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3)
道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嗎?我們不是要打算不久就結婚的嗎,這個小東西你究竟還在為誰而準備呢”
她聽後出乎我的意料,突然一下子跪倒在了我的面前,臉色羞愧地說;
“我确實沒有完全說真話,昨天晚上我們有一個同學聚會,老同學老朋友相見,我怕酒飲多了,把持不住,而擦出火花來,所以預備好了這個,以防萬一”
她看了着我,好像還是沒有完全相信的樣子,又接着說道
“幸好你趕了回來,別說什麽一夜情了,結果是連半夜情的可能也沒有了,因為昨晚咱們倆在一起”
這個回答還基本讓我松了口氣,聯想到她的濃妝扣她的豔褢也都在這裏找到了答案,也讓我這顆懸着的心終于踏實地落在了地上……
看她可憐楚楚的樣子,我連忙扶她起來,抱着她冰冷的雙肩,把她擁入了懷中,希望以此能夠平息一下她驚魂未定的情緒,
“親愛的除了你,有誰還能夠再進入我的法眼呢,我是那麽的愛你,你仿佛是我一生中都在等待的夢中情人,是我一生遇到的最好的男人……我雖然不完美,但是會為了你而改變的,我雖然是缺點繁多,但是只要有愛的感召,我會為了你而努力的”
她偏偏總是善于用嘴巴來表達,而我則願意表現在行動上,剛開始我只認為這也許和不同民族的文化表達方式和做法有關,但是最終我還是糾正了我這一觀點,它應該跟一個人的道德品行緊密相連……
☆、遲到的分手
? 雖然我們這次的危機基本上已經和解,雖然她的笑容還是和從前一樣,也能換來我的回應,但是我的心裏還是有一些陰影芥蒂殘存,我想把它深埋在了谷深的心底,那就是那盒已經開了封的避孕套,開了封連傻子都知道意識着什麽……
在心裏我無數次地勸慰自己,希望再給她一次自我糾正錯誤的機會,畢竟沒有人會永遠不犯或者絕緣于錯誤……這種機會不光是全部都是為了她,也是為了我自己,畢竟緣份這個東西不是毎天都敲開了大門等待着你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我那時候還并不清楚遇到的是一份充滿誘惑的孽緣……
這時候我在成都租了一套房子,靠近醫院,就是她兒子住院的成都第一人民醫院,她也從她單身的居住地搬來了,我們終于有了自己的家,我們布置了一個簡單而又溫馨的家,雖然家裏還沒有置辦多少家具,但是這裏基本上可以滿足了她每天用最短的時間往返于醫院,并且如果在緊急情況下的最快速度的到達……
這時候已是秋過中旬,已經臨近了中國的中秋節,成都這時一連幾天是秋雨綿綿,秋雨打在臉上,粘貼澀澀的,而一堆堆深灰色的迷雲,低低地壓近着大地,就好像是層層陰霾籠罩在心頭……
近幾天來,她一直就在很焦慮和急躁狀态下度過,她告訴我,現在醫院打算給孩子做骨髓移植,首先要面臨的挑戰就是骨髓移植配型的任務,她明确地告訴我,她需要一筆錢,她用近乎充滿着痛苦和哀求的目光看着我,然後握着我的手幾乎是哭泣地對我說 “這個孩子的再生都指着你了,都寄托在你這個善良好心人的身上了”
雖然我并沒有告訴她我帶回多少錢來,但是經過了幾次試探後,她就知道我帶回來一筆錢,有一次她甚至歇斯底裏地對我說,“就算你先借錢給我,畢竟危急關頭的生命是不能夠等待的”
其實在我心底早就有這個打算,就是把這部分資金的大部分都交給她,不管是救助一個痛苦危難中的幼小生命,還是出于我對她的愛情,因為對于我來說,如果是出于正當道義上和良知的需要,錢財只是一個幫助的符號和一個善心的數字,
