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合,周葉,敗,悲憤難平
色!”東陽西歸沉着冷眸,聲音激昂萬分。
聽到可以在薛殇面前橫着走,女兵們自然興奮不已,別說橫着走,就是不用再看薛殇的臉色,她們也能滿足了。
但是!
“報告!”畢寺心裏有些憂慮。
“說!”東陽西歸冷眸一轉手一收,直直射向前排的畢寺。
“是要把男兵一個不留的消滅掉麽?”畢寺重複了一邊東陽西歸的話,攻上島的話,應該不會很難,但是,島肯定不是小島,要把男兵全搜刮出來再消滅掉,這可就難了,太難了!
“對!一個不留!”東陽西歸冷眸一狠,肯定的回答着。
“報告!男兵足足有三百多號人!我們女兵才一百個!這戰争不太公平!”周葉出聲了,這何止是不太公平,簡直是太不公平了。
周葉的話一出,其他女兵都紛紛點頭,無聲的肯定着周葉說的話。
她們也覺得這不公平。
“就是因為不公平,我們才更要贏!真要上了戰場,難道因為對方比你強,你就打都不打自動投降了?”東陽西歸的冷眸瞬間犀利了起來,語氣也微怒。
“絕不投降!”
霎那間,女兵的信心又重新燃燒了起來,誰原因投降,這不是一個好戰士該幹的事!
“該說的我也說了!要想在薛殇面前擡起頭,要想不受他壓迫,就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海風帶來的鹹濕空氣中,東陽西歸的聲音铿锵有力的異常嘹亮,“我就問一遍!這戰你們打不打?”
“打!”
震耳欲聾的吼聲中,女兵們垂在身側的雙手,一個個握成了拳頭。
士兵是有血性的,就因為她們是女兵,更不能被男兵看扁!
不管結局如何,打了再說!
不拼到最後一刻,她們絕不放棄!
“很好!打贏了回來,我請你們喝酒!打輸了!”東陽西歸先是豪情萬丈的說要請喝酒,接着話鋒一轉,冷笑道,“你們就在海裏喂鯊魚,不用回來了!”
東陽西歸說得很嚴肅,女兵們昂首挺胸聽得很認真。
但是,東陽西歸說完後,目視前方的女兵們,卻一個個抿着嘴忍俊不禁的憋着笑,看得東陽西歸冷眸瞬間一森冷。
子桑傾的嘴角抽了一下,看着沖浪到面前的熟悉身影,想着他是不是皮癢癢了。
女兵們的視線透過他看向了身後,森冷着冷眸的東陽西歸,立馬回頭。
視線落在海面上的東陽西歸,赫然看到浪花上的牧陽正舒展着身姿,扭臀擺腰的發着情,還發騷的沖女兵們飛吻。
“牧陽!你小子給我滾蛋!”縱使牧陽的身影再小,東陽西歸也一眼就認出了在浪花上發癫的是牧陽,氣得他立馬伸手指着沖着浪的牧陽,大聲警告道。
牧陽好不容易逮着機會,可以近距離的和女兵們接觸,雖然他距離岸上的女兵還有至少五十米的距離,他也依然不放棄一展英姿的機會。
但是,好好的一個機會,卻因為東陽西歸的回身,以及東陽西歸的怒吼,牧陽被吓得重心一個不穩,竟華麗麗的一頭栽進了海水裏。
“噗!哼哼……”看着身子一歪,瞬間消失在浪花裏的牧陽,畢寺噗哧一聲,不客氣的悶聲笑了起來。
這是哪兒來的瘋子,哈哈哈哈!
接下來,分配任務的事情,落到了姜三冬的頭上,東陽西歸伫立在一旁休息。
“全體都有!稍息!立正!”姜三冬發話了,上來就是一陣官腔命令,接着就一針見血直戳中心的大喊道,“我們的目标是消滅男兵!打倒薛殇!”
“消滅男兵!打倒薛殇!”
