忌的敞開肚子享受,坐在高檔的餐廳裏也好,蹲在路邊攤也罷,她是典型的奉行以吃為樂的人。
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面,沐粒粒都覺得吃東西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甚至認為她活着的目的就是為了嘗遍天下所有的美食。
所以她曾經很不理解傅景非,為什麽他會對食物那般不上心,純粹是為了最基礎的生活需要在吃東西。
沐粒粒沒有見過傅景非因為某道菜露出不一樣的情緒,所有的食物擺在傅景非的面前,估計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她猜想,在傅景非那裏,一定只有能吃和不能吃的區別,不會有好吃和不好吃的區別。
沐粒粒甚至一度懷疑傅景非是不是味覺失常才會那樣……所以這輩子的沐粒粒偷偷問過巧姨這個問題。
巧姨只是回答她,少爺并沒有任何的問題,他只是單純的不想浪費時間在吃東西上面而已。
沐粒粒表示很費解。
可以這麽說,傅景非吃是為了活着,沐粒粒則是為了吃而活着,兩人全然不同。
而她口中的梅菜扣肉餅,開在龍城的大學城裏面,挨着一所有名的美術院校,附近又有另外幾所重點大學,學生很多。
只有一間很小的店鋪,卻是從開張到閉店的時間段裏面,顧客如織從不停歇,排在店外面等着買扣肉餅的顧客永遠像看不見盡頭的長城。
有人計算過,要想吃到這家店售賣的梅菜扣肉餅,平均需要花費一小時零三分鐘,但盡管如此,每天都有人不知疲倦的在這裏等待,就只為了吃上心儀的食物。
沐粒粒讀的大學就在大學城裏,所以她讀大學的時候沒少去買,每次排隊都要排很久,十分考驗人的耐心。
但讀書的時候時間充裕,沐粒粒也就每次都耐着性子,直到買到為止。
不過當她的人生因為沐晔的計謀而失去平靜之後,就再也沒有那個時間和功夫去那裏排隊。
加上這輩子,算起來她也有好幾年沒吃過那個東西。
沐粒粒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想到了這個,随口提了一句。
她很快就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也沒有注意到對面的傅景非眼神一動,默默記下了她的喜好。
早飯之後,沐粒粒和傅景非不是同一條路,她在離開的時候還有些吃驚,因為傅景非沒有帶司機,他自己開了一輛路虎攬勝。
傅景非棱角分明的下巴帶出的堅毅,倒是和這輛車的氣質很像,沐粒粒悄悄的花癡了一下,然後很快收好自己的表情,不想要被傅景非發現。
沐粒粒去公司的途中,拿出了昨天從言遠那兒複制的手機,準備看看有沒有什麽收獲。
這個手機會自動複制言遠那邊所有的通話和短信,全部記錄在這裏。
打開這個克隆手機,沐粒粒下意思的“咦”了一聲。
上面顯示了言遠的通話記錄,在淩晨的時候,他打給了沐晔,通話時長只有短短的十多秒。
而電話挂斷幾分鐘之後,通話記錄顯示,又變成了沐晔打過來,這次兩人通話的時長一直持續了将近半個小時。
沐粒粒并沒有耐心去調出複制的語音記錄,然後一點點的聽,所以她将這個任務交給了傅景非派給她差遣的手下,讓對方聽完之後打一份文字版本的拿給她。
她想,昨天言遠約她見面,在她的故意刺激之下,說不準就會和沐晔有争執,要是真的那樣,沐晔就很有可能在對話裏面說出什麽讓她抓住把柄的事情。
沐粒粒在等待沐晔的失誤。
她們兩個人現在在進行着不見硝煙的戰争,不過與上輩子一邊倒的戰局不同,那時候的沐晔占據了所有的有利優勢,一切的勝利都站在她那裏,沐粒粒這邊卻是只剩下一副爛牌,無論如何掙紮,都逃不過輸幹淨的結局。
但是這輩子不一樣了,沐粒粒可以算得上是開了外挂,她知道沐晔管用的伎倆,也好好的反思了自己曾經輸給沐晔的原因,并且開始有着自己的謀劃,即使沐晔很聰明,即使沐晔也有着完全的準備,但在沐粒粒已經經歷過一切的情況下,又有誰能夠說得準結局到底是什麽呢?
