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想老婆了

盛夏從熹微山莊出來後,心緒一直不穩。倒也不完全是因為盛名峻,而是陸陵之也失蹤了,她怕陸陵之也會像林升那樣,若是在不知名的地方也被人滅了口後,會不會也算在顏玦的頭上?

顏玦現在的處境已經極為糟糕,若再背上一條人命,不知又會引起怎樣的轟動。回到顏宅後,這裏一切井然有序,并沒有因為家裏有人卷進官司而看出任何異樣。

“少奶奶。”站在玄關處的傭人接了她的手包,并遞了拖鞋給她。

今天管玉嬈沒有去顏氏集團,而是在樓下與方姨說着什麽,聽到聲音轉頭,便見盛夏已經走進來。

“媽。”盛夏喊着走近,與方姨互相颔首致意。

方姨去了廚房,她則坐到管玉嬈身邊。

“昨晚沒回來?”管玉嬈問。

“在翡翠綠洲那邊住的。”盛夏回答,然後又說:“本來想找找有什麽線索。”

雖然知道以顏家的人脈,自己做這些都是無用功,但是卻仍然這樣做了。

媳婦關心兒子,他們是夫妻本也天經地義。管玉嬈倒沒有嫌棄她多管閑事,而是感興趣地問:“哦?有沒有發現什麽?”

盛夏搖頭。不過她猶豫了下,說:“熹微山莊的陸陵之昨天也失蹤了。”

“你懷疑什麽?”管玉嬈問,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提及。

盛夏認真回道:“說不好,只是因為之前林升女兒冒充服務員進過熹微山的包廂,我懷疑是他安排的。”

若這事是其它人安排的,追究下來必然是炒鱿魚,想來也只有他這麽大膽,仗着自己是盛名峻的舅舅亂來。盛夏也确實沒有動他,不過當時主要覺得顏玦一定會注意到他,以免打草驚蛇。只是如今顏玦身陷囹圄,她什麽都無法知曉。

“盛夏,順其自然,有我們呢。”管玉嬈拍拍她的手,道。

顏玦的事她也沒有插手,而顏正宏什麽都不說,但他們夫妻多年,自己眼瞧着像是有什麽計劃。她了解自己的丈夫和兒子,所以并不擔心。

當然,她也不阻止盛夏去查,她相信她那樣聰明,必然不會給他們父子添亂。身為顏家未來的主母,她歷練歷練也是應該的。

盛夏點頭,然後又問:“我能不能見見顏玦?”

轉眼,他進去也有兩三天了,雖知他定然沒事。可是畢竟是沾了案件,心裏總是難免惦記。

管玉嬈說:“等你爸回來,看他能不能安排。”

盛夏點頭。

當然,她最終沒有等到顏正宏回來,而最先等到的是沈瑩的電話。

“我們見一面。”對方很直接地說。

盛夏本不欲理她,卻不知怎麽想到了在顏玦書房裏看到的那份杜家的文件。雖然不确定一定有聯系,心頭卻略略有些預感。而且這個時候她要求見自己,應該也是因為顏玦,不然她實在想不出兩人之間還有什麽別的牽扯。

約的時間是在午後,地點咖啡館。沈瑩幾乎是得到自由後,第一時間便迫不及待地約見了盛夏。

她恨!

在被困在醫院裏那麽久的時間裏,她無時無刻不想着出來後怎麽對付盛夏。因為這個女人不但讓人打了自己,且還讓她斷送了自己的前程,最主要的是她喜歡的男人顏玦,他真的就因為她而囚禁自己。

包廂內,她身着一襲白色冬裙站在落地窗前,臉上的妝容依舊精致。盡管被關了那麽久,但依舊不失星味氣場,引起許多人的關注。

此時,她看着樓下一輛張揚的紅色法拉利小跑停下來,自己憎恨的女人從推開的車門走下來,消失在視線裏。

不久後,身後的門被推開。

沈瑩轉身,終于再次看到了盛夏。

與沈瑩的精心妝扮不同,盛夏臉上幾乎看不出化過妝,身着棉服,裏面是短款毛衣,下身黑色鉛筆褲,腳上是雙棕色帥氣的平底絨靴。沈瑩出道一直以玉女形象示人,此時的盛夏站在她面前卻顯的又小又嫩,但她身上同時又自有一股氣質讓人無法忽略。就比如現在,她無視沈瑩的目光,脫了外套交給服務生,然後迳自在窗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小姐喝點什麽?”服務生将她的外套挂好,過來問。