正當我把它們從銀行中轉換成了人民幣,并且打算提取出來的時候,我的手機這時候突然出現了神秘的一條短信,我不清楚在成都還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我的手機號碼,這條短信很奇怪地寫道 “如果是出于憐憫,那麽你最好省一省你的善良,如果是出于爰情,那麽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再有欺騙這兩個字”
聽到這裏的絮文忍不住地問道“是誰在暗地裏觀察着你們的故事,是誰又在好心地提醒着你呢”
“說對了,後來我才知道,是她的炫耀,出于她那張管不住嘴巴,惹來了同伴的妒忌和洩密”
“那麽我想知道,那錢你最終還是給了她,她是不是也該消遁了吧”
“如你所料到的,我把錢都給了她,她也慢慢地從我的眼前消失了,在她走後不久,我找到了她留下的一封信,也算是把我們之間的“爰情”做了一個徹底的解釋和終結”
“為什麽她會以這種方式走出你的視線”
“也許有些話羞愧于當面說,也許她還有一些本能的良知”
“那麽我想知道那封信究竟告訴了你一些怎麽樣的“秘密”呢”
西蒙停頓了一下,臉上現出一絲苦楚的表情,
“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是對于那封信我還是記憶猶新,言猶在耳”。
他在回憶中一字不差地念讀着;
“親愛的西蒙,我應該從你的生命中永遠地消失了,不管是出于良心還是需要,這出戲我再也不願意繼續演下去了……
是我讓你做了一個甜蜜而又痛苦的夢,所謂甜蜜是因為我給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小男孩一份夢想中的情愫,所謂痛苦是因為又是我親手粉碎了這份粉色的夢境……
遇到你是上天給我的一份禮物,與之不同的是,你遭遇了一份不該有的孽緣……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是我姐姐的兒子,他确實身患絕症,但是我太自私了,這筆錢并沒有用于他的身上,因為你的錢我都用于了買粉和吸毒了,對!你最早就猜對了,我是一個毒品依賴者,我欺騙了你,欺騙了你的善良和感情,并且為此我還幹過許多羞于啓齒的事情……
因為如果沒有錢,你也應該知道我身體裏痛苦的生理反應……
這段痛苦的經歷說來話長,一天一夜也難言難盡,不管怎麽樣,我從心底裏衷心地感謝你!是因為你讓我得到了人間的一份溫馨的甜蜜,讓我感受到了一份久違的熱情和真誠……
也許該輪到了談論“緣份”這兩個字了,遇到你,如果是上帝給予我的禮物,那麽這份慚愧和歉疚,我將用我的下輩子來償還,如果生命還有來世,
希望你盡快忘掉這段糟糕和傷心的時光,并希望它能夠盡快地從你的記憶中抹去……
死亡的時間對于我這樣的人來說是時時伴随的,當凝望蒼穹竟然會是那麽凄涼,一聲一聲聲霰雪鳥的悲鳴,斜斜的掠天而去,我時常會看到你的面容浮現在蒼藍色的天空之上,于是我笑了,因為我又一次地看到你,快樂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最後我想說,如果世界上還有夢幻斑斓的彩虹,那麽你曾經就是我生命中最美麗的色彩!
難忘你的善良和真誠……
上帝會保佑你!!!