女兵熱血激昂的回應着,畢寺卻一反常态眼皮抽搐的閉着嘴,姜三冬這話喊得,敢情他自己不是男兵?
“對戰訓練以班為單位,一個班六名戰士就是一個小組,各班先選出一個小組長,組內成員要聽從小組長的安排!”姜三冬說着就拿出了一份名單,“一排一班,小組長,子桑傾!”
“是!”子桑傾嗓音清冷的喊了一句。
姜三冬繼續點名着各班小組長的名字,當他點完名後,一頭栽倒進水裏,就再也不見蹤影的牧陽,他的沖浪板也被海浪沖到了沙灘上。
“報告!”三排一班的小組長,不出意外的就是周葉,丁小佳對這個沒什麽興趣,但面對大海一直注視着海面的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情。
“說!”姜三冬剛要開始部署各班各組的任務,就被丁小佳突然出聲打斷,他虎着臉臉色不太好。
“剛才沖浪掉進海裏的戰士,不見了!”丁小佳說着就伸手指着前方海面,波濤洶湧的陣陣浪花中,好多分鐘了,牧陽被東陽西歸吓得栽倒進海裏後,她再也沒見牧陽爬起來。
一時間,女兵們的視線都紛紛投向海面,眼睛左右轉動着,在海面上的搜尋着牧陽的身影。
東陽西歸吼了牧陽後,不少戰士都避開了這小片海域,都分布到左右側去沖浪了。
“真的不見了!”
“我也沒看到,你看到了麽?”
“沒有!”
“他不會是溺水了吧?”
“……”
一時間,女兵列隊裏竊竊私語了起來,她們都深深的懷疑,牧陽真的是溺水了。
“怎麽!你要下去救他麽?”姜三冬也回頭在海面上搜尋了一翻,所有露出水面的人頭中,他也沒看到牧陽的身影,但他見東陽西歸還淡定的站在一旁,他也淡定了下來,虎着臉對丁小佳道。
“不救!”丁小佳堅定的搖着頭,這海那麽大那麽寬,她上哪兒去救。
就在丁小佳喊完不救後,她們右側百米開外的海面,突然從水中鑽出了一個人頭,正悠然自得的玩岸上游。
女兵陣營的竊竊私語,被姜三冬虎着臉壓了下去後,他繼續部署着女兵要如何攻島的戰略。
眼睜睜看着一名戰士掉進了海裏,就再也沒冒出來,丁小佳其實還挺擔心,兩只耳朵聽着姜三冬講解戰略,兩只眼睛卻忍不住四處漂移着。
沒多久,丁小佳就看到右側有個戰士沿着海岸線跑了過來,眼睛看向她們的同時,直直沖向被海浪沖到岸上的沖浪板。
穿着藍白天短袖作訓服的牧陽,渾身濕漉漉的,一邊跑一邊看岸上排列整齊的女兵,還要偷瞄伫立在一旁冷着臉的東陽西歸。
牧陽跑得很快,但他整個人顯得小心翼翼的,看得子桑傾都要以為他是過街老鼠了。
乍然看到牧陽跑過來的身影,丁小佳和其他女兵看到後,也都松了一口氣。
原來沒死呢!
跑到沖浪板前時,牧陽本來還想跟女兵們揮個手,打下招呼的。
奈何東陽西歸雖然是背向大海,但東陽西歸就跟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似得,微側着身子,冷眸片刻不一的冷睨着他,無聲的警告着他別造次。
“自己每天軟玉溫香的,連找對象的機會都不給我留一個,這是什麽隊長!”迫于東陽西歸無聲的威脅,牧陽撿起沖浪板後,屁颠屁颠的又跑走了,邊跑還邊不滿的嘀咕着。
當姜三冬安排好任務後,看了下時間,才下午六點半,時間還挺早。
“全體都有!稍息!立正!”姜三冬文件一合,一臉嚴肅的看着女兵們,“一級戰鬥準備!三十分鐘原地集合!解散!”