“藍山。”盛夏答。

服務生應了出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響起,沈瑩幾步回到咖啡桌前,并坐到了她對面,兩人這才四目相望。

“知道嗎?這段日子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沈瑩說。

這話聽起來多麽像表白,如果不是這麽壓抑和咬牙切齒。

“不好意思,我卻忘了你這號人物。”盛夏回。

鬥嘴,她總是能一句話噎死人。

沈瑩當然生氣,正如她所說,她被困的這些天無時無刻恨不能将盛夏碎屍萬段,以報自己被打之仇。她眼睛瞪着盛夏,問:“你看起來很有恃無恐?”

如果将她眼裏的火全放出來,一定會将盛夏燒個幹淨。

盛夏見她仍圍着這個話題繞,只得回了她一句:“沈小姐,是你先動手在前,我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此時又何必做出這副委屈的表情?”

既然敢動手,就該玩得起才對。

沈瑩握着咖啡杯耳的手都在發抖,看着眼前這張明明看起來就是很素淨、單純的臉,卻恨不能将咖啡悉數澆上去,因為她常常做出,那麽多她意想不到的事,甚至束手無策。

當然,她沒有動手。一是她在極力隐忍,二是因為包廂的門很快被敲響,服務生端了杯咖啡進來。

待她出去後,室內再次回歸平靜時,甚至空氣有些凝滞。

盛夏輕啜了口咖啡,才擡眼看向沈瑩,說:“沈小姐直奔主題吧,我沒有多少時間陪你耗。”

“看來顏少入獄,你顏少奶奶的日子并不好過。”沈瑩卻時時不忘挖苦她。

“忘了沒特意印一張喜帳請沈小姐,實在不好意思。”盛夏卻總有辦法往她心裏戳。

因為什麽,沈瑩在乎的東西太過明顯。

“他現在涉嫌殺人,你得意什麽?”沈瑩恨道。

盛夏目光與她相對,直直望進她的眼底裏,仿佛是在探究。

沈瑩卻仿佛承接不住,低下眸子避開,問:“如果我可以幫他,你能做什麽?”

這才是正題!

“沈小姐希望我做什麽?離婚?”盛夏反問。

沒想到她那麽直接,沈瑩心頭一跳,那是因為最後兩個字帶來的悸動。

雖明知不可能,還是問:“你肯?”

盛夏笑了,她覺得沈瑩應該是個聰明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麽這幾次的行為總是發揮失常。她問:“不如沈小姐先說說怎麽救他吧?”她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明明就是在套話。

沈瑩也不算太傻,哼道:“我自有我的辦法。”

盛夏目光落在她的眼底,也很肯定地說:“看來陷害顏玦,沈小姐也有一份。”

“你胡說。”沈瑩否決,臉色卻有些脹紅。

盛夏也不急着讓她承認,她身上的手機響起,看了眼并未接,而是起身對沈瑩說:“看來今天談不出什麽結果,我就先告辭了。”

“盛夏,難道顏玦的安危你一點都不擔心嗎?”沈瑩着急地問。

她都沒有開出她的條件,她怎麽就走了?

盛夏笑了笑,很淡定地說:“你沒搞清楚,我從不愛顏玦,嫁給他只是看中顏家的背景。所以他出不出事,我仍是顏家的少奶奶這就夠了。”

“你以為他的殺人罪名坐實,顏正宏的地位還保得住嗎?”

靠顏家,她想的美!

