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不原諒……
琥珀羞慚到根本沒有勇氣再提畫扇的事。傅炤還提什麽再追第二次,根本就是馊主意。去年那麽傷害人家,如今他能像現在這樣和她做個普通朋友已經是法外開恩,還想什麽自行車呢。
車子開到客棧,顧珣駕車離開。
琥珀目送着白車遠去,心裏悵然若失。去年夏天約會的時候,是顧珣不想結束,今年換成她體會這個滋味,意猶未盡,戀戀不舍。果然是舉頭有青天,風水輪流轉。
她心情低落的走入客棧,陸玄正在秋千上坐着,見到她忽然問道:“你的項鏈呢?”
琥珀下意識的伸手一摸,脖子裏光禿禿的,她的琥珀項鏈不見了。今夜她只去過朱頂,月季公園,還有就是顧珣的車。
她馬上給朱頂總臺打電話,問收拾房間的服務員有沒有撿到一個項鏈,對方回複沒有。她立刻又給顧珣打電話。
顧珣說:“我在車上找找,等會兒給你回電。”
琥珀連忙道謝,握着手機心急如焚的等。過了一會兒,顧珣回電,說車上沒有。
不在車上,那估計就是掉在月季公園了。一大早就會有人去晨練,她必須晚上去找,否則就可能找不到了。她正要挂電話,顧珣問:“你要去月季公園找?”
琥珀沒想到他居然會猜到,嗯了一聲。她曾經對他說過,這塊琥珀對她意義重大。
“太晚了。我去吧。”
琥珀忙說:“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去找。”
“你等我消息吧。”顧珣不由分說挂了電話。
琥珀拿着手機發愣。他這是關心她的意思吧?擔心她的安危,不肯讓她夜裏過去。可是轉念一想,如果是別的女生,他大約也會如此。他一向都很熱忱紳士,比如去年,她的項鏈丢了,也是他幫她去找的。那時她并不是他女朋友,頂多也只能算是普通朋友而已。
去年初夏,喬安琪和顧曉珺約她和傅炤去煙雲山看流星雨。琥珀活到第二個本命年還沒喜歡過異性,對這種情侶之間最愛做的浪漫事完全不感興趣,再加上她怕蚊子咬,所以壓根就不想去。可是傅炤死皮賴臉非要拉着她去,為了給傅炤和喬安琪創造機會,琥珀只好舍命陪君子。
只是沒想到,和喬安琪同去的還有顧珣。
煙雲山的盤山公路修的很棒,路邊風景如畫,傅炤和顧珣各自開了一輛車,一前一後繞着盤山公路直開到山頂。
顧珣開了一輛很大的越野車,琥珀一開始很不解,不過是來山上看個星星而已,可是當她看到顧曉珺從後備箱裏搬出帳篷,折疊椅,燒烤架,還有一個很專業的望遠鏡的時候,她終于知道顧珣為什麽開個這樣大的越野車上來了。
顧珣和傅炤一起搭帳篷,琥珀對此一竅不通,顧曉珺和喬安琪也是兩眼一碼黑,什麽都不會。琥珀暗戳戳的想,喬安琪肯叫傅炤來,估計也就是找個搬運工和保镖的意思吧。哈哈哈哈。
喬安琪和顧曉珺仰着頭興致勃勃看流星從頭頂飛過,琥珀抱膝而坐,心裏想起一條看過的新聞,說是流星極有可能是宇航員們的粑粑,唉,少女們啊。
因為怕蚊子,她在身邊點了一盤蚊香,熏得她直打噴嚏。顧珣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件外套。
琥珀笑着道謝:“我不冷,是蚊香的味道熏的。”
顧珣笑笑,并沒有離開,單手一撐,坐在了她的旁邊。夜風吹起他的頭發,琥珀扭頭看了他一眼,剛好他也正望着她,夜色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可能看見他的眼神,但她卻有一種被他凝睇的感覺,心口怦然一跳。
雖然她認識顧珣好久,卻也不算很熟稔的朋友,基本上保持一年見上幾面的節奏。大三時她開了一家奶茶店,顧珣開車路過,會去照顧她的生意,碰到她在店裏的時候,也會聊上幾句,這才漸漸熟悉,再後來喬安琪支教時,她出了車禍他給她輸血,她對顧珣特別感激,等他再去奶茶店時,她就堅決不收費,導致顧珣後來不去了……
空中流星飛過,身後顧曉珺歡欣跳躍,拉着喬安琪許願,傅炤一個大男人居然也跟着湊數。縱然是S大才子,這智商也是一見到心愛的姑娘便降為零,琥珀忍不住噗嗤一笑,一扭頭發現顧珣也在笑。那一刻,琥珀忽然想到了心有靈犀這個詞。
當夜幾個人露宿山上,第二日一早琥珀被傅炤叫醒看日出,一向最不愛早起的她,呵欠連天的被傅炤拽上露營地不遠的一塊兒岩石上,一邊流着眼淚一邊看着日出。
看完日出,大家收拾營帳下山。回程時,琥珀被傅炤趕到了顧珣的越野車上,好借機讓喬安琪坐他的車。琥珀對此也是無語,可惜傅炤的一番小心思卻被顧曉珺給破壞了,顧曉珺也跟着喬安琪坐了他的車。于是琥珀就成了和顧珣單獨坐一輛車。
傅炤的車子先行一步,琥珀剛坐上車就發現自己的項鏈不見了,急忙告訴顧珣。兩人下車在露營地分頭找,琥珀在帳篷附近的草地尋找,顧珣去了看日出的那塊兒岩石附近。
