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失憶篇3
“罪歌, 還在為銀時說的事擔憂嗎?”
月詠又在庭院的長廊看到坐着發呆的罪歌,自幾天前銀時來了那一趟, 罪歌就總是愛發呆了。
“月詠姐。”罪歌轉過頭去看她, 輕輕叫了她一聲, 別的也不知道要和她說什麽。
一開始罪歌的确是為自己的身世有些煩心, 但還不至于讓她憂愁, 發呆不過是想要建立她和體內刀的連接罷了。
可昨天遇到的自稱她老師的客人,她不由猜測自己是不是卷入什麽不可知的事件中了。
“月詠姐,我真的有師門嗎?”罪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她和銀時并沒有什麽同源的氣息,硬要說的話也只有被人挖掘出最适合自身的武士道算是類似的事物了。
“我也不知道,”月詠敲了敲煙鬥裏的煙草, 把它整個滅掉, 不想讓罪歌聞到不舒服的煙味。
“但是,罪歌應該覺得自己有的吧?”
“嗯。”罪歌垂下頭,有些意志消沉,她再怎麽不願意承認, 直覺也告訴她,他們的确都和自己有關。
“不必擔心, 罪歌總會找回記憶, 知道一切的真相的。”月詠摸摸罪歌的頭,罪歌沮喪的一頭紮進她的肩窩,接受了她的安慰。
完成了每日一沮喪後,罪歌就回了日輪太夫那裏。
現在吉原被萬事屋的武士大人拯救, 日輪也解放了出來,但她實在不會做什麽營生,就在吉原裏開了一家茶店,罪歌則在茶店裏幫忙。
只有什麽其他人解決不了的事情,才會傳到日輪這裏,于是罪歌的生活一下子平靜了起來。
罪歌等了一個星期,也等不到銀時再來,她想着或許是其他人不相信她是他們的師妹,所以不願來。
她心裏有些難受,但要是他們不來,罪歌也沒必要自己去找他們。
“喲,哪裏來的小妹,随便給我拿點和果子。”
罪歌從後院來到前廳,就聽到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一擡頭正好看到一個趴在櫃臺上的身影。
她不禁帶了笑,“武士大人還要吃白食,也不嫌丢臉。”
“怎麽能說我吃白食,我的師妹不是被抵在這裏做工還債了嘛。”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開始指點着要什麽果子。
罪歌看了他一眼,本來店裏的和果子都是做茶點搭配的,他倒好,只拿來吃。
“你去坐着,我給你拿。”罪歌看不慣他的廢柴樣,拿了碟子就要去裝剛剛他指的茶點。
“嗯嗯,茶的話記得多拿兩個杯子。”銀時掀開店外的簾子,不忘再提醒罪歌服務周到。
罪歌捏着茶點的手頓了頓,她知道傳說中的另外兩個師兄要來了。
“嗯。”
————
“晉助,你說罪歌看到我們,會不會突然記起自己是誰啊。”
桂蹲在吉原的入口,這個位置才能讓他稍微平複激動的心情。
一想到裏面就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師妹兼老大,桂就想要到處去發傳單,來宣告自己的興奮。
“還不能确定是不是罪歌。”高杉吸了一口煙,他不能相信罪歌這麽多年過去,會和銀時說的那樣還是介于女孩與少女的模樣。
他更相信這個“罪歌”,是她的妹妹。
“晉助啊晉助,”桂突然朗聲大笑起來,爽朗的拍拍高杉的肩膀,“難道你沒有聞到空氣中老大的氣息嗎?”
桂從一蹲在吉原,就開始偵查罪歌的位置,終于在這麽多人、這麽多氣息中,找到了罪歌獨有的氣息。
他甚至高興到直接說出對罪歌的舊稱,自罪歌習慣了松陽私塾的作息時間,她就不讓桂叫她老大了。
“沒有。”
高杉把他的手抖下,滿臉冷漠。
所以說,他還是不知道當年一起戰鬥的同伴,究竟是怎麽變成現在這樣不找邊際的樣子。
“不管了,我們直接去吧!想來銀時也已經和罪歌說了我們要來的事了。”桂說完直接往打聽好的罪歌所在的店鋪走去。高杉抿了抿嘴,把煙鬥裏的煙草倒幹淨,沉默的跟了上去。
之前他們不知道罪歌對他們的接受度,于是叫銀時打頭陣,要是他一會兒過來找他們,才意味着罪歌願意承認他們是同門。
不過,罪歌一定會感應到他們同門的氣息的。
罪歌這邊的确感應到了,她摘下店裏的圍裙,和日輪打了個招呼,就端着茶和茶點進了銀時去的那個房間。
“放下放下,渴死我了。”
銀時本來側躺在房間的地板上,見罪歌端了東西進來才重新坐好,只等罪歌給他倒茶。
“自己倒。”
罪歌輕輕放下盤子,坐在了他對面。
“自己倒就自己倒。”
銀時懶散着把頭趴在桌上,顫顫巍巍地拿起茶壺準備倒茶。
“銀時——”
“嘩啦——”
桂的叫喊聲,讓銀時真的把茶壺拿倒了,壺蓋直接被溢出的茶水沖了下來,掉在桌面上。
“銀時,請你來整理一下好嗎?”