☆、克勞斯的反應
? 聽完了西蒙的這段中國特殊經歷的“爰情”的故事後,絮文唏噓不已,她不禁感嘆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了,西蒙還是把它保存得完好無損,記憶猶新,她不禁対着已經恢複平靜的西蒙問道;
“時間已經走過了許多年,你把這份記憶保存得如此完整,不知道是否對她還有些殘存的爰,還是已經變成了沒有結束的恨”
“時間已經走過了愛和恨的時限,我只是把它做為一種特殊的“冒險”經歷保存了下來,當然心裏邊肯定還有一些很深的印痕……
停頓了一下,他望着已經喝幹淨的咖啡杯子繼續說道;
“我确實爰過她,她身上的特別味道有別于我見過的所有其他的女人,也許就是文人們常挂在嘴邊的“風騷”二字吧,想起來,真的很有意思,在我豆蔻年華的時候,曾經在異國他鄉心裏留下過漣漪,并且深陷其中,險些與結婚擦肩而過……
“其實你可能現在己經把它封藏在了你心裏的某個角落裏了”
“也許吧,雖然已經是煙消雲散,浪濤消遁……只希望她現在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并且是健康地活着……最好已經是兒女成群的媽媽了”……
從西蒙爽朗的笑聲裏,絮文覺得他消瘦的臉龐瞬間飽滿了起來……
“謝謝你聽我講完我的故事 ”他看了看絮文那張小巧的精美的臉,然後突然有些生羞地說道;
“在我的腦海中,所有的中國女人都跟一個詞連在一起,那就是美麗”
西蒙握着絮文的手,用這種告別詞結束了他們的談話……
與西蒙分別後,絮文很難平複自己的心情,所以她特意繞道來到了萊茵河邊……
望着波瀾不驚緩緩流過的萊茵河,感受着早春吹過的陣陣潮潤的夜風……
也許人的一生就像眼前的萊茵河一樣,時而波光粼粼,水平如鏡,時而浪濤洶湧,狂濤怒吼……永遠不會變的是河水永遠不停地向前流淌着……
一只只飛禽嚎叫着從河面上掠過,夜風吹打着絮文單薄的衣身,她這才從西蒙的故事裏走出,猛然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的肚子,想起了肚子中前途未蔔的孩子,還有今天晚上回家的任務……
克勞斯已經早于絮文回到了家中,看到屋裏黑漆漆的,他無奈地打開了燈,看到了冰冷的了無生氣的桌子空蕩蕩的,沒有飯香,更看不到人影……
他不知道他的老婆又去了哪裏,在這寒意陣陣的夜晚,讓他辛苦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裏,獨自面對着這無邊無際的孤獨和冷冰冰的桌子……
當帶着寒意的絮文回到了家中的時候,克勞斯已經草草地吃過了晚飯,絮文帶着羞澀湊到了他的跟前;
“老公猜一猜,我今天去了哪裏?”
她今天特意用了老公二字,
斜躺在沙發上看新聞的克勞斯,顯然是還沒有從回家面對冰冷中走出來,
“你又能去哪裏,不是跟這裏的中國人聚會,就是忙着找你的工作,還有什麽好猜的”
絮文本來是情緒滿滿的,從聽完西蒙的故事,她沉浸在西蒙的故事裏,其實內心裏還摻雜着些許對西蒙的好感和敬意,只是現在想到腹中的孩子,思緒剛剛回到自己的家中,回到丈夫和肚子裏的孩子的身上,冷不防聽到丈夫奚落的話,氣馬上就湧到了胸口,但是現在又不是滞氣的時候,得跟眼前的人商議下面的事情,她壓了壓氣,坐在了克勞斯的身旁,把他的手拿過來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聽一聽……感覺一下……感覺到了什麽……是不是這裏邊應該還有一顆心髒在跳動吧” 說完她看着克勞斯臉上的反應,
克勞斯先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瞬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你的肚子……你說什麽……你的意思是你懷孕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老婆,想再一次聽一聽絮文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不是懷孕,怎麽會突然生出第二個心髒來,今天我剛從婦科大夫那裏回來,已經有六周的時間了,可是……”
“可是什麽……”克勞斯的臉上從剛才的驚愕到現在的追不及待地追問,
“就是因為我前些日子感冒的原因,服用了一些消炎藥,怕對腹中胎兒的發育有影響” 絮文只能把今天跟婦科大夫的話又重新對克勞斯講了一遍……然後她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着丈夫,像一個舉棋不定的小孩子等待着家裏大人的主意,