姜三冬一聲令下,軍姿筆挺的女兵們瞬間松散下來,紛紛轉身,或走或跑的朝宿舍而去。
七點鐘,當子桑傾等人換上海藍迷彩、戴着頭盔、背着大背包回到集合點時,夜色昏暗的海面上多了一艘外觀霸氣的中型巡邏艦。
七點零五分,艦艇駛離了海岸,朝遠海緩緩行駛去。
“我第一次坐船!這海上夜景也太好看了!”大部分女兵都站在了甲板上,錢淺抓着欄杆,興奮的都快跳起來了。
“……錢淺,這烏漆抹黑的一片,你确定好看?”由于錢淺實在是太興奮,阿史那一枝懷疑的看了一圈四周圍的海面,黑不隆冬不說,還涼風飕飕的,哪裏好看了。
“黑得好看!”錢淺滿心都是她終于出海了!她長這麽大終于坐上大船出海了!那裏還會管那麽多好看不好看,反正就是好看!
“這丫頭高興瘋了。”步媚媚美眸上下打量了錢淺一遍,第一次出海,一般人都會挺興奮的。
“子桑傾,我們兩組上岸的位置很近,希望我攻上岸後,你沒被男兵挂掉!”周葉向一班這邊走了過來,說這話之前,她還有意無意的看了子桑傾的脖子。
戰士們全副武裝本就嚴實,再加上夜晚又黑,淡淡月光下,周葉真沒看到脖子上有什麽吻痕。
“希望我們小組攻上岸後,你們小組全挂了!”子桑傾冰瞳一轉,看着湊上來挑釁的周葉,不客氣的清冷道。
“你們全挂!”還在幾米外的付絮,立馬走到子桑傾身旁,沖周葉嗆聲道。
“說誰全挂呢你?”想當初到南滄艦隊時,付絮的各項訓練成績和她是差不多,或者還不如她的,但現在,丁小佳看着自信心爆棚的付絮,她覺得非常刺眼。
“手下敗将!說得就是你!”前一天把丁小佳打趴下後,付絮再次面對時丁小佳時,可謂是底氣十足。
付絮以前還不太明白,但現在,她太明白軍營就是一個誰的拳頭硬,誰的分量就重的地方,就好比現在。
“你瞪什麽瞪?不服我們再打一架!”見丁小佳氣呼呼的死瞪着她,付絮右腳往後退了一步,兩手一握拳立馬就擺開了架勢。
“絮兒!你們什麽不好學,偏偏學畢寺喜歡打架,你是女孩子!”步媚媚看着她們班最最單純的付絮,也張開閉口就一副不服來戰的架勢,她頓時有些頭疼。
“臭媚媚你什麽意思?敢情我不是女孩子?”畢寺舉起手剛要鼓掌說付絮好樣的,就聽到步媚媚間接的诋毀她,她怎麽聽着這麽膈應呢。
“除了沒把,你哪裏像女孩子了?”步媚媚把随時都能開戰的付絮,拉到自己身邊。
要不是畢寺整天給付絮灌輸,什麽到了部隊就不能把自己當女人,要像男兵一樣血性沖天,拳頭硬了腰杆才能挺得直,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
付絮水靈靈一個單純女孩子,能像現在這樣喊打喊殺麽。
單純的人不知道單純的可貴,每每步媚媚看到付絮懵懂無辜,滴溜溜轉動的大眼,繞是她同為女人,也有種想把付絮摟進懷裏呵護的沖動。
哪曾想付絮就這麽被畢寺給毀了。
子桑傾對于畢寺和誰都能杠上這件事,是一點也不稀奇,她稀奇的是,才短短半個月,付絮竟然變了這麽多,膽子大了不少。
“你們有完沒完?我每次找子桑傾說事,你們都能給我打岔!”周葉看着注意力又轉移到自個班上的步媚媚幾人,她就沒好氣的喝道。
每次看到一班女兵打打鬧鬧互拆臺,卻一點也不傷感情的交流,其實周葉心裏有些羨慕。
她們班從沒有過這樣,其他班也許有三三兩兩關系比較好的,但也沒有像一班這樣,一整個班的戰士都關系這麽好,還互挺着幫對方提高訓練成績的。
其實周葉用不着嫉妒,就跟蔡東方的猜測一樣。