沐粒粒相信,既然她已經幸運的獲得了一次重來的機會,就一定可以洗清所有的陰霾,這一次,勝利必然會站在她這邊。
到公司沒有多久,沐粒粒剛開始做手頭的工作,關于通話的文字記錄就發到了她的私人郵箱裏面。
打開的瞬間,沐粒粒實際上是有些期待和激動的,她等了許久,一直沒有主動行動,就是為了等待最合适的時機,一個可以不給沐晔任何解決餘地的機會。
一字一句的浏覽着通話內容,沐粒粒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淡然。
她的眼底,漸漸浮現出笑意。
沐粒粒有些驚喜的想,果然只要耐心一點兒,即使面對的人是沐晔,也總有機會的……
昨天晚上,言遠在回家之後,大概是因為和沐粒粒的見面,被她有意無意的一番話影響,再加上晚上沐晔半路放棄和他的幽會選擇去陪伴沈文昌的刺激,讓言遠喝了許多酒,到最後,有些失去理智了。
于是他在淩晨的時候,打了電話給沐晔。
電話打通,但沐晔卻在響了很久之後才接起來。
言遠剛要說話,就聽到電話那頭響起一個令他恨之入骨的低沉嗓音:“晔晔,這麽晚了誰打的電話?”
那道嗓音還有些朦胧,一聽就是睡着之後被人吵醒才有的聲線。
言遠心中立即怒火中燒,他對着電話大吼:“沐晔!你不是說你和他之間只是單純的演戲嗎!”
可是沐晔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在沈文昌說話之後,沐晔就快速挂斷了電話。
在酒精的作用下,言遠平日裏的理智和冷靜都有些消失了,他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裏來回走動,整個腦袋都被怒火充斥着。
他在質疑,沐晔和沈文昌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沐晔總是告訴他,她和沈文昌在一起都只是為了言遠的事業而已,并且兩個人都只是單純的關系,她讓沈文昌答應她,在結婚之前都能夠碰她。
既然在這種原則之下,言遠也就默許了沐晔的說詞。
說到底,言遠也是個自私的人,他才會在利益的誘惑之下,願意忍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男人有着非同一般的親密關系。
但今天的刺激讓言遠開始後悔自己的做法了,他不應該讓沐晔去接近沈文昌的,他根本就無法忍受沐晔和沈文昌有任何親密的行為,更何況,他已經為了沐晔選擇辜負和沐粒粒的友誼,兩人一起長大的情意都被他抛棄了,一切都是為了沐晔而已。
言遠想,大不了就是少一些利益的牽絆,他要讓沐晔和沈文昌說清楚,以後再也不要和沈文昌有任何的牽扯,他要成為沐晔光明正大的男朋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反倒變成了見不得光的那個,只能夠在黑夜裏和沐晔交往……
言遠所有的耐心到此時,都到達了極點,已經再也無法忍受。
他的心裏甚至燃起一股沖動,要沖去找沐晔,讓她立即就和沈文昌說清楚,什麽家産他都不在乎了,他只要和沐晔在一起!
在言遠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刺破了安靜的空氣。
言遠看到來電顯示,立刻接了起來。
“晔晔!”言遠嗓音急促,“你在哪兒,還在沈文昌的家裏面?!”
沐晔并沒有任何的慌亂,和言遠的着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輕笑道:“阿遠,你還沒有睡覺呢?”
言遠語氣不善:“你陪着別的男人逍遙快活,我怎麽可能睡得早!”
