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他警告她
從靈驚得手驟然從門把上彈了回來,調轉過身子,就看到了王朝。他站在對面那戶人家的屋檐下,借着陰影很好地掩藏了他的身形,怪不得她剛才走過來時沒發現他。
“一個人空虛寂寞冷,睡不着?”他低聲笑問。
從靈不答反問,“門是你關上的?”
王朝慢悠悠的說:“我提醒主人,門沒關好,小心進賊。”
從靈運了運氣,順勢而為?和這種人,有毛個勢好順?
于是她迅速的思考眼下的情形。王朝住在隔壁那戶人家,現在他人在外頭,那他總還要進去。
目光一瞥,果然,那邊的大門開着一條縫。
再看向王朝,離她最少也有二十步的距離,而她離隔壁那戶人家只有六七步的距離。
從靈用了一秒鐘的時間來判斷可行性,下決定後一言不發扭身就跑。
王朝愣了一愣,随後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但為時已晚,他撲過去的時候從靈當着他的面猛的關上門,插上門栓,王朝總算明白了什麽叫現實版的碰的一鼻子灰。
他恨得咬牙,隔着門低聲道:“能耐啊!沈從靈。我告訴你,今兒有本事就守着門別讓我進去,要是讓我進去了,哼。”
從靈背貼着門,心髒跳得飛快。她的性子生來就是沉靜不多話的,從小到大沒幹過這種“惡作劇”,這是第一次,竟然成功了。
擔驚害怕固然有,可真正做成了後回味,又升騰起一股嗜血的興奮。
她想,或許她骨子裏就不是個乖順的人。
從靈在門後靜靜站了一會,一是側耳聽王朝在外面的動靜,二是平複自己過速的心跳。
聽到他的腳步走開,從靈有點狐疑,但今天幾番事情耗下來,實在是精疲力盡,她也管不了他那麽多了。
摸黑到王朝的那間房,将門鎖上,躺下睡覺。
夜,很靜。
正睡得半夢半醒間,從靈忽然驚醒,睜眼恰好看到一個黑影撐着窗沿翻進來,她猛地從床上坐起,條件反射的問:“誰?!”
“誰?”身影一半匿在暗色中的男人好笑道,“你上了我的床,問我是誰?”
……
“流.氓。”已然完全清醒的從靈聞言冷聲道。
王朝走近,“那可不巧了,今晚你就得跟流.氓睡了。”
從靈掀被下床,王朝在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去哪?”
從靈下意識地掙,然而鉗制她的手卻悍然不動,“和你有關?”
黑暗中,王朝看不清她的表情,倒是讓他更容易從她的話語裏分辨出她流露的情緒。
她的面具不像白天那般無隙可乘了。
王朝笑了笑,“沈秘書想來是忘了我剛才被你關在門外時說的話了。”
“要麽,就別讓我進來,要麽,”他一把拉近她,氣息頓時近在咫尺。
從靈一避不避,反而側了側頭迎上他,“要麽怎樣?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嗎?王總就這點招數?”
王朝被她氣笑了,手微微用力的一推一放,饒是從靈有所準備,還是不敵他的力道和巧勁,被放倒在床上,剛直起一半的身又被他毫不留情的按下。
他傾身下來,貼到她耳邊低聲道:“沒有人教你過,在絕對力量下,不要嘴硬嗎?你再怎麽厲害,都是一個女人,而我是男人。你知道在什麽方面,女人永遠是處于弱勢的嗎?”
從靈下意識地不想聽。
可他哪裏會由着她?
刻意往她耳裏吹了口氣,“性。”他說。
有一瞬間的靜谧。
而後,躺在底下的從靈輕蔑的笑了聲,王朝暗暗屏住呼吸,來了,他想。
不料從靈伸手推開他,語氣淡淡,“玩夠了吧。”
玩?還裝傻?王朝不可思議的哼笑了聲,在黑暗中盯着她看了良久,從靈緩緩斂起眉,她能感覺到方才空氣中漂浮着的暧昧氣氛此刻已然完全消失了,他...不對勁。
不知過了多久,王朝從床邊坐起,走到門口打開門,側身站着看着她。
從靈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了他一眼,起身沖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王朝叫住她,聲音涼得勝過夜色,“沈從靈,你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希望別又斷送在我手上。”
從靈一顫。
“無論你想做什麽,記住這點。”
門在她身後阖上,聲音不響,卻重重敲在了她心口。
從靈在門外頓了片刻,然後吸了吸鼻子,攏了攏開着拉鏈的沖鋒衣,邁步朝院子外走去。
她住的院落,大門不知怎麽的,已經開着了,從靈想了想剛才發生的一切,閉了閉眼,推門進去。
對于小徐他們幾個來說,這一夜過得很平靜,因此早上起了個大早,想着今天一天忙完後,晚上就要回b市了,他們是既盼着回家又不舍得離開這裏,那就趁着早上起來還沒開工的間隙,到處走走逛逛。
一走之下發現這地方雖然窮鄉僻壤的,但自然風景委實算是不錯,而且民風淳樸,等逛了一圈回來,小徐都向王朝極力建議——以後公司員工福利出門旅行可以選這裏。經濟實惠,又風景秀麗。
情緒激動的幾人沒能注意到從靈和王朝間微妙的變化,他們沒再交流過,除了涉及到工作部分,兩人還是會認真盡責的對話,可是別的時候,就任何交流都沒有了。
一直到坐晚班機回到b市,小徐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不對勁,他問小汪,“你有沒有覺得,王總和沈秘書好像吵架了?”
小汪瞪着眼:?
小徐一揮手:“算了算了,你個榆木疙瘩。”
從靈一到家就聯系了餘微言,“你回來了嗎?”
“組長,我還在昆明,明天回b市,怎麽了?”
從靈皺着眉,來回的踱步走,“你在q縣衛生所那天晚上,有沒有陌生的年輕男人和你說過話?或者特別關注過你?個子大概186,長得不錯。”
餘微言仔細想了想,緩緩搖頭道,“有沒有關注過我,我實在是不記得了,組長,但我肯定沒有人靠近過我和我說過話。”
“知道了。”從靈吸了口氣道,“王氏的事,持續跟進,但不要再做任何動作。”
餘微言什麽都沒問,“我知道了,組長。”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