今年這批新兵,男兵一班和女兵一班的戰士,都是東陽西歸根據士兵的個人強項與綜合成績,特意挑選出來安排在一起的。
東陽西歸的目标很明确,他要得是綜合素質最強的男女兵,把看中的戰士丢到一起提前磨合,強者與強者之間競争,不管是良性競争還是惡性競争,都能激發出雙方極大的潛能。
周葉的軍事技能還不錯,東陽西歸有想過把她安排到一班的,但是,東陽西歸對周葉有所耳聞的,因為周葉的性格極有可能會成為攪屎棍,東陽西歸把她從一班排除了。
因為東陽西歸除了要軍事技能突出的戰士外,他還要戰士與戰士之間配合的默契,上了戰場,要是你戰你的,她打她的,這絕不是一個合格的戰鬥小隊。
“你找我能有什麽事?”子桑傾都不太想搭理周葉,周葉不是挑釁完了麽,挑釁完就可以走了。
“現在沒事了!”周葉用懶得跟你說話的眼神,瞟了子桑傾一眼,随即轉身走了。
“……”子桑傾眼神微滞,周葉真的就這麽走了。
所以,周葉走過來又發火,就為了告訴她,希望她早點挂掉?
“周家的人果然腦子有問題!”看着活在自己世界裏,如此自我的周葉,子桑傾汗顏,不由得想起了她的三哥影帝周衍,一個個都是極自我的神經病。
周葉走了,丁小佳自然也就跟着走了,沒了周葉的沖鋒陷陣,她一個人還不敢去挑釁整個一班女兵。
約莫一個小時後,暗淡月光下,航行在海面的艦艇,隐約可見前方有個漸漸放大的黑點。
“是不是那座島?”已經該站為坐的錢淺,指着右前方兩點鐘方向,約一海裏位置的黑點,興奮道。
‘哔——’
哨聲突然想起了起來,甲板上的女兵們回頭看,東陽西歸口含哨子出現在了甲板上,她們紛紛起身整隊。
一個小組六人,女兵一共組成了十七個小組。
這是一個考驗單兵作戰能力與小組協作配合的機會,十七個小組将被下放到孤島的四面八方,以小組為單位攻島,各組單獨行動。
一海裏約等于1852米,借着夜色的掩護,在距離孤島一海裏的位置,子桑傾所在的小組,乘着軍用橡皮艇被放下了海,艦艇便又往另一個方向航行走了。
艦艇是明目張膽靠近孤島的,但艦艇并沒有靠得很近,隔着一海裏的距離,圍着孤島轉悠了一圈,把女兵都下放到海裏後,艦艇便停在海面不動了。
“子桑,我們這樣劃過去,還沒上岸就被發現了。”距離上岸只有一千米的距離了,六人卻只光顧着劃槳逼近,付絮不由得詢問最前頭的子桑傾。
東陽西歸和姜三冬并沒有教她們要怎麽攻上島,只說了她們攻上島後,怎麽以雷霆之姿逐個消滅遇上的男兵,反正不能留活口。
但擺在眼前的問題關鍵是,怎麽攻上島還是個難題,東陽西歸和姜三冬什麽都不教,擺明是讓她們各憑本事,自由發揮。
不用想也知道,男兵肯定在各個岸口守着人,就能等着她們靠近,然後一鍋端了。
子桑傾是她們組的小組長,具體要怎麽攻島,她們得聽從她的指揮。
“我想法是這樣的。”沒了艦艇甲板上的燈光,人和橡皮艇都融入進夜色的黑暗中,船頭的子桑傾停止劃槳,心中早有計謀的她,回過身來,看着自班戰士。
“橡皮艇躺一個人當誘餌,三名戰士推着橡皮艇前進并觀察敵情,另外兩人伏擊在離岸一百米位置做掩護。”子桑傾将槳葉放在腳下,簡略的說着她的計劃。
“你的意思是,我們一路推着空橡皮艇前進,就算途中不被襲擊,推到岸上後,伏擊在岸上的男兵會因為起疑而出擊,然後我們再一舉殲滅?”阿史那一枝一聽就明白了子桑傾的意思。
“對!”子桑傾肯定的點了下頭,繼續道,“躺在橡皮艇上當誘餌的人,是個關鍵,你們覺得誰合适?”