“阿遠,有什麽事情,我們見面再說好不好?你知道電話裏面也說不清楚……”沐晔的聲音很柔和,給人心靈的平靜。
換成平時,言遠聽到她這樣溫柔的語氣,所有的怒火都會消失,無論她說什麽都會答應。
但是今天,言遠本來就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于爆發,再加上他在回家的時候就喝了許多酒,那些酒精因子侵蝕着他的理智,讓他沒有因為沐晔的溫柔而消火。
“我不想等到見面了,我們現在就說清楚!”言遠向來都是很溫柔的一個人,但這個時候,也顯露出了壓抑爆發的另外一面,“你今晚為什麽會和沈文昌呆在一起,你不是說你和他之間只是單純的在演戲,什麽關系都沒有嗎!”
沐晔皺着眉頭,很是不滿,卻又擔心言遠在沖動之下會做出什麽不可收拾的事情來,只能夠繼續戲言細語的說:“阿遠,你真的誤會了,我說過我只喜歡你一個人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聽了沐晔的表白,言遠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但語氣還是怒意十足:“那你告訴我,今晚是怎麽回事兒,你為什麽會和沈文昌呆在一起?”
言遠的質問讓沐晔那張本來就算不上好看的臉龐有些扭曲,她不屑的想,要不是要利用他來欺騙沐粒粒那個女人,她怎麽會和言遠在一起?
雖說言遠也算是個優秀的男人,但他和沈文昌比起來,可是差的很遠,無論是誰都會選擇沈文昌不會選擇他。
不過當初沐晔故意勾引言遠的時候,其實也是臨時起意,她當初也沒有想到言遠會那麽快的就上了鈎。
有了言遠的存在,沐晔對沐粒粒的所有行動倒是都出奇的順利,這男人最大的用處也就只有這個了。
現在還有需要利用言遠的地方,沐晔便繼續耐着性子,用非常溫柔的語氣說:“阿遠,我今天真的想要陪着你的,但是因為沈文昌好像心情不好,所以我才來陪着他,他喝了許多酒,我讓傭人伺候他睡了,剛剛準備走來着,你就打電話給我了。”
“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言遠還是不太相信。
沐晔立即換上楚楚可憐的口吻:“阿遠,你竟然不相信我?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
言遠聽到沐晔的哭腔,一下子就心疼了:“晔晔,你不要哭啊,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你不要哭了!”
沐晔裝作很傷心的語氣:“阿遠,我真的沒有想到,我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你,你卻反倒來懷疑我……阿遠,我挂電話了,你好好冷靜冷靜吧,我現在真的很難過。”
然後沐晔就毫不猶豫的挂斷了電話,讓言遠慌了神,甚至覺得是自己虧欠了沐晔。
沐晔挂了電話之後,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回到了屋子裏,重新躺在沈文昌的身邊。
沈文昌并不知道她離開了,依舊睡的很熟。
沐晔靠在沈文昌的胸膛上,這麽好的男人,她可得抓牢了,至于那個言遠,等到解決掉沐粒粒之後,就順道把他一起解決了吧……
辦公室裏的沐粒粒,在浏覽完文件上記載的通話內容之後,笑的十分開心,愉悅的心情甚至被路過的劉曦捕捉到。
一向性格內向的劉曦都忍不住問沐粒粒:“粒粒,你這麽開心啊,是中了彩票嗎?”
沐粒粒笑的特別竊喜:“哈哈,不是中彩票啦,就是比中彩票還開心而已。”
劉曦摸不透沐粒粒這是在抽什麽瘋,只能很奇怪的離開了。
沐粒粒也顧不上別人很奇怪的看着自己了,因為她的确開心的快要從椅子上蹦起來。
畢竟這段沐晔和言遠這段通話裏的內容可稱得上勁爆,這段通話不論被誰聽到,都一定可以聯想出非常精彩的一段劇情。
若不是言遠的反差,沐晔肯定也不會在電話裏就說了這麽多,還基本上暴露出了她和言遠之間見不得人的關系。
要是沈文昌知道這段通話裏的內容,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沐粒粒突然就非常的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當然,沐粒粒還沒有打算立刻就将這個消息公布出去,因為光是這一些把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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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