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她的投誠? (1)

“難怪看你有幾分眼熟,難道你是岳傾的妹妹?”

這句話險些沒把李傾月給嗆死!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

他怎麽會有此一問?自己怎麽不記得曾見過他?

“岳傾?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長得比女子都要漂亮的岳大總管吧?”李傾月黑着心問道。

“當然,蒼溟還有幾個岳傾?”

“你為何會以為我是她妹妹?”

齊玄墨一擰眉,“難道不是嗎?你們長的可是真有幾分想像呢。不過,你比他似乎更美一些。也對,他雖是太監,可到底也是男子,你們之間還是有些差異的。”

李傾月再次被這句話給嗆到了!

這人是什麽邏輯?

“你聽說過岳傾有妹妹?”李傾月不由得開始佩服這位齊大公子的想像力了,怎麽能這麽讓人驚悚呢?

“呃,沒有。不過,也沒有人說他沒有妹妹吧?”

李傾月一時是哭笑不得,自己怎麽就會遇到了這麽一位主兒。

最離譜的是,就這樣的人,怎麽會與顧白齊名呢?

蒼溟的臣民們,那眼睛莫不是都瞎了?耳朵都聾了?

“好吧,我們暫時不讨論這個問題了。我唯一能肯定地告訴你的,就是我不是岳傾的妹妹。還有,請你不要把我跟一個太監聯系在一起。”

雖然李傾月很想說,她明明就是穿成了大總管的樣子最威風,可是現在,還是不得不隐藏一下下的。

“好吧,那我也喚你岳姑娘,不知意下如何?”

“當然。齊公子,只要是齊家不與我作對,我自然也不會與齊家為難。當然,若是将來齊家能在我有難之時,鼎力相助,我自然是最開心不過的。”

“那是自然。”齊玄墨客套地接了一句。

不想,李傾月的眉眼笑地歡快,竟然又跟了一句,“我也知道齊公子不是那等喜歡落井下石之人,只是,這一次,我們之間既然是有了一個約定,那麽,你是不是應該按照約定上所寫的那樣,聽憑我的差遣?”

齊玄墨嘴角還來不及散開的笑,就那樣僵了下來,“不知岳姑娘的意思是?”

“其實呢,也很簡單。畢竟我不是湘州人,也不可能總是留在湘州。可是我聽說,齊家在其它地方,也有着不可忽視的勢力和人脈呢。”

李傾月說着,還很是可愛地沖着他眨了眨眼,那樣子,還真有幾分使美人計的意思。

齊玄墨一愣,抿了抿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下定了主意,“好!你的意思我明白。這是我齊家的信物,總共只有三枚。一枚在我祖父的手上,一枚在我的手上,還有一枚,原本是在我父親的身上的,這一次,我趁着他不小心,将他盜了出來。”

李傾月的嘴角一抽,“你不會是将你父親的信物給我吧?你确定你這樣做,不是在害我?”

“不會!這一枚是屬于我的。将這個給了你。我現在身上所攜帶的,就是曾經屬于我父親的那枚了。”

如此,李傾月倒是放了一半兒的心。

看着手上那枚月牙兒形狀的玉佩,李傾月小聲地問了一句,“這個東西,果真好用麽?”

“你放心。有了它,你可以任意地調動我齊家的人,錢財的話,只要不超過十萬兩,都可以動用。”

“你就這麽放心?不怕我将你們齊家的財産都給搬空了?”

齊玄墨一笑,“這枚信物每提走一次銀兩,無論數額大小,都是要再間隔一個月,才能再次使用的。有了這一個月的時間,你以為,齊家本家兒,會得不到消息嗎?”

李傾月的嘴角立馬一撇,“呿!我還以為是多麽了不起的呢?”

“你要知道,就算是家主,也不能随意地動用屬于家族的財物。當然,若是等我拿到了屬于我祖父的那一枚信物的時候,那個權限,自然就會大上許多了。”

李傾月點點頭,有些酸酸道,“還是家主的權利大呀。難怪那麽多人打破了頭,也要搶一個家主的位置。”

齊玄墨的眸光一暗,他明白,李傾月是在暗指他們齊家的內鬥了。

如今他們長房沒有了那個苗氏,自然是安生了許多。

而齊玄武這一次吃了這麽大的虧,也再沒有了争搶家主的念頭,畢竟,能不能保住他齊家人的身分,還是一個問題呢。

可是,齊家還有二房和三房在那兒巴巴地瞅着呢。

若是老太爺直接就越過了父親,将齊家家主的位置交到了他的手上,只怕,二叔和三叔,都會要尋機會鬧事了。

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齊玄墨的眼睛一亮,“岳姑娘,既然你之前肯幫我,不如送佛送到西?”