嘴上提醒,心裏卻在為顏玦抱不平。他為盛夏到這一步,而她居然這麽冷血地說出這種話。

盛夏故意皺了下眉,側頭看着沈瑩問:“就算我們離婚,你就有自信他會娶你。”

沈瑩語塞,道:“這不用你來操心。”

“你的辦法是待我答應,然後就去顏家談判,讓他們答應娶你入門?”盛夏卻仿佛知曉她的心思。

沈瑩的臉色變了下,她便知道自己猜中。

盛夏接着說:“其實你今天不如直接去找他們,顏家救人心切,說不準會直接轟我出門。”

沈瑩又何嘗不想,只不過如果這樣,管玉嬈夫婦就知道她也參與陷害顏玦,顏玦脫險後必然不會放過自己,她根本無法在顏家立足。

她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通過盛夏,卻忽略了一點。盛夏她若不愛顏玦,不肯做出犧牲,她又該怎麽辦?

她一直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很聰明,此時見她不動聲色,卻已經洞悉自己所有心思,心裏不覺更為心驚。

“盛夏,沒人告訴你,聰明的人很容易短命嗎?”沈瑩發狠地說。

盛夏輕笑。

她離開包廂,面色卻十分凝重,因為通過今天的談話,她可以确定沈瑩參與其中。只是不知顏玦事先有沒有洞察,若是洞察,他的人又做到哪一步?

目光掃過咖啡廳的一樓,今天的客人很多,卻仿佛有無數雙眼睛盯着自己,外面往來的人群依然,她坐回車內便給管玉嬈打電話。

“怎麽樣?”那頭問。

“可以确定,她知道內情。”盛夏回答,最起碼是有聯系的。

“好,你其它的不用管。”管玉嬈說。

盛夏應了,挂了電話後發動引擎離開咖啡館……

——分隔線——

沈瑩在盛夏離開咖啡館後,心頭卻掠過不安。

她也覺得今天的自己有些魯莽了,其實是太過心急。尤其自己受傷被困在醫院,起初看到盛夏的醜聞還很高興,甚至心裏痛快地想,顏玦一定會棄她而去。

誰知後來劇情卻突然反轉,他不止為她出頭,居然竟真與盛夏結了婚。這樣的打擊令她發狂,甚至還來不及消化,便又傳來他被困警局的惡耗。

她看到報紙的時候便知道那人出手了,一邊忍不住為顏玦擔心,一邊死寂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她是自私的人,她想在這一片混亂之中,自己既能獨善其身又能謀取些什麽,只不過顯然自己将盛夏想的太過單純。

不,她只是忽略了一點,她理所當然地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是在乎顏玦的,可是盛夏……她卻拿不準。尤其醜聞被爆後,她似乎與盛名峻相戀。

一個女人,心裏真的可以同時裝下兩個男人嗎?

沈瑩的腦子有些亂,她不甘心就這樣放過盛夏,又在擔心顏玦。離開咖啡館後回到自己的公寓,打開門,這裏依舊那般時尚,處處可見一個明星的品味,可是卻又那麽空寂。

她消失在大衆眼前不過兩三個月,可還有人記得她?

顏玦對她的絕情她是怨恨的,可是怨恨的同時又舍不下。她進門後幾乎什麽都沒有做,首先打開電視,然後将這幾天的報紙全部攤開來。

報紙上所有的矛頭幾乎全部指向顏玦,但是依她對顏玦的了解,他不會殺人。

這點她分外清楚。

這時傳來門把轉動的聲響,她側目看去便見自己經紀人匆忙而至。

她上前上上下下地打量過沈瑩,問:“沒事吧?”

“沒事。”沈瑩搖頭。

經紀人松了口氣,不由開始抱怨:“沒想到顏少那麽狠,你好歹也跟了他幾年。”

沈瑩不說話。

跟了幾年嗎?其實不然,不過是她故意制造給別人看的假象而已。

經紀人也知多說無益,便嘆了口氣,看向她問:“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

沈瑩茫然。

“現在新人倍出,你又幾個月沒有露面……現在顏少在警局裏,不如趁現在。”他之前打過的那些招呼,沒準還有所松動。

“我要想辦法把他救出來。”沈瑩卻這樣說,口吻異常堅定。

“你傻啊,他之前明明就想毀了你。”紀經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病入膏肓。

沈瑩卻下定了決心一般,拿了包說:“我出去一趟。”

“喂!喂!”經紀人在後面喊。

她在這行混了十幾年了,手裏最紅的就是沈瑩,放棄她其實很不甘心。可看她如今這樣,她怕是要忍痛……

沈瑩的車子一路開出去,很快便進了某處公寓,可是她按了半天門鈴裏面都沒有動靜。心裏着急,掏出手機按出一組號碼,接通後劈頭就問:“你在哪?”

