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插手婚事

“你――”那人臉頰氣的青紫,卻不敢輕易頂撞。只因南榮墨方才點出的幾名上仙皆是仙界的位高權重之神。

“怎麽?還有疑問?”南榮墨微動,化出源脈,霎時一條青龍現出體內。這青龍怒吼一聲,整個廳堂的人為之顫抖。

“竟是龍族上仙嗎?”幾個弟子仰望着盤踞在頭頂上方的青龍。

那人再不敢擡頭,鞠了一躬,倉皇而逃。

黎十分震撼:“多謝墨公子。不想墨公子竟是龍族中人。”

南榮墨回禮:“我在此打擾多日,黎叔不必客氣。其實我并非龍族中人,只是祖脈乃上古龍神至尊本體,加之體質有些特殊,故常會惹人誤會。”

黎聽後更為吃驚。龍族本就無上尊貴,難以置信眼前之人竟是傳承自上古龍脈先祖。怪不得他那日給南榮墨療傷,靈力被瞬間吸收,原來竟是自己的修為太淺,對于南榮墨來說根本不夠。

“不知墨公子因何緣由受傷,我凰族如今頹敗,不能為公子提供更多條件,但是在這片凰族領地,公子需要什麽,黎苑定盡全力相幫。”

“現在我的傷已好大半,只是恢複我受傷之前的修為程度,還需再待些時日。先前因我身份特殊,受傷無力應對仇家,才沒有向您道明身份。”

“公子無需解釋。老夫理解。”

兩人說話間,羽笙滿臉欣喜的走了進來。

“笙兒,墨公子把你的煩憂之事解決了。”黎大笑着對女兒說。

“笙兒剛剛都聽弟子們講了呢,父親,笙兒帶墨公子去選藥材可好?”

黎點了點頭以示允可。只是看着走出去的這兩個身影,黎的內心隐隐不安。

黎苑煉藥室。

“這些皆是府中弟子近日采的藥材,墨公子,你看需要哪些?”

南榮墨瞟了一眼,撇了撇嘴,只選出一根仙草。也對,極品仙草早已入了她的體內,還能再挑出來就怪了。

“你把這方子記下來,我教你用哪些藥材練,如何練。”南榮墨交給羽笙一個卷軸,又想到了什麽,便随口問道:“對了,笙兒,那游麟不好嗎?聽說還是池修的弟子?”

“不好!”羽笙簡短的回道。她對這個問題并未在意,湊到南榮墨身邊拿起挑出的那根藥材,湊上去聞了聞。

“如何不好?”南榮墨好奇的追問道。畢竟是池修的弟子,一想到池修那個邋裏邋遢,不修邊幅的模樣,南榮墨就很想知道他的弟子是不是同他師父一樣。

“和他父親一樣,易燥易怒,整日把他那上仙弟子的身份挂在嘴邊。”羽笙說着,仿佛就見到了游麟本人,臉上挂着失望與無感。她盯着捏在手中的仙草,又說道:“一個真正的男兒應當是不驕不躁,沉着穩妥,胸襟寬廣,膽識過人。”她歪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多言語的。”

“不多言語?”南榮墨腦子一抽,不知是怎得來了興致,便打趣着說:“那豈不是癡兒?你竟然喜歡這種人?”

“我的意思是說一句便是一句,所言皆是實話,不吹噓,不自誇,怎得到你這裏就是癡兒了!”

羽笙竟然生氣了。說罷仍覺不夠洩憤,又忿道:“墨公子與笙兒,與弟子常常只是三言兩語,但是你所言句句在理。難道墨公子是癡兒嗎?”

南榮墨一時反應不及,手足無措。眼睜睜看着羽笙走了出去,留她一人。

這是怎麽一回事?南榮墨實在摸不着頭腦。沒見過笙兒對她有過如此面色啊。小鳳凰竟然也有炸毛的時候,還怼我,我也沒說什麽,就,就,就一個癡兒嘛。

讓南榮墨沒想到的是,接連幾日,羽笙都沒有來煉丹室同她學習術法。她身邊忽然冷冷清清。南榮墨這才明白過來,羽笙可能是真的生氣了。于是她向弟子們問詢羽笙的去處。

南榮墨一路尋來,找到了采集仙草的弟子們的所在之處。羽笙果真在其中。這個女子正在那裏低着頭,專心致志的煉化一株仙草。南榮墨走上前,将仙草拿了過來,置于自己掌心,對羽笙說道:“這樣怎麽能全部煉化呢?位置不對,技法也不對。應該這樣。”說着便演示了一遍,并且将提取出的靈力通過手掌直接灌輸到羽笙體內。

羽笙羞澀地将自己的手從南榮墨的手中抽出,輕聲問道:“你為何到這裏來了?”

南榮墨應道:“我是擔心有人不會煉化,這麽多仙草,豈不白白浪費掉一大半的靈力!”

話剛出口,羽笙又沉默起來。南榮墨啊南榮墨,你這麽沉穩的一個人,怎麽在她面前總是如此多嘴呢?還竟是些讨人厭的言語。她又急忙解釋道:“在煉丹室實在是悶的慌,我便想着來幫你尋些仙草。”

羽笙仍舊面無表情,不再搭理南榮墨,獨自向前方走去。在她轉過身去的一剎那,嘴角勾起了一個燦爛的弧度。

南榮墨緊跟身後,今日的她竟然如此喋喋不休。莫不是怕自己真成了羽笙口中的癡兒?

“你說你這麽一個溫柔的女子,和我置什麽氣呢?我那日只是調侃一番罷了,你中意的男子怎會是癡兒呢。”她見羽笙并未說話,又道:“再不濟也比那游麟強,對了,你看上的是誰家公子啊?我這都來了一年了,日日與你在一處,沒見到你芳心暗許過誰啊。”

“即是暗許,你又怎會知道?”羽笙駐足反問。

“我敏銳的洞察力又不是擺設,何人做了何事皆逃不過我的眼睛。對了,若是你真看上了哪家公子,可不要随意獻殷勤,你得矜持,得端着。”

羽笙看着南榮墨被風吹起的那一縷發絲,幽幽的說道:“墨公子今日不是癡兒了?與笙兒如此多言。看來你倒是很懂男子的心思。”

南榮墨在羽笙的注視下心裏有些發毛,全然沒弄明白羽笙說的是什麽。良久,她才将瞥向別處的目光收回,結巴着回道:“男子……女子,的,的心思,我,我都知曉啊。”

羽笙嘴上依舊不依不饒:“墨公子倒是細致的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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