“嗯?”

“想必岳姑娘也看出來了,我實在是不喜歡那個齊家,不過,很快家父與家母就要回來了,總不能再回到将軍府去住。可是齊家現在三房人都在一起住,我母親的性子,實在是不适合管家。”

紅梅一撇嘴,“這還不簡單?你趕緊訂下一房親事,然後将媳婦兒娶過門來,不就有人幫你母親打理後宅之事了?”

齊玄墨的表情一僵,眼睛卻是快速地往李傾月的臉上瞄了一眼。

見其面無波瀾,連個眼神兒都沒有,心中不免又有些失望了。

“哪裏就是那麽容易的?名門世家的公子娶親,從訂下親事,到最後的成親,沒有一年,也得耗費上*個月。”

“那有什麽關系?就沖着您齊大公子的名頭,想嫁給您的,怕是不知道有多少呢。”

“紅梅姑娘,我自認沒有招惹到你吧?何必如此明嘲暗諷的?”

紅梅立馬一擺手,“奴婢可不敢。您可是尊貴的齊大公子,奴婢怎麽敢嘲諷您呢?”

李傾月偷笑了一聲,“好了紅梅,你先退下吧。”

紅梅不悅地的撅了嘴,轉身前,也沒給齊玄墨一個好臉兒!

另一邊的福一,也始終是用着一種審視的目光在打量這個齊玄墨。

他跟紅梅想的一樣,都是為了自己主子能否順利抱得美人歸而擔憂。

之前出現的人,他們是真沒有放在眼裏,畢竟跟自家主子比起來,實在是不夠瞧的。

可是現在這位,可是與主子齊名的人物,若是再掉以輕心,說不定,他們的主母,真的就要易主了。

對于這樣的祖母,齊玄墨是有些反感的。

不過奈何是這位岳姑娘的人,而且那天晚上他們交手,對方的實力,也實在是不弱,所以,也不好說什麽了。

“其實,剛剛紅梅的提議,你倒是可以試試看。”

齊玄墨的嘴角抽了抽,“你不是希望我能為你效力?那我手中的權勢穩固了,是不是也對你最有利?”

“所以?”

“所以,我想請岳姑娘一行人,移駕齊府。”

正在喝茶的天一,直接就噴了一口出來。

請主子去齊府的後宅幫忙處理一些麻煩?

敢情這位齊大公子是真的有想讓小姐入主齊府的意思?這玩笑可開大了,若是被國師知道了,估計會扒這位齊公子一身皮,而他家小姐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李傾月抖了一下眼皮,微微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想問問齊公子,你想我以什麽樣的身分住進齊家呢?而且,我留下來的時間也不宜太久,如果你真想讓我出手幫忙解決齊家後宅之事,只怕過程可是會相當的激烈,你确定,你家的老太爺,能受得了?”

這話可是有着幾分的挑釁在裏頭了。

齊玄墨也有些猶豫了,依着這位小姐的處事手段,只怕不會超過三天,他們齊家後宅裏,就會出人命了。

到時候,祖父能不能接受一連串的事實,還真是有些不好說。

不過,祖父既然是打定了主意要讓他來繼承齊家,想必對于二叔和三叔也是失望的,不然,不會冒這樣大的風險,隔代培養繼承人。

“就以我朋友妹妹的身分住進齊家,如何?”

李傾月微微挑眉,沒想到他真的如此願意讓她住進去,想想也是,只有齊家的一些龌龊事趕緊都清理了,他将來接掌齊家,才會更順利。

只是,朋友妹妹的身分?

“齊公子,齊樂兒那樣性子的女人,會願意讓我有好日子過?”

這件事情,齊玄墨自然也想到了,“你放心,我會跟祖父打好招呼,只說你的身分尊貴,而且你的家族勢大,至于其它的,我會安排好的。”

“齊公子,你确定不改主意了?”