克勞斯聽到了絮文肯定的回答後,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急促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邊看着面露苦澀的絮文,一邊來回來去地在房間裏面踱起步來,
“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我的意思是,我們做的(避孕)措施已經很有效了,怎麽就懷上了呢”
聽到這個回答的絮文很是失望,不生不硬地甩了他一句,
“那兔子刨坑,還有閃失的時候,如果偏要問怎麽懷上的,那麽你我的心裏都應該有數,難道你沒有聽到過這句話,所謂的安全期不安全嗎”
突然她仿佛又意識到了什麽,
“克勞斯你好像話裏有話,你把話說清楚了,什麽叫突然就懷上了呢,難道你懷疑這裏邊不是你的種嗎”
“克勞斯一看絮文有些生氣,趕緊停下來解釋了起來,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很突然,容我再細想一想”
☆、男人的醋意
? 絮文在耐心地等待着丈夫的回答,她心裏已經抖定好了,也許這份回答帶給她一份驚喜,也許是一份她所意想不到的失落……
因為先前在要孩子的問題上兩人存在着一些争議,所以她對丈夫并沒有設想太高……
但是如今大事當頭,需要盡快地拿好主意,雖然是在中國有過從醫的經歷,但是事情輪到了自己頭上的時候,她卻顯得有些優柔寡斷,沒有了大主意,還好這件事是兩個人應該共同承擔的問題,所以她想聽到來自另一個相關人丈夫的決定,
“如果你真的懷上了,那麽現在他是一條小生命,即使他還沒有出生來到這個世上,但是已經形成為一條鮮活的生命,而且正在慢慢地孕育長大,我反對對他采取任何的不利于他發育成長的措施”
克勞斯态度很堅決,這份堅決倒是出乎絮文所料,
“如果藥物對胎兒有影響呢,我指的如果萬一出現畸形的問題呢”
“我只能說,但願沒有影響,即使有影響,我也反對堕胎,我從小在一個天主教家庭長大,堕胎等于是扼殺,等于用你的手去扼殺一條活生生的跟你有血緣關系的生命,這是犯罪,它跟殺手沒有什麽區別”
這幾句話讓絮文覺得心裏暧呼呼的,此時她對克勞斯也多了一層認識,畢竟在兩個不同信仰和文化背景下長大,他的理念多出了很多的人性的味道,遠比中國來不來就會想到堕胎人流,更有一些道德和人性本能的考良,
“如果萬一出現了畸形,我們只能認倒黴了,好在我在這裏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還有我們身處于一個福利比較健全的國家,如果發生最壞的後果,我們只能向政府張開手了,這也是基于在正當的理由之上的”
克勞斯又進一步地說,絮文知道由于在銀行工作的原因,工作造就了他對待問題的看待比較全面和整體化,而且也許保守客觀地過了頭,許多事情他願意設想到最壞,總是做好萬一最糟糕的打算……
“那我們就這樣決定把他生下來,未來咱們這個家将有一個新的成員加入,不是一個小克勞斯,就是一個小絮文”
絮文受到了從丈夫那裏溫暖的鼓勵,柔情地對克勞斯說,又多半像是說給自己聽,因為第一次懷孕的她,面對一個屬于自己的新生命的誕生,如果不是出于服用消炎藥的考慮,她應該是興奮和期待中的準媽媽了……
經過了一番商議和權衡,絮文和克勞斯決定把這還存在擔憂中的孩子生下來,絮文現在也把找工作的事停了下來,全心地投入迎接這個在肚子裏慢慢長大的胎兒……
春天帶着柔煦的微風和色彩斑斓的顏色緩緩地走來了,在不知不覺中,草兒綠了,枝條發芽了,還有遍地的野花、遠處的油菜花開的燦爛多姿,帶着一縷縷馨香和泥土芬芳陣陣撲鼻而來……
閑下來等待着孕期的絮文,為了給自己平靜無聊的生活增添一些生氣,周末的一天,她打算邀請幾個中國朋友來家中聚餐,順便也把西蒙捎上了在邀請的名單中,因為她想到喜歡中國人和中國文化的西蒙,在遠離中國的德國,又能夠和大家一起秀中文,一定會是一件很開心愜意的事情,另外這樣也不會冷丈夫克勞斯的場,有一個德國人聊天相伴,總比和一群叽叽喳喳的中國人聊天更為親切直接,絮文的如意算盤打的如此之好……
西蒙特地帶來了兩瓶德國著名的白葡萄酒穆色(Mosel),打算和大家一起分享,當他和克勞斯握過手,互相做了自我的介紹之後,便和絮文邀請來的幾個中國人攀談了起來,克勞斯似乎已經忘記了絮文之前的介紹,警覺地走到絮文的身邊小聲地問道“這個瘦髙的德國人是誰你們早就認識”
“你的記性怎麽這麽的好,這不是之前我跟你提到過的,我的家庭醫生西蒙,他雖然只在中國呆過兩年,但是中文說得相當的好”
絮文一邊忙着上萊,一邊小聲地對丈夫說道;
聽到了只呆過兩年,中文相當好這樣的字眼,克勞斯的臉上顯露出了有些不悅,
“你這是不是又在拐着彎摸着角地嘲笑我的中文不好呢,還是.....”
