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你怎麽那麽色
深夜的蕭家大宅燈火通明。
除了蕭老太爺和老太太,今晚蕭國棟那一房的三個孩子都在這裏過夜。
此時蕭鈞默穿着睡衣,拖鞋,雙腿輕疊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看兩個老的教訓兩個小的。
他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随棠就坐在他旁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無數次,“算了,他倆跟我開玩笑呢。”
他理都不理,眸底陰霾冷得能滴出水來。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花園裏鬼混什麽!”
老太爺破口大罵,罵完覺得哪裏沒對,趕緊對随棠說,“爺爺不是說你。”
蕭萌心裏悲哀啊,随棠才來咱們家幾天呢,大哥疼就算了,那是他老婆,可爺爺奶奶,我和蕭翰林可是您們親孫子吶……
“小棠一個女孩子,膽子那麽小,你們居然扮鬼吓她!”
“哎呦爺爺,随棠她要是膽子小她就不會一個人去花園裏散步了,哦,随棠?”
蕭翰林朝随棠擠擠眼,随棠立馬點頭,“對呀爺爺,我都沒事兒了,就輕輕的被吓了一小下,沒有大礙。”
對随棠來說,即便她現在還在驚吓中,也僅僅只是在蕭鈞默對她的驚吓中。
上次看到他換衣服看的是背面,這次看的是完完整整赤果果的正面。
男性驕傲的象征,由上到下沒有一點贅肉的精致肌理,他的身體是很完美,但是也的的确确把随棠吓了個徹底。
當時她喊着有鬼沖回房間,看到蕭鈞默裸-體的那一瞬間,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做毛骨悚然!
蕭鈞默明明看見她人已經在面前了,還沒有要盡快穿好衣服的自覺性,随棠背轉身去,拿了手邊的沙發靠枕胡亂的扔向身後,罵他,“你怎麽那麽色!”
他不疾不徐的,有的是理由,“這是我的房間,随棠。”
一句話說得她啞口無言,想反駁,他又說了一句,“看見了就看見了,早晚都是你的。”
什麽叫做都是她的?
随棠面紅耳赤站在那裏,再一次想奪門而出。
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了,是珍姨的聲音,“小棠啊,發生什麽事了?”
她看着門口,正要答一句,蕭鈞默卻朝她走近了,他說,“你當真以為我和你無性婚姻?”
随棠低了頭,極小聲的說,“要是我不肯,你總不能強迫我。”
他點頭,“對,我不強迫你。”
突然就在她耳邊笑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自己願意。”
“笑話!”
“我倒想看看誰是笑話。”
蕭鈞默說完這話,朝門口喊了一聲,“珍姨,進來吧。”
在随棠想着“你這個神經病你還沒穿衣服呢”,一邊往後靠想擋住他的身體時,珍姨推門進來了。
珍姨看着随棠像保護什麽似的護在蕭鈞默身前,很是不解,“小棠,剛才是你在樓下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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