齊玄墨搖搖頭,“你說的對,齊家雖然是家大業大,可是總有一些不入流的人,給我制造各種各樣的麻煩。先前不覺得有多讨厭,可是現在苗氏被逐出了齊家,我的心裏一下子便輕快了許多。相信,讓其它人也都歇了這份兒心思之後,我的日子,會過地更舒心。”

“嗯。”李傾月點點頭,“你倒是會利用。也罷,既然我們達成了共識,而我又收了你這麽重的禮,自然是不好再拒絕你了。”

“如此最好。你放心,你在齊府的一切,都将會是最好的。”

李傾月抿唇笑了,“齊公子,如果老太爺得知你将齊家的信物給了我,會不會當場就将你給揍個半死?”

看着對方戲谑的笑,齊玄墨卻一點兒也不緊張,“不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同理,我的祖父,也相信他的眼光。”

這人,在誇別人的同時,永遠都不會忘了順便誇誇他自己。

還真不是一般的自戀。

“好,那我靜候佳音了。”

“不必如此麻煩,岳姑娘直接跟我走就是了。至于說辭,我都已經想好了。”

看着齊玄墨如此地迫不及待,福一有些不淡定了,這人是不是也太熱情了?

還是說,齊府離了他們小姐,當真就不順當了?

紅梅則是在後門兒那裏露了個頭,輕哼一聲,“我就知道這個姓齊的沒安好心。”

雖然是不樂意,可是紅梅和福一還是乖乖地去收拾行李了。

等到他們一行人到了齊府,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李傾月面上覆上了輕紗,她可沒打算讓別人看到她的臉,要知道,對于一些老臣們來說,一看到她的臉,或許,就會想到了曾經的皇後,那可就麻煩了。

齊玄墨想的說辭其實很簡單,只說他們是從上京過來的,因為去鳳城探親,然後一路上便游山玩水,正好與他巧遇,便接到府裏來住上幾日。

老太爺一聽說是齊玄墨朋友的妹妹,而且看到齊玄墨對那位姑娘的态度還很是恭敬,他老人家這心裏頭也開始嘀咕了起來。

沒聽說過京城有什麽姓岳的名門呀?

待安頓好了,老太爺又将齊玄墨給叫過來仔細詢問了一番,雖然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大概也知道了對方的身分只怕不俗,所以才會行事如此低調。

李傾月住進齊府不過才一刻鐘,齊府上下便都知道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李傾月住的,乃是客院裏頭最好的。

當初也不過就是上京梁氏來人時,才有人住過。

多年來,二房、三房、齊樂兒等人,不知道多少人肖想過這處院子,可是結果都沒得成。

就連苗氏,當初也是一心要搬進去,可是齊天恒再寵她,也不可能違背了老太爺的意思。

這會兒一聽說李傾月住了進去,這後院兒各個女人的心思,可想而知!

紅梅冷哼一聲,“小姐,您瞧瞧,您好心好意地來幫他。他倒好,還沒怎麽着呢,先給您樹了一院子的敵人了。”

“這樣豈不是更好?對方有了目标,才會更容易露出他們的狐貍尾巴,不是嗎?”

“小姐,奴婢就想不明白了,您怎麽就想着住到齊府來呢?那齊家的家務事,與您何幹?理會這許多做什麽?”

“你這丫頭,就是嘴快。齊家二房、三房可都不簡單呢。這裏頭的水深着呢。若僅僅只是為了去除一個苗氏,我何苦親自來一趟湘州?”

紅梅一愣,“小姐的意思是說,一開始,您的目标,就是齊家?”

李傾月挑眉看她,頗有些調戲的意味,“小姑娘總算是開竅了!也算是沒有白跟了本小姐這麽多年。”

紅梅臉一紅,“小姐又拿奴婢來打趣!”