絮文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丈夫的牢騷,繼續忙乎着把最後一道大蔥炒牛肉端了上來,随口招呼着大家,
“因為有特殊情況在身,本人已經盡力而為了,大家也不要見外,敞開肚子,也要盡量而為呦”
“哇!做了這麽多菜,絮文你辛苦了!”
西蒙望着一桌子五顏六色又色香俱全的菜,也随着衆人的寒喧由衷地說道,
“她确實今天很辛苦,但看為了誰而辛苦”
雖然克勞斯是小聲地叨念着,但是他用了區別于大家都在講的中文,所以這話剛一岀口,就顯得格外的紮耳和突出……?
☆、上海女人
? 克勞斯這一聲牢騷把衆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來,西蒙更是不知所措地看看克勞斯又看看絮文,那目光裏帶着些許不解,更多的是歉意……
絮文把剛剛拿起的碗又放下,雖然是滿腹的埋怨和生氣,但當着衆人的面前也不好發作,只能拍了拍桌子詳做開玩笑地說“ 看看我這裏懷孕害喜沒反應,原來是我老公代我反應上了,這真是耗子掉到水缸裏,趕時髦了”(濕毛),衆人聽了也看出了一二,知道這是絮文的苦言玩笑,只當是一笑而過罷了……
這幾句中文的俏皮話,克勞斯自然是沒有聽懂,他看着衆人哄笑,自己也只當是不爽的耳旁風,跟着苦笑了兩聲,又狠呷了一口白酒,算是把剛殼在嗓子眼裏的話給咽了下去,而後茫然無趣地自己獨自去了陽臺……
同來的有一位來自上海的年輕女人,她早年與外派公司的老公結識于上海的一家外企的化學公司,身為複旦大學的碩士生的她,當時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個子矮小精明能幹,并且已經做到了中層經理的日本人,另外一個就是年輕英俊,不善言辭的德國人馬庫斯,這個年輕漂亮的上海女孩選擇了兩個追求者之一的馬庫斯,也許是因為馬庫斯的羞澀和內斂,也許是她知道自己的強勢的個性終于撲捉到了駕馭的對象,也許是體會到了自己的“自身價值”終于可以在馬庫斯面前可以肆無忌憚的完美體現,兩個人的化學反應促使他們很快就把婚事定了下來……
然後兩個人在中國成婚,婚後她慢慢地随着丈夫外派工作的結束,順理成章地一同回到了馬庫斯的家鄉法蘭克福……
婚後的幾年,沒有找到理想工作的複旦高材生,索性趁着年輕閑不住的勁頭和要強的個性,在家生起孩子來,幾年的功夫裏從她的肚子裏誕生了三個漂亮的混血千金……
日子在忙碌中前行着,作為母親她是快樂的,作為女強人她感到了絲絲的失意和落寞,恰好是一面鏡子打破了她的勇往直前的生育夢,有一天她突然從鏡子裏面看到了一張行将衰老沒有生氣的臉,這才意識到鎖在家門裏邊,面對的鍋碗瓢盆和一群哭哭鬧鬧的孩子的蒼白和暗淡,看到了跟社會脫節的“厲害” 後果……
她先收住了肚子,然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兩個女兒送到了已經退了休,天天在家閑來無事的婆婆那裏……
現在只有小女兒在身邊,丈夫又經常出差在外,一下子突然空出了很多空餘時間的她,瞬間感到沒有了着落,心情也産生了很多的茫然若失的空置,不過精明的女人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她一邊積極地尋找着工作,一邊也找尋着各種不能放過的機會,借以參加一些教會及家庭聚會的活動,想以此開闊眼界,拓展人脈,更快地融入社會,尋找适合自己的工作和可行性的機會……
