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劉越澤閉着眼睛靠在車後座的靠背上。
車子前後都跟着車子和保镖。
這絕對不是因為他擺架子的原因。
而是真的有人威脅到他的人身安全。
這事得從劉宏那豬腦子介紹的曲*這位漂亮的女士說起。
也有可能她的化妝術威震八方。
并沒有覺得她有多美的劉越澤結果躺着也中槍被她的愛幕者寄來了一只塑料斷手的快遞,上面灑滿了番茄醬,他的助手一拿到手的時候,就發現裏面爬出了很多小強。
差點把助理吓得魂飛魄散。
得知道自己又辦差事情的劉宏連忙說自己創傷未愈,于是又去了外國休養。
成為‘躺着也中槍’的扛把子劉越澤沒辦法只好自己武裝起來。
這是一個安靜的白天。
因為天氣熱出新境界的同時也造就了一批宅男宅女的高峰時期,連走在街上的流浪狗都醒目地跑去了商場有冷氣的地方睡覺。
劉越澤坐在車內。
看着車子經過的地方,從高樓大廈到陰暗的小巷。
助理接着劉宏的電話,問劉越澤:“劉先生讓您還是不要去機場接人,機場人多,容易有事故發生。”
劉越澤看着連助理的臉上都有不贊同的表情。
他挑起眉,淡淡笑了說,“我怎麽沒覺着曲*的魅力沒有那麽大,難道你覺得她魅力很大。”
“有點吧!……”助理有些窘迫,聲音不由得低了下去,“她是名嫒,關注度可能比不上您,但是也應該有一兩位的腦殘粉。”
劉越澤繃不住險些笑出了聲。“我看這事,十有□□就是她弄出來的。”
合同上寫的很詳細,出席場合時,曲*頂多只有跟劉越澤牽手的權利,比和他合作的女主和女配們的待遇都比不上。
曲*不服氣,可是找不到人作主。
劉越澤就一幅死樣子:你愛簽不簽,不簽我更好。
曲*無可柰何地答應了,但是她覺得自己的傲慢被人受到了輕視。
世道就是如此,越是覺得自己美貌沒有被人重點重視對待的女人就越想表現自己的價值。
助理大驚失色,脫口而出說:“不會吧,她好歹也是白富小美……素質應該高,不會幹這種事吧!”
這天真的人吶!
“如果我是普通人,她當然不會。”劉越澤撐着下巴看着窗外。“別看我是明星,但是在有些人的眼裏,我只是戲子,一種附屬的價值商品,擡高她們身份的物體。”
估計曲*覺得她已經夠真心了,為什麽他還不就範。
絲毫沒考慮過,劉越澤簽的那個文件,就是把她歸類為工作的內容之一,她可能以為她已經成功能了,估計沒少拉他在朋友圈裏當當窗簾挂。
如果發現他沒有跪舔那就會引起她的征服欲。
別看有些人生活在小圈子裏,其實心裏覺得自己是宇宙的中心。
劉越澤坐直身子。“我也不是任人擺布的人。”
助理不再吭聲,他擔心她再問下去,會問到自己也不想知道的深層東西。
機場裏。
謝雪林一邊拖着行李一邊看管着老姐。
“劉越澤在哪裏?”氣勢洶洶的謝夢涵剛要一揮手,馬上又叫了起來,她又忘了自己現在是個殘廢人。“哎喲,我去!痛死我了。”
“哎喲,我的好姐姐,你能不能老實點。”謝雪林滿心都是無奈,老姐就是一頭牛,明明應該在家裏休養,卻偏偏還要沖過來,為的就是給劉越澤一個好看。
她也不想想,手都傷成那樣了,怎麽給人好看。
機場的角落裏,有兩個人也在隐秘的行動中。
裝作正在掃地的一個男人拿着對講機道:“山雞山雞,肥料出現沒有?”
正在洗手間看門的同夥馬上回複。“回你媽……”
“艹,你罵我,找死啊……”
“我艹,你英文名明明叫尼瑪,我叫錯個屁啊!”
“你英語是負三級的吧,我的英文名明明叫瑪尼,懂不懂就是錢的意思。看我這暴脾氣……”正在打着地的人突然覺得有人在推自己。”邊去,我們要扔垃圾呢。“有幾位精英的小年輕不耐煩地推開他扔垃圾。
“媽的,我一個混混集團的中層頭目居然被當成清潔工對待了,信不信我削你……算了。”瑪尼看看着面面這堆胸大肌特別發達的人群還是忍了,因為他有任務,他是有職業道德的混混。
山雞又在呼叫:“尼瑪尼瑪!”
“是瑪尼。瑪尼!”
山雞沒有理會同夥的糾正,而是先彙報了情況:“肥料已經離開包裝盒!”