“好了,将心放在肚子裏,那些女人,我還不放在眼裏。就她們,能想出來的招數,我閉着眼睛都能看明白了。”

“那是,小姐最聰明了。”

李傾月在寝室裏轉了一圈兒,上等的金絲楠木制成的家具,妝臺上的妝奁無一不是鎏金的,随手打開一個妝奁,裏面那金閃閃的光茫,都能讓人覺得眼花了。

再看那華錦的帷幄,金絲線所繡制的被褥,一側的小幾上,還擺着一件兒鎏金雙狐紋雙桃形銀盤,僅是這東西費的料子,就足以讓一個三口之家,吃上兩年的了。

再看靠牆的多寶閣上,擺放着上等的白廠菊花瓣口雙龍紋盤,再上頭,還放着一只青釉花口瓶,這随意地挑出一樣東西來,都能讓百姓們看得瞠目結舌了。

不得不說,這齊家的富貴,還真不是瞎傳的。

而現在将她安置在了此處,也看出了齊玄墨的用心。

給她找麻煩自然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覺得如此,方能顯出齊家的誠意。

畢竟,李傾月住進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幫着齊玄墨将那起子小人給解決了,哪裏還在乎是不是會引麻煩來?

“給大公子請安。”

聽到了外頭幾名仆從的問安聲,李傾月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從裏間兒出來了。

“看來今日的安排,倒是讓你費心了。”

“岳姑娘不必客氣。你本就當得如此優待。明日,我會帶你與二房、三房的人熟悉一下,當然,這其中,也會有那個齊樂兒。”

“嗯。我無所謂。不如說說你的二嬸和三嬸吧。我對她們的興趣,倒是比對齊樂兒的更濃一些。”

齊玄墨苦笑,“你的意思就是說,齊樂兒對你夠不成任何的威脅,是不是?”

“算是吧。反正你也沒有将她放在心上。”

齊家的人被她說的如此不堪,他還真是哭笑不得了。

“齊玄武最近一直很頹廢,說起來,還要多謝你了,倒是讓我擺脫了一個大麻煩。”

“我聽說你與三房的幾位公子走的很近?”

“還行吧。其實三叔對于齊家家主這個位置,是沒有什麽奢望的,倒是三嬸兒一直是個不消停的,總覺得都是老太爺的親生兒子,又都是嫡子,有些不公平。”

“長幼有序,本就如此。”

齊玄墨吸了口氣,“岳姑娘,其實,我的本意,主要是二房那邊,畢竟,他們一直以為祖父是看不上父親的,所以,二房的機會是最大的。可是這幾年,他們也看明白了,祖父分明就是在大力地栽培我,所以,心裏頭難免會有了怨氣和不忿。”

“你的意思,三房沒有這個意思?不必為難三房?”

李傾月笑地有幾分輕視,齊玄墨看了有幾分的不太痛快。

“他們本就是親兄弟,祖父的年紀大了,現在,只要是能讓二房消停下來,也便好了。至于三叔那裏,我自信還是有辦法讓他們安安分分的。再說了,幾位堂弟,也一直都是全力輔佐于我,不曾出過任何的差錯。”

李傾月沉默了一下。

自古但凡是大家族,必然都是有一個家主,然後會再選定出幾個家主的左膀右臂的。

大家族的事務繁多,人口也多,總不能事事都來煩擾家主。

看來,齊家的老太爺,倒是在很早以前,就選定了三房的幾個晚輩來輔助齊玄墨了。

“好,只是,我提醒你,我在這裏待的時間不會太久。我能做到什麽地步,我也不能完全保證。只要三房的人不摻和進來,我也絕對不會主動将他們給拖下來。”

“好,你放心,我會與幾位堂弟說的。至于三嬸兒,若是她執迷不悟,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幾句話,李傾月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房的根基不能動,但是三夫人,可以舍棄。

李傾月不免對這個齊玄墨又高看了一眼,他敢這麽說,那麽,他指定也就是有自信能讓三房的幾位公子都唯他之命是從了。

與此同時,她又為那位一直以來自作聰明的三夫人有些悲哀,到底,也不過是一介外人。

當天晚上,李傾月一夜好眠,倒是苦了紅梅,擔心夜裏會有人來對小姐不軌,所以幾乎是每半個時辰就醒一次,等到天将亮時,她倒是睡的沉了。

“小姐,只怕今日那些人就會給您使絆子呢,您可要千萬小心了。”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再說了,我身邊有你呢,還怕她們做什麽?”