她從一到來,眼睛就盯上了漢語說得呱呱叫又是單身多金的西蒙……
酒到中旬,端着已經只剩半杯白葡萄酒的她,笑盈盈地走到了西蒙的面前,先是把西蒙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故作驚訝狀湊近到西蒙的耳邊說道;
“ 我說怎麽這麽面熟,現在終于想起來了,你的臉龐和說話時的語氣像極了我在大學時的外教,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臉上有一塊黑痣,要不然你們倆個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真的有這樣如此相似的人,也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或者哥哥,那我很榮幸跟你有緣份在這之前就已經認識啰”
西蒙也順着這個杆跟她開起玩笑來,他們很快熱聊了起來……
絮文看着衆人聊得正歡,找到陽臺上看着獨自喝酒的丈夫,就勢把克勞斯拉到了睡房,從客廳走到暗處的絮文,立刻搭落着臉,帶着一肚子還沒有消化的怒氣,一副在客人面前強裝出來的笑容再也掩飾不住了,開口沖着克勞斯質問道;
“克勞斯你今天什麽意思,對于西蒙這個人,我曾經不只一次地告訴過你,就是因為他的中國情緣,我們無意間認識了,我跟他是一清二白,就是純粹的醫患之間的關系……而你今天就像是掉進了一桶帶着濃臭味的醋缸裏,上來你就讓我下不來臺,我還沒有見到過一個男人如此像你一樣的,一身的寒酸氣”
絮文幾乎是沒有停頓,就像上了膛的連珠炮一樣連發不止,把剛才的滿腹怨氣一口氣吐了出來,
克勞斯遲疑了一下,也立刻做出了反擊,
“不會吧,不會就是如此簡單的醫患關系吧,我看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似乎多了一些什麽”
“我怎麽不一樣的眼神,我的眼神一直是坦坦蕩蕩,光明磊落的,有什麽不一樣的呢,怎麽話到了你的嘴邊突然變得如此龌龊不堪”
“難道我為了你吃醋不應該嗎難道我作為丈夫不應該對自己的妻子在意嗎?我看如果不吃醋就不正常了”
“還真是有點消福不起,像你這樣的醋意大發,寒酸氣沖天,另外你吃醋在家裏還行,不能在外面讓我在衆人面前如此的獻醜下不來臺”
“你下不來臺,這就奇怪了,我看你剛才不是如此的情緒舒暢和興奮不己嗎”
“克勞斯怎麽如此幹淨的事情,一到了你的嘴裏就變得發黴發臭了,你男人一些好不好,正常一些行不行”
倆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互不相讓地吵起嘴架來,
這個時間有人在門外敲門,絮文立刻止住了嘴,趕緊打開了門,看到那個上海女人站在了門前,
“真對不起!絮文,打擾你們了,剛才我一不小心把酒灑在了你那個客人的身上,絮文和克勞斯連忙跟着她走了出去,
絮文直眼看去,看到正好站在桌子邊一臉尴尬的西蒙,正在用手巾不住地清理着他的衣服,的确他的白襯衫前邊有些濕辘辘的……
“真不好意思,攪了大家的興,特別是西蒙,我一定要負責把他的襯衫清理幹淨,那只好對不起大家了,我們也只能先行一步了”
說着她過來拉住西蒙的胳膊,一邊道着歉意,一邊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拖……?