罪歌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黑黝黝的眼裏突然失去了高光。
她剛剛用手撐了一下地面,直接翻了一個身,才躲過了被熱茶澆身的命運。
“哈哈,好的,馬上弄好。”
銀時幹笑着把茶壺放下,原地做了個沖刺動作,就飛奔到門外去拿抹布。
一時之間,房間裏只剩下罪歌和她那兩個沒見過的師兄。
“兩位武士大人午安,我是罪歌。”
罪歌現在身份不明,對武士仍要用敬稱,而且銀時也一直沒說他們的名字。
“我是高杉晉助。”
高杉在罪歌對面坐下,要說他之前的懷疑,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
沒有人能長成罪歌的樣子。
這是他和桂腦子裏同時想到的。
“老、我是桂小太郎。”
桂突然靜默的坐下,他的興奮勁随着見到罪歌消退了。
“我們是你的同門師兄,但是在私塾的排行上,你是我們的老大。”高杉本來不想多說那麽多,但桂的失言讓他知道桂總是想要叫出她的舊稱的。
“啊,我不記得這些。”
罪歌坐在水漬的邊上,她的指尖碰到了一點茶水,有些被燙到的收了回來。
“沒關系的。”
桂端坐着,這時的他看起來還有些配得上狂亂貴公子的美譽。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玩誰先動誰就輸了的游戲嗎?”銀時和晴太從外面一進來就看到三個人一動不動的大眼瞪小眼,就連呼吸都微妙的保持一致。
由于剛剛那壺茶倒了,日輪又叫她的兒子晴太送了一壺新茶來。
“你快點擦幹淨吧。”罪歌看到他來,才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兩位師兄看起來都是嚴肅正經的人,她不能像對待銀時那樣随意,所以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真的是,明明我才是客人來的。”銀時嘟嘟囔囔地蹲到被打濕的那塊地面上,開始收拾自己的爛攤子。
而晴太已經認認真真的拿着杯子幫他們倒茶。
“銀時是吃白食的吧?”
高杉突然開口問道,雖然是問,語氣裏也已經很肯定了。
“這樣的好茶和茶點,可不是銀時這樣的窮鬼能買得起的。”
他端起自己的那杯茶,輕輕嗅了嗅茶香,不忘諷刺銀時一句,邊上桂也認同的點點頭。
桂之前去過萬事屋,好好的茶杯裏面通常是只有白水的,就連桌上的幹點他也吃不到幾口,就要被萬事屋三人一起瞪。
“嗯,他說我在這裏給他做工還債。”
罪歌這時候反而忘不了銀時的戲言,看來他的不靠譜形象,并不是在她這裏獨一家的。
“哦?”
“銀時,我真的看錯你了!”
高杉和桂同時看向銀時,很是瞧不起他的做法。
“喂,阿銀我只是開個玩笑啊!”銀時把最後一點茶水用抹布吸幹,從地板上跳了起來。
“那麽,首先我們要确定今天的主題。”
銀時丢下抹布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所以罪歌一個人面對着三個人熾熱的視線。
“幫我找回記憶?”罪歌有些不确定,不過事實上她對自己的記憶很在意,她真的很想弄清自己身上的秘密和與他們的關系。
還有昨天的虛。
“不對,是先對我們熟悉起來。”銀時搖搖頭,一臉高深莫測,“罪歌啊,我們可是同門欸。”
“是?”罪歌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們可是記得你喜歡什麽的,但你卻由于不知的原因失憶,把師兄們全忘了!”銀時一臉恨鐵不成鋼,甚至聲音有些哽咽。
他背後高杉和桂已經完全在鄙視他,這樣的同門,幹脆把他踢出去好了。
“對不起。”
罪歌不是沒看到另外兩位師兄的表情,但銀時說的的确有道理,而且她還隐瞞了見到自稱老師的怪人。
這麽一想,她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那麽,以後雙休日,你就到萬事屋來和我一起工作,說不定你就能找到以前一起訓練的記憶。”
銀時收斂住悲傷的表情,轉而嚴肅認真,他知道罪歌在茶店工作,是幸福的擁有雙休日的。
罪歌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于是順從的點點頭。
“銀時,你是人嗎?”
高杉手上的煙鬥已經蠢蠢欲動,他沒想到另外一個戰鬥的同伴,更加是個臭不要臉的廢柴,他只想拿着煙鬥狠狠敲銀時的頭。
“你要做什麽?”銀時警惕的看着他,挪開了半個身位,“難道我說的不對,要叫罪歌去你們哪裏找回熟悉感?”
銀時扣了扣鼻子,一個是在江戶被通緝的攘夷志士,一個是一心只想推翻幕府的逃到宇宙的反動分子。
還不如讓罪歌跟着他補補房瓦,做一些沒有什麽危險的事。
“……”
“……”
果不其然的,高杉和桂都不再言語,跟着他們的确太危險了。
“那就決定了,以後雙休日,罪歌到我這裏來打雜工。”
銀時滿是得意,一時說出了真話。
“……”
罪歌站起身來,走到房間的牆壁邊上,把裝飾用的木刀拿了下來。
“矮杉!假發!救我!”
銀時拔腿就跑,罪歌揮刀引起的風刃已經到他耳邊了。
“晉助,這個茶真的不錯。”
“嗯,一會兒我買點走。”
“那我也買點吧。”
高杉和桂開始品嘗茶點,又喝了一口新拿來的茶。
“救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感謝
讀者“冰菌”,灌溉營養液+12018-11-05 23:19:57
下一章想寫神威。
神威:我不殺女人和小孩,但是吉原女人的孩子沒有期待的必要。
罪歌(反手就是一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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