很快,齊玄墨便差了人來請她到齊府的後花園說話。

一路迎着府上各種打探的眼神,主仆二人,總算是順利地到了後花園的亭子裏。

“岳妹妹來了?這是我二嬸兒,那位是我三嬸兒。”

“兩位夫人好。”李傾月不曾行禮,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幾人雖然看不清楚她的樣子,可是她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壓力。

齊二夫人汪氏,出自京城汪家,與梅三夫人是堂姐妹。

這會兒看到了李傾月的這個做派,心中難免有些不滿。

老太爺之前讓人傳下話來,說是這位岳姑娘的出身高貴,萬萬不可得罪。

可就算是再高貴,能高貴到了哪兒去?

頂多也就是哪個世家的千金罷了,現在倒好,見了她們這些長輩,竟然連個晚輩禮都不施,還真是眼高于頂了。

不過二夫人也是個精明的,得罪人的話,她是從來不肯說的。

“喲,這位就是岳姑娘?雖說是頭一次見,可是這兩日,我可是滿耳朵你的大名呢。瞧瞧這雙小手白白嫩嫩的,瞧着就讓人喜歡。弟妹,你說是不是?”

二夫人這話裏頭暗諷可不少,不過李傾月卻是并不理會,連個眉頭也不曾輕蹙一下。

三夫人聽了,略有些不悅,斜睨了她一眼,“瞧二嫂說的,這哪家小姐的手不是白白嫩嫩的?倒是岳姑娘這會兒出來見人,還要以紗遮面。怎麽?是見不得人,還是覺得我們幾個不配瞻仰你的姿容?”

這話說的真沖!

不過二夫人聽了心裏頭痛快,就等着讓這個弟妹出頭挑事兒呢。

一旁的齊玄墨則是苦笑了一聲,頭往一側偏了偏,這個三嬸兒,他明明就是有保她的心思的,怎麽就還非要自己往刀口上撞?

“齊公子,這就是你的長輩?”

齊玄墨尴尬地笑了一聲,不滿地回了李傾月一個眼神,你就不能自己解決?非得将我也拖下水?

李傾月笑眯眯地看着他,“怎麽?齊公子的嘴抽筋了?”

齊玄墨真恨不能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長這麽大,就從來沒有這麽丢臉過。

“三嬸兒,她是我們府上的貴客,若是你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吧。”

三夫人一愣,以一種不可思議地眼神看着齊玄墨,“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實話,難道你就如此對待長輩?”

“二夫人笑地這麽陰險是不是不太好?借刀殺人這種伎倆,你是不是用地也太多了?”

李傾月尋了個座位坐下,然後輕飄飄地甩出這麽一句話來。

好在那三夫人還不至于太笨,看了一眼來不及将笑容掩飾的二嫂,立馬就明白了。

不過,三夫人對于李傾月也一樣沒有好感,沖着二人重重地哼了一聲,便先離開了。

二夫人汪氏有些難堪道,“岳姑娘說笑了,哪裏就有什麽借刀殺人了?這裏可是後花園,又不是戰場,玄墨你說是不是?”

齊玄墨回了她一記冷冰冰的眼神,繼續道,“這位是我的二妹齊安兒,那個是四妹齊樂兒,你已經見過了,那邊那個分別是三妹妹齊玲兒和五妹妹齊雙兒。”

李傾月點點頭,對于他的這些妹妹,她是真沒有什麽興趣。

“岳姑娘,剛剛您的那番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李傾月擡頭,一位身着粉色衣衫的姑娘,正看着她。

李傾月想起來,這就是剛剛齊玄墨說的二妹妹,齊安兒。

要說這位姑娘生的還真是挺美的,唯一的短處,便是這個頭兒有些矮,跟幾位女眷站在一起,她幾乎就是比別人矮了半個頭。

再看她的打扮,雖然是刻意地往清麗脫俗的方向來的,可是那臉上的胭脂,還真是将這一目标給毀了。

“齊二小姐有何指教?”

齊安兒淡笑一聲,“岳姑娘,您是府上的貴客,我們也敬您是客人,所以一大早,便巴巴地過來等着與您見一面,免得日後您在府上走動,我們不認得,再将您當做了什麽不開眼的人,那可就不好了。可是剛剛您卻刻意地挑撥我娘與嬸嬸的關系,是不是就不好了?”

