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他是她的人
後面被堵住的車已經等得不耐煩,紛紛開始按喇叭,王朝卻不為所動,就這麽看着她,也不催她,就等着。
從靈不像他,人行道上路人側目,不遠處同事們正往這走來,大庭廣衆之下,她到底還是挨不住面子,只能上前拉開車門。
剛坐穩系上安全帶,王朝就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嗖的起動。
他不說話,也沒表情,完全不像平時的他,倒更像是他們倆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冷漠到了極點。
從靈也不是擅于找話題的人,加上此刻她是被迫坐在這裏的,就更是沒心情開口,甚至也不問他帶她去哪。兩人就這樣默不作聲。
車廂裏彌漫着濃濃的酒精味,氣氛卻一度冷凝。
王朝開始在市區的時候并沒有開得很快,可一出市區,上繞城,脫離了監控範圍和查酒駕的交警,車速立時提了起來,不出三秒就過了限速的百分之二十。
半分鐘過後。
“你超速了,超太多了!”從靈皺眉道,手不自覺握上了門上的把手。
王朝沒理會她。
“你不會開車的話,靠邊停下,我來開。”從靈忍不住冷聲道。
這回王朝沒好氣的笑了聲,“怕了?你也會怕?剛才灌自己酒的時候怎麽不怕?還一飲而盡,你當你李白?你倒是酒後給我做兩副曠古絕作出來!”
從靈聽了他一連串語中帶刺的問話有些意外,側頭望了他一眼,他臉色依舊不好看,卻沒有一開始那麽冷凝了。這生的是哪門子的氣?
從靈蹙眉,可剛才的飙車讓她的胃又隐隐不舒服起來,于是她頭一歪,面向窗外,懶得琢磨這個大少爺又在發什麽古怪脾氣。
車緩緩減速,順着下一個出口出去,繞過閘道,到了收費站,他的車沒停,直接過et,從靈瞟了眼收費站上的标識,本來酒醉後頭就痛,現在更痛了。
王朝送她去的地方是她登記在a上的家庭住址,然而她平時并不住在這,自然也沒帶鑰匙,這個地段位于b市市郊,而這個點,也沒交通工具進出了……
從靈閉眼,她就不該上他的車!
“再繞回高速吧,我不住在這。”從靈想了想道。
“哦?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送你回家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覺得我會放過這麽個好機會嗎?”王朝語無波瀾的說着這些流氓話語。
從靈聽了手支着頭,眼波一轉,笑道:“行啊,那就來吧,看誰先求饒。”
王朝看了她一眼:“……”
猛地一打方向,原地調轉車頭。
不過半個小時,就到了從靈現在真正住着的樓下。
車子無聲無息的停下來,從靈解開安全帶,道了聲謝就傾身開門,一開之下發現門鎖了。
她扭頭看他,示意他開鎖,可王朝卻坐在那巍然不動,半分都沒有給她開的意思,這是不讓她走?從靈挑了挑眉,又坐了回去,恐怕今天的重頭戲現在才準備開始。
王朝一直不開口,她也不開口,就安靜的等待着,但她能從空氣中細微的分子中感知到他的情緒,接下來他要說的話,必定非小事,從靈暗暗吸了一口氣。
“沈從靈。”王朝無緣無故的叫了聲她的名字,可從靈知道這種拿在口中咀嚼的叫法并不是為了讓她應,她就沒有出聲。
“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拿你怎麽辦?”
從靈心裏咯噔一下,依然不出聲。
沉寂了一會兒,然後她就聽他語氣一變,冷然道:“我調查過你。”
從靈手緊了緊,輕飄飄的應道:“噢?結果呢?”
“你登山。從海拔3200米的厄爾布魯士山,到海拔4800米的文森峰,到海拔5800米的乞力馬紮羅山,再到海拔6900米的阿空加瓜峰,最後,是8800米珠穆朗瑪峰。”
王朝平淡的敘述着,“你跑了那些地方,你還記得嗎?”
“王總說的什麽,我聽不明白。”從靈漠然道。
王朝呵呵笑了一聲,點頭道:“行,不明白,那我們就來說說沈從靈。”
“一個恒盛的行政秘書,卻能插手到我們王氏的家族事務中,沈秘書,你是不是太神通廣大了一些?嗯?還是沈、組、長?”
從靈微微一震,目光冷了冷。雲南那天晚上,他果然跟在她身後,跟了一路。
“不說話?還是嫌我說的事情分量不夠?”
“公司發布會上,你洩露出的作為專業攝影師的慣性動作,怎麽解釋?”
……
“所以,現在我應該叫你沈從靈?還是,沈昔?”他緩緩靠近,“千變萬化,你到底是誰?”
從靈緩緩吸了一口氣,頗有點遺憾的道:“王總為什麽要那麽刨根究底呢?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她轉頭,望進他漂亮又專注的眼裏,心中喟嘆,語氣卻轉冷,“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特別是像我這樣小心掩藏着秘密的人,你硬要揭開,是要付出代價的。”
王朝好笑,“代價?什麽代價?”
從靈深深看了他一眼,“代價是——”她忽然伸手托着他的下颚,對準他的唇吻了過去。
兩人都睜着眼,清醒無比。
她看到了王朝眼中剎那間曝露出的驚詫,瞳孔放大,驚豔到刺目。而她的吻只是一印一放即離開,比起親吻,這更像是某種儀式某種象征。
“你必須得是我的人。然後才能幫我保守住秘密。”她說。
他盯着她怔了足足有三四秒鐘的時間,除了不可置信外,還有種被她生生壓了一頭的隐晦羞辱感,那股羞辱感讓他忽略了他內心藏得更隐秘的竊喜,慫恿他輕笑了聲,“你的人?”
從靈點頭,态度十分認真。
王朝不可思議的嗤笑了聲,“有意思,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一個女人對我說,我得是她的人,呵,你知道我是誰?”
“王氏獨子。”
“所以——你準備養我?”王朝挑眉。
從靈頓了頓,“我只是說,你必須得是我的人。”看到王朝鄙視的眼神,她補充,“而且我也不是養不起你。”
王朝冷哼一聲作為回應。
“我是認真的。你記住了,從今天起。”下車前,從靈盯着他說。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