“你不該問。”那頭傳來透過變聲器的聲音。

“你說對付顏家,可沒說對付顏少。”沈瑩開口。

“有差別嗎?”那頭對于她的優柔寡斷表露出不屑。

“當然,我從來都想過害他。”沈瑩氣憤。

“可照片是你給我的不是嗎?”那頭戳她的痛腳。

“我只是要盛夏離開他的身邊。”沈瑩吼。

“盛家兄妹的照片曝光時,他完全可以脫身,而他沒有,這就怨不得我了。”

“他不脫身,豈不是更如你的意。”沈瑩冷哼,反正他本來就是要對付顏家的,是她當時沒有看明白。

“是方便很多,這還要多謝你。”那頭得意。

沈瑩還想說什麽,他卻已經挂斷。號碼再打過去,卻已經是關機狀态。

沈瑩不甘心,開車又都去了幾個地方,全部撲空。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去的每一個地方,在她離開的下一刻都數條人影無聲無息地侵入。

這些公寓的共同點都是格局簡單,看得出來入住時間都并不久,且主人很有經驗,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當夜,顏玦所住的別墅有人來訪,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身着警服的年輕男人走進來,說:“人抓住了。”俊毅的臉上滿是笑意,渾身都散發着一種張揚的意氣風發。

“這麽快?”顏玦有些意外。

他點頭。

“誰?”顏玦問。

“你不認識,名叫叫豐念震。”他回答。

陌生的名字入耳,顏玦眉皺的愈緊。

年輕的警官看着他說:“他背後的人你一定認識。”

顏玦看着他。

男人嘴裏吐出一個名字:“杜書理。”

顏玦神色微動,顯得有些詫異,問:“他一直在國內?”

杜書理是杜若的親叔叔,杜家當年的案子牽連的人極多,除了杜少擎死亡,唯一保下來的只有杜若。因為她當年還很小,又是女孩子,根本毫不知情。而杜書理案發後一直潛逃,是國內榜上有名的通緝犯。

他居然一直藏匿在國內,還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人雖然沒有找到,不過知道對手是誰就好下手了。”年輕警官說,然後又不解地問:“杜家當年不是跟你家關系很好嗎?杜書理怎麽會針對你?”

“大概是因為少擎的死。”因為提到這個名字,顏玦也顯的并不那麽輕松,然後收斂心神,問:“你抓到的那個人是通過沈瑩?”

男人搖頭:“确認是杜書理,是因為沈瑩。”

雖然她找的幾個地方都沒有人,杜書理也很小心,不過他們還是找到一些毛發,通過DNA比對,可以确認是杜書理本人。

顏玦沉默。

警官接着說:“這個姓豐的是通過陸陵之找到的,說到底他可比林升聰明多了,怪不得能活到現在。”感慨完才又說:“而且你身邊失蹤的那個人也找到了,分屍被人帶到別的地方,已經有證據證明殺他的人是豐念城。”

“重點。”

“重點就是目前只能洗脫你殺人的嫌疑,至于杜書理那個老狐貍,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事與他有關。”雖然他們都心知肚明。

顏玦聞言驟然站起身。

“喂,你幹什麽去?”警官看他往外走,忍不住問。

“離開這個鬼地方。”顏玦回答着,并掏出手機準備給助理打電話。

“今天都已經那麽晚了,明天再走呗。”男人挽留。

都已經住那麽多天了,他又沒虧待他,又何至于那迫不及待?

顏玦轉頭對他神秘一笑,回道:“想老婆了。”

------題外話------

回來已經很晚了,今天本來不想更了的,還是匆忙趕出一章,親愛滴們不要嫌棄啦!就是腦子有些亂,大概榴真的不太适合寫什麽陰謀詭計吧,好在終于寫到顏少可以出去見夏妹妹了,期待不?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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