這話說的,當真是連削帶打,就差直接說你不過是一介什麽都不是的外來人罷了,也敢在我們齊家擺譜。

李傾月聽明白了,這齊安兒是二房的女兒,也就是汪氏的女兒了。

“二小姐是要為二夫人出頭?呵呵,還真是讓我意外呢。”

李傾月不屑的眼神,以及幾分鄙夷的神态,當真是讓齊安兒頗為惱火。

“岳姑娘,您就算是再尊貴,這裏也是齊家,還請您自重。”

李傾月沖着齊玄墨無辜地眨了眨眼,“齊公子,我何時不自重了?我自到了後花園之後,可有哪句話說的不對?”

齊玄墨尴尬地清了清喉嚨,“自然沒有。都是她們不懂事,您別與她們一般見識就好。”

齊安兒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大哥!您怎麽能這麽說?難道身為晚輩,眼睜睜地看着一個外人來羞辱我們的長輩,就不怕被人恥笑嗎?”

恰在此時,二夫人也做出了一幅又失望,又傷心的表情。

這演技,啧啧,李傾月又琢磨着,若是擱到了現代,能不能去争一争影後的位置?

“住嘴!岳姑娘說的原就沒有錯。剛剛的情形到底如何,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二嬸,你若是想好好說話,那便繼續留下喝茶賞花,若是不想,便帶着幾位妹妹走吧。”

這可是直接就要給二房一個沒臉了。

如今,齊玄墨在齊府的地位,雖不曾明示,可是府中上下,幾乎是人人都明白,他是老太爺看中的人。

而且如今齊家的許多大事,都是由他來做主,便是連二老爺和三老爺都不知道的事,也都是他在拿主意呢。

所以,這府上除了老太爺之外,誰的地位最高,已是不言而喻。

齊安兒原本就是想着為母親找回幾分顏面,卻不想,反倒是踢到了鐵板,直接就将他們整個二房給連累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二夫人自然也不好再繼續坐在這裏,只能讪讪地領了自己的女兒離開。

不過,二夫人離開前,可是沒少給齊樂兒使眼色。

齊樂兒這陣子跟在了二夫人身邊學規矩,整個人比先前在玉器行時,已是瘦了一大圈兒。

李傾月看着她,壞心眼兒的想着,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化了妝,只怕那臉色都是菜青色的了。

“好了,幾位妹妹坐吧。岳姑娘是府中的貴客,年紀與你們也相仿,若是得空了,便多去找她坐坐,說說話。岳姑娘的才學,可是連為兄都佩服不已呢。”

李傾月的嘴角一抽,敢情這個齊玄墨還在這兒給她挖了個坑。

算了,反正都是幫忙,早些解決了,她好早日離開,也不知道京城的事情到底如何了呢。

“果真麽?大哥的才學,那可是天下聞名的,連大哥都佩服的人,果然當得起我們府上的貴客。”

李傾月不由得多看了這位五小姐一眼,這般會說話,擺明了,就是更看重才情了。

“多謝五小姐誇贊了。其實,也沒有齊公子說的那麽誇張,我也只不過就是在各方面,稍贏了齊公子一分罷了。”

齊玄墨的喉嚨只覺得一嗆,連咳了幾聲之後,臉色已是有些漲紅,眼睛也有些濕濕的。

這個丫頭,還真是不知道謙虛二字怎麽寫?

處處比自己高了一分?

她還真敢說!

“天哪!岳姐姐,我簡直就是太崇拜你了。”齊雙兒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裏,幾乎就是*裸地寫着,你是我的偶像!

李傾月也被她如此誇張的表情給震到了。

有些不解地看向了齊玄墨,她不過就是那麽随口一說,這位齊雙兒,也不至于如此吧?