“為什麽橡皮艇上一定要躺個人?我們推着空橡皮艇前進不行麽?”錢淺有些不解,這樣更安全不是麽。
“萬一男兵夠淡定,橡皮艇靠岸後他們還是不出擊,那我們豈不是僵持在海裏上不了岸了?”就算吸引不出男兵現身,也勢必得讓男兵開槍,循着槍聲,她們才可以反擊。
“目标孤島是一座生态環境不錯的叢林島嶼,貿然攻上島,指不定岸上的樹林後守着一個排的男兵,我們一現身就被打成窟窿了。”子桑傾取下挂在胸前的夜視望遠鏡,遞給阿史那一枝,示意她觀察一下敵情。
從望遠鏡的兩個小圓孔看出去,遠處綠油油的島嶼,還真是枝繁葉茂的生長着一棵棵林木,這樣的島嶼要藏個人,實在太容易了。
“薛殇是故意選這個島嶼讓我們攻的吧?太狡猾了!”阿史那一枝放下望遠鏡,唾棄着薛殇道。
哪怕是一座林木不那麽茂盛的島嶼,她們要攻島也會容易一些。
這座島嶼的環境那麽好,一片片搖曳在枝頭的樹葉,似乎都成了密密麻麻的敵人,在夜色下看過去,就跟敵人在向她們招手般,怪可怕的。
“現在已經八點半,我們還是抓緊點時間吧。”步媚媚看了眼手表,時針指向八點半,在海裏耗太長時間了,對她們沒好處。
“媚媚,一枝,你們倆的槍法比較好,一個留在橡皮艇上當誘餌,一個潛伏在一百米位置掩護,你們誰留?”夜晚的黑暗中,子桑傾的冰瞳晶亮晶亮的,視線在步媚媚和阿史那一枝的臉上轉悠着。
“我留!”
“我留!”
步媚媚和阿史那一枝同時出聲,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留在橡皮艇上當誘餌。
“一枝,你遠距離射擊比我好,你做掩護吧。”步媚媚沒想到阿史那一枝也想當誘餌,當誘餌有點太危險了,她便勸解道。
“別謙虛了,我倒覺得你射擊水平比我高,還是我當誘餌吧。”阿史那一枝想得是,她的近距離格鬥比步媚媚稍微好一點點,關鍵時刻徒手搏鬥的勝算也高一點,步媚媚去當誘餌太危險了。
“行了別推了!媚媚你當誘餌,一枝你和錢淺做掩護,必死和絮兒跟我一起推橡皮艇。”見步媚媚和阿史那一枝推來推去,子桑傾直接分配好任務,“就這麽定了!我們繼續前進!”