這塊項鏈對她很重要,雖然不值錢,但是父親留的禮物。她彎着腰扒着草叢,正心急如焚,不遠處顧珣說,“找到了。”
琥珀又驚又喜,直起身看過去,顧珣朝着她揚了揚手,手裏的琥珀,很奇異的呈現一種從未有過的紅潤晶亮之色,仿佛吸附了霞光一般,在他的手指間熠熠生輝。
她的目光定定的無法移開。
顧珣朝着她迎面走來,山石後是初升的朝陽,他逆光而行,衣衫被山風鼓起,清隽眉目如雕如畫。
她忽然間心門洞開,照進萬丈霞光。沉睡了二十四年的少女心突然在一刻間滿血複活。
對很多人來說,并不清楚是在那一刻愛上一個人,對她來說,卻無比清晰,應該就在那一刻。
琥珀從來對男生都是熟視無睹,也從未體會過所謂害羞不敢直視一個人是個什麽滋味。當顧珣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掌,将掌心裏托着的琥珀項鏈遞給她,她低着頭從他掌心裏拿起來的時候,竟然覺得不好意思看他。
覺得他的目光太亮,仿佛會直接刺進她心裏,窺破她此刻的心緒。
她低頭戴上項鏈,蜜色琥珀貼到肌膚上,竟然生出一種被他掌心輕觸的感覺,不由心裏怦然一動。
這種遲到了十年的感覺,還真是很奇妙,真的是全新的體驗,讓她又好奇又興奮。
此刻傅炤他們早已離開了半個小時。
顧珣開了一輛大越野車,座位比較高,琥珀坐上去頓時覺得自己陷進去了,于是側身想要調一下座椅。
“你要調高點?”
她嗯了一聲,本以為顧珣會告訴她按鈕是那個,沒想到他卻親自探過身來。
琥珀條件反射的往座位上貼,恨不得自己薄成一張照片,顧珣的上半身幾乎要靠到她的腿上,胳膊繞過她的腰身,她心跳的快要蹦出心口,然後聞見了一股特別好聞的味道。她忍不住嗅了一口,原來是顧珣身上的氣息。
忽然間她就被這股獨有的氣息迷醉,簡直如最濃烈的酒,快要把她醉暈過去。
“這樣行嗎?”顧珣擡頭看看她,琥珀望着近在咫尺之間的這張帥得無法無天的面孔,瞬間便覺得血都要沸騰,幾乎抑制不住的想要低頭去親他。
她眨了下眼睛,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忽然覺得鼻子一熱,然後顧珣的袖子上落了一大滴血,又是一滴,一團。
她居然流鼻血!
天哪,真是丢死人了!
她雖然有點失去理智,但還沒有失去智商,立刻捂住鼻往後仰頭,說道:“快給我一張紙。”
顧珣抽了一張紙遞給她,然後伸手從後腦托住了她的頭,左手捏住了她的鼻梁骨。“流鼻血了不要仰頭,捏住這裏一會就好。”
他扶着她讓她保持平視,琥珀長到一把年紀,除了傅炤,從沒有異性對她如此親密的動作。
顧珣的手指捏着她的鼻梁,她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裏看,索性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像是過了一場電影,從初識顧珣的那一刻開始回憶……恍然間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認識了他那麽久。如此優秀出衆的男人,她竟然無知無覺的放任他單身至今,而沒有下手,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她決定納為己有。
下定決心之後,她心裏興奮又高興,睜開眼睛問顧珣:“好了嘛?”
顧珣沒有回答,好似沒聽見,過了片刻才嗯一聲,飛快松開了她的鼻梁。
琥珀很奇怪的發現他臉色有點不對。
她說了聲謝謝,顧珣說不用謝,扭過臉,拿了一片濕巾遞給她。
琥珀看見他袖子上的血跡,心裏一動,“對不起弄髒了你的襯衣,你換下來,我回頭幫你洗。”這簡直是個天造地設的接近他的好借口,決不能放過。
顧珣笑笑說不用。
琥珀誠懇的說:“一定要!”不然怎麽借着送衣服的機會再和你見面,進而……
顧珣還是說不用,轉而飛快又改了口,沖着琥珀笑笑:“那好,洗好了我請你吃飯。”
琥珀心裏暗喜,連連點頭。
太好了,還可以一起吃飯。
顧珣推開車門,去後備箱拿襯衣。因為露營,他多帶了襯衣沒想到還當真派上了用場。
琥珀撕開濕巾對着後視鏡擦擦鼻子,顧珣站在車後解襯衣的扣子,這個角度竟然剛好被她看見。
琥珀本着非禮勿視的原則,第一反應是趕緊移開視線,但馬上又移了回去,一瞬不瞬的盯着鏡子。
作者有話要說:
顧珣:我以為她是要看我脫衣服呢......結果.....呵呵。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