齊玄墨這會兒已是順過氣兒來了,“我這個五妹妹,自小便聽不得我又贏了誰誰誰,所以,連晚上做夢,都是我輸給了別人呢。如今總算是見到活的了,她當然會有些興奮。”

“原來如此。其實,齊五小姐大可不必如此驚訝,所謂學無止境,人外有人。所以,總會有人能高過齊公子,也總會有人能高過我。這都不意外。”

“天哪!岳姐姐還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真是讓人佩服。”

齊雙兒說着,與此同時,齊玲兒看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

仔細看,會發現齊玲兒看她的眼神裏,也有幾分的崇拜,不過,不像是齊雙兒那麽熱烈,而且,她似乎還有幾分的不确定。

很好,看來,這齊家的幾個姑娘裏,也就是這個齊玲兒還算是比較靠譜的。

至于這個齊雙兒,似乎是有些太過天真了,這樣的人,總是被人寵着倒還好,一旦他日,遇到了麻煩,那就只會讓麻煩越變越大了。

當然,她的本心,應該是不壞的。

“岳姑娘,聽口音,您是上京人氏?”

果然,這個齊玲兒沒有讓李傾月失望,心思的确是比其它幾位,更為細膩一些。

“正是。齊三小姐以前可曾去過上京?”

齊玲兒搖搖頭,“母親說我幼時去過,只是當時年幼,不過才兩三歲的樣子,記不得了。”

齊玄墨笑道,“你不記得了,可是我還記着呢。當時母親帶我去給外祖父拜年,你那會兒總愛粘着我,也非要跟着去,三嬸兒原本是不放心的。可是後來見你哭的厲害,也不得不允了。結果,你到了上京之後,倒是玩兒地不亦樂乎,哪裏還記得湘州還有人惦記着你呢。”

被人提起兒時糗事,齊玲兒有些不樂意了,嗔怪道,“大哥就愛說笑別人。你怎地不說你自己?不過才幾歲的時候,就能哄得一群女眷笑呵呵的。也不知道你那嘴皮子是如何長的。”

“瞧瞧,我不過是實話實說了幾句,你便與我掰扯起來了。”

齊樂兒看他們這裏說的熱鬧,又想到了二夫人離去時的那道眼神,心裏頭是七上八下的,當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的猶豫不決,李傾月自然是看在眼裏。

如今苗氏被遣出了齊家,齊樂兒在齊家再沒有了倚仗,這會兒若是得罪了二夫人,只怕她後頭的日子,更加難過。

可如果她真地敢順着二夫人的意思,來向她發難,那麽,她倒是不介意先讓她的日子難過到極點之後再說。

李傾月,從來就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輩。

“大哥,父親什麽時候回來?”

齊樂兒總算是尋了一個空檔,開口問向了齊玄墨。

“應該也快了。你想父親了?”

齊樂兒的臉色一僵,許是這陣子被二夫人給折騰狠了,連忙就辯駁道,“不是不是,我也想母親了。聽說父親和母親會一起回來,我只是為母親高興。”

說着,便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了頭。

齊玲兒與齊雙兒都是三房的嫡女,齊樂兒雖然是四小姐,可卻是個庶女。

如今苗氏又失了勢,連她的親兄長也是半死不活的樣子,齊府上下對這位三小姐,那真是看輕了好幾重呢。

“四姐姐怎麽站着說話?快坐下吧。”齊雙兒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坐下。

齊樂兒小心地看了李傾月一眼,見她并不曾注意到她,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坐下了。

齊樂兒當然知道如果不聽二夫人的,将來她的日子會難過。

可是她更知道,如果大夫人回來了,那麽,齊家的主母,也只能是大夫人。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齊樂兒便想明白了,自己将來想要過地安穩,要依靠的,還得是自己的嫡母。

至于二夫人,只怕也威風不了幾日了。

“岳姑娘,先前在玉器行的事,是我不對,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不會。反正損失的也是你們齊家的銀子,我不過就是被你吓了吓而已,不值一提。”

齊樂兒的小臉兒上卻是繃的緊緊的,兩手也是不停地搓着手中的帕子,心思轉了不知道幾回彎之後,才又小心道,“岳姑娘,您此次來湘州,可是要四處看看嗎?”

紅梅這回搶話道,“回四小姐,我們小姐不便在湘州久留。而且這湘州的風景,我們小姐也看了幾日,不然,也不會遇到四小姐了,是不是?”

齊樂兒的臉一紅,頭低了三分。

李傾月橫了紅梅一眼,這丫頭倒是挺記仇的,這個時候了,還不忘了再提醒人家長記性。

“好了,今日你們也算是認識了,你們兩個也回去勸勸三嬸兒,別總是讓人家當箋子用。”

齊玲兒的臉上微有些難看,點點頭,“大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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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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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