劉越澤下車了。
“你一守廁所的門怎麽可能那麽快發現?清潔工的位置比你們重要的多了。”
“山雞有翅膀的,你的瑪尼只能等着被有錢人包圓。”
關鍵時刻還是技能重要。
山雞晃了一下手裏的迷你望遠鏡。“肥料改頭換面了。哼!這瞞不了我山雞的眼睛。”
你這麽牛,為什麽還躲不過獵人的槍。
山雞看着劉越澤身邊前後左右的保镖,隐瞞了真相:“兄弟們,位置我已經幫你探清了,快上!”
“誰發現誰上。”瑪尼發現掃地真是好差事,低着頭一路掃過去,能随時随地發現別人掉下來的紙幣和硬幣,怪不得現在的大學生還在競崗清潔工的位置。他可不想浪費自己撿錢的時間。
“你上,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山雞拿望遠鏡觀察過劉越峰身邊保镖的身材,一個個的肌肉都快撐破西裝了,誰正面去對上,誰就是傻x。
“我不上,我對男人也不感興趣。”
“但你是錢,無論男女老少都通殺!快去,劉越澤戴着墨鏡過去了。”
算你狠!
瑪尼哥收起了掃把慢慢地移動到出口處。
在出口處,謝雪林興奮地看着人群。
越澤哥,影帝,明星,他的出場注定是不平凡,不是踩着七色雲彩的裝備起碼也是一位鶴立雞群的男人。
“喂!”
正在他翹首以盼的時候,一位外表類似賣□□的精英人士悄悄地來到他的身邊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并且在說話的時候還非常特意故章地拉了一下帽檐。
同時瑪尼也同時出手了,可是半路殺了一個程咬金出來,性別為女,目測為一半殘人士。
可是戰鬥力為一萬或者以上。
“你今天眼睛帶來了嗎?”說真的,謝夢涵目不轉睛地瞧着劉越澤就像在二哈面前投訴二哈調皮一樣,明知道結果還是一樣,她還是勇敢地去做了。
劉越澤:“……你等等。”說完拿手去戳謝夢涵的手。“你這次下的血本太重了吧!居然還弄了石膏?”
謝夢涵:……你大爺。
劉越澤摸摸她手上的石膏。“是真的石膏,不是用面粉做的?謝夢涵你長進了,知道現在說謊的時候使用證據了?”
恨如秒光,未曾生氣已洩氣。我只是憤怒的搬運工……
“怎麽你不痛?”
你只摸石膏怎麽讓人疼啊!
一個特別慘烈、疑點重重的案件,當事人提及了無數次,卻抵不過江湖曾經流傳她的各種八卦傳說,最後真相即将揭曉的時候,她卻發現她說話的聲音是那麽的無力。
“我是真的受傷了。要不要我展示給你看。”謝夢涵說完後就要舉手。
“行行,我信你,行了吧!”劉越澤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小心關機的,不小心把我手機號碼列入黑名單,我絕對是相信絕對不是為了逃避我而幹的。你看我多麽的相信你啊!”
他一向記仇并且不缺時間和耐心。
“讓讓,劉越澤我要和你單挑!”拿着掃把的瑪尼終于到了劉越澤的面前,并且把掃把抵在了劉越澤的腰間。
然而劉越澤的反應:“喂,把你的掃把拿開,我的衣服很貴的,你的掃把如果把我的衣服刮出絲來了,你十年的工資就等着被我沒收吧!”然後謝夢涵也誠懇地勸他:“他不騙你,他的衣服真的很貴,你看你只是清潔工,工資有限,就別想着出名去挑畔他了。他身後可是有很多律師,小心他把你告的褲子都沒了。”
……劫匪感到自尊心受到了傷害,默默離開了
某處未完工的別墅區裏。
“天空那麽的晴朗,他一個人站在那裏,他雖然高傲,但是他的身形是顯得那麽的瘦,仿佛一陣風就會把他吹走一樣,他雖然也受萬人的敬仰,可是他穿的衣服是那麽的單薄,仿佛随時都要被風吹走,他的眼中雖然有有靈光,可是他的眼神充滿了迷茫,我知道,咱們雖然在道上混也是規矩的,就是老弱病殘孕婦都不能動。那時候我知道就算是要冒天大的危險,我也要維護好我們做混混的名聲。”
“這就是你放棄沒有教訓劉越澤的原因嗎?”瑪尼的老大擰着他的耳朵吼道。“你們這兩個蠢貨真是氣死我了。”
蠢貨也包括山雞,在廁所門口拿什麽望遠鏡,結果被機場的警/察給抓了,說他意圖不軌要去偷窺女同胞們如廁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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