子桑傾雷厲風行的說完後,再次回轉身拿起槳葉,繼續往孤島上滑行。
“子桑!我要抗議!這種時候能不能不叫我必死?你這一喊,頓時有種我一上岸就會被斃了的心酸!”看着突然霸氣側露的子桑傾,畢寺才發覺她的名字取得太不好了,諧音竟然是必死,這讓她怎麽放心上戰場。
“物極必反!寺哥你放心,喊得越多,死得越慢!”暗淡月光中,大家齊心協力向孤島方向劃去,付絮見畢寺連背影都糾結了起來,不由得輕笑着安慰道。
“子桑,我一直忘了問你,那天你說的,是真的?”猛然想起了什麽的阿史那一枝,劃着槳的她,拍了一下面前子桑傾的背包。
“什麽真的?”擔心一不小心方向就偏了,子桑傾兩只眼睛盯着前方的島嶼,随口回了一句。
“那天你說你和東陽教官上床的事!”阿史那一枝表示她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那天被柴亞蘭給打斷了,還害得她們被罰了十公裏。
“咳……”在腦中演練着攻島計劃的子桑傾,冷不丁被阿史那一枝的上床二字給刺激到了,氣一岔竟嗆得她咳嗽了一下。
“艾瑪呀!對對對!我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子桑,到底怎麽回事?你和東陽教官,不會真滾床單了吧?”一說到八卦,畢寺頓時帥眼大亮,就跟幾千瓦的電燈泡一樣,興致濃濃的看着一旁的子桑傾。
橡皮艇一邊坐着三個人,坐在右側排頭的子桑傾,頓時吸引住了艇上所有人的視線。
“大晚上的,我們就不談這個了吧?換個話題。”子桑傾不用回頭,也能知道身後有好幾雙眼睛正盯着她。
想起昨天晚上和東陽西歸在辦公室的事情,子桑傾不由得臉紅了起來,幸虧其他人看不見她紅彤彤的小臉。
“正因為是大晚上的,才更要談這個話題!”錢淺覺得子桑傾的話不太合邏輯,立馬抗議了起來。
“就是說!馬上就要戰鬥了,你先說說,讓我們放松一下!”付絮滴溜溜的大眼精光閃閃的,一臉的興奮。
“我就問一個問題,一夜幾次啊?”那畫面,步媚媚光想想就覺得羞澀,在阿史那一枝身後的她,直接舉起槳葉,捅了捅子桑傾的背包。
“老實交代!到底幾次?”阿史那一枝又拍了一下子桑傾的背包,追問道。
“……”被圍攻逼問的子桑傾黑着小臉,簡直想跳海算了,“你們可都還沒嫁人,矜持點行不行?小心嫁不出去!”
子桑傾知道有些關系好的女性朋友,會講些私密話題,但她上輩子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一下子就被五個同伴逼問,她有點扛不住。
“你是在炫耀你已經有主了,不愁嫁不出去是麽?”奮力劃水的畢寺有些心塞,她打小就被她老媽罵嫁不出去,對這個話題,她向來是避之惟恐不及的。
“……”子桑傾汗顏,畢寺的想象力能不能不這麽好。
“子桑,你別轉移話題,到底一夜幾次?”得不到答案的錢淺,有些急了,複又催促了一句。
“……”子桑傾黑着臉沉默不語。
“幾次?”付絮追問。
“……”子桑傾奮力劃槳,黑着臉沉默不語。
“丫的到底一夜幾次?”步媚媚再次追問。
“……”子桑傾抿着嘴,奮力劃槳,黑着臉沉默不語。
子桑傾秉着打死也不說的念頭,愣是不吭一聲,這事讓她怎麽說,也不能說,她還要形象的。
畢寺個大喇叭的,被她知道了百分百會被她散布出去,要是整個基地的戰士都知道了這種私密事,她還要不要混了。
“五百米到了,準備下海!”距離靠得太近再從橡皮艇下去,目标太大了,距離孤島還剩五百米時,子桑傾收起了槳葉。
步媚媚幾人立馬收槳,她們說笑歸說笑,一到該上場的時候,一個個可是沉着雙目,就連付絮也顯得沉穩了不少。
“這是吸管,一人兩根,接在一起用。”子桑傾從背包掏出十幾根吸管,一一分發給阿史那一枝、畢寺、錢淺、付絮,步媚媚留在橡皮艇上做誘餌,自然不用。
“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呀!”畢寺把兩根吸管接在一起後,便咬在嘴上,她剛才還擔心距離近了後,不好靠近,現在好了,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媚媚,你縮在船頭,千萬別擡頭暴露了,有情況我會聯系你!”阿史那一枝已經率先跳下了海,子桑傾翻轉過身子,雙腳朝海面坐在橡皮艇上,叮囑步媚媚道。
“放心!我明白!”步媚媚說着指了指耳麥,說完伸手一推,一掌就把子桑傾推下了海。
本來想從船上滑下來的子桑傾,直接被推的一臉撲在了海面上,濺起不小的浪花。
“去你的!差點淹死我!”撲騰了一下就飛快浮出的子桑傾,戴着作戰頭盔的小腦袋一露出水面,就不滿沖橡皮艇上的步媚媚道。
“哼!誰讓你不說一夜幾次來着!”步媚媚傲嬌的輕哼了一聲,說完就身子一倒,躺進了橡皮艇,“都速度點!快來推我!”