☆、但願花香入幽夢
? 那個上海女人像對待熟識的朋友一樣拉起西蒙就走,等絮文反應過味來,他們倆人已經到了大門口,法蘭克福的中國人人多嘴雜,絮文早就從別人的嘴裏聽到過關于她的風言風語,他的丈夫經常出差在外,由于耐不住寂寞,守不了冷床,她的床第從來就不專屬于他的丈夫,仗着年輕聰慧,語言關早己過,她的口味也越來越偏重,專撿小鮮肉掐,
西蒙被她拽着胳膊到了門口,也許太過突然,也許感覺到有些事先未争得他的同意像強行,所以臉上挂出了些許的不悅,但是他又偏偏好着剛才聊得很歡的面子,不知如何是好,絮文看着西蒙的臉色有些難色,而且很不高興在自己的家裏,她競然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不禁上前說道;
“你最好應該先問問人家,本來你就失禮在先了,現在你又有些失禮了,也不先問一問,人家願不願意跟你去,別忘了這是在國外”
西蒙也趁勢掙脫開被她拖着的胳膊,為了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他一邊溫和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一邊開始向她解釋着原因,
“XXXX女士,我今晚還有一些事情,今晚必須得早走,這點小事我自己會處理的,反正襯衫是每天都要換的,你不必過分在意”
看着西蒙沒有跟她走的樣子,一股強烈的征服欲望和當衆出醜的窘境驅使她,開始細細地扮演起自己的角色來,她本來生就一張娃娃臉,配上她披肩的長發,有一股淡淡的清純,現在她突然扭捏作态起來,不住地歪着腦袋,故作萌态,手在空中連比帶劃,還時不時地做出了少女羞澀的表情”
“西蒙,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夠幫忙,那就是我的花粉過敏,你們那裏有沒有好法子,我不想總是這樣噴來噴去的,希望有個徹底根治的辦法,你們哪裏有沒有什麽最新的醫治辦法嗎,我這裏有私人保險,我可以任何時候轉到你哪裏去”
她又轉向絮文笑着說;“絮文真得好好地謝謝你,一直以來我跟我的家庭醫生溝通都有問題,可憐咱不是學醫的,許多醫學名詞都很陌生,現在有辦法了,我可以去找西蒙了,語言的障礙解決了,我的鼻敏感也有希望有救了,
“有這麽嚴重嗎,不就是溝通沒了問題,整的就跟遇到了華佗扁鵲似的”
旁邊有一位一直斜着眼觀戲,在這裏的居住了很長時間的東北大姐終于看不下去了,她的快嘴的性格也是在這裏是出了名的,現在終于開始發作了,
“大姐你是沒有讓這個病困擾過,我剛來這裏還是好好的,沒有幾年就得了這個富貴病了,一到開春季節,鼻涕眼淚一起流,眼睛腫得像天天被我老公欺負了似的”
那位大姐用手誇張地指了指她,做出不可相信的神态,
“你老公欺負你,就像說□□身上長了毛一樣,沒人敢信,如果說你欺負你老公,倒是沒人不敢不信”
大姐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我可沒有你那麽有福氣,兒子又孝順,女兒又聽話,家裏沒有你操心的事,也沒有我這個煩心的病”
一看西蒙正在穿衣服,那位大姐也許經她誇了兩句,刀子嘴豆腐心又犯上來了,沖着西蒙那邊喊道;
“西蒙,人家說了這麽半天了,你就趕緊把你診所的地址和電話給人家吧,一位新的“佳麗”病人,你可要認真對待呦”
西蒙從他的背包裏拿出了一張自己的名片,一邊遞給她,一邊皺着眉頭地問道,
“你去我哪裏是很繞路的,你住的哪裏,正好有一位XXXXX大夫,對于這個病的治療也很不錯,你要不要先去試試看!”
“那位大夫不好使,人家就認你,就認你這個德國的“華佗”了,你可要“負責到底”呀”
那位快嘴直爽的大姐又開始說話了,衆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聲來,只能附和又起哄地說道;
“好事一樁,不許推辭”
克勞斯看着這群中國人在這裏錦裏藏針地逗嘴,他不時地皺皺眉頭,端起酒杯到陽臺去透風去了……
西蒙把名片給了那個上海女人之後,背起了他的背包,過來跟大家逐一握手告別……
當走到那個上海女人那裏,那個女人又進入了純情的角色,
“你的儒雅氣質感染了我,你娴熟的中文讓我感到我們之間無距離,希望我們不是最後一次見面,更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今天的失禮”
她又指了指外面一輪的清月,靠近他壓低了聲音,眼睛裏泛起了淡淡的光華,動情地望着他又略帶詩意地說道;
“月明風清,雁上枝頭,三月桃花醉人,但願花香入幽夢”
看着西蒙還有些不明白的表情,她的右手不禁輕輕地觸摸着西蒙的沒有準備好的手又進一步含情脈脈地吟道;
“兩處閑愁,天為誰春!”?
☆、“寒暄”
? 早晨起來還在睡懶覺的絮文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她嘴裏牢騷地念叨着;又是誰呢?是不是克勞斯又忘了什麽東西,現在想起來,打電話來交待一下……
最近一段時間,不知是由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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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