黑暗中,除了步媚媚,其餘人都跳下了海。
“我去!你就是大爺是吧!”畢寺已經游到橡皮艇的屁股後面,伸手準備推了,蹦起看了眼跟大爺一樣躺在橡皮艇裏的步媚媚,她頓時不想推了。
“少羅嗦!大爺讓你推你就推!仗打贏了,回去大爺請你吃雞蛋!”身上背着背包,仰躺着不太舒服的步媚媚,翻身側躺着,不客氣的吩咐着畢寺道。
“吃死你!你以為雞蛋有多好吃!”畢寺和阿史那一枝在屁股後面推橡皮艇,畢寺氣得牙癢癢的。
推到距離孤島三百米位置時,在橡皮艇側面推動的子桑傾,已經不敢太明目張膽的推了。
“錢淺,絮兒,咬着吸管潛到水裏去推!”看着前方夜色茫茫的孤島,子桑傾先對橡皮艇另一側的錢淺和付絮說一句,便游到了橡皮艇後面。
“必死,你潛到水裏去。”子桑傾接過畢寺的位置,踢蹬着水邊推,邊觀察孤島的情況與距離。
海面碧波蕩漾的,潛到水裏還要按着既定方向推着橡皮艇前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不容易把橡皮艇推到距離孤島一百米的位置時,子桑傾停了下來,對着耳麥清冷道:“錢淺,你浮出來!”
在水下舒展着四肢游動的畢寺,聽到耳麥裏傳來子桑傾的聲音,立馬往橡皮艇的後面游去。
“一枝,錢淺,你們就在這裏停下,一個人在水裏,一個人在水面,不能先開槍,等敵人槍響後,找到目标就別手軟!”子桑傾雖然嘴裏咬着吸管,卻依舊字句清楚的說道。
“是!”阿史那一枝點頭。
“明白!”錢淺也點了點頭。
阿史那一枝和畢寺便停止了前進,畢寺先潛進了水裏,在水面冒出一顆頭的阿史那一枝,默默關注着繼續前進的橡皮艇,依舊黑森森的孤島。
“媚媚,你縮起來,別暴露了!”已經靠近孤島五十米了,子桑傾不敢擡頭去看橡皮艇裏的情況,通過耳麥低聲的提醒步媚媚道。
“暴露不了,我都快縮回娘胎了!”身輕體柔卷縮在船頭的步媚媚,縮得都和背包差不多大小了。
随着橡皮艇越漸推向淺灘,畢寺和付絮潛在水裏,露出在橡皮艇兩側的吸管,也露得越來越長了。
“必死,絮兒,我數一二三,一起用力把橡皮艇往前推,然後我們停止前進!”此時已經靠近海岸線不到十米了,子桑傾低聲對水裏畢寺和錢淺道。
畢寺和付絮在水裏說不了話,雖然子桑傾看不見,但她們還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子桑傾也不會傻的等她們的回答,說完就接着道:“一、二、三,推!”
看準海浪的勢頭,用力一個大推借力下,橡皮艇應該就可以擱淺了。
子桑傾用力一推後,咬着吸管的她未免暴露,也跟着立馬潛進了水裏。
夜視能力還不錯,一直埋伏在岸邊樹林的明玄鳴,槍口早對準了緩緩飄來的橡皮艇,但槍口準星瞄來瞄去也瞄不到一個人。
“亦少,你說橡皮艇上有沒有人?”風平浪靜,空無一人的橡皮艇卻跟有導航一般,自己瞟到了岸上擱淺,明玄鳴瞄準擱淺的橡皮艇,低聲詢問着一旁的苗亦少。
☆、141擊斃一人
子桑傾用力一推後,咬着吸管的她未免暴露,也跟着立馬潛進了水裏。
一直埋伏在岸邊樹林的明玄鳴,槍口早對準了緩緩飄來的橡皮艇,但槍口準星瞄來瞄去也瞄不到一個人。
“亦少,你說橡皮艇上有沒有人?”風平浪靜,空無一人的橡皮艇卻跟有導航一般,自己瞟到了岸上擱淺,明玄鳴瞄準擱淺的橡皮艇,低聲詢問着一旁的苗亦少。“橡皮艇不知道,但水中一定有人。”苗亦少趴在一棵樹下,95式自動步槍的準星,緩慢的在漆黑的海面上掃描着。
“寒舟那邊不知道怎麽樣了。”明玄鳴不敢放松的瞄準擱淺的橡皮艇,有個班只有三個人,他和苗亦少就被打散,分配了出來。
‘砰——’
習習夜風中,苗亦少和明玄鳴還在觀察,他們右側方向,冷不丁就響了一陣槍聲。
“誰讓你開槍的!”昏暗夜色中,苗亦少清楚的看到橡皮艇上炸開了一朵小黃花,是空包彈擊打在上面的彈痕,眼眸微怒的他,不滿的看着右側三米外的戰士。
阿史那一枝雙腳踢蹬着海水,穩穩當當在海平面露出了一顆腦袋,田宇的槍聲一響,她立馬循着槍聲把槍口偏移了過去。
“都上岸了,我試試看有沒有人!”被苗亦少低聲喝斥,田宇這心裏也升起不滿,都是同年士兵,苗亦少憑什麽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你這一開槍我們就暴露了!”明玄鳴也有些生氣,女兵能使出這招攻島,擺明是有一手的,他們要使用謀略智取,亂開什麽槍!
要在水中要開槍射擊,難度大大的增加了。
一片黑暗中,阿史那一枝的漂亮大眼深深眯起,槍托緊緊頂在肩膀上,大眼緊鎖着準星,瞄準田宇的開槍方向。
“你們一班就是愛擺架子!暴露什麽……”這段時間訓練下來,一班的訓練成績可以說是遠超其他班,本就有些看不過去的田宇,頓時起了沖突。
‘砰——’樹影搖曳的漆黑中,借着夜空的淡淡月色,阿史那一枝對準前方一百二十米,一點鐘方向,樹下像堆草的黑影,搭在扳機上的食指微動,猛然扣下了扳機。
田宇未說完的話,被海面上突然炸響的另一道槍聲,立馬迫停了。
‘哔——’田宇剛反射性的看向漆黑的海面,突然覺得作戰頭盔被什麽東西嘣了一下,不到一秒的時間,他的作戰頭盔立馬響起了陣亡的哔哔聲。
“……”耳邊清楚的聽到陣亡哔哔聲,苗亦少還看到田宇的頭盔,在黑暗中冒出一縷幽魂似得黃煙。
“……陣亡了吧!讓你開槍!活該!”明玄鳴僅看了眼田宇,黑暗中不用看清田宇的臉,他也知道田宇的臉色一點非常不好。
阿史那一枝這精準的一槍,讓苗亦少和明玄鳴把頭趴得更低了,趴伏在樹下。
借着稀疏小草掩護的他們,連忙循着阿史那一枝的槍聲,在海面上搜尋着。
阿史那一枝開出第一槍後,繞是夜色漆黑,但方向一被鎖定,海面反照着淡淡月光的波光粼粼中,她暴露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大了。